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傳奇法師奧托蘭 森尼加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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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7章 傳奇法師奧托蘭 森尼加入戰場!

  馬拉基的視線穿透了暗紅的晶膜,與艾林對上了視線。

  艾林卻毫不閃避地與他對視。

  或許那個男巫的感知很敏銳,發現了異樣。

  但那又如何?

  近百骷髏騎士在枯萎林地的上空盤旋,他還能因為偶然發現的一點異樣,就什麼都不顧衝過來,破壞他的傀儡嗎?

  而且就算他真的那麼不理智,狂獵又沒有給他教訓,艾林也不怕。

  傀儡只是傀儡,男巫抓不到他的尾巴,何況洞穴外面的殭屍多的是,一頭沒了,再抓一頭就是了。

  不過果然……

  馬拉基只是微微皺著眉頭,便回頭望向了天空。

  隨即,銀白的光芒一閃而逝,轟然揚起的煙塵遮蔽了晶膜的所有位置。

  「轟!」

  猛烈的爆炸不僅讓暗紅晶膜不停閃爍,像極了前世被影響了信號的電視屏幕。

  眨眼間的功夫,就連獵魔人所在的這個洞穴都開始搖晃,顫抖。

  煙塵和碎石從頭頂散落,簡直像在戰場的壕溝中,在面臨一場又一場接連不斷的轟炸。

  艾林不得不維持著昆恩法印,築就金色球型的主動護盾遮擋。

  當然,這比起短短數分鐘之前,他遭遇的境況來講,已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命運總是令人捉摸不透。

  他本以為上一次在帕索隆森林,造就狂獵與班·阿德的對決,漁翁得利已是此生難有。

  沒想到短短數個月之後,還能再在帕索隆森林臨近的無名山谷,再親自遭遇一次狂獵和男巫之間的對決,甚至還有機會再一次漁翁得利。

  而且上一次,還因為必須親自參與其中,距離戰場極近,而不得已被波及得重傷。

  可今天,他卻來到了枯萎林地的邊緣,像觀賞一場電影一般,看著他的兩個死敵廝殺。

  「幸好臨走的時候,把真知之眼和祭目帶上了。」

  艾林看著暗紅晶膜中,仍然渾濁一片、滿是瀰漫煙塵的畫面,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眼前的這一幕幾乎稱得上是,他獲得「祭目培育」、「血肉同調」和「真知之眼」這三個儀式後,進行的一場最頂級的組合儀式了。

  「祭目培育」(運用儀式的力量祭煉眼珠,得到祭目)是核心,既是核心消耗品、能源,也是祭目一系儀式的核心材料。

  遠視數里之外的「真知之眼」(運用儀式的力量祭煉祭目,得到真知之眼。通過儀式可通過一隻真知之眼,隱蔽(無魔力、精神波動)觀察另一隻真知之眼的視角),就是以祭目為材料。

  然後通過「血肉同調」(1.同調血肉:消耗祭目,可通過特定儀式,同調血肉材料。不同部分的血肉材料,具有不同的特性。2.遠距離同調:消耗祭目,聯通與祭目*n數值相關距離之外,處理過的血肉材料),消耗祭目,將一隻真知之眼,融入殭屍的腦袋,化作一頭殭屍的眼睛。

  遠隔數里,便能在安全的洞窟中,實時觀察戰況。

  當然,血肉同調只是將真知之眼融入了殭屍的腦袋中,並不能操控殭屍的行動。

  讓殭屍乖乖走到戰場核心的是獵魔人的心智法印亞克西。

  而這一系列的成功背後,其實有無數的巧合。

  比如恰巧艾林帶上了之前準備的祭目和真知之眼。

  他沒覺得在這次營救行動中能用上的,但還是從試劑袋中取出了一瓶白蜂蜜(將毒性降至零,並消除其他藥水效果),帶上了祭目和真知之眼。

  這其實是為救下自由精靈之後,探查班·阿德現狀的時候用的,畢竟來都來了,總得看兩眼,再找個好地方插個眼。

  不過這並不是必須的,反而一瓶能祛除魔藥的毒素白蜂蜜,在形勢變幻莫測的戰場上很重要。

  譬如……

  搜尋男巫時服用貓眼(讓人在完全的黑暗中也能保持視力,提高暴擊率)潛行。

  但萬一意外遭遇戰鬥。

  需要服用暴風雪(處於危險之中時,時間會變慢)、巨食屍鬼煎藥(腎上腺素產生的速度比平時快,直到敵人擊中了你)和馬里波森林(加速腎上腺素的再生速度)進入最佳狀態。


  這時,一瓶白蜂蜜就必不可少。

  艾林當初也是猶豫了一番之後,才做出的選擇。

  另外,戰場的環境也是恰好能用上血肉同調和真知之眼。

  枯萎林地里到處都是敵人的死靈。

  沒有狂獵突然出現攪局,吸引男巫們的注意力,艾林根本沒機會用出這兩個儀式。

  被亞克西操控的殭屍,也很快就會被男巫們發現。

  而且若不是死靈的操控者,讓死靈全部靜止,一個隨意走動的殭屍,對他而言也沒有作用。

  更不用提,快要被男巫發現時,破罐子破摔釋放的異域融合竟然引來了狂獵。

  快要被狂獵發現時,男巫們竟然突然出手了。

  能湊齊這麼要素,屬實概率太小。

  這不是命運的饋贈,是什麼?

