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族學推進的阻礙
族中已經事先收到消息，祖父帶著族中幾個高層，早早的便等在村口。
趙弘文先是和祖父等人打了個招呼，這才看向一個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
「師兄，這段時間在師弟家呆的如何？學堂可還有需要添置的？」
當初趙弘文打算在族內開展縣學，而李夫子推薦的人選就是他家長子，童生境界的李達。
李達擺了擺手，笑的略微有些靦腆：「師弟家族準備的很好，學堂一應物品皆是齊全！唯有入學的學子有些少了！」
趙弘文將此事記在心中，隨後又是寒暄了幾句，李達這才告辭離去：「師弟，我還得去學堂那邊上課，便先告辭了！」
「師兄慢走！」
等李達走後，趙弘文便跟著祖父一行人前往了祠堂。
「爹，孩兒已經在戶房站住腳跟，家族能出多少族人前去支援？」
「族裡適合的人選就十二人，但族中也需要留下幾人，最多也只能給你八人！」
趙弘文遲疑了片刻，但看著在場都是家族核心，又是在祠堂這個被氣運鄉火庇佑的地方，索性便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如今戶房空缺的職位，總共有五十九個。之前孩兒便就和孫吳兩家約定了，三家共分所有名額。
如今情況有變，又多了一個李家。咱們家這些人實在太少，族中外嫁女那邊可有合適的人選？
孩兒想著，咱們家至少得占三十個名額！」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就連見過大世面的祖父，都是一副驚愕的模樣。
「這…這，弘文。咱們家這要是占了一半，其他三家恐怕是會有意見吧！」
趙弘文對此倒是底氣十足：「正所謂求其上者得其中，孫兒的底線其實是二十人！但若是不一開始便喊得高些，最終怕也只能分到十幾個名額。」
眾人雖然還有疑慮，但也知道他們的話語影響不了趙弘文半分，便也不再多勸。
反而開始思考，自家女兒、孫女的夫婿那邊，可有什麼合適的人。
唯有老爹詢問細節：「這人選方面該如何抉擇？」
「自然是要和我族親厚！像那種逢年過節都不會回來的，就沒必要選了！」
眾人聽到這又是點頭，這個要求並不苛刻，而且十分合適。
趙弘文見狀，提起了自家師兄說出的問題：
「爹，咱們趙家的族學已經設立了，孩兒也特意尋了個夫子過來。為何族中入學孩子那麼少？
若是下次再遇到今天這樣的機會，豈不是又要錯過？或便宜了別家？」
祖父也在一旁皺眉詢問：「是啊，族長。咱們趙家的文脈好不容易續上，你這事做的可不行！」
老爹聽到這也是十分苦惱：「爹，我這也是沒辦法呀，族人不願意將自家孩子送到學堂，我總不能逼著人家吧！」
「這是為何？」祖父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其他族人。而被祖父目光掃到的人，紛紛低下了腦袋。
唯有三爺爺仗著和祖父的關係，此時依舊是昂著腦袋。
「老三，你來和咱說說，你可有讓家中小輩去讀書？」
「二哥，讀書這玩意兒哪裡有出路？咱們棗陽縣三年也就出了十個童生，而縣中五大家族幾乎每次都能分走一大半。
輪到咱們這些小家族的名額就更少了，若是再分到咱們每家頭上，恐怕讀個幾十年書，到頭來連一階都入不了門。
還不如就走咱們家的武修一途，哪怕天資再差，等到十六成丁的時候，也能入門了！
二哥，弟弟我就多一句嘴。你不能因為弘文一人考得好，就將全部家底都壓了上去。
你看看咱們棗陽縣的那些鄉賢小家族，撐死了也就一兩個童生，一旦遇上點風波，瞬間便要家道中落！」
三爺爺此話說的是振振有詞，聽的其餘幾個族人紛紛點頭。
他們都是族中高層了，各種資源並不少，就是砸資源也能將後輩提上來，接替自己的位置。
