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這是科學？這叫物理超度！
「別急。等本體。」洛九歌死死盯著那道裂縫。
裂縫越來越大，終於，一隻巨大的眼睛擠了出來。
那隻眼睛大得遮蔽了半個天空，瞳孔是渾濁的黃色，裡面遊動著無數細小的蟲子。它轉動了一下，視線掃過地面。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大腦被重錘擊中。
馬天雄直接吐出一口血，跪在地上瘋狂磕頭：「老祖饒命！老祖饒命！」
趙一鶴也在發抖，他的道心在崩塌。這是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是凡人直視神明的代價。
只有洛九歌站著。
因為他沒有靈根，沒有修仙者那種對天道的敏感。他只相信物理。
「老馬，別拜了。那是塊肉，不是神。」洛九歌一腳踹在馬天雄屁股上，「去，把水銀鏡面的轉速拉到最大！」
「是……是！」馬天雄連滾帶爬地沖向控制室。
「莫古，鎖定那隻眼睛。」洛九歌從背後取下「判官」狙擊槍，這把槍現在只是個信號發射器，連接著地下的主炮，「我要給它做個視力矯正。」
天上的巨眼似乎察覺到了底下的螻蟻。它眨了一下。
一道無形的精神衝擊波轟然落下。
護山大陣像紙一樣碎了。黑煞宗的主殿瞬間坍塌，碎石飛濺。
「就是現在！」洛九歌怒吼，「開閘！放枯榮！」
地下深處，被囚禁在鉛罐里的枯榮老和尚，現在是一團高能輻射聚合體，突然被抽離了所有的束縛。
狂暴的核能順著導管湧入水銀鏡面下的線圈。
嗡！
旋轉的水銀湖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凹面鏡。與此同時，那幾千名青雲宗弟子踩出來的電流，加上黑煞宗儲備的所有能源，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一道直徑超過百米的藍白色光柱，從地面沖天而起。
這光柱不是靈力，是高頻雷射，是核輻射，是純粹的熱能。
它經過水銀鏡面的聚焦，精準地射向了那隻巨眼的瞳孔。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然後，天空燃燒了起來。
「滋！」
一種無法形容的慘叫聲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里炸響。那不是聲音，是靈魂的哀嚎。
天上的巨眼被光柱擊中，瞬間沸騰。渾濁的液體像瀑布一樣潑灑下來，每一滴都帶著恐怖的腐蝕性。
「還沒完！」洛九歌咬著牙，手中的狙擊槍猛地扣動扳機，「軌道炮，射擊！」
早已蓄勢待發的電磁軌道炮發出了一聲雷鳴。
一枚由星隕鐵打造、內部填充了壓縮鈽彈頭的實心炮彈，以二十倍音速衝出炮膛。它沿著雷射開闢出的通道，逆流而上，狠狠地鑽進了巨眼的傷口裡。
轟隆！
天空中亮起了第二個太陽。
那是核爆。
巨大的衝擊波橫掃四方，將那些剛落地的眷族直接氣化。
趙一鶴張大了嘴巴，看著這毀天滅地的一幕。他修了一輩子仙，練了一輩子劍，從未想過力量可以以這種方式呈現。
粗暴、直接、不講道理。
「這就是……科學？」他喃喃自語。
「不。」洛九歌被後坐力震得虎口裂開，鮮血直流。他看著天空中正在崩解的巨眼，咧開嘴笑了。
笑容猙獰而瘋狂。
「這叫物理超度。」
……
天空像是被捅穿的膿包。
那隻占據蒼穹的巨眼在核爆的強光中崩解，沒有預想中的血雨腥風，只有漫天粘稠的、泛著螢光的黃綠色液體，伴隨著無數燃燒的肉塊，像一場盛大的嘔吐物暴雨，劈頭蓋臉地砸向南荒大地。
「別傻站著！全員穿戴鉛衣，開啟防化結界！」
洛九歌顧不上虎口崩裂的劇痛，一腳踹在還在發愣的馬天雄屁股上。他單手操作控制台，將早已準備好的「二級污染預案」指令通過擴音陣法吼遍全宗。
「所有接觸到『神血』的物體，無論是一草一木還是你們的飛劍，統統視為高危輻射源！不想變異成長出第三隻手的，就給我老老實實去洗消池泡著！」
黑煞宗的弟子們反應最快。畢竟在洛九歌這段時間的「特訓」下，他們對那種名為「輻射」的看不見的殺手已經有了生理性恐懼。一群人熟練地套上笨重的防護服，舉著類似吸塵器的法器沖向廣場，開始回收那些從天而降的「神之遺撒」。
而在三百里外，青雲劍宗的畫風就截然不同了。
