第151章 趙弘文分錢
第151章 趙弘文分錢
縣令毫不猶豫：「沒問題！捕快和縣兵，我立刻下令調配給你。至於錢財，我明日就讓庫房撥出一萬——不，兩萬兩白銀，作為活動經費！」
縣令好似是想到了庫房能有這麼多銀子是誰的功勞，再加上相信趙弘文的斂財能力，直接就將給的錢財翻倍。
「有大人支持，弘文定不辱使命！」趙弘文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計劃終於可以啟動了。
趙弘文剛回到戶房，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衙門外就傳來了通報吳家主吳泰求見。
「弘文賢侄，恭喜恭喜啊！」吳泰一進門就滿臉堆笑，語氣熟稔，「聽說縣裡要搞個大活動，我特地來給你搭把手！」
趙弘文心中瞭然，消息傳得真快。他起身相迎：「吳叔客氣了，該是小侄說恭喜才對。聽聞吳叔拿下了原來趙家手上的青樓，這下怕是日進斗金了吧！」
吳泰嘴角裂到耳後根：「哈哈，僥倖僥倖！都是旁人抬舉！對了，賢侄，我此行有一事相求！」
「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爽快！」吳泰一拍大腿，「我聽說縣裡年節期間要舉辦活動，活動里有水上花舟表——
演的環節？」
「我吳家正好接手了煙雨樓」那幾家班子，姑娘們個個色藝雙絕，這活兒交給我們，保證辦得風風光光！」
趙弘文點點頭：「吳叔的青樓班子，那自然是沒問題的。只是這花舟表演————」
他故意頓了頓，吳泰立刻接話：「賢侄放心，我吳家做事，絕不會讓你和縣令大人失望！只是這打造花舟、聘請樂師，花費不小。」
「縣令大人不是撥了兩萬兩經費嘛，我看————給我們一萬兩作為啟動資金，應該就差不多了。」
趙弘文心中微沉，果然胃口不小，一開口就要一半。他臉上不動聲色，笑道：「吳叔，不是我不給，實在是這筆錢有難處。」
「哦？什麼難處？」吳泰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你想，花舟表演是青樓牽頭，這畢竟不是什麼體面行當。」趙弘文解釋道，「若是縣衙大張旗鼓地出錢，傳出去恐惹人非議，對縣令大人的聲譽也不好。」
吳泰臉色一僵，他沒想到趙弘文會拿這個當理由。
趙弘文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吳叔的面子我不能不給，縣令大人的關係我更得顧及。縣衙雖然不出錢，但可以給你行個方便。」
「哦？什麼方便？」吳泰又燃起了希望。
「離年關只有一個月，打造新船來不及了。」趙弘文說道，「我可以出面協調，把縣兵用來巡邏和運輸的船隻借你幾艘。那些船結實寬敞，稍作裝飾就能當花舟用。」
「那租金————」
趙弘文看著吳泰：「親兄弟明算帳，況且那東西是縣兵的，也就是縣尉大人不在，否則我是萬萬調動不了的！」
「所以這租金自然要給，但我可以幫你壓到最低，就按平日裡三成算。」
「這樣一來，你省了造船的大錢，只需出些租金和裝飾、表演的費用，壓力小很多。
而且，活動成功了，你們煙雨樓的名氣也能更上一層樓，這筆帳，划算！」
吳泰盤算了一下，覺得趙弘文說得有理。自己出點錢，既能討好縣令，又能為自家青樓打GG，確實是筆好買賣。
他雖然沒拿到現錢，但也知道趙弘文這是給了台階，再糾纏下去反而不美。
「好！就聽賢侄的！」吳泰拍板道，「租金的事，就麻煩賢侄費心了！」
送走吳泰，趙弘文剛坐下喝了口茶，又有人通報，李家、錢家、孫家三位家主聯袂來訪。
錢家是糧商、李家做皮毛，趙家倒下後搶了布匹的生意、孫家則是趁著趙家倒下，搶下了賭坊生意。
真可謂是一鯨落萬物生。
一番寒暄後，李、錢兩家率先表明來意，他們都想參與到活動中，尤其是消費券的發放，希望能從中分一杯羹。
「趙大人，你那個消費券的主意確實高！」李家家主李富安說道，「但縣衙只出一萬兩，恐怕杯水車薪，也刺激不起多大的消費。」
