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合作
被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勾住肩膀，向戈的身體有瞬間的本能緊繃，但很快便放鬆下來。他並未從兩人身上感受到惡意，更多的是一種興奮。
他沒有掙脫，只是微微側頭，用那雙平靜無波的黑眸分別掃了兩兄弟一眼，語氣淡然：
「合作？合作什麼？」
「這裡可不是談生意的好地方，我聰明的拉文克勞朋友。」
弗雷德笑嘻嘻地說，環視了一下周圍越來越多好奇的目光。
「沒錯，我們需要一個…更私密的空間。」
喬治默契地接話，對向戈眨了眨眼。
兩人不由分說，半推半勾地帶著向戈，靈活地穿梭於擁擠的人群，很快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走廊角落，這裡掛著一幅打著盹的胖夫人畫像（但不是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的那位）。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弗雷德鬆開手，靠在冰冷的石牆上，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喬治則搓著手，像看著一座金礦一樣看著向戈：
「我們聽我們的小弟弟羅恩說——當然，他主要是抱怨自己沒搶到——你發明了一種小玩意兒，能讓漂浮咒變得像吃南瓜餡餅一樣簡單，並且在一分鐘內就賣光了？」
「而且只賣五銀西可？哥們，你這定價太良心了！或者說，太不懂行情了！」
弗雷德接口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惋惜。
向戈整理了一下被他們弄皺的袍袖，平靜地回答：
「初步測試品，功能有限，成本低廉，這個價格很合理。」他的目光在雙胞胎之間移動，「所以，你們說的合作是指？」
「擴大生產！提升功能！開拓市場！」
弗雷德揮舞著手臂，仿佛在描繪一個宏偉的藍圖。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利潤最大化！」
喬治重重地點頭，然後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從他那件看起來鼓鼓囊囊的舊袍子裡掏出了幾樣東西。
「口說無憑，看看我們的『誠意』和『實力』！」
弗雷德接過話頭，拿起第一件物品——一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紫色羽毛筆。
「自動糾正拼寫錯誤羽毛筆！」
喬治介紹道：
「只要你腦子裡想的單詞拼寫正確，哪怕你手寫錯了，它也能自動給你改過來！絕對是應付論文的利器！當然…」
他壓低聲音：
「偶爾會有點小調皮，比如把『斯內普』寫成『鼻涕精』，但無傷大雅，對吧？」
向戈接過羽毛筆，指尖在其上輕輕摩挲，感知著內部微弱的魔力結構，然後輕輕放下。
「想法有趣，但魔力迴路不穩定，糾正機制缺乏篩選，容易引發不可控錯誤。核心符文需要優化，至少能識別專有名詞。筆桿材質也無法承受多次魔力修正，易損。」
雙胞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喬治趕緊拿出一個小紙包，裡面是少許亮藍色的粉末：
「超級痒痒粉的快速解藥！十秒內生效！我們試驗了無數次才成功的！」
向戈用手指沾了一點，在鼻尖輕輕一嗅，甚至用舌尖極其輕微地觸碰了一下（這個動作讓雙胞胎瞪大了眼睛）。
「生效速度尚可，但成分冗餘，曼德拉草汁液含量過高，長期攜帶可能引起輕微嗜睡副作用。提純工藝可以改進，用量能減少三分之一，效果不變，成本降低，副作用消失。」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臉上的嬉笑收斂了一些，露出了些許驚訝和認真。
最後，弗雷德拿出一對看起來像是普通黑色石子的東西，但仔細看，表面有著細微的磁性紋路。
「仿聲磁石！貼在不同的東西上，敲擊其中一個，另一個能模仿出簡單的、類似人聲的迴響！嚇唬皮皮鬼或者低年級生效果一流！」
向戈拿起磁石，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注入一絲微弱的魔力。磁石發出一聲模糊的、像是「啊」的怪響。
「創意不錯，但音效單一且失真嚴重。共振結構過於簡單，無法承載複雜聲波。磁力連結也不穩定，超過十五米就容易失效。可以嘗試加入共鳴水晶粉末調整音色，並用雙螺旋磁路替代現有單路，有效距離和音質都能顯著提升。」
角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弗雷德和喬治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推銷、到驚訝、再到現在的震驚和…狂喜！
他們像是發現了世界上最稀有的珍寶一樣，四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向戈，閃閃發光。
「梅林啊…」
弗雷德喃喃道。
「你…」
喬治咽了口唾沫：
「你不僅看出了問題…連怎麼改進都想到了？」
「而且聽起來…非常可行！」
弗雷德補充道，語氣激動。
向戈的表情依舊平淡：
「只是基於能量結構和材料學的基礎分析。你們的產品創意很好，但在優化和穩定性上，還有很大空間。」
「基礎分析…」
雙胞胎異口同聲地重複了一遍，然後突然同時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喬治，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弗雷德！基礎分析！」
「我們搞了幾個月甚至一年的難題…」
「他看一眼就指出了關鍵！」
