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你就這麼確定能贏？
第七轉的六種法則已經完全穩固了，虛空、毀滅、生長、時間、空間、因果，六種基礎法則和諧地運轉著，滲透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但半步真仙是什麼概念他很清楚。
那是法則的巔峰，再進一步就是真仙。
天帝姬無道在那個層次待了三千年以上，對法則的理解和運用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但洛九歌不在乎。
法則攻擊打不穿他的肉身，這是他最大的優勢。
只要打不穿，他就可以一直打下去。
他的拳頭很硬，他的身體更硬。
硬碰硬，他從來沒輸過。
隔壁傳來了九月的聲音，隔著牆壁說話。
「睡了嗎？」
「沒有。」
「在想什麼？」
「在想明天打完天帝以後去哪吃慶功宴。」
九月沉默了一會兒，「你就這麼確定能贏？」
「不確定，但我得先把慶功宴想好，萬一贏了沒地方吃多虧。」
九月的笑聲透過了牆壁傳了過來，聲音不大但洛九歌聽得很清楚。
「你這個人啊。」
「怎麼了？」
「沒什麼，睡吧。」
洛九歌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他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洛九歌是被陳長生的敲門聲吵醒的。
「九歌哥，有情況。」
洛九歌從床上起來，床在他起身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解脫般的聲響。
他打開了門。
陳長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枚通訊玉簡。
「周玄機發來的消息，天帝的行程提前了。」
「提前多少？」
「原本後天傍晚到，現在改成了今天深夜。」
「為什麼提前？」
「天帝啟用了帝駕級的傳送陣，直接跨越了三分之一的距離，節省了將近一天的路程。」
洛九歌想了想，「也就是說今晚就能見到他了？」
「對。」
洛九歌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挺好的，不用多等一天了。」
九月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白色的長裙，頭髮扎了起來。
「聽到了，天帝今晚到。」
「嗯。」
「你有什麼安排？」
「沒什麼安排，吃完早飯出城，找個空曠的地方等著。」
慧空也走了出來，一身灰色僧衣，手裡的念珠還在轉。
「施主，貧僧昨夜推算了一下天象，今夜子時前後天極城上空的靈氣會出現短暫的紊亂，可能與天帝歸來有關。」
「子時？那就是午夜。」
「對。」
洛九歌點了點頭，然後朝廚房走去。
吃完早飯用了大約一個時辰，期間洛九歌吃掉了廚房裡將近一半的存貨，廚師長的眼眶紅了。
出了天極客館，周玄機已經等在了外面。
他旁邊站著另外三個人，洛九歌認出了其中兩個。
白承風和趙遠山。
白承風看到洛九歌以後表情很複雜，上次被洛九歌提著當開門工具的記憶還很清晰。
趙遠山則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戰錘，那柄被洛九歌捏碎錘頭的戰錘後來重新鑄了一個，但質量比原來差了不少。
第三個人洛九歌沒見過，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修，穿著一身紫色長袍，氣質冷淡。
「這位是？」洛九歌問。
「暗月殿主蘇寒煙，」周玄機介紹道，「上次你把她甩穿了三面牆壁的那位。」
洛九歌看了看蘇寒煙，「你恢復了？」
蘇寒煙冷冷地看著他，「你給的那瓶九轉還魂露效果不錯，但藥費還沒算清楚。」
「不是說從你們工資里扣嗎？」
「扣了，扣了三個月的俸祿。」
「那不是扣完了嗎？」
「我嫌少。」
洛九歌覺得這個女人記仇。
周玄機打斷了這個對話，「好了，說正事，天帝今夜子時前後抵達，他回來的第一件事肯定是直奔你所在的位置，你打算在哪裡迎戰？」
洛九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城北門外怎麼樣？」
「城北門外二十里有一片荒原，以前是仙朝的校場，面積夠大，也沒有居民。」
「那就那裡。」
「我讓禁軍把方圓五十里的百姓全部撤離。」
洛九歌看了他一眼，「你幫我清場？」
「不是幫你，是保護我的百姓，你跟天帝打起來的時候餘波能覆蓋多大範圍我不想賭。」
「說得也是。」
六個殿主齊了四個，還有兩個分別是文士殿主和烈陽殿主劉長空，前者正在房間裡寫東西，後者在城南巡邏。
