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聖皇無道！天理難容！
下一刻，中州聖朝，無論是在繁華的都市，還是在偏遠的鄉村，無論是在星空中的戰艦，還是在地面上的村莊。
所有正在發光的陣法光幕、通訊玉簡，甚至是凡人酒館裡的說書台。
畫面，都毫無徵兆地，被強制切換了。
畫面中，出現的，正是升仙池內，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
那由無數天才的血肉和怨念構成的邪惡祭壇。
以及……那兩個正在瘋狂搏殺的，非人怪物。
緊接著，洛九歌那冰冷而又清晰的聲音，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耳邊。
「中州聖朝的子民們，看清楚了！」
「這就是你們頂禮膜拜了數十萬年的聖皇！」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升仙池』的真相！」
「你們的親人，你們的天才，你們的希望，都成了他苟延殘喘，滿足私慾的養料！」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個，吸食自己子民鮮血的……惡魔！」
隨著洛九歌的解說，天樞還將從鎮南王記憶中提取的，關於升仙池的種種證據，以及那些失蹤天才的名單，一一公之於眾。
整個中州聖朝，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光幕上的畫面，聽著那振聾發聵的揭露，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的信仰，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擊碎了。
那個被他們視為神明，視為天命的聖皇，竟然是這樣一個……怪物？
那個被他們視為榮耀，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升仙池，竟然是這樣一個……屠宰場？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妖術！是那個天南妖人的妖術！」
有人無法接受，瘋狂地咆哮著。
但更多的人，在看到那份長長的失蹤天才名單，在看到上面自己熟悉的名字時，陷入了絕望的沉默。
沉默之後，是滔天的憤怒！
「還我兒命來！」
一個老修士，看著名單上自己孫子的名字，仰天悲嚎，泣不成聲。
「推翻暴君！」
「聖皇無道！天理難容！」
「殺了他！殺了他！」
壓抑了數十萬年的怒火，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皇權，這個曾經至高無上，不容置疑的詞語，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正在前線，與鎮西王爭吵不休的鎮東王、鎮北王，也看到了這個「全境轉播」。
他們看著畫面中，那個已經完全怪物化的父皇，看著那被揭露的殘酷真相，臉色煞白，如墜冰窟。
他們麾下的數百萬大軍，更是瞬間譁然！
軍心，徹底亂了。
「將軍！我們……還要去打天南嗎？」
「我們，到底是在為誰而戰？」
士兵們的臉上，寫滿了迷茫和憤怒。
鎮東王和鎮北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他們知道，完了。
聖朝，完了。
……
地下空間內。
聖皇也感受到了外界的變化。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加持在他身上，源源不斷的氣運之力，正在飛速地流逝！
他的力量，在衰退！
「不！不！」
他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咆哮，不敢置信地看著泰坦機甲。
「你……你做了什麼？！」
「我只是，讓他們看到了真相而已。」洛九歌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啊啊啊！朕要殺了你！朕要將你碎屍萬段！」
聖皇徹底瘋狂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氣運被斷，信仰崩塌，就算他今天能殺了洛九歌，他也再也無法坐穩那個皇位了。
他唯一的出路，就是……破而後立！
「既然你們都背叛了朕，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聖皇的眼中，閃爍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朕要……獻祭整個皇城！獻祭億萬生靈！」
「朕要用你們的血肉和靈魂，鋪就朕的……成神之路！」
他猛地掙脫泰坦機甲的糾纏，沖天而起，直接撞穿了皇宮的穹頂，懸浮在了天聖皇城的上空。
他張開雙臂，開始吟唱起古老而邪惡的咒文。
下一刻，一道覆蓋了整個天聖皇城的巨大血色陣法，驟然亮起！
恐怖的吸力，從陣法中傳來。
城內，無數的凡人和低階修士，瞬間被吸走了生命力，化作乾屍。
他們的靈魂，發出悽厲的慘叫，被拉扯出來，匯入那血色的大陣之中。
一場波及數十億生靈的……血祭，開始了！
洛九歌操控著泰坦機甲，衝出地底，看著眼前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這個老怪物，竟然瘋狂到了這種地步。
他必須，阻止他！
「瘋子！」
洛九歌看著下方城市中，無數生靈在血色陣法中化為飛灰，眼中殺意沸騰。