「天才！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兩人興奮地差點跳起來，看著向戈的眼神充滿了火熱的認同感。
他們搗鼓這些惡作劇產品這麼久，遇到的不是忽視、嘲笑就是禁止（來自教授和媽媽），從未有人能如此精準地理解他們的思路，並一針見血地提出切實可行的改進方案！這簡直是知音！
「合作！必須合作！」弗雷德猛地抓住向戈的手用力搖晃。
「就這麼定了！」
喬治抓住另一隻。
向戈：「…」
他默默地把手抽了回來。
「怎麼合作？」
他問。
雙胞胎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語速飛快地開始分工：
「你！負責核心技術！研發和改進產品！就像那個指環和剛才說的那些！」
弗雷德指著向戈。
「我們！負責生產組織（當然是在課餘時間）、銷售推廣、渠道擴展（我們認識所有年級想找樂子的人）以及…應對可能的『官方審查』！」
喬治拍著胸脯，一副「一切包在我們身上」的表情。
「利潤分成！」
弗雷德伸出三根手指：
「你七！我們三！」
這個分成比例顯示出他們極大的誠意，顯然，他們看重的不僅是眼前利益，更是向戈所代表的巨大潛力和技術壁壘。
向戈略一思索。他確實需要有人來處理銷售和這些瑣事，而雙胞胎顯然具備這方面的「天賦」和人脈。這個分成可以接受。
「可以。」
他點了點頭：
「但我需要先看到你們的生產能力和保密能力。第一批，就先從『改良版漂浮咒輔助指環』和你們剛才那幾樣產品的改進版開始。材料清單和初步改進方案我晚點給你們。」
「太棒了！」
「成交！」
雙胞胎興奮地擊掌。一條金光閃閃（在他們看來）的致富之路似乎已經在腳下展開。
初步協議達成，氣氛變得更加融洽。喬治好奇地問：
「對了，哥們，你那些精巧的東西都是在哪兒弄的？拉文克勞塔樓雖然安靜，但搞『研究』恐怕不太方便吧？容易被好奇的同學們圍觀。」
向戈微微蹙眉，這確實是個問題。宿舍和公共休息室缺乏私密性和必要的設備。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
弗雷德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仿佛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嘿，向戈，告訴你一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秘密…城堡八樓，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
喬治接口道，聲音同樣低沉而充滿誘惑：
「…有一間超棒的屋子。當你集中精力想著你需要的場地，並在那段牆前來回走三次…它就會出現。」
「它能滿足你的任何需求…」
弗雷德眨著眼：
「比如，一個安靜的、設備齊全的、絕不會被人打擾的…私人『工作室』。」
有求必應屋！
向戈的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真正的興趣。
他沒有掙脫，只是微微側頭，用那雙平靜無波的黑眸分別掃了兩兄弟一眼，語氣淡然：
「合作？合作什麼？」
「這裡可不是談生意的好地方，我聰明的拉文克勞朋友。」
弗雷德笑嘻嘻地說，環視了一下周圍越來越多好奇的目光。
「沒錯，我們需要一個…更私密的空間。」
喬治默契地接話，對向戈眨了眨眼。
兩人不由分說，半推半勾地帶著向戈，靈活地穿梭於擁擠的人群，很快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走廊角落，這裡掛著一幅打著盹的胖夫人畫像（但不是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的那位）。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弗雷德鬆開手，靠在冰冷的石牆上，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喬治則搓著手，像看著一座金礦一樣看著向戈：
「我們聽我們的小弟弟羅恩說——當然，他主要是抱怨自己沒搶到——你發明了一種小玩意兒，能讓漂浮咒變得像吃南瓜餡餅一樣簡單，並且在一分鐘內就賣光了？」
「而且只賣五銀西可？哥們，你這定價太良心了！或者說，太不懂行情了！」
弗雷德接口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惋惜。
向戈整理了一下被他們弄皺的袍袖，平靜地回答：
「初步測試品，功能有限，成本低廉，這個價格很合理。」他的目光在雙胞胎之間移動，「所以，你們說的合作是指？」
「擴大生產！提升功能！開拓市場！」
弗雷德揮舞著手臂，仿佛在描繪一個宏偉的藍圖。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利潤最大化！」
喬治重重地點頭，然後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從他那件看起來鼓鼓囊囊的舊袍子裡掏出了幾樣東西。
「口說無憑，看看我們的『誠意』和『實力』！」
弗雷德接過話頭，拿起第一件物品——一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紫色羽毛筆。
「自動糾正拼寫錯誤羽毛筆！」
喬治介紹道：
「只要你腦子裡想的單詞拼寫正確，哪怕你手寫錯了，它也能自動給你改過來！絕對是應付論文的利器！當然…」
他壓低聲音：
「偶爾會有點小調皮，比如把『斯內普』寫成『鼻涕精』，但無傷大雅，對吧？」
向戈接過羽毛筆，指尖在其上輕輕摩挲，感知著內部微弱的魔力結構，然後輕輕放下。
「想法有趣，但魔力迴路不穩定，糾正機制缺乏篩選，容易引發不可控錯誤。核心符文需要優化，至少能識別專有名詞。筆桿材質也無法承受多次魔力修正，易損。」
