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指揮使× 女僕√
世子府。
姜白剛踏進府門，便開口道。
「明日，我就派人送你回家。」
「我不回！」姜幼薇立刻搖頭，「我這次離家，可是奉了父親的命，要帶你回去問罪呢！」
姜白聞言，眉頭瞬間蹙起。
「問罪？」
姜幼薇微微挺起胸脯，帶著幾分傲然。
「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瞞著家裡和世子白玉京成婚，難道姐姐還不該被問罪嗎？」
此話一出，姜白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她知道家裡不會認可這門婚事，卻沒想到父母會特意讓幼薇來問罪。
姜家是有名的書香世家，一家子都是手不釋卷的文人，偏偏出了她這麼個舞刀弄槍的玄鏡司指揮使。
用她父親的話說，家門不幸。
雖然，她是奉了貴妃娘娘的旨意和白玉京成婚，但父親斷然不會答應她嫁給北境的一個紈絝。
原本想要控制白玉京，為娘娘所用。
誰能想到，大婚之夜沒有控制住他，反而被……
想到這裡，姜白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連忙錯開姜幼薇的目光。
「這是貴妃娘娘的旨意，我也有苦衷。」
姜幼薇挽著她的手臂，繼續說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父親聽說你瞞著家裡和白玉京成婚的消息，把書房裡他最愛的那方硯台都摔了呢！」
她說著，還模仿著姜父發怒的模樣，皺著眉頭，鼓著腮幫子。
「父親還說了，這次必須讓你帶著姐夫一同回家，否則日後就永遠別回姜家了。」
姜白閉上眼，一股無力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帶白玉京回姜家？
她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頭大。
一家人最瞧不上武將，更瞧不上紈絝，這兩樣白玉京都占了，出身武將之家的紈絝。
這段時間相處，白玉京也是一個絕對不會吃虧的傢伙。
帶他回去，指不定要鬧成什麼樣。
更重要的是，她該怎麼跟白玉京開口？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過頭了，姜幼薇連忙放軟了語氣，出主意。
「再過半個月就是爺爺的八十大壽了，到時候我陪姐姐一同回去。
姐姐準備一份讓他老人家滿意的壽禮，讓爺爺高興了，父親就算有再多不滿，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她算計覆海鱷族盜溟心魂晶，就是為了給爺爺煉延壽丹。
這樣一來，也能讓姐姐免些責難。
誰能想到，溟心魂晶半路被陰鴉大人奪走了。
兩人剛一進院，就見白玉京剛走出書房。
聽到腳步聲，白玉京抬眼看來，目光先落在姜白身上，而後轉向她身旁的姜幼薇。
雖然早已經在幽州見過了姜幼薇，但那是以陰鴉的身份，所以白玉京還是明知故問地開口道。
「這位是？」
「這是舍妹姜幼薇。」姜白給兩人做著介紹，「這是你姐，我夫……白玉京。」
姜幼薇看著白玉京，莫名覺得眼前之人很像她的陰鴉大人。
就在白玉京準備開口之時，姜幼薇突然往前沖了兩步，像只找到歸巢的小雀，胳膊一伸，直直撲進了白玉京懷裡。
白玉京猝不及防，竟被她撲得往後仰了仰。
姜幼薇緊緊圈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錦袍衣襟前，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熟悉的味道，和陰鴉大人的氣息分毫不差。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掃出一片淺影，心裡悄悄歡呼。
陰鴉大人，我抓住你了！
「姐夫！」
白玉京雙臂展開，僵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向姜白，露出詢問之色。
姜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上前，伸手將她從白玉京懷裡拉了出來。
「你平日裡最是知書達理，怎麼到了京師，反而這般沒規矩？
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他還是你姐夫。」
被拉出來的姜幼薇也不惱，反而踮著腳，亮晶晶的美眸始終盯著白玉京，像兩顆浸了蜜的葡萄，連臉頰都泛著粉嫩嫩的紅。
她完全沒把姐姐的責備放在心上，滿心滿眼只有陰鴉大人就是姐夫的驚喜，連說話都帶著點雀躍的顫音。
「我見姐夫這般英俊，一時失禮，姐夫勿怪。」
白玉京擺了擺手，忙道。
「不怪，不怪。」
他頓了頓，轉頭朝著廊下吩咐了一聲。
「劉權，你去西跨院收拾出來，給姜小姐住。」
聽到這個稱呼，姜幼薇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姐夫，你叫我幼薇就好。」
見她這副模樣，姜白急忙將她推出了院子。
「好了，你快去看看給你收拾出來的院子。」
院中，很快便只剩姜白和白玉京，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難以啟齒的窘迫。
白玉京躺在了躺椅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輕輕晃著。
他早看出姜白有話要說，只是等著她主動開口。
玄鏡司指揮使向來驕傲，能讓她猶豫的事，多半不是小事。
姜白走到躺椅旁，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過段時間是我祖父的八十大壽，我要準備壽禮，能不能……借我些錢。」