錢家家主錢梁玉也附和：「是啊，而且這錢都讓百姓白拿了，我們商戶的利潤————」
趙弘文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聽自己說：「兩位家主別急。我正有個想法，縣衙出一萬兩，你們兩家也出一萬兩，湊足兩萬兩來印消費券。」
「什麼？讓我們出錢？」錢梁玉立刻反對，「這不是讓我們做虧本買賣嗎？」
「錢家主此言差矣。」趙弘文耐心解釋，「這消費券不是白送，是讓百姓拿著券來你們店裡消費。百姓得了實惠，會更願意花錢；你們雖然讓利，但薄利多銷，最後掙的錢肯定比平時高得多。」
「而且，」趙弘文加重了語氣，「縣衙會以官方名義背書，券上印上你們的店名。這相當於縣衙免費給你們做GG，信譽和名氣都上去了，長遠來看，你們賺大了！」
李富安和錢梁玉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他們從未聽過這種模式，但趙弘文的分析又似乎很有道理。
趙弘文見狀，又添了一把火：「這樣吧，我們可以簽個文書。如果活動結束後，你們的生意沒有明顯增長，縣衙可以酌情退還一部分出資。如何？」
有了這個保證，兩人終於鬆了口。
「好！趙大人是個爽快人，我們信你一次！」李富安說道。
「對！就按你說的辦！」錢梁玉也點頭同意。
送走李、錢兩家，只剩下孫家家主。
「弘文啊，」孫家主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他們兩家————我們賭坊生意，也想為縣裡的活動添份彩頭啊。」
趙弘文知道孫家主的心思，他仗著兩家父輩有些交情，想來要好處。
趙弘文臉上露出笑容，語氣卻帶著一絲疏離：「孫家主，你來得晚了一步，好項目都被他們挑走了。」
孫家主臉色一沉：「趙大人，你這話說的，咱們兩家的關係，難道還比不上他們？」
縣令毫不猶豫：「沒問題！捕快和縣兵，我立刻下令調配給你。至於錢財，我明日就讓庫房撥出一萬——不，兩萬兩白銀，作為活動經費！」
縣令好似是想到了庫房能有這麼多銀子是誰的功勞，再加上相信趙弘文的斂財能力，直接就將給的錢財翻倍。
「有大人支持，弘文定不辱使命！」趙弘文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計劃終於可以啟動了。
趙弘文剛回到戶房，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衙門外就傳來了通報吳家主吳泰求見。
「弘文賢侄，恭喜恭喜啊！」吳泰一進門就滿臉堆笑，語氣熟稔，「聽說縣裡要搞個大活動，我特地來給你搭把手！」
趙弘文心中瞭然，消息傳得真快。他起身相迎：「吳叔客氣了，該是小侄說恭喜才對。聽聞吳叔拿下了原來趙家手上的青樓，這下怕是日進斗金了吧！」
吳泰嘴角裂到耳後根：「哈哈，僥倖僥倖！都是旁人抬舉！對了，賢侄，我此行有一事相求！」
「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爽快！」吳泰一拍大腿，「我聽說縣裡年節期間要舉辦活動，活動里有水上花舟表——
演的環節？」
「我吳家正好接手了煙雨樓」那幾家班子，姑娘們個個色藝雙絕，這活兒交給我們，保證辦得風風光光！」
趙弘文點點頭：「吳叔的青樓班子，那自然是沒問題的。只是這花舟表演————」
他故意頓了頓，吳泰立刻接話：「賢侄放心，我吳家做事，絕不會讓你和縣令大人失望！只是這打造花舟、聘請樂師，花費不小。」
「縣令大人不是撥了兩萬兩經費嘛，我看————給我們一萬兩作為啟動資金，應該就差不多了。」
趙弘文心中微沉，果然胃口不小，一開口就要一半。他臉上不動聲色，笑道：「吳叔，不是我不給，實在是這筆錢有難處。」