周玄機看著洛九歌，猶豫了一下。
「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天帝三千年來沒有輸過。」
「所以呢？」
「所以你最好做好兩手準備。」
「兩手準備我有，打不過就跑。」
周玄機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你跑得掉嗎？」
「跑不掉的話就繼續打。」
「那不是又繞回來了嗎？」
「對，所以結論就是打。」
周玄機深呼吸了一下，決定不再跟他討論戰術問題。
洛九歌帶著三個同伴走出了天極城的北門，身後跟著周玄機和三名殿主，再後面是趙千鈞帶領的一千禁軍負責外圍警戒和百姓撤離。
走了大約二十里，一片巨大的空曠平原出現了。
這裡確實是仙朝的校場，地面是夯實的靈土，面積大約有方圓十里，四周沒有任何建築。
洛九歌走到了校場的正中央，踩碎了腳下的靈土，站定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天極城的靈星上空是一片深藍色的穹頂，遠處能看到幾顆明亮的星體。
「就這裡了。」
陳長生、九月和慧空退到了校場邊緣五里之外的一處高坡上。
周玄機等人則撤到了十里之外的城牆上。
洛九歌一個人站在空曠的校場中央。
他從背上取下了黑色劍匣，將劍匣豎在了身邊的地面上，匣底嵌入了靈土之中。
然後他坐了下來。
盤腿坐在了地上。
等。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上午，中午，下午，傍晚。
洛九歌就那麼坐著，一動不動。
陳長生在高坡上架起了一個簡易的靈力探測法陣，隨時監控天極城上空的靈氣變化。
九月化出了九條尾巴盤在身下坐著，閉目養神。
慧空在念經。
傍晚的時候，周玄機派人送來了一份晚飯，分量很足，用了三輛推車才推到高坡上。
陳長生把其中最大的一份送到了校場中央。
「九歌哥，吃飯。」
洛九歌睜開了眼睛，看了看面前那堆食物。
「放這吧。」
他吃得很快，不到一刻鐘就全部吃完了，然後繼續坐著。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以後，天極城的上空開始出現了變化。
靈氣的流動規律變了。
原本平穩均勻的靈氣開始出現了輕微的涌動，從北方吹來的風裡夾雜著一種極其微弱但極其強烈的法則波動。
陳長生在高坡上看著探測法陣上的數據變化。
「靈氣開始紊亂了。」
但半步真仙是什麼概念他很清楚。
那是法則的巔峰，再進一步就是真仙。
天帝姬無道在那個層次待了三千年以上，對法則的理解和運用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但洛九歌不在乎。
法則攻擊打不穿他的肉身，這是他最大的優勢。
只要打不穿，他就可以一直打下去。
他的拳頭很硬，他的身體更硬。
硬碰硬，他從來沒輸過。
隔壁傳來了九月的聲音，隔著牆壁說話。
「睡了嗎？」
「沒有。」
「在想什麼？」
「在想明天打完天帝以後去哪吃慶功宴。」
九月沉默了一會兒，「你就這麼確定能贏？」
「不確定，但我得先把慶功宴想好，萬一贏了沒地方吃多虧。」
九月的笑聲透過了牆壁傳了過來，聲音不大但洛九歌聽得很清楚。
「你這個人啊。」
「怎麼了？」
「沒什麼，睡吧。」
洛九歌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他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洛九歌是被陳長生的敲門聲吵醒的。
「九歌哥，有情況。」
洛九歌從床上起來，床在他起身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解脫般的聲響。
他打開了門。
陳長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枚通訊玉簡。
「周玄機發來的消息，天帝的行程提前了。」
「提前多少？」
「原本後天傍晚到，現在改成了今天深夜。」
「為什麼提前？」
「天帝啟用了帝駕級的傳送陣，直接跨越了三分之一的距離，節省了將近一天的路程。」
洛九歌想了想，「也就是說今晚就能見到他了？」
「對。」
洛九歌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挺好的，不用多等一天了。」
九月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白色的長裙，頭髮扎了起來。
「聽到了，天帝今晚到。」
「嗯。」
「你有什麼安排？」
