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流民是關鍵
第103章 流民是關鍵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逝。
三人只有最開始的兩天自由活動，剩下的時間，縣令每天都帶著他們去跑官。
有去各衙門述職的，也有直接上人家府中拜訪的，甚至還有趁著一些官員休沐外出時偶遇的————
本以為這樣做就已經夠了，但縣令的一番話瞬間就讓他懵了。
「你以為我們跑官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得到特殊關照嗎？不，只是為了不被區別對待而已！最後能拿到多少支持，還得看郡守的意思。」
十一月初五。
郡守府忽然下令，讓各地縣令來府城商議氣運配額。
這就是正式確定了【開荒令】的存在。
當然雖然才剛下令，但各地縣令早就到了府城，下午眾人便齊聚郡守府了。
——
「拜見郡守大人！」
「免禮，都坐吧！」
趙弘文偷偷抬眼打量郡守，發現是個滿臉皺紋的老者，但那雙眼睛卻有著鷹視狼顧之相。
他很快收回了目光，跟在縣令身後來到了他們棗陽縣的位置。
當然像他們這種九品小官，肯定是沒有座位的，三人只能站在縣令身後。
「我們安陽郡總共分得十二萬兩氣運精金，其中郡城留下兩萬兩氣運在郡城周邊開墾耕田，剩餘十萬兩你們八個縣分！都說說你們各自需要多少？」
老郡守沒有任何寒暄，直接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番話也頓時讓場內的八個縣令感到震驚，這郡守竟然不直接分配，而是讓他們自己競爭。
瞬間，趙弘文便感到大殿內傳來了一陣陣微弱的波動，還沒等他搞清楚這陣波動是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耳旁傳來縣令的神識傳音。
「此次情況有變，你們來說說各自的想法！」
看來剛剛的那陣波動，就是神識傳音了。
吳洪珂的聲音傳來：「大人，八個縣共分十萬兩氣運精金，那咱們棗陽縣至少也得分得一萬一千兩！」
錢偉鵬的聲音也傳來：「咱們棗陽縣在安陽郡也屬於中等偏上了，若不是人口有些少了，早就能評個大縣！」
「而能壓咱們縣一頭的，也只有銀田縣、鹿角縣。咱們也合該多拿一些，至少也得分得兩萬兩氣運精金吧！」
縣令並沒有著急表態，但良久聽不到趙弘文的意見，開口詢問：「趙戶書，你的想法呢？」
「大人，氣運這東西難道還會有誰覺得太多嗎？所以屬下認為郡守大人的意思，並是非詢問我等需要多少配額，而是我等的價值能拿到多少？」
縣令微不可見的點頭：「那你說說，我等的價值能拿到多少？」
「不知，郡守大人的想法我等尚不可知，究竟是以什麼來評定價值還不確定，屬下的意思是暫且觀望！」
與此同時，已經有幾名縣令商量好了，此時紛紛站了起來。
「大人，我們平江縣人口最少，有大量未曾開墾的田地，若有郡中這筆氣運支持，必然可以開墾出一大批良田！屬下想要一萬兩氣運精金——」
平江縣令說到最後，好似也沒了信心，聲音越來越小。
與他一同站起來的其餘幾個縣令，眼底都出現了一抹嘲諷，最下等的縣竟然也敢要這麼多？
但縣令隨後的話語，卻瞬間將他們驚醒。
「嗯，你這說的也有些道理，一萬兩氣運便暫定吧！」
銀田縣令反應最快，沒想到那種小縣只是因為第一個跳出來，就獲得了一萬兩氣運的撥付。
那他們這安陽第一縣，豈不是能要的更多？瞬間便將剛才商議好的數額，提升了一大截。
「大人，我們銀田縣足有四十多萬人，但土地卻和別的縣沒多大區別，每年都需要從其他地方買入糧食！若是能在本地開墾一批良田，必會讓銀田百姓感激涕零！屬下想要二萬兩氣運精金——」