但是讀書呢？
若是讀個幾十年還未考上童生，那恐怕連族中十歲小童都打不過。
祖父聽到這也有些遲疑了，這番話就如同當頭冷水，一下子澆滅了他之前的怒火。
「三爺爺此話差矣！」
趙弘文最是見不得這種讀書無用論出現。
「讀書難道只是為了考取功名嗎？讀書識字之後，就有了更多可選的餘地！
進一步去縣衙謀個小吏的職位，退一步也能去酒樓、店鋪尋個帳房職位。
再不濟，多認識幾個字，替人家寫信、取名…也能多門生意。
更何況，讀了書又不是就不能習武了。上午念書、下午練武就是了。若是有天賦就繼續讀，沒有天賦就不讀了便是。」
三爺爺聽到反駁，第一時間便有些不高興：「哼，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咱們族裡供你一人讀書，就花了那般多銀子。現在要供更多人讀，怕是會將咱們趙家壓垮。」
「第一步總是艱難的，我當時讀書時，花費最多的就是購買各種書籍。
如今族中小輩，又不需要讓他們科舉，只需要識字，根本用不到文修書寫的書籍。
讓他們自己去我書房，抄一份就行了。後續若是有天賦的，族中再支援他科舉便是！」
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只要想找茬，那無疑可以找出許多的問題。
但趙弘文懶得繼續耗費口舌，剛剛的那番話語，已經打消了在場大多數人的顧慮。
這些便已經足夠了，剩下的人在看到效果之後，自然會跟進。
「爹，孩兒這兒有一份提議。既然都已經辦了族學，那麼索性就一步到位。
直接效仿縣豪家族，族學中不收束修，父母只需要給孩子準備學雜費就行。
後續若是有天賦走文修一途，族裡再額外出資源支持科舉。
總不能因噎廢食，許多家族的確是因為參加科舉導致門庭衰落，但難道就不參加了嗎？」
老爹和祖父兩人都感受到了壓力，所以說孩子的父母會出學雜費，但剩下的花費也不會少。
趙弘文先是和祖父等人打了個招呼，這才看向一個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
「師兄，這段時間在師弟家呆的如何？學堂可還有需要添置的？」
當初趙弘文打算在族內開展縣學，而李夫子推薦的人選就是他家長子，童生境界的李達。
李達擺了擺手，笑的略微有些靦腆：「師弟家族準備的很好，學堂一應物品皆是齊全！唯有入學的學子有些少了！」
趙弘文將此事記在心中，隨後又是寒暄了幾句，李達這才告辭離去：「師弟，我還得去學堂那邊上課，便先告辭了！」
「師兄慢走！」
等李達走後，趙弘文便跟著祖父一行人前往了祠堂。
「爹，孩兒已經在戶房站住腳跟，家族能出多少族人前去支援？」
「族裡適合的人選就十二人，但族中也需要留下幾人，最多也只能給你八人！」
趙弘文遲疑了片刻，但看著在場都是家族核心，又是在祠堂這個被氣運鄉火庇佑的地方，索性便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如今戶房空缺的職位，總共有五十九個。之前孩兒便就和孫吳兩家約定了，三家共分所有名額。
如今情況有變，又多了一個李家。咱們家這些人實在太少，族中外嫁女那邊可有合適的人選？
孩兒想著，咱們家至少得占三十個名額！」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就連見過大世面的祖父，都是一副驚愕的模樣。
「這…這，弘文。咱們家這要是占了一半，其他三家恐怕是會有意見吧！」
趙弘文對此倒是底氣十足：「正所謂求其上者得其中，孫兒的底線其實是二十人！但若是不一開始便喊得高些，最終怕也只能分到十幾個名額。」
眾人雖然還有疑慮，但也知道他們的話語影響不了趙弘文半分，便也不再多勸。
