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梯田
第105章 梯田
十一月初八，趙家莊後山。
今天是趙弘文一行人返回棗陽縣的第三天。
也是縣令和剩下四個縣豪家族，檢驗趙弘文所說的新開墾土地的辦法，是否可行的時間。
此時趙家莊後山，靠近趙家莊這邊坡度較為平緩的一面，已經被砍伐一空。
數十位趙家族人正在山坡上開墾，沒錯這正是在修建梯田。
事實上，很小的時候他發現趙家因為地形的問題陷入窘迫之際，他就曾提出這種梯田的建議。
只不過在發現修建梯田的難度，不僅在於修建成本大，日後的維護成本更大，最終還是放棄了。
不過現在有著朝廷出資，那這修建梯田的事情就可以重新提起來了。
「大人，這梯田就是屬下跟您說過的，解決流民的辦法。」趙弘文一大早就在村口，接到了趕來的縣令一行人。
這次跟著縣令一塊來的，還有四位縣豪家族的族長，讓趙弘文尤為注意的是錢家族長。
這竟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雖然也曾聽說過錢家鬧出來的風波，但沒想到最終上來的族長，竟然會這麼年輕。
不過此時錢家的這位族長十分低調，在縣豪趙家被滅掉之後，錢家應當是縣中最強的家族了。
可此時他的站位卻是落在最後。
「趙戶書，這將田地修建在山上能行嗎？以前可從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啊！」吳家族長率先詢問。
「這如何不能行？這土地只不過是建在山上而已，和地上的也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需要花費更多氣運孕養罷了！」
「若是諸位不信，可以親自上去感受一番。我家已經孕養完了一塊土地！」
眾人聽後將信將疑的踏上第一塊土地，在神識感受之下，發現的確和下邊的土地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質量有些差，大概只相當於普通中等田地。
縣令從地上捧出一捧土，細細感受了一下，拍了拍手說道：「若是想孕養這樣一畝土地需要多少氣運？」
趙弘文斟酌了一下話語這才說道：「我家後山這兒從前長的都是樹木，土地也干分肥沃，只需要將那些樹根雜草清理乾淨，再投入三兩氣運，就足以將土地孕養成中等耕地。」
「若是土地稍微差一些，想要養成這般中等耕田，至少需要五兩氣運。」
這一下原本興趣十足的幾大縣豪家族都皺眉了。
李家族長皺了皺眉，直接發出了質疑：「這成本是否太高了？若是直接花錢購買，二十多兩銀子就足夠買到上等田了。現在開墾荒地，需要五兩氣運？價錢都翻倍了，卻只能得到中等田。」
就連縣令也皺著眉頭：「趙戶書，本官統計了一下，這次安陽郡的流民數量恐怕超過了五萬人，若是按你這樣的辦法，一個人連半畝地都分不到？」
趙弘文想了想還是辯解了一句：「大人，屬下說的是中等田。若是只養成下等田，只需要一兩氣運便可。而若是養成劣等田，需要的氣運更是只有三錢！」
「劣等田？這是何意？」縣令使了個眼神。
趙弘文收到信號，立馬開始表演起，之前商量好的事情。
「大人，這劣等田是屬下才想出來的劃分，就是那種堪堪可以種植作物的田地，產量甚至只有上等田的一兩成。」
「而這種田地只要開始種植東西，多多少少都會產出些氣運，而再用這些產出的氣運孕養田地，最多只需要三五年就可以成為下等田，到時候也就可以正常耕種了！」
「屬下的想法，就是讓那些流民開墾這樣的田地，一畝梯田只需要三錢氣運，那五萬兩氣運就足足能開墾十六萬畝梯田，這足有咱們縣半數耕田了！」