「哦？什麼難處？」吳泰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你想，花舟表演是青樓牽頭，這畢竟不是什麼體面行當。」趙弘文解釋道，「若是縣衙大張旗鼓地出錢，傳出去恐惹人非議，對縣令大人的聲譽也不好。」
吳泰臉色一僵，他沒想到趙弘文會拿這個當理由。
趙弘文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吳叔的面子我不能不給，縣令大人的關係我更得顧及。縣衙雖然不出錢，但可以給你行個方便。」
「哦？什麼方便？」吳泰又燃起了希望。
「離年關只有一個月，打造新船來不及了。」趙弘文說道，「我可以出面協調，把縣兵用來巡邏和運輸的船隻借你幾艘。那些船結實寬敞，稍作裝飾就能當花舟用。」
「那租金————」
趙弘文看著吳泰：「親兄弟明算帳，況且那東西是縣兵的，也就是縣尉大人不在，否則我是萬萬調動不了的！」
「所以這租金自然要給，但我可以幫你壓到最低，就按平日裡三成算。」
「這樣一來，你省了造船的大錢，只需出些租金和裝飾、表演的費用，壓力小很多。
而且，活動成功了，你們煙雨樓的名氣也能更上一層樓，這筆帳，划算！」
吳泰盤算了一下，覺得趙弘文說得有理。自己出點錢，既能討好縣令，又能為自家青樓打GG，確實是筆好買賣。
他雖然沒拿到現錢，但也知道趙弘文這是給了台階，再糾纏下去反而不美。
「好！就聽賢侄的！」吳泰拍板道，「租金的事，就麻煩賢侄費心了！」
送走吳泰，趙弘文剛坐下喝了口茶，又有人通報，李家、錢家、孫家三位家主聯袂來訪。
錢家是糧商、李家做皮毛，趙家倒下後搶了布匹的生意、孫家則是趁著趙家倒下，搶下了賭坊生意。
真可謂是一鯨落萬物生。
一番寒暄後，李、錢兩家率先表明來意，他們都想參與到活動中，尤其是消費券的發放，希望能從中分一杯羹。
「趙大人，你那個消費券的主意確實高！」李家家主李富安說道，「但縣衙只出一萬兩，恐怕杯水車薪，也刺激不起多大的消費。」
錢家家主錢梁玉也附和：「是啊，而且這錢都讓百姓白拿了，我們商戶的利潤————」
趙弘文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聽自己說：「兩位家主別急。我正有個想法，縣衙出一萬兩，你們兩家也出一萬兩，湊足兩萬兩來印消費券。」
「什麼？讓我們出錢？」錢梁玉立刻反對，「這不是讓我們做虧本買賣嗎？」
「錢家主此言差矣。」趙弘文耐心解釋，「這消費券不是白送，是讓百姓拿著券來你們店裡消費。百姓得了實惠，會更願意花錢；你們雖然讓利，但薄利多銷，最後掙的錢肯定比平時高得多。」
「而且，」趙弘文加重了語氣，「縣衙會以官方名義背書，券上印上你們的店名。這相當於縣衙免費給你們做GG，信譽和名氣都上去了，長遠來看，你們賺大了！」
李富安和錢梁玉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他們從未聽過這種模式，但趙弘文的分析又似乎很有道理。
趙弘文見狀，又添了一把火：「這樣吧，我們可以簽個文書。如果活動結束後，你們的生意沒有明顯增長，縣衙可以酌情退還一部分出資。如何？」
有了這個保證，兩人終於鬆了口。
「好！趙大人是個爽快人，我們信你一次！」李富安說道。
「對！就按你說的辦！」錢梁玉也點頭同意。
送走李、錢兩家，只剩下孫家家主。
「弘文啊，」孫家主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他們兩家————我們賭坊生意，也想為縣裡的活動添份彩頭啊。」
趙弘文知道孫家主的心思，他仗著兩家父輩有些交情，想來要好處。
趙弘文臉上露出笑容，語氣卻帶著一絲疏離：「孫家主，你來得晚了一步，好項目都被他們挑走了。」
孫家主臉色一沉：「趙大人，你這話說的，咱們兩家的關係，難道還比不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