她雖有積蓄，可被罰三年俸祿，若把積蓄都花在壽禮上，往後三年怕是要靠喝西北風過活了。
這還是她這輩子頭一次跟人借錢，而且還是跟他。
「借錢？」
白玉京抬眼看向姜白，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瞬間想起第五璇璣那道罰俸三年的懿旨，當時還以為貴妃只是做做樣子，沒想到竟來真的。
他故意坐直了些，手肘撐在躺椅扶手上，明知故問。
「怎麼，你去幽州沒找到萬年靈髓？」
姜白的肩膀猛地一僵，她沒有說話，沉默便是默認。
白玉京見狀，重新躺回躺椅，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借錢也不是不行，不過得有利息。」
「可以！」姜白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豈料，白玉京話鋒一轉。
「我要的利息是做一日女僕。」
「你——」
姜白的臉瞬間漲紅，氣得胸口微微起伏。
她拳頭攥得指節咔咔作響，怎麼也沒想到白玉京會提出這種條件！
半晌，她咬著牙吐出一個字。
「好。」
白玉京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腿。
「那先錘錘腿」
姜白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現在就開始了？」
白玉京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現在算是提前收些利息。」
姜白深吸一口氣，幻境之中一刀捅進白玉京之時的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只恨自己當時捅得不夠狠，不夠快！
她摘下了腰間的繡春刀，而後彎腰站在躺椅旁，雙手落在白玉京的腿上，開始生硬地捶打起來，力道絲毫不輕。
白玉京被她捶得直皺眉，硬咬著牙沒有收回腿。
「你難道不知道，給主人捶腿要跪下嗎？」
咔嚓！
姜白攥著躺椅扶手的手猛地用力，硬生生將躺椅扶手掰斷了一截。
「你別太過分！」
聞言，白玉京立即起身就要離開。
見狀，姜白一把拉住了他，將他重新扯回到了躺椅上。
玄鏡司指揮使跪在躺椅旁，一副屈辱的模樣。
可還沒等姜白的拳頭落下，姜幼薇去而復返，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姐姐，我還有件事要跟你——」
院外的聲音戛然而止，姜幼薇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她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直愣愣地看著院子裡的場景。
姜白剛踏進府門，便開口道。
「明日，我就派人送你回家。」
「我不回！」姜幼薇立刻搖頭，「我這次離家，可是奉了父親的命，要帶你回去問罪呢！」
姜白聞言，眉頭瞬間蹙起。
「問罪？」
姜幼薇微微挺起胸脯，帶著幾分傲然。
「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瞞著家裡和世子白玉京成婚，難道姐姐還不該被問罪嗎？」
此話一出，姜白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她知道家裡不會認可這門婚事，卻沒想到父母會特意讓幼薇來問罪。
姜家是有名的書香世家，一家子都是手不釋卷的文人，偏偏出了她這麼個舞刀弄槍的玄鏡司指揮使。
用她父親的話說，家門不幸。
雖然，她是奉了貴妃娘娘的旨意和白玉京成婚，但父親斷然不會答應她嫁給北境的一個紈絝。
原本想要控制白玉京，為娘娘所用。
誰能想到，大婚之夜沒有控制住他，反而被……
想到這裡，姜白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連忙錯開姜幼薇的目光。
「這是貴妃娘娘的旨意，我也有苦衷。」
姜幼薇挽著她的手臂，繼續說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父親聽說你瞞著家裡和白玉京成婚的消息，把書房裡他最愛的那方硯台都摔了呢！」
她說著，還模仿著姜父發怒的模樣，皺著眉頭，鼓著腮幫子。
「父親還說了，這次必須讓你帶著姐夫一同回家，否則日後就永遠別回姜家了。」
姜白閉上眼，一股無力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帶白玉京回姜家？
她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頭大。
一家人最瞧不上武將，更瞧不上紈絝，這兩樣白玉京都占了，出身武將之家的紈絝。
這段時間相處，白玉京也是一個絕對不會吃虧的傢伙。
帶他回去，指不定要鬧成什麼樣。
更重要的是，她該怎麼跟白玉京開口？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過頭了，姜幼薇連忙放軟了語氣，出主意。
「再過半個月就是爺爺的八十大壽了，到時候我陪姐姐一同回去。
姐姐準備一份讓他老人家滿意的壽禮，讓爺爺高興了，父親就算有再多不滿，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她算計覆海鱷族盜溟心魂晶，就是為了給爺爺煉延壽丹。
這樣一來，也能讓姐姐免些責難。
誰能想到，溟心魂晶半路被陰鴉大人奪走了。
兩人剛一進院，就見白玉京剛走出書房。
聽到腳步聲，白玉京抬眼看來，目光先落在姜白身上，而後轉向她身旁的姜幼薇。