他可以不在乎聖朝的存亡，也可以冷眼旁觀皇權的更迭。
但他無法容忍，一個為了自己私慾，而要犧牲數十億無辜生命的瘋子，在他的面前行兇！
「天樞！分析這個陣法的結構！找出它的核心節點！」
「分析中……陣法結構過於複雜，蘊含未知法則……預計需要三分鐘。」
「三分鐘？！」洛九歌眉頭緊鎖。
三分鐘，足夠這座城市死上一半的人了！
他等不了！
「那就……用最直接的辦法！」
洛九歌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將泰坦機甲的能量，毫無保留地注入識海中的【家族樹】。
嗡！
【家族樹】劇烈地顫動起來，原本只是含苞待放的【化神道果】，在磅礴能量的催動下，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成熟！
一股股精純的法則感悟和生命本源，瘋狂地反哺給洛九歌。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節節攀升！
而懸浮在半空中的聖皇，也感受到了洛九歌的變化。
「想臨陣突破？晚了！」
聖皇獰笑著，他身上的氣息，在吸收了數百萬生靈的血肉靈魂後，也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
他感覺，自己距離那個傳說中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死吧！成為朕成神之路的最後一塊墊腳石吧！」
他操控著那巨大的血色陣法，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血手，向著泰坦機甲，狠狠地拍了下來！
這一擊，匯聚了數百萬生靈的怨念和力量，其威力，已經超越了合道期的範疇！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洛九歌的臉上，卻出奇的平靜。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識海中，【化神道果】徹底成熟，然後，轟然碎裂！
化作最本源的法則之力，與洛九歌的神魂，徹底融為一體。
在這一刻，他仿佛觸摸到了世界的本源。
空間、時間、生命、死亡……無數的法則，在他眼中，變得清晰可見。
他，終於踏出了那一步。
化神期！
「就是……這種感覺嗎？」
洛九歌緩緩睜開眼睛，一抹紫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深處一閃而逝。
他抬起頭，看著那隻即將落下的血色巨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沒有操控泰坦機甲去抵擋。
而是，伸出了機甲的右手，對著那血手，輕輕一握。
「空間法則·湮滅！」
所有正在發光的陣法光幕、通訊玉簡，甚至是凡人酒館裡的說書台。
畫面，都毫無徵兆地，被強制切換了。
畫面中，出現的，正是升仙池內，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
那由無數天才的血肉和怨念構成的邪惡祭壇。
以及……那兩個正在瘋狂搏殺的，非人怪物。
緊接著，洛九歌那冰冷而又清晰的聲音，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耳邊。
「中州聖朝的子民們，看清楚了！」
「這就是你們頂禮膜拜了數十萬年的聖皇！」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升仙池』的真相！」
「你們的親人，你們的天才，你們的希望，都成了他苟延殘喘，滿足私慾的養料！」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個，吸食自己子民鮮血的……惡魔！」
隨著洛九歌的解說，天樞還將從鎮南王記憶中提取的，關於升仙池的種種證據，以及那些失蹤天才的名單，一一公之於眾。
整個中州聖朝，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光幕上的畫面，聽著那振聾發聵的揭露，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的信仰，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擊碎了。
那個被他們視為神明，視為天命的聖皇，竟然是這樣一個……怪物？
那個被他們視為榮耀，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升仙池，竟然是這樣一個……屠宰場？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妖術！是那個天南妖人的妖術！」
有人無法接受，瘋狂地咆哮著。
但更多的人，在看到那份長長的失蹤天才名單，在看到上面自己熟悉的名字時，陷入了絕望的沉默。
沉默之後，是滔天的憤怒！
「還我兒命來！」
一個老修士，看著名單上自己孫子的名字，仰天悲嚎，泣不成聲。
「推翻暴君！」
「聖皇無道！天理難容！」
「殺了他！殺了他！」
壓抑了數十萬年的怒火，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皇權，這個曾經至高無上，不容置疑的詞語，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正在前線，與鎮西王爭吵不休的鎮東王、鎮北王，也看到了這個「全境轉播」。