那幾千名蹬單車的弟子親眼目睹了那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緊接著便是巨眼的毀滅。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麼是軌道炮，什麼是核聚變，但這不妨礙他們產生一種奇怪的錯覺……
這神，是我們蹬死的。
「神隕了！是我們！是我們匯聚了天地正氣，誅殺了妖邪！」
一個蹬得最賣力、大腿肌肉都快痙攣的弟子振臂高呼，滿臉熱淚。
「青雲劍宗萬歲！正道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激動得暈厥過去。那種參與了救世壯舉的虛榮感，瞬間沖淡了身體的極度透支。
趙一鶴摘下鉛頭盔，看著光幕里陷入狂歡的自家弟子，表情複雜得像吞了一隻死蒼蠅。他轉頭看向洛九歌，這位始作俑者正用一塊破布纏著流血的手掌，嘴裡叼著半截沒點燃的煙，眼神里全是算計。
「洛宗主，這就是你的……物理超度？」趙一鶴指著天上還在掉落的殘肢，「這禍闖得是不是有點大？」
「大？」洛九歌吐掉菸頭，冷笑，「趙宗主，格局打開點。你看那掉下來的是什麼？是災難嗎？不，那是GDP。」
他指著一塊砸在護山大陣外、還在滋滋冒煙的巨大軟骨組織。
「古神細胞，具有極強的再生能力和能量活性。雖然有輻射，但只要經過我的『離心萃取機』提純，就是頂級的煉體藥液。還有那些螢光血，那是天然的高能燃料。」
洛九歌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就像看見金山的餓狼，「這哪是神罰，這分明是老天爺賞飯吃。馬天雄！給我記下來，青雲劍宗那邊的落點也要派人去收，那是我們的技術入股分紅。」
「你……」趙一鶴氣結，「那是落在我的地盤上！」
「剛才那發軌道炮，用了我三千噸星隕鐵，兩顆鈽彈頭，還有枯榮老祖半條命。」洛九歌把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帳單拍在控制台上，「加上技術服務費、設備折舊費、精神損失費……趙宗主，你也不想我把這筆帳寄給正道盟報銷吧？」
裂縫越來越大，終於，一隻巨大的眼睛擠了出來。
那隻眼睛大得遮蔽了半個天空，瞳孔是渾濁的黃色，裡面遊動著無數細小的蟲子。它轉動了一下，視線掃過地面。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大腦被重錘擊中。
馬天雄直接吐出一口血，跪在地上瘋狂磕頭：「老祖饒命！老祖饒命！」
趙一鶴也在發抖，他的道心在崩塌。這是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是凡人直視神明的代價。
只有洛九歌站著。
因為他沒有靈根，沒有修仙者那種對天道的敏感。他只相信物理。
「老馬，別拜了。那是塊肉，不是神。」洛九歌一腳踹在馬天雄屁股上，「去，把水銀鏡面的轉速拉到最大！」
「是……是！」馬天雄連滾帶爬地沖向控制室。
「莫古，鎖定那隻眼睛。」洛九歌從背後取下「判官」狙擊槍，這把槍現在只是個信號發射器，連接著地下的主炮，「我要給它做個視力矯正。」
天上的巨眼似乎察覺到了底下的螻蟻。它眨了一下。
一道無形的精神衝擊波轟然落下。
護山大陣像紙一樣碎了。黑煞宗的主殿瞬間坍塌，碎石飛濺。
「就是現在！」洛九歌怒吼，「開閘！放枯榮！」
地下深處，被囚禁在鉛罐里的枯榮老和尚，現在是一團高能輻射聚合體，突然被抽離了所有的束縛。
狂暴的核能順著導管湧入水銀鏡面下的線圈。
嗡！
旋轉的水銀湖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凹面鏡。與此同時，那幾千名青雲宗弟子踩出來的電流，加上黑煞宗儲備的所有能源，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一道直徑超過百米的藍白色光柱，從地面沖天而起。
這光柱不是靈力，是高頻雷射，是核輻射，是純粹的熱能。
它經過水銀鏡面的聚焦，精準地射向了那隻巨眼的瞳孔。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然後，天空燃燒了起來。