雖然早已經在幽州見過了姜幼薇，但那是以陰鴉的身份，所以白玉京還是明知故問地開口道。
「這位是？」
「這是舍妹姜幼薇。」姜白給兩人做著介紹，「這是你姐，我夫……白玉京。」
姜幼薇看著白玉京，莫名覺得眼前之人很像她的陰鴉大人。
就在白玉京準備開口之時，姜幼薇突然往前沖了兩步，像只找到歸巢的小雀，胳膊一伸，直直撲進了白玉京懷裡。
白玉京猝不及防，竟被她撲得往後仰了仰。
姜幼薇緊緊圈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錦袍衣襟前，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熟悉的味道，和陰鴉大人的氣息分毫不差。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掃出一片淺影，心裡悄悄歡呼。
陰鴉大人，我抓住你了！
「姐夫！」
白玉京雙臂展開，僵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向姜白，露出詢問之色。
姜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上前，伸手將她從白玉京懷裡拉了出來。
「你平日裡最是知書達理，怎麼到了京師，反而這般沒規矩？
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他還是你姐夫。」
被拉出來的姜幼薇也不惱，反而踮著腳，亮晶晶的美眸始終盯著白玉京，像兩顆浸了蜜的葡萄，連臉頰都泛著粉嫩嫩的紅。
她完全沒把姐姐的責備放在心上，滿心滿眼只有陰鴉大人就是姐夫的驚喜，連說話都帶著點雀躍的顫音。
「我見姐夫這般英俊，一時失禮，姐夫勿怪。」
白玉京擺了擺手，忙道。
「不怪，不怪。」
他頓了頓，轉頭朝著廊下吩咐了一聲。
「劉權，你去西跨院收拾出來，給姜小姐住。」
聽到這個稱呼，姜幼薇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姐夫，你叫我幼薇就好。」
見她這副模樣，姜白急忙將她推出了院子。
「好了，你快去看看給你收拾出來的院子。」
院中，很快便只剩姜白和白玉京，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難以啟齒的窘迫。
白玉京躺在了躺椅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輕輕晃著。
他早看出姜白有話要說，只是等著她主動開口。
玄鏡司指揮使向來驕傲，能讓她猶豫的事，多半不是小事。
姜白走到躺椅旁，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過段時間是我祖父的八十大壽，我要準備壽禮，能不能……借我些錢。」
她雖有積蓄，可被罰三年俸祿，若把積蓄都花在壽禮上，往後三年怕是要靠喝西北風過活了。
這還是她這輩子頭一次跟人借錢，而且還是跟他。
「借錢？」
白玉京抬眼看向姜白，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瞬間想起第五璇璣那道罰俸三年的懿旨，當時還以為貴妃只是做做樣子，沒想到竟來真的。
他故意坐直了些，手肘撐在躺椅扶手上，明知故問。
「怎麼，你去幽州沒找到萬年靈髓？」
姜白的肩膀猛地一僵，她沒有說話，沉默便是默認。
白玉京見狀，重新躺回躺椅，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借錢也不是不行，不過得有利息。」
「可以！」姜白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豈料，白玉京話鋒一轉。
「我要的利息是做一日女僕。」
「你——」
姜白的臉瞬間漲紅，氣得胸口微微起伏。
她拳頭攥得指節咔咔作響，怎麼也沒想到白玉京會提出這種條件！
半晌，她咬著牙吐出一個字。
「好。」
白玉京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腿。
「那先錘錘腿」
姜白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現在就開始了？」
白玉京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現在算是提前收些利息。」
姜白深吸一口氣，幻境之中一刀捅進白玉京之時的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只恨自己當時捅得不夠狠，不夠快！
她摘下了腰間的繡春刀，而後彎腰站在躺椅旁，雙手落在白玉京的腿上，開始生硬地捶打起來，力道絲毫不輕。
白玉京被她捶得直皺眉，硬咬著牙沒有收回腿。
「你難道不知道，給主人捶腿要跪下嗎？」
咔嚓！
姜白攥著躺椅扶手的手猛地用力，硬生生將躺椅扶手掰斷了一截。
「你別太過分！」
聞言，白玉京立即起身就要離開。
見狀，姜白一把拉住了他，將他重新扯回到了躺椅上。
玄鏡司指揮使跪在躺椅旁，一副屈辱的模樣。
可還沒等姜白的拳頭落下，姜幼薇去而復返，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姐姐，我還有件事要跟你——」
院外的聲音戛然而止，姜幼薇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她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直愣愣地看著院子裡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