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賣畫
約莫是趕上吃暮食的時辰了，店鋪內並無客人。
趙弘文靠近櫃檯後行了一禮：「李掌柜，小子又來打擾了！」
李掌柜是個白胖的中年男子，不過卻沒有尋常店鋪掌柜身上的市儈，反而多了一絲書卷氣。
「原來是趙家小郎！有禮了！」李掌柜見到來人是趙弘文，也起身回了一禮。
好似看見了他手中拿著的畫卷，李掌柜搖了搖頭：「趙家小郎，你的丹青之術的確不錯，可惜沒有文氣、意境的加持，也只是一件凡物罷了。我們書香閣卻是不收的！」
趙弘文沒有解釋，只是緩緩展開畫卷。
一種清涼的感覺瞬間瀰漫而出，盈滿了李掌柜的腦海。
「這…童生文寶？」李掌柜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遲疑。
這種越級製作文寶，可謂是難上加難。要知道文氣想要停留在文寶上，就需要依附意境，並不是文氣多，就可以無限疊加。
一般來說境界越高，便代表知識和底蘊越高，但想要將這些完全施展出來，那得天時地利人和皆具備。
所以多的是人，做不出同境界的文寶。
而像趙弘文這種越級製作文寶的，那得有個先決條件，就是本身的學識底蘊能到達童生的境界，只是差了一個突破。
看見畫卷完全展開後，一株青蓮幻影浮現而出，李掌柜心中便再無懷疑。
隨即態度又是熱情了幾分：「趙公子，這文寶可是出自你手？」
趙弘文聽到稱呼的轉變，不由得感到莞爾，隨即點了點頭：「李掌柜好眼力，此畫名為【青蓮圖】，的確出自我手！今日過來，便是想給這文寶尋個好去處。」
李掌柜聽後一愣。
好生直接的話語，其他讀書人都是恥於談論買賣，一般都是家丁書童前來售賣。
而就算是自己親自過來，也多半是顧左右而言他，非得李掌柜多次懇求不可。
想到趙弘文正是最愛面子的年紀，李掌柜都已經準備好了諸般話語。
「哈哈，趙公子果真性情中人，不過可否讓李某看看這文寶？」
趙弘文自無不可，將【青蓮圖】放在案几上便退後了兩步，示意自行觀看。
李掌柜感受了一番畫卷上的文氣和意境，又是感到十分驚訝。
竟然足足有八百絲文氣！
不過李掌柜畢竟是書鋪的掌柜，雖然秀才文寶沒見過幾次，但童生文寶還是見過很多，很快便心情平復了。
「趙公子，這幅【青蓮圖】意境並未圓滿，而文氣折算約為六縷。而六等童生文寶市價為六兩氣運精金，李某能出五兩四錢收！
趙公子，你意下如何？」
趙弘文立刻搖頭：「李掌柜也莫要誆我，我也非是那三歲小兒。六等氣運文寶的確是六兩氣運精金，可那是攻擊型的文寶。像小子這種輔助性的文寶，可是要貴上五成！」
被直接點明，李掌柜略微有些尷尬，隨即眼珠子一轉，便賣慘道：
「趙公子啊，你也知道咱們安陽郡最近這些年經常大旱，許多人家沒了生計，這書鋪的生意也受了影響啊！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氣運精金了！
李某以前可是經常給你介紹抄書的活計啊，看在這些的份子上，不如少收一點？」
「李掌柜還是爽快些，若是掌柜的手頭不寬裕，那小子便去對面的百寶閣看看！」
趙弘文不為所動的笑了笑，別說他本就不是能被道德綁架的人，就說抄書還能是啥恩情不成？
他可沒忘記因為自己文氣沒到童生境界，價格被殺了又殺，簡直是把他當奴隸用。
但凡抄錯了幾頁，不光賺不到錢，還得倒貼一部分。
不過他心中一動，將安陽郡近些年大旱的消息悄悄記了下來。他一個童生都不是的鄉下小族子弟，哪裡知道外面的事情？
「哦，什麼寶物？不如讓老頭子我看看！」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道聲音。