  晶膜中的煙霧已經散去,班·阿德男巫所在的偌大洞窟幾乎被夷為平地。

  說是幾乎,並不是因為狂獵的攻擊強度不夠大,而是那洞窟四分五裂,地面上也是縱橫交錯的溝壑。

  在中心半球形、藍色屏障的映襯下,更像是一小座死火山。

  艾林都忍不住為狂獵劍氣的威力,而咋舌驚嘆。

  下一秒。

  沒等狂獵的下一波攻勢來臨,藍色的魔法屏障晃動了一下後,周圍的沙塵忽然揚起,轉瞬之間,風勢便呼嘯成爆裂的龍捲風,直衝上天空中的狂獵。

  艾林看到這一幕,也是眼前一亮。

  狂獵本就強勢,又居高臨下,無論是什麼法術,天生就會因為重力勢能,憑空再添幾分威力。

  怎麼將其從天空中拉下來,是狂獵的所有敵人,都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獸吼:禁空」還沒有解鎖,效果還未知的情況下,他對所有的可能都很感興趣。

  而席捲天空的狂風,卻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更別說,瑪麗吸收的「羅尼·狄金森的氣系術士之靈」,恰好也能掀起呼嘯的狂風。

  只可惜……

  當龍捲風席捲而來的風沙散去,一切重新變得清晰,狂獵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隔著老遠,都能感同身受班·阿德男巫此時的絕望。

  不過他也發現了一點蹊蹺之處,狂獵的攻擊效果破壞性雖然都非常強,但意外得很有秩序。

  幾乎遵循著狂獵一次攻擊,男巫一次反擊的順序,固定進行,就像是前世春秋戰國早期的戰爭。

  那時根本沒有什麼暗度成倉、圍魏救趙這些計謀,提前下戰書,約定好參戰的人數,光明正大的在一處空曠之地會戰,贏的一方自動獲得敗者的一切。

  此時的狂獵也是這樣。

  擁有如此實力的狂獵,本應犁庭掃穴般摧枯拉朽,卻在和男巫們玩回合制遊戲。

  艾林承認這樣壓迫性很強,讓敵人在絕望之中潰敗,確實是不戰而勝的好方法。

  但實力如此懸殊,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能征服諸界的狂獵,屠殺無數生靈的狂獵,作戰的風格怎麼可能會如此……古典。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是指揮者的癖好,還是某種缺陷和難言之隱,讓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轟——」

  節奏不快,但殺傷性驚人的攻防還在繼續。

  兩方之間威力驚人的法術,讓偌大的枯萎林地一片狼藉。

  樹木摧折、火焰灼燒著大地,耀眼的閃電劈開堅固岩石,在地上犁出一道道深溝。

  被波及的死靈化作了滿地殘缺不全的屍塊,艾林也不得不多次利用血肉同調,通過勾連亞克西法印的餘韻,影響他操控的殭屍。

  即便是「回合制」,班·阿德的男巫也完完全全被壓著打。

  但在怎麼被壓著打,魔法屏障破碎了多少次,也都會在第一時間復原,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頑強。

  艾林甚至有些疑惑。

  威戈佛特茲之前說的很清楚,參與狂獵對自由精靈戰爭的,並不是班·阿德的主力,而只是一些邊邊角角的男巫。


  他本以為如此恢弘的死靈術,就應該是男巫們的極限了,但沒想到竟然能跟狂獵打得難捨難分。

  第一批來到北方大陸的狂獵,擁有什麼實力,他很清楚。

  倘若當初骷髏騎士們君臨班·阿德時,男巫們都是這個實力,怎麼會被的打得這麼慘,一整座城市都被打沒了,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學院?