反而開始思考，自家女兒、孫女的夫婿那邊，可有什麼合適的人。
唯有老爹詢問細節：「這人選方面該如何抉擇？」
「自然是要和我族親厚！像那種逢年過節都不會回來的，就沒必要選了！」
眾人聽到這又是點頭，這個要求並不苛刻，而且十分合適。
趙弘文見狀，提起了自家師兄說出的問題：
「爹，咱們趙家的族學已經設立了，孩兒也特意尋了個夫子過來。為何族中入學孩子那麼少？
若是下次再遇到今天這樣的機會，豈不是又要錯過？或便宜了別家？」
祖父也在一旁皺眉詢問：「是啊，族長。咱們趙家的文脈好不容易續上，你這事做的可不行！」
老爹聽到這也是十分苦惱：「爹，我這也是沒辦法呀，族人不願意將自家孩子送到學堂，我總不能逼著人家吧！」
「這是為何？」祖父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其他族人。而被祖父目光掃到的人，紛紛低下了腦袋。
唯有三爺爺仗著和祖父的關係，此時依舊是昂著腦袋。
「老三，你來和咱說說，你可有讓家中小輩去讀書？」
「二哥，讀書這玩意兒哪裡有出路？咱們棗陽縣三年也就出了十個童生，而縣中五大家族幾乎每次都能分走一大半。
輪到咱們這些小家族的名額就更少了，若是再分到咱們每家頭上，恐怕讀個幾十年書，到頭來連一階都入不了門。
還不如就走咱們家的武修一途，哪怕天資再差，等到十六成丁的時候，也能入門了！
二哥，弟弟我就多一句嘴。你不能因為弘文一人考得好，就將全部家底都壓了上去。
你看看咱們棗陽縣的那些鄉賢小家族，撐死了也就一兩個童生，一旦遇上點風波，瞬間便要家道中落！」
三爺爺此話說的是振振有詞，聽的其餘幾個族人紛紛點頭。
他們都是族中高層了，各種資源並不少，就是砸資源也能將後輩提上來，接替自己的位置。
但是讀書呢？
若是讀個幾十年還未考上童生，那恐怕連族中十歲小童都打不過。
祖父聽到這也有些遲疑了，這番話就如同當頭冷水，一下子澆滅了他之前的怒火。
「三爺爺此話差矣！」
趙弘文最是見不得這種讀書無用論出現。
「讀書難道只是為了考取功名嗎？讀書識字之後，就有了更多可選的餘地！
進一步去縣衙謀個小吏的職位，退一步也能去酒樓、店鋪尋個帳房職位。
再不濟，多認識幾個字，替人家寫信、取名…也能多門生意。
更何況，讀了書又不是就不能習武了。上午念書、下午練武就是了。若是有天賦就繼續讀，沒有天賦就不讀了便是。」
三爺爺聽到反駁，第一時間便有些不高興：「哼，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咱們族裡供你一人讀書，就花了那般多銀子。現在要供更多人讀，怕是會將咱們趙家壓垮。」
「第一步總是艱難的，我當時讀書時，花費最多的就是購買各種書籍。
如今族中小輩，又不需要讓他們科舉，只需要識字，根本用不到文修書寫的書籍。
讓他們自己去我書房，抄一份就行了。後續若是有天賦的，族中再支援他科舉便是！」
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只要想找茬，那無疑可以找出許多的問題。
但趙弘文懶得繼續耗費口舌，剛剛的那番話語，已經打消了在場大多數人的顧慮。
這些便已經足夠了，剩下的人在看到效果之後，自然會跟進。
「爹，孩兒這兒有一份提議。既然都已經辦了族學，那麼索性就一步到位。
直接效仿縣豪家族，族學中不收束修，父母只需要給孩子準備學雜費就行。
後續若是有天賦走文修一途，族裡再額外出資源支持科舉。
總不能因噎廢食，許多家族的確是因為參加科舉導致門庭衰落，但難道就不參加了嗎？」
老爹和祖父兩人都感受到了壓力，所以說孩子的父母會出學雜費，但剩下的花費也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