「滋！」
一種無法形容的慘叫聲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里炸響。那不是聲音，是靈魂的哀嚎。
天上的巨眼被光柱擊中，瞬間沸騰。渾濁的液體像瀑布一樣潑灑下來，每一滴都帶著恐怖的腐蝕性。
「還沒完！」洛九歌咬著牙，手中的狙擊槍猛地扣動扳機，「軌道炮，射擊！」
早已蓄勢待發的電磁軌道炮發出了一聲雷鳴。
一枚由星隕鐵打造、內部填充了壓縮鈽彈頭的實心炮彈，以二十倍音速衝出炮膛。它沿著雷射開闢出的通道，逆流而上，狠狠地鑽進了巨眼的傷口裡。
轟隆！
天空中亮起了第二個太陽。
那是核爆。
巨大的衝擊波橫掃四方，將那些剛落地的眷族直接氣化。
趙一鶴張大了嘴巴，看著這毀天滅地的一幕。他修了一輩子仙，練了一輩子劍，從未想過力量可以以這種方式呈現。
粗暴、直接、不講道理。
「這就是……科學？」他喃喃自語。
「不。」洛九歌被後坐力震得虎口裂開，鮮血直流。他看著天空中正在崩解的巨眼，咧開嘴笑了。
笑容猙獰而瘋狂。
「這叫物理超度。」
……
天空像是被捅穿的膿包。
那隻占據蒼穹的巨眼在核爆的強光中崩解，沒有預想中的血雨腥風，只有漫天粘稠的、泛著螢光的黃綠色液體，伴隨著無數燃燒的肉塊，像一場盛大的嘔吐物暴雨，劈頭蓋臉地砸向南荒大地。
「別傻站著！全員穿戴鉛衣，開啟防化結界！」
洛九歌顧不上虎口崩裂的劇痛，一腳踹在還在發愣的馬天雄屁股上。他單手操作控制台，將早已準備好的「二級污染預案」指令通過擴音陣法吼遍全宗。
「所有接觸到『神血』的物體，無論是一草一木還是你們的飛劍，統統視為高危輻射源！不想變異成長出第三隻手的，就給我老老實實去洗消池泡著！」
黑煞宗的弟子們反應最快。畢竟在洛九歌這段時間的「特訓」下，他們對那種名為「輻射」的看不見的殺手已經有了生理性恐懼。一群人熟練地套上笨重的防護服，舉著類似吸塵器的法器沖向廣場，開始回收那些從天而降的「神之遺撒」。
而在三百里外，青雲劍宗的畫風就截然不同了。
那幾千名蹬單車的弟子親眼目睹了那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緊接著便是巨眼的毀滅。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麼是軌道炮，什麼是核聚變，但這不妨礙他們產生一種奇怪的錯覺……
這神，是我們蹬死的。
「神隕了！是我們！是我們匯聚了天地正氣，誅殺了妖邪！」
一個蹬得最賣力、大腿肌肉都快痙攣的弟子振臂高呼，滿臉熱淚。
「青雲劍宗萬歲！正道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激動得暈厥過去。那種參與了救世壯舉的虛榮感，瞬間沖淡了身體的極度透支。
趙一鶴摘下鉛頭盔，看著光幕里陷入狂歡的自家弟子，表情複雜得像吞了一隻死蒼蠅。他轉頭看向洛九歌，這位始作俑者正用一塊破布纏著流血的手掌，嘴裡叼著半截沒點燃的煙，眼神里全是算計。
「洛宗主，這就是你的……物理超度？」趙一鶴指著天上還在掉落的殘肢，「這禍闖得是不是有點大？」
「大？」洛九歌吐掉菸頭，冷笑，「趙宗主，格局打開點。你看那掉下來的是什麼？是災難嗎？不，那是GDP。」
他指著一塊砸在護山大陣外、還在滋滋冒煙的巨大軟骨組織。
「古神細胞，具有極強的再生能力和能量活性。雖然有輻射，但只要經過我的『離心萃取機』提純，就是頂級的煉體藥液。還有那些螢光血，那是天然的高能燃料。」
洛九歌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就像看見金山的餓狼，「這哪是神罰，這分明是老天爺賞飯吃。馬天雄！給我記下來，青雲劍宗那邊的落點也要派人去收，那是我們的技術入股分紅。」
「你……」趙一鶴氣結，「那是落在我的地盤上！」
「剛才那發軌道炮，用了我三千噸星隕鐵，兩顆鈽彈頭，還有枯榮老祖半條命。」洛九歌把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帳單拍在控制台上，「加上技術服務費、設備折舊費、精神損失費……趙宗主，你也不想我把這筆帳寄給正道盟報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