「沒什麼安排，吃完早飯出城，找個空曠的地方等著。」
慧空也走了出來，一身灰色僧衣，手裡的念珠還在轉。
「施主，貧僧昨夜推算了一下天象，今夜子時前後天極城上空的靈氣會出現短暫的紊亂，可能與天帝歸來有關。」
「子時？那就是午夜。」
「對。」
洛九歌點了點頭，然後朝廚房走去。
吃完早飯用了大約一個時辰，期間洛九歌吃掉了廚房裡將近一半的存貨，廚師長的眼眶紅了。
出了天極客館，周玄機已經等在了外面。
他旁邊站著另外三個人，洛九歌認出了其中兩個。
白承風和趙遠山。
白承風看到洛九歌以後表情很複雜，上次被洛九歌提著當開門工具的記憶還很清晰。
趙遠山則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戰錘，那柄被洛九歌捏碎錘頭的戰錘後來重新鑄了一個，但質量比原來差了不少。
第三個人洛九歌沒見過，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修，穿著一身紫色長袍，氣質冷淡。
「這位是？」洛九歌問。
「暗月殿主蘇寒煙，」周玄機介紹道，「上次你把她甩穿了三面牆壁的那位。」
洛九歌看了看蘇寒煙，「你恢復了？」
蘇寒煙冷冷地看著他，「你給的那瓶九轉還魂露效果不錯，但藥費還沒算清楚。」
「不是說從你們工資里扣嗎？」
「扣了，扣了三個月的俸祿。」
「那不是扣完了嗎？」
「我嫌少。」
洛九歌覺得這個女人記仇。
周玄機打斷了這個對話，「好了，說正事，天帝今夜子時前後抵達，他回來的第一件事肯定是直奔你所在的位置，你打算在哪裡迎戰？」
洛九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城北門外怎麼樣？」
「城北門外二十里有一片荒原，以前是仙朝的校場，面積夠大，也沒有居民。」
「那就那裡。」
「我讓禁軍把方圓五十里的百姓全部撤離。」
洛九歌看了他一眼，「你幫我清場？」
「不是幫你，是保護我的百姓，你跟天帝打起來的時候餘波能覆蓋多大範圍我不想賭。」
「說得也是。」
六個殿主齊了四個，還有兩個分別是文士殿主和烈陽殿主劉長空，前者正在房間裡寫東西，後者在城南巡邏。
周玄機看著洛九歌，猶豫了一下。
「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天帝三千年來沒有輸過。」
「所以呢？」
「所以你最好做好兩手準備。」
「兩手準備我有，打不過就跑。」
周玄機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你跑得掉嗎？」
「跑不掉的話就繼續打。」
「那不是又繞回來了嗎？」
「對，所以結論就是打。」
周玄機深呼吸了一下，決定不再跟他討論戰術問題。
洛九歌帶著三個同伴走出了天極城的北門，身後跟著周玄機和三名殿主，再後面是趙千鈞帶領的一千禁軍負責外圍警戒和百姓撤離。
走了大約二十里，一片巨大的空曠平原出現了。
這裡確實是仙朝的校場，地面是夯實的靈土，面積大約有方圓十里，四周沒有任何建築。
洛九歌走到了校場的正中央，踩碎了腳下的靈土，站定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天極城的靈星上空是一片深藍色的穹頂，遠處能看到幾顆明亮的星體。
「就這裡了。」
陳長生、九月和慧空退到了校場邊緣五里之外的一處高坡上。
周玄機等人則撤到了十里之外的城牆上。
洛九歌一個人站在空曠的校場中央。
他從背上取下了黑色劍匣，將劍匣豎在了身邊的地面上，匣底嵌入了靈土之中。
然後他坐了下來。
盤腿坐在了地上。
等。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上午，中午，下午，傍晚。
洛九歌就那麼坐著，一動不動。
陳長生在高坡上架起了一個簡易的靈力探測法陣，隨時監控天極城上空的靈氣變化。
九月化出了九條尾巴盤在身下坐著，閉目養神。
慧空在念經。
傍晚的時候，周玄機派人送來了一份晚飯，分量很足，用了三輛推車才推到高坡上。
陳長生把其中最大的一份送到了校場中央。
「九歌哥，吃飯。」
洛九歌睜開了眼睛，看了看面前那堆食物。
「放這吧。」
他吃得很快，不到一刻鐘就全部吃完了，然後繼續坐著。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以後，天極城的上空開始出現了變化。
靈氣的流動規律變了。
原本平穩均勻的靈氣開始出現了輕微的涌動，從北方吹來的風裡夾雜著一種極其微弱但極其強烈的法則波動。
陳長生在高坡上看著探測法陣上的數據變化。
「靈氣開始紊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