趙弘文和李掌柜齊齊轉頭望去，便見到一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的老頭，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老人進來後拱了拱手，自報家門：「老頭子我叫歐陽克，是百寶閣的首席鑒寶家，方才路過門口，便聽這位公子說有寶物要送到我百寶閣，這才冒昧登門！還望見諒！」
趙弘文還了一禮笑道：「原來是歐陽老先生當面，小子趙弘文，對老先生之名早就如雷貫耳。
這幅【青蓮圖】就是小子的作品，本想要在書香閣為這畫卷找個去處。不曾想李掌柜手頭拮据，所以正準備去百寶閣叨擾的。」
李掌柜看見來人，臉色便難看了下來，只是隨意拱了拱手當做回禮。隨後看著趙弘文直接說道：
「趙公子，咱們相熟已久，正所謂一事不煩二主。雖然我們書香閣不算寬裕，但還能給公子擠出八兩氣運精金，你意下如何？」
趙弘文心下一動，並未著急給出回復，而是看向了歐陽克。
只見歐陽克此時已經走到畫作前，仔細打量了起來，隨後直接贊道：
「好畫！好字！好詩！『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非深悟儒道、躬行修身者，不能道出此道理，此當為傳世之論！小友好悟性啊！」
趙弘文心中激動，恨不得兩人當場開始競爭，讓他多賺一點。
「哈哈，老先生過譽了，去年夏季小子與同窗泛舟於玄武湖之時，看見了在湖中許多淤泥處生長的蓮花，當時便心下有些觸動，打磨了近一年時間，這才略有所得。」
歐陽克應著趙弘文期待的眼神，直接說道：「我們百寶閣才在棗陽縣立足不過三個月，正打算開辦一場拍賣會。若是趙小友有意，不妨將這畫作寄拍在我們百寶閣？若是正好遇上有需要的人家，怕是能賣出十兩氣運精金的高價！」
趙弘文失望的搖了搖頭：「多謝老先生好意，不過小子需要參加兩日後的縣試。此番是為了多湊些氣運，拍賣會時間太久，小子怕是等待不及！」
一旁的李掌柜再次開口：「是啊，縣試才是大事，以趙公子的能力，日後也是不缺這一件文寶的。李某的條件還是不變，八兩氣運精金，【青蓮圖】李某收下了！」
「且慢！」
趙弘文靠近櫃檯後行了一禮：「李掌柜，小子又來打擾了！」
李掌柜是個白胖的中年男子，不過卻沒有尋常店鋪掌柜身上的市儈，反而多了一絲書卷氣。
「原來是趙家小郎！有禮了！」李掌柜見到來人是趙弘文，也起身回了一禮。
好似看見了他手中拿著的畫卷，李掌柜搖了搖頭：「趙家小郎，你的丹青之術的確不錯，可惜沒有文氣、意境的加持，也只是一件凡物罷了。我們書香閣卻是不收的！」
趙弘文沒有解釋，只是緩緩展開畫卷。
一種清涼的感覺瞬間瀰漫而出，盈滿了李掌柜的腦海。
「這…童生文寶？」李掌柜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遲疑。
這種越級製作文寶，可謂是難上加難。要知道文氣想要停留在文寶上，就需要依附意境，並不是文氣多，就可以無限疊加。
一般來說境界越高，便代表知識和底蘊越高，但想要將這些完全施展出來，那得天時地利人和皆具備。
所以多的是人，做不出同境界的文寶。
而像趙弘文這種越級製作文寶的，那得有個先決條件，就是本身的學識底蘊能到達童生的境界，只是差了一個突破。
看見畫卷完全展開後，一株青蓮幻影浮現而出，李掌柜心中便再無懷疑。
隨即態度又是熱情了幾分：「趙公子，這文寶可是出自你手？」
趙弘文聽到稱呼的轉變，不由得感到莞爾，隨即點了點頭：「李掌柜好眼力，此畫名為【青蓮圖】，的確出自我手！今日過來，便是想給這文寶尋個好去處。」
李掌柜聽後一愣。
好生直接的話語，其他讀書人都是恥於談論買賣，一般都是家丁書童前來售賣。
而就算是自己親自過來，也多半是顧左右而言他，非得李掌柜多次懇求不可。
想到趙弘文正是最愛面子的年紀，李掌柜都已經準備好了諸般話語。
「哈哈，趙公子果真性情中人，不過可否讓李某看看這文寶？」
趙弘文自無不可，將【青蓮圖】放在案几上便退後了兩步，示意自行觀看。
李掌柜感受了一番畫卷上的文氣和意境，又是感到十分驚訝。
