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永不背叛的棋子
洛九歌雖然閉著眼睛，但神識，卻早已將這七個人的表情和心理活動，看得一清二楚。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單純的恐懼和敬畏，是無法培養出真正的強者的。
只有在他們心中，種下一顆渴望力量，渴望超越的種子，他們才能爆發出最大的潛力，為自己所用。
「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成了宗門交易的籌碼，心裡很不甘？」
洛九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淡淡地開口。
七人心中一驚，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抬起頭來。」洛九歌的語氣，不容置疑。
七人只好抬起頭，迎向他的目光。
「修仙界，本就是一場交易。」洛九歌看著他們，緩緩說道。
「你們用自己的天賦，換取宗門的資源和庇護。」
「宗門用你們的忠誠，來壯大自己的勢力，延續自己的傳承。」
「這，很公平。」
「現在，你們的宗門，用你們，從我這裡，換取了活下去的機會。」
「而我，用活下去的機會，換來了你們。」
「這，同樣很公平。」
「沒有什麼不甘的。因為從始至終，你們，都沒有選擇的權力。」
「弱者，只能被動地接受命運的安排。」
洛九歌的話，很殘酷，卻也是血淋淋的現實。
七個年輕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都是天之驕子，從小就聽慣了讚美和奉承，何曾被人如此直白地，揭開過這層遮羞布？
「只有強者，才有資格，選擇自己的命運，掌控別人的命運。」
洛九歌的目光，落在了凌風的身上。
「你，叫凌風？」
「是。」凌風梗著脖子，應道。
「我看到你眼中的不服。」洛九歌嘴角微揚，「很好，我喜歡有野心的人。」
「但是，光有野心，是不夠的。」
他屈指一彈，一道劍氣，憑空出現，懸浮在凌風的面前。
那道劍氣，很普通，甚至有些虛幻。
但凌風在看到它的瞬間，瞳孔卻猛地一縮！
因為他從那道劍氣中，感受到了一股……他從未見過的，純粹到極致的劍意！
仿佛，那不是一道劍氣，而是……劍道的本源！
「你修的是金系劍道，講究的是無堅不摧，一往無前。」
「但你的劍，太剛，太直，不懂得變通。」
「真正的劍道，是海納百川，是剛柔並濟。」
「它可以是水，無孔不入。也可以是風，無影無形。」
「甚至，可以是……光。」
隨著洛九歌話音落下，那道劍氣，竟然開始變幻形態！
時而化作流水，時而化作清風，時而又化作一縷璀璨的光芒！
凌風徹底看呆了。
他感覺自己過去十幾年對劍道的理解，在這一刻，被完全顛覆了！
原來，劍，還可以這樣用？
「這……這是……」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感悟而已。」洛九歌隨手散去了劍氣。
「跟著我，你以後能看到的，還有更多。」
凌風深吸一口氣，看著洛九歌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不服和戰意，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更高層次境界的……崇拜和渴望！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這一次，是心甘情願。
「弟子凌風，拜見師尊！」
「願追隨師尊，勘破劍道極致！」
洛九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看向那個叫林婉兒的怯懦少女。
「你，是變異冰靈根？」
「是……是的，師尊。」林婉兒小聲地回答。
「你的靈根，很特殊。但你的道心，太軟弱。」
「冰，代表的，不只是寒冷，還有……極致的寂靜和永恆。」
「你的心，若是不能像萬載玄冰一樣，堅不可摧，那你的成就，終究有限。」
洛九歌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縷蘊含著《冰心訣》奧義的神念，打入了她的識海。
林婉兒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無數關於冰系法則的玄奧感悟，湧上心頭。
她那顆原本怯懦不安的心，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變得無比的空明和……堅定。
「弟子……明白了！」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多謝師尊，點撥之恩！」
接下來，洛九歌又針對其他五名弟子的不同情況，一一進行了「點撥」。
他並沒有傳授什麼具體的功法，只是用自己那遠超他們認知層次的道法感悟，為他們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這七個原本還心懷芥蒂的天才弟子，在經歷了一番「降維打擊」般的教誨之後。
無一例外，全都被洛九歌的博學和強大，徹底折服。
一個個都像最狂熱的信徒一樣，看著洛九歌，恨不得立刻就為他獻上自己的所有。
站在一旁的蘇悠悠，看得是目瞪口呆。
她現在才明白，洛九歌收這七個人為徒，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籌碼。
他是真的，在培養自己的班底！
而且，是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就將這七個桀驁不馴的天才，徹底收心！
這種手段，簡直……神乎其技！
「好了。」
做完這一切，洛九歌站起身，走到了七人的面前。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洛九歌的人了。」
「我不會限制你們的自由，也不會幹涉你們的修行。」
「我只會給你們，提供最好的資源，和最正確的指引。」
他隨手扔出七個儲物袋。
「這裡面，有足夠你們修煉到金丹期的丹藥、功法，還有幾具護身的傀儡。」
「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變強！」
「因為，我未來的敵人，會很強。」
「強到，超乎你們的想像。」
「我需要你們，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劍。」
「你們，能做到嗎？」
「能！」
七人齊聲怒吼，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和狂熱！
「很好。」
洛九歌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
在剛才「點撥」他們的時候，他已經悄無聲息地，在他們每個人的神魂深處，都種下了一枚【同心印】的種子。
這枚種子，現在還很微弱，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會慢慢地，與他們的神魂，融為一體。