那幾個縣豪家族眼中，重新露出了興趣，其中李家因為一直經營著皮毛和藥材生意，屬於五大縣豪家族中田地最少的，不過三千多畝而已。
所以李家族長此時最為積極：「趙戶書，那不知你們接下來，打算如何開荒？若是將這些開荒份額全部讓給流民，豈不是讓我們本地人大失所望。」
雖然趙弘文也對那些流民感到同情，但他畢竟也是本地人。不可能為了外人而折損本地人的利益，否則他豈不是要被同鄉人戳脊梁骨？
「自然不是，我這兒有一份開荒計劃，諸位且可聽一聽。這計劃分為兩步，其一為【以工代賑】，其二為【官賣公田】！」
「首先的【以工代賑】，就是縣衙僱傭那些流民，代替無償賑災。讓流民幫助縣衙開墾田地兌換報酬，而新開墾的田地全部屬於縣衙公田。」
「其次就是【官賣公田】，縣衙的工作是牧守萬民，而不是經營田地。所以這些公田後邊都會售賣出去，當然肯定是以本地售賣為主。」
「屆時各位自可以花錢買下，不過諸位必須僱傭流民作為佃戶，而且租子也必須合理。」
這完完全全就是本地保護主義，這幾大縣豪家族自然支持。
但跟隨縣令而來的主薄卻是不認同了：「趙戶書，朝廷的命令是【開荒令】，咱們這豈不是公器私用？那些流民開墾的土地就應該給他們自己！」
趙弘文看了一眼縣令，見到他面無表情，便知道這是縣令有意為之。
「大人，雖然說誰開墾的田地就屬於誰，但是那些流民身無長物，別說開墾田地，恐怕要不了多久都會餓死。況且冬天很快便要來了！」
「與其說咱們公器私用，壓榨這些流民。不如說咱們給他們一個活命的生計，由縣衙出錢僱傭他們，他們出賣自己的勞力，這並沒有什麼不妥的。」
「而既然是縣衙出錢僱傭，那麼最后土地的所有權自然是屬於縣衙。但這些田地讓縣衙管理肯定是不合適的，整整十多萬畝田地，縣衙得招募多少衙役？」
「況且那些流民也並非沒法獲得田地，他們可以用賺來的錢去買土地，這一點肯定是不會變的。」
幾個縣豪家族，甚至就連錢家主，此時也都開始附和，贊同趙弘文的這個法子。
十一月初八，趙家莊後山。
今天是趙弘文一行人返回棗陽縣的第三天。
也是縣令和剩下四個縣豪家族，檢驗趙弘文所說的新開墾土地的辦法，是否可行的時間。
此時趙家莊後山，靠近趙家莊這邊坡度較為平緩的一面，已經被砍伐一空。
數十位趙家族人正在山坡上開墾，沒錯這正是在修建梯田。
事實上，很小的時候他發現趙家因為地形的問題陷入窘迫之際，他就曾提出這種梯田的建議。
只不過在發現修建梯田的難度，不僅在於修建成本大，日後的維護成本更大，最終還是放棄了。
不過現在有著朝廷出資，那這修建梯田的事情就可以重新提起來了。
「大人，這梯田就是屬下跟您說過的，解決流民的辦法。」趙弘文一大早就在村口，接到了趕來的縣令一行人。
這次跟著縣令一塊來的，還有四位縣豪家族的族長，讓趙弘文尤為注意的是錢家族長。
這竟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雖然也曾聽說過錢家鬧出來的風波，但沒想到最終上來的族長，竟然會這麼年輕。
不過此時錢家的這位族長十分低調，在縣豪趙家被滅掉之後，錢家應當是縣中最強的家族了。
可此時他的站位卻是落在最後。
「趙戶書，這將田地修建在山上能行嗎？以前可從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啊！」吳家族長率先詢問。
「這如何不能行？這土地只不過是建在山上而已，和地上的也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需要花費更多氣運孕養罷了！」
「若是諸位不信，可以親自上去感受一番。我家已經孕養完了一塊土地！」
眾人聽後將信將疑的踏上第一塊土地，在神識感受之下，發現的確和下邊的土地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質量有些差，大概只相當於普通中等田地。