  「班·阿德在短短半年時間,就找到了應對狂獵的方法?」艾林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

  肯定是這樣。

  畢竟是北方大陸,乃至整個獵魔人世界,最強的術士勢力。

  艾林可以否定班·阿德男巫的品行,卻不能否定他們的能力。

  雖然亨·格迪米狄斯不在了,但另外一個天賦與技藝協會最高五人之一的奧托蘭,也來到了班·阿德。

  也就是說,至少在頂尖的戰力和智慧上,現在的班·阿德以亨·格迪米狄斯還在時候逇班·阿德類似。

  而因為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的加入,在中下層戰力方面,或許現在的班·阿德還要比過去更強。

  當然,這是一件好事。

  至少在他們營救出亨·格迪米狄斯之前,是一件好事。

  整個北方大陸,都指望著班·阿德能牢牢拉住狂獵的仇恨,即便是最不希望男巫王國成立的亞甸也是這樣。

  應該說,沒有其他任何勢力,比軍隊遭到狂獵重創的亞甸,更希望如此。

  至於營救出亨·格迪米狄斯之後,男巫之王該如何面對一個惡意滿滿,鳩占鵲巢的奧托蘭和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那就不是他們應該關注的問題了。

  「等等!」

  艾林看著晶膜內狀似毀天滅地的陣勢,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北方大陸所有其他勢力,都盼望著班·阿德能抗下狂獵的壓力,那麼……班·阿德自己是怎麼想的?

  艾林食指輕輕敲擊著淡紅色的晶膜。

  「肯定不是自暴自棄……」

  班·阿德在城市被毀滅,亨·格迪米狄斯重創之後,還敢派出男巫追獵參與的狂獵。

  在帕索隆森林損失慘重,被狂獵之王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威脅,立下靈魂轉生兩次之後的戰書後,不僅沒有退縮,轉移學院駐地,甚至還大肆向北方諸國伸手,重建班·阿德。

  狂獵都毀滅了亞甸侵入科德溫的軍隊了,班·阿德卻還敢在骷髏騎士盤旋於科德溫上空的時候,派出軍隊消滅自由精靈。

  班·阿德何止不是自暴自棄啊,他們簡直沒把狂獵放在眼中。

  「是了,」艾林自言自語,「一直以來都是我覺得狂獵非常可怕,無可匹敵,所以也就覺得所有人都該是同樣的態度。」

  「因為我知道那些狂獵的背後是艾恩·艾爾,是曾經征服了諸多世界的榿木之民,他們當然值得畏懼。」

  「可對北方大陸其他所有勢力來說,狂獵是一個災難,但也只是和黑死病、妖靈潮、魔物潮不分伯仲的災難。」

  「甚至對班·阿德而言,狂獵是可以被殺死的,雖然是以消失(實際是激活了征伐甲冑的復生,回到了提爾納利亞)的方式,但確確實實大部分都在亨·格迪米狄斯的法術下消失了。」

  「里斯伯格民事合營組織和奧托蘭,更不會因為一些能被亨·格迪米狄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都能消滅的狂獵而恐懼。」

  「他們只會好奇,只會渴望捕捉狂獵,將他們到底是什麼,追根究底。」

  「甚至狂獵是比自由精靈更好的證明自我,建立王國基礎,因為他們差點毀滅了泰莫利亞的艾爾蘭德,造成亞甸軍隊大量的傷亡,份量比自由精靈要重得多。」

  那麼問題來了……

  他能利用這點信息差,做些什麼呢?

  「轟!」

  猛烈的爆炸聲,再一次令洞穴都搖晃和顫抖,驚醒了獵魔人。

  當他下意識流轉體內魔力,拇指、食指微曲,在身前虛畫三角,想再度撐起昆恩護盾,擋住從天而降的煙塵和碎石時,手勢忽然一滯。

  「嗯?!!」

  艾林本能驚呼一聲,視線死死地盯著暗紅的晶膜。

  那恢弘的爆炸既不是來自狂獵,也不是來自魔法屏障內艱難掙扎的男巫。


  或者說,至少不是原來的那幾個男巫。

  晶膜內,走進了無數穿著點綴星芒黑袍的男巫,森尼也在其中。

  但是……

  但是!

  森尼並不是其中地位最高的那個。

  他恭敬地站在一個舉起法杖,面容蒼老,花白頭髮和鬍鬚的老者之後。

  即便艾林沒見過老者,也能猜出他只會有一個身份……

  里斯伯格集團民事合營組織的首腦、術士兄弟會最高評議會的領袖、天賦與技藝協會五人之一、站在北方大陸權利與力量巔峰的男巫——奧托蘭!

  緊跟著,另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他腦海中,而且一出現就如沾上了火星的酒精,眨眼間便熊熊燃燒,點燃了思維之海的每一個角落。

  他視線越過奧托蘭和森尼,瘋狂地在他們身後尋找,心臟悸動地越發明顯,最後甚至如戰鼓轟鳴。

  奧托蘭、森尼、還有這麼多頂級的男巫都在這裡……

  那班·阿德呢?

  班·阿德,還會有誰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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