到那時，他們，將徹底成為洛九歌最忠誠的，永不背叛的……棋子。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單純的恐懼和敬畏，是無法培養出真正的強者的。
只有在他們心中，種下一顆渴望力量，渴望超越的種子，他們才能爆發出最大的潛力，為自己所用。
「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成了宗門交易的籌碼，心裡很不甘？」
洛九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淡淡地開口。
七人心中一驚，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抬起頭來。」洛九歌的語氣，不容置疑。
七人只好抬起頭，迎向他的目光。
「修仙界，本就是一場交易。」洛九歌看著他們，緩緩說道。
「你們用自己的天賦，換取宗門的資源和庇護。」
「宗門用你們的忠誠，來壯大自己的勢力，延續自己的傳承。」
「這，很公平。」
「現在，你們的宗門，用你們，從我這裡，換取了活下去的機會。」
「而我，用活下去的機會，換來了你們。」
「這，同樣很公平。」
「沒有什麼不甘的。因為從始至終，你們，都沒有選擇的權力。」
「弱者，只能被動地接受命運的安排。」
洛九歌的話，很殘酷，卻也是血淋淋的現實。
七個年輕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都是天之驕子，從小就聽慣了讚美和奉承，何曾被人如此直白地，揭開過這層遮羞布？
「只有強者，才有資格，選擇自己的命運，掌控別人的命運。」
洛九歌的目光，落在了凌風的身上。
「你，叫凌風？」
「是。」凌風梗著脖子，應道。
「我看到你眼中的不服。」洛九歌嘴角微揚，「很好，我喜歡有野心的人。」
「但是，光有野心，是不夠的。」
他屈指一彈，一道劍氣，憑空出現，懸浮在凌風的面前。
那道劍氣，很普通，甚至有些虛幻。
但凌風在看到它的瞬間，瞳孔卻猛地一縮！
因為他從那道劍氣中，感受到了一股……他從未見過的，純粹到極致的劍意！
仿佛，那不是一道劍氣，而是……劍道的本源！
「你修的是金系劍道，講究的是無堅不摧，一往無前。」
「但你的劍，太剛，太直，不懂得變通。」
「真正的劍道，是海納百川，是剛柔並濟。」
「它可以是水，無孔不入。也可以是風，無影無形。」
「甚至，可以是……光。」
隨著洛九歌話音落下，那道劍氣，竟然開始變幻形態！
時而化作流水，時而化作清風，時而又化作一縷璀璨的光芒！
凌風徹底看呆了。
他感覺自己過去十幾年對劍道的理解，在這一刻，被完全顛覆了！
原來，劍，還可以這樣用？
「這……這是……」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感悟而已。」洛九歌隨手散去了劍氣。
「跟著我，你以後能看到的，還有更多。」
凌風深吸一口氣，看著洛九歌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不服和戰意，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更高層次境界的……崇拜和渴望！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這一次，是心甘情願。
「弟子凌風，拜見師尊！」
「願追隨師尊，勘破劍道極致！」
洛九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看向那個叫林婉兒的怯懦少女。
「你，是變異冰靈根？」
「是……是的，師尊。」林婉兒小聲地回答。
「你的靈根，很特殊。但你的道心，太軟弱。」
「冰，代表的，不只是寒冷，還有……極致的寂靜和永恆。」
「你的心，若是不能像萬載玄冰一樣，堅不可摧，那你的成就，終究有限。」
洛九歌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縷蘊含著《冰心訣》奧義的神念，打入了她的識海。
林婉兒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無數關於冰系法則的玄奧感悟，湧上心頭。
她那顆原本怯懦不安的心，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變得無比的空明和……堅定。
「弟子……明白了！」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多謝師尊，點撥之恩！」
接下來，洛九歌又針對其他五名弟子的不同情況，一一進行了「點撥」。
他並沒有傳授什麼具體的功法，只是用自己那遠超他們認知層次的道法感悟，為他們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這七個原本還心懷芥蒂的天才弟子，在經歷了一番「降維打擊」般的教誨之後。
無一例外，全都被洛九歌的博學和強大，徹底折服。
一個個都像最狂熱的信徒一樣，看著洛九歌，恨不得立刻就為他獻上自己的所有。
站在一旁的蘇悠悠，看得是目瞪口呆。
她現在才明白，洛九歌收這七個人為徒，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籌碼。
他是真的，在培養自己的班底！
而且，是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就將這七個桀驁不馴的天才，徹底收心！
這種手段，簡直……神乎其技！
「好了。」
做完這一切，洛九歌站起身，走到了七人的面前。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洛九歌的人了。」
「我不會限制你們的自由，也不會幹涉你們的修行。」
「我只會給你們，提供最好的資源，和最正確的指引。」
他隨手扔出七個儲物袋。
「這裡面，有足夠你們修煉到金丹期的丹藥、功法，還有幾具護身的傀儡。」
「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變強！」
「因為，我未來的敵人，會很強。」
「強到，超乎你們的想像。」
「我需要你們，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劍。」
「你們，能做到嗎？」
「能！」
七人齊聲怒吼，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和狂熱！
「很好。」
洛九歌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
在剛才「點撥」他們的時候，他已經悄無聲息地，在他們每個人的神魂深處，都種下了一枚【同心印】的種子。
這枚種子，現在還很微弱，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會慢慢地，與他們的神魂，融為一體。
到那時，他們，將徹底成為洛九歌最忠誠的，永不背叛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