他們看著畫面中，那個已經完全怪物化的父皇，看著那被揭露的殘酷真相，臉色煞白，如墜冰窟。
他們麾下的數百萬大軍，更是瞬間譁然！
軍心，徹底亂了。
「將軍！我們……還要去打天南嗎？」
「我們，到底是在為誰而戰？」
士兵們的臉上，寫滿了迷茫和憤怒。
鎮東王和鎮北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他們知道，完了。
聖朝，完了。
……
地下空間內。
聖皇也感受到了外界的變化。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加持在他身上，源源不斷的氣運之力，正在飛速地流逝！
他的力量，在衰退！
「不！不！」
他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咆哮，不敢置信地看著泰坦機甲。
「你……你做了什麼？！」
「我只是，讓他們看到了真相而已。」洛九歌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啊啊啊！朕要殺了你！朕要將你碎屍萬段！」
聖皇徹底瘋狂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氣運被斷，信仰崩塌，就算他今天能殺了洛九歌，他也再也無法坐穩那個皇位了。
他唯一的出路，就是……破而後立！
「既然你們都背叛了朕，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聖皇的眼中，閃爍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朕要……獻祭整個皇城！獻祭億萬生靈！」
「朕要用你們的血肉和靈魂，鋪就朕的……成神之路！」
他猛地掙脫泰坦機甲的糾纏，沖天而起，直接撞穿了皇宮的穹頂，懸浮在了天聖皇城的上空。
他張開雙臂，開始吟唱起古老而邪惡的咒文。
下一刻，一道覆蓋了整個天聖皇城的巨大血色陣法，驟然亮起！
恐怖的吸力，從陣法中傳來。
城內，無數的凡人和低階修士，瞬間被吸走了生命力，化作乾屍。
他們的靈魂，發出悽厲的慘叫，被拉扯出來，匯入那血色的大陣之中。
一場波及數十億生靈的……血祭，開始了！
洛九歌操控著泰坦機甲，衝出地底，看著眼前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這個老怪物，竟然瘋狂到了這種地步。
他必須，阻止他！
「瘋子！」
洛九歌看著下方城市中，無數生靈在血色陣法中化為飛灰，眼中殺意沸騰。
他可以不在乎聖朝的存亡，也可以冷眼旁觀皇權的更迭。
但他無法容忍，一個為了自己私慾，而要犧牲數十億無辜生命的瘋子，在他的面前行兇！
「天樞！分析這個陣法的結構！找出它的核心節點！」
「分析中……陣法結構過於複雜，蘊含未知法則……預計需要三分鐘。」
「三分鐘？！」洛九歌眉頭緊鎖。
三分鐘，足夠這座城市死上一半的人了！
他等不了！
「那就……用最直接的辦法！」
洛九歌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將泰坦機甲的能量，毫無保留地注入識海中的【家族樹】。
嗡！
【家族樹】劇烈地顫動起來，原本只是含苞待放的【化神道果】，在磅礴能量的催動下，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成熟！
一股股精純的法則感悟和生命本源，瘋狂地反哺給洛九歌。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節節攀升！
而懸浮在半空中的聖皇，也感受到了洛九歌的變化。
「想臨陣突破？晚了！」
聖皇獰笑著，他身上的氣息，在吸收了數百萬生靈的血肉靈魂後，也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
他感覺，自己距離那個傳說中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死吧！成為朕成神之路的最後一塊墊腳石吧！」
他操控著那巨大的血色陣法，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血手，向著泰坦機甲，狠狠地拍了下來！
這一擊，匯聚了數百萬生靈的怨念和力量，其威力，已經超越了合道期的範疇！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洛九歌的臉上，卻出奇的平靜。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識海中，【化神道果】徹底成熟，然後，轟然碎裂！
化作最本源的法則之力，與洛九歌的神魂，徹底融為一體。
在這一刻，他仿佛觸摸到了世界的本源。
空間、時間、生命、死亡……無數的法則，在他眼中，變得清晰可見。
他，終於踏出了那一步。
化神期！
「就是……這種感覺嗎？」
洛九歌緩緩睜開眼睛，一抹紫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深處一閃而逝。
他抬起頭，看著那隻即將落下的血色巨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沒有操控泰坦機甲去抵擋。
而是，伸出了機甲的右手，對著那血手，輕輕一握。
「空間法則·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