縣令從地上捧出一捧土，細細感受了一下，拍了拍手說道：「若是想孕養這樣一畝土地需要多少氣運？」
趙弘文斟酌了一下話語這才說道：「我家後山這兒從前長的都是樹木，土地也干分肥沃，只需要將那些樹根雜草清理乾淨，再投入三兩氣運，就足以將土地孕養成中等耕地。」
「若是土地稍微差一些，想要養成這般中等耕田，至少需要五兩氣運。」
這一下原本興趣十足的幾大縣豪家族都皺眉了。
李家族長皺了皺眉，直接發出了質疑：「這成本是否太高了？若是直接花錢購買，二十多兩銀子就足夠買到上等田了。現在開墾荒地，需要五兩氣運？價錢都翻倍了，卻只能得到中等田。」
就連縣令也皺著眉頭：「趙戶書，本官統計了一下，這次安陽郡的流民數量恐怕超過了五萬人，若是按你這樣的辦法，一個人連半畝地都分不到？」
趙弘文想了想還是辯解了一句：「大人，屬下說的是中等田。若是只養成下等田，只需要一兩氣運便可。而若是養成劣等田，需要的氣運更是只有三錢！」
「劣等田？這是何意？」縣令使了個眼神。
趙弘文收到信號，立馬開始表演起，之前商量好的事情。
「大人，這劣等田是屬下才想出來的劃分，就是那種堪堪可以種植作物的田地，產量甚至只有上等田的一兩成。」
「而這種田地只要開始種植東西，多多少少都會產出些氣運，而再用這些產出的氣運孕養田地，最多只需要三五年就可以成為下等田，到時候也就可以正常耕種了！」
「屬下的想法，就是讓那些流民開墾這樣的田地，一畝梯田只需要三錢氣運，那五萬兩氣運就足足能開墾十六萬畝梯田，這足有咱們縣半數耕田了！」
那幾個縣豪家族眼中，重新露出了興趣，其中李家因為一直經營著皮毛和藥材生意，屬於五大縣豪家族中田地最少的，不過三千多畝而已。
所以李家族長此時最為積極：「趙戶書，那不知你們接下來，打算如何開荒？若是將這些開荒份額全部讓給流民，豈不是讓我們本地人大失所望。」
雖然趙弘文也對那些流民感到同情，但他畢竟也是本地人。不可能為了外人而折損本地人的利益，否則他豈不是要被同鄉人戳脊梁骨？
「自然不是，我這兒有一份開荒計劃，諸位且可聽一聽。這計劃分為兩步，其一為【以工代賑】，其二為【官賣公田】！」
「首先的【以工代賑】，就是縣衙僱傭那些流民，代替無償賑災。讓流民幫助縣衙開墾田地兌換報酬，而新開墾的田地全部屬於縣衙公田。」
「其次就是【官賣公田】，縣衙的工作是牧守萬民，而不是經營田地。所以這些公田後邊都會售賣出去，當然肯定是以本地售賣為主。」
「屆時各位自可以花錢買下，不過諸位必須僱傭流民作為佃戶，而且租子也必須合理。」
這完完全全就是本地保護主義，這幾大縣豪家族自然支持。
但跟隨縣令而來的主薄卻是不認同了：「趙戶書，朝廷的命令是【開荒令】，咱們這豈不是公器私用？那些流民開墾的土地就應該給他們自己！」
趙弘文看了一眼縣令，見到他面無表情，便知道這是縣令有意為之。
「大人，雖然說誰開墾的田地就屬於誰，但是那些流民身無長物，別說開墾田地，恐怕要不了多久都會餓死。況且冬天很快便要來了！」
「與其說咱們公器私用，壓榨這些流民。不如說咱們給他們一個活命的生計，由縣衙出錢僱傭他們，他們出賣自己的勞力，這並沒有什麼不妥的。」
「而既然是縣衙出錢僱傭，那麼最后土地的所有權自然是屬於縣衙。但這些田地讓縣衙管理肯定是不合適的，整整十多萬畝田地，縣衙得招募多少衙役？」
「況且那些流民也並非沒法獲得田地，他們可以用賺來的錢去買土地，這一點肯定是不會變的。」
幾個縣豪家族，甚至就連錢家主，此時也都開始附和，贊同趙弘文的這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