竟然足足有八百絲文氣！
不過李掌柜畢竟是書鋪的掌柜，雖然秀才文寶沒見過幾次，但童生文寶還是見過很多，很快便心情平復了。
「趙公子，這幅【青蓮圖】意境並未圓滿，而文氣折算約為六縷。而六等童生文寶市價為六兩氣運精金，李某能出五兩四錢收！
趙公子，你意下如何？」
趙弘文立刻搖頭：「李掌柜也莫要誆我，我也非是那三歲小兒。六等氣運文寶的確是六兩氣運精金，可那是攻擊型的文寶。像小子這種輔助性的文寶，可是要貴上五成！」
被直接點明，李掌柜略微有些尷尬，隨即眼珠子一轉，便賣慘道：
「趙公子啊，你也知道咱們安陽郡最近這些年經常大旱，許多人家沒了生計，這書鋪的生意也受了影響啊！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氣運精金了！
李某以前可是經常給你介紹抄書的活計啊，看在這些的份子上，不如少收一點？」
「李掌柜還是爽快些，若是掌柜的手頭不寬裕，那小子便去對面的百寶閣看看！」
趙弘文不為所動的笑了笑，別說他本就不是能被道德綁架的人，就說抄書還能是啥恩情不成？
他可沒忘記因為自己文氣沒到童生境界，價格被殺了又殺，簡直是把他當奴隸用。
但凡抄錯了幾頁，不光賺不到錢，還得倒貼一部分。
不過他心中一動，將安陽郡近些年大旱的消息悄悄記了下來。他一個童生都不是的鄉下小族子弟，哪裡知道外面的事情？
「哦，什麼寶物？不如讓老頭子我看看！」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道聲音。
趙弘文和李掌柜齊齊轉頭望去，便見到一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的老頭，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老人進來後拱了拱手，自報家門：「老頭子我叫歐陽克，是百寶閣的首席鑒寶家，方才路過門口，便聽這位公子說有寶物要送到我百寶閣，這才冒昧登門！還望見諒！」
趙弘文還了一禮笑道：「原來是歐陽老先生當面，小子趙弘文，對老先生之名早就如雷貫耳。
這幅【青蓮圖】就是小子的作品，本想要在書香閣為這畫卷找個去處。不曾想李掌柜手頭拮据，所以正準備去百寶閣叨擾的。」
李掌柜看見來人，臉色便難看了下來，只是隨意拱了拱手當做回禮。隨後看著趙弘文直接說道：
「趙公子，咱們相熟已久，正所謂一事不煩二主。雖然我們書香閣不算寬裕，但還能給公子擠出八兩氣運精金，你意下如何？」
趙弘文心下一動，並未著急給出回復，而是看向了歐陽克。
只見歐陽克此時已經走到畫作前，仔細打量了起來，隨後直接贊道：
「好畫！好字！好詩！『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非深悟儒道、躬行修身者，不能道出此道理，此當為傳世之論！小友好悟性啊！」
趙弘文心中激動，恨不得兩人當場開始競爭，讓他多賺一點。
「哈哈，老先生過譽了，去年夏季小子與同窗泛舟於玄武湖之時，看見了在湖中許多淤泥處生長的蓮花，當時便心下有些觸動，打磨了近一年時間，這才略有所得。」
歐陽克應著趙弘文期待的眼神，直接說道：「我們百寶閣才在棗陽縣立足不過三個月，正打算開辦一場拍賣會。若是趙小友有意，不妨將這畫作寄拍在我們百寶閣？若是正好遇上有需要的人家，怕是能賣出十兩氣運精金的高價！」
趙弘文失望的搖了搖頭：「多謝老先生好意，不過小子需要參加兩日後的縣試。此番是為了多湊些氣運，拍賣會時間太久，小子怕是等待不及！」
一旁的李掌柜再次開口：「是啊，縣試才是大事，以趙公子的能力，日後也是不缺這一件文寶的。李某的條件還是不變，八兩氣運精金，【青蓮圖】李某收下了！」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