還不等銀田縣令陷入美好的幻想，老郡守的聲音如千年寒窟般幽幽傳來：「兩萬兩氣運？好大的胃口啊！但你們銀田縣地處平原，能開墾的田地都已經開墾了，要這些氣運又有何用？」
銀田縣令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開始結結巴巴的說道：「大人，我們銀田縣還有一半田地是中等田，若是能培養成上等田，全縣的產量至少能提高三成。」
「夠了！那些田地都是你們本地豪紳的，朝廷頒下【開荒令】是為了能有更多的田地，若是將這氣運給了你，那和直接塞進豪紳的腰包有何區別？依本官看啊，你們銀田縣今年就別分了！」
銀田縣令瞬間就愣住了，但不等他開口，立刻被身後幾名縣令擠到了身後。
「大人，我們長壽縣————」
又一連聽了三個，眼瞅著該輪到自家了，縣令的傳音再次到來。
「你們可看出什麼門道？」
吳洪珂和錢偉鵬兩人瞬間啞然，他們倆還真沒看出什麼門道，但吳洪珂還是試探性的說道：「難不成是本地還有多少適合開墾的田地？屬下看到有好幾個下縣，都分到了萬兩以上的氣運，而那兩個大縣，卻無一分到氣運的！」
「不對，是流民，流民才是關鍵！」趙弘文突然醒悟了過來，加上自己以前收集到的情報，和這些天在郡城的所見所聞。
「流民？」縣令疑惑的聲音傳來。
趙弘文便將自己發現的情況說了一下，但縣令還是有些遲疑，他於是便再度推了一把。
「鹿角縣和營田縣一樣都是大縣，但鹿角縣可以開墾的田地可還是有不少的，但郡守大人也是否了他的提議！」
「所以屬下猜測，這次氣運的分配就是各縣流民的數量。這氣運不管給到哪個縣效果都不會差到哪裡去，只要不出差錯就沒問題！」
「畢竟這【開荒令】是朝廷頒下的命令，郡守大人可得不了多少功績。」
「但是咱們湖省因為彭家的緣故，出現了極為難得的旱災，許多地方都沒有應對的經驗，出現了一大批流民。」
「若是郡守大人能快速將全郡的流民安置好，這才是一份亮眼的功績！」
縣令三人越聽眼前越亮，沒想到事情還能從這個角度來看。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逝。
三人只有最開始的兩天自由活動，剩下的時間，縣令每天都帶著他們去跑官。
有去各衙門述職的，也有直接上人家府中拜訪的，甚至還有趁著一些官員休沐外出時偶遇的————
本以為這樣做就已經夠了，但縣令的一番話瞬間就讓他懵了。
「你以為我們跑官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得到特殊關照嗎？不，只是為了不被區別對待而已！最後能拿到多少支持，還得看郡守的意思。」
十一月初五。
郡守府忽然下令，讓各地縣令來府城商議氣運配額。
這就是正式確定了【開荒令】的存在。
當然雖然才剛下令，但各地縣令早就到了府城，下午眾人便齊聚郡守府了。
——
「拜見郡守大人！」
「免禮，都坐吧！」
趙弘文偷偷抬眼打量郡守，發現是個滿臉皺紋的老者，但那雙眼睛卻有著鷹視狼顧之相。
他很快收回了目光，跟在縣令身後來到了他們棗陽縣的位置。
當然像他們這種九品小官，肯定是沒有座位的，三人只能站在縣令身後。
「我們安陽郡總共分得十二萬兩氣運精金，其中郡城留下兩萬兩氣運在郡城周邊開墾耕田，剩餘十萬兩你們八個縣分！都說說你們各自需要多少？」
老郡守沒有任何寒暄，直接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番話也頓時讓場內的八個縣令感到震驚，這郡守竟然不直接分配，而是讓他們自己競爭。
瞬間，趙弘文便感到大殿內傳來了一陣陣微弱的波動，還沒等他搞清楚這陣波動是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耳旁傳來縣令的神識傳音。
「此次情況有變，你們來說說各自的想法！」
看來剛剛的那陣波動，就是神識傳音了。