雙胞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喬治趕緊拿出一個小紙包，裡面是少許亮藍色的粉末：
「超級痒痒粉的快速解藥！十秒內生效！我們試驗了無數次才成功的！」
向戈用手指沾了一點，在鼻尖輕輕一嗅，甚至用舌尖極其輕微地觸碰了一下（這個動作讓雙胞胎瞪大了眼睛）。
「生效速度尚可，但成分冗餘，曼德拉草汁液含量過高，長期攜帶可能引起輕微嗜睡副作用。提純工藝可以改進，用量能減少三分之一，效果不變，成本降低，副作用消失。」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臉上的嬉笑收斂了一些，露出了些許驚訝和認真。
最後，弗雷德拿出一對看起來像是普通黑色石子的東西，但仔細看，表面有著細微的磁性紋路。
「仿聲磁石！貼在不同的東西上，敲擊其中一個，另一個能模仿出簡單的、類似人聲的迴響！嚇唬皮皮鬼或者低年級生效果一流！」
向戈拿起磁石，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注入一絲微弱的魔力。磁石發出一聲模糊的、像是「啊」的怪響。
「創意不錯，但音效單一且失真嚴重。共振結構過於簡單，無法承載複雜聲波。磁力連結也不穩定，超過十五米就容易失效。可以嘗試加入共鳴水晶粉末調整音色，並用雙螺旋磁路替代現有單路，有效距離和音質都能顯著提升。」
角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弗雷德和喬治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推銷、到驚訝、再到現在的震驚和…狂喜！
他們像是發現了世界上最稀有的珍寶一樣，四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向戈，閃閃發光。
「梅林啊…」
弗雷德喃喃道。
「你…」
喬治咽了口唾沫：
「你不僅看出了問題…連怎麼改進都想到了？」
「而且聽起來…非常可行！」
弗雷德補充道，語氣激動。
向戈的表情依舊平淡：
「只是基於能量結構和材料學的基礎分析。你們的產品創意很好，但在優化和穩定性上，還有很大空間。」
「基礎分析…」
雙胞胎異口同聲地重複了一遍，然後突然同時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喬治，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弗雷德！基礎分析！」
「我們搞了幾個月甚至一年的難題…」
「他看一眼就指出了關鍵！」
「天才！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兩人興奮地差點跳起來，看著向戈的眼神充滿了火熱的認同感。
他們搗鼓這些惡作劇產品這麼久，遇到的不是忽視、嘲笑就是禁止（來自教授和媽媽），從未有人能如此精準地理解他們的思路，並一針見血地提出切實可行的改進方案！這簡直是知音！
「合作！必須合作！」弗雷德猛地抓住向戈的手用力搖晃。
「就這麼定了！」
喬治抓住另一隻。
向戈：「…」
他默默地把手抽了回來。
「怎麼合作？」
他問。
雙胞胎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語速飛快地開始分工：
「你！負責核心技術！研發和改進產品！就像那個指環和剛才說的那些！」
弗雷德指著向戈。
「我們！負責生產組織（當然是在課餘時間）、銷售推廣、渠道擴展（我們認識所有年級想找樂子的人）以及…應對可能的『官方審查』！」
喬治拍著胸脯，一副「一切包在我們身上」的表情。
「利潤分成！」
弗雷德伸出三根手指：
「你七！我們三！」
這個分成比例顯示出他們極大的誠意，顯然，他們看重的不僅是眼前利益，更是向戈所代表的巨大潛力和技術壁壘。
向戈略一思索。他確實需要有人來處理銷售和這些瑣事，而雙胞胎顯然具備這方面的「天賦」和人脈。這個分成可以接受。
「可以。」
他點了點頭：
「但我需要先看到你們的生產能力和保密能力。第一批，就先從『改良版漂浮咒輔助指環』和你們剛才那幾樣產品的改進版開始。材料清單和初步改進方案我晚點給你們。」
「太棒了！」
「成交！」
雙胞胎興奮地擊掌。一條金光閃閃（在他們看來）的致富之路似乎已經在腳下展開。
初步協議達成，氣氛變得更加融洽。喬治好奇地問：
「對了，哥們，你那些精巧的東西都是在哪兒弄的？拉文克勞塔樓雖然安靜，但搞『研究』恐怕不太方便吧？容易被好奇的同學們圍觀。」
向戈微微蹙眉，這確實是個問題。宿舍和公共休息室缺乏私密性和必要的設備。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
弗雷德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仿佛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嘿，向戈，告訴你一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秘密…城堡八樓，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
喬治接口道，聲音同樣低沉而充滿誘惑：
「…有一間超棒的屋子。當你集中精力想著你需要的場地，並在那段牆前來回走三次…它就會出現。」
「它能滿足你的任何需求…」
弗雷德眨著眼：
「比如，一個安靜的、設備齊全的、絕不會被人打擾的…私人『工作室』。」
有求必應屋！
向戈的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真正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