吳洪珂的聲音傳來：「大人，八個縣共分十萬兩氣運精金，那咱們棗陽縣至少也得分得一萬一千兩！」
錢偉鵬的聲音也傳來：「咱們棗陽縣在安陽郡也屬於中等偏上了，若不是人口有些少了，早就能評個大縣！」
「而能壓咱們縣一頭的，也只有銀田縣、鹿角縣。咱們也合該多拿一些，至少也得分得兩萬兩氣運精金吧！」
縣令並沒有著急表態，但良久聽不到趙弘文的意見，開口詢問：「趙戶書，你的想法呢？」
「大人，氣運這東西難道還會有誰覺得太多嗎？所以屬下認為郡守大人的意思，並是非詢問我等需要多少配額，而是我等的價值能拿到多少？」
縣令微不可見的點頭：「那你說說，我等的價值能拿到多少？」
「不知，郡守大人的想法我等尚不可知，究竟是以什麼來評定價值還不確定，屬下的意思是暫且觀望！」
與此同時，已經有幾名縣令商量好了，此時紛紛站了起來。
「大人，我們平江縣人口最少，有大量未曾開墾的田地，若有郡中這筆氣運支持，必然可以開墾出一大批良田！屬下想要一萬兩氣運精金——」
平江縣令說到最後，好似也沒了信心，聲音越來越小。
與他一同站起來的其餘幾個縣令，眼底都出現了一抹嘲諷，最下等的縣竟然也敢要這麼多？
但縣令隨後的話語，卻瞬間將他們驚醒。
「嗯，你這說的也有些道理，一萬兩氣運便暫定吧！」
銀田縣令反應最快，沒想到那種小縣只是因為第一個跳出來，就獲得了一萬兩氣運的撥付。
那他們這安陽第一縣，豈不是能要的更多？瞬間便將剛才商議好的數額，提升了一大截。
「大人，我們銀田縣足有四十多萬人，但土地卻和別的縣沒多大區別，每年都需要從其他地方買入糧食！若是能在本地開墾一批良田，必會讓銀田百姓感激涕零！屬下想要二萬兩氣運精金——」
還不等銀田縣令陷入美好的幻想，老郡守的聲音如千年寒窟般幽幽傳來：「兩萬兩氣運？好大的胃口啊！但你們銀田縣地處平原，能開墾的田地都已經開墾了，要這些氣運又有何用？」
銀田縣令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開始結結巴巴的說道：「大人，我們銀田縣還有一半田地是中等田，若是能培養成上等田，全縣的產量至少能提高三成。」
「夠了！那些田地都是你們本地豪紳的，朝廷頒下【開荒令】是為了能有更多的田地，若是將這氣運給了你，那和直接塞進豪紳的腰包有何區別？依本官看啊，你們銀田縣今年就別分了！」
銀田縣令瞬間就愣住了，但不等他開口，立刻被身後幾名縣令擠到了身後。
「大人，我們長壽縣————」
又一連聽了三個，眼瞅著該輪到自家了，縣令的傳音再次到來。
「你們可看出什麼門道？」
吳洪珂和錢偉鵬兩人瞬間啞然，他們倆還真沒看出什麼門道，但吳洪珂還是試探性的說道：「難不成是本地還有多少適合開墾的田地？屬下看到有好幾個下縣，都分到了萬兩以上的氣運，而那兩個大縣，卻無一分到氣運的！」
「不對，是流民，流民才是關鍵！」趙弘文突然醒悟了過來，加上自己以前收集到的情報，和這些天在郡城的所見所聞。
「流民？」縣令疑惑的聲音傳來。
趙弘文便將自己發現的情況說了一下，但縣令還是有些遲疑，他於是便再度推了一把。
「鹿角縣和營田縣一樣都是大縣，但鹿角縣可以開墾的田地可還是有不少的，但郡守大人也是否了他的提議！」
「所以屬下猜測，這次氣運的分配就是各縣流民的數量。這氣運不管給到哪個縣效果都不會差到哪裡去，只要不出差錯就沒問題！」
「畢竟這【開荒令】是朝廷頒下的命令，郡守大人可得不了多少功績。」
「但是咱們湖省因為彭家的緣故，出現了極為難得的旱災，許多地方都沒有應對的經驗，出現了一大批流民。」
「若是郡守大人能快速將全郡的流民安置好，這才是一份亮眼的功績！」
縣令三人越聽眼前越亮，沒想到事情還能從這個角度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