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結局
時光悄然而逝，又是數萬年過去。
憑藉著遠超其他天尊的強大修為，只剩下趙凌所在的不滅道域依舊存在，其餘五個道域，已經盡數被寂滅潮汐吞沒，除了部分人挪移到這裡外，其餘生靈盡數泯滅。
終於，趙凌修完了所有道則，極盡升華，修為再上一層，在寂滅潮汐徹底淹沒之前，趙凌來到了之前天陷領域所在位置。
他不斷擊穿虛空，破開一層層無形屏障，最終，趙凌在其中找到了一處上界壁壘，這一刻，趙凌百感交集，親手將這上界壁壘轟開。
他滿懷希望，帶領所有人尋到出路，甚至連復活冷鳶，也近在眼前。
他先是抵達太古靈界，而後又用同樣的方式進入到了太古仙界，然而，無論是太古靈界還是仙界，迎接趙凌的，只有滿目瘡痍，一地廢墟，其中，儘是寂滅潮汐。
趙凌在這兩界內瘋狂搜尋，依稀可見往日繁盛的亭台樓閣，只是，如今空無一人，到處都是更加可怕的寂滅潮汐，已經完全充滿了靈界和仙界。
「為什麼，為什麼？！」趙凌把劍四顧，茫然頹廢。
「哈哈哈！！！」，趙凌崩潰，他步履蹣跚，跪坐在地。
「原來一切，都是一場騙局，什麼永恆道域，什麼遠古仙域，烈天尊，你們也不過是苟延殘喘，逃到下界罷了！」
趙凌有些瘋魔，他沖回了永恆道域，衝到了烈天尊等人墓前，他咬牙切齒，親手掘墓，嘴角一滴滴道血不斷滴落。
「你騙我，你們，你們都在騙我！！！」，他挖墳掘墓，最終，從墓中找到了一縷殘片。
「唰！」
這一刻，所有人都出現了，六大天尊，都出現了，他們注視著趙凌，目光複雜。
「你們，你們！！！」
趙凌仿佛虛脫，如同一位步履蹣跚的老人，望著眾人，失魂落魄。
隨著六位舊日天尊輕輕述說，趙凌知道了一切。
原來，寂滅潮汐最早出現在仙界，隨後蔓延至靈界，無數修士盡數寂滅，只有六大天尊帶領道域內的生靈，逃到人間界苟活！
這裡，是所有人最後的依靠了。
然而，寂滅朝夕，還是來了！
儘管他們提前做了準備，卻仍舊無法抵抗，或許，這就是命運。
「知道嗎，其實我們，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失敗隕落了，你是全部的希望，不斷輪迴，就是為了尋找那最後一縷變數！」
「從當日第一次看見你，我就已經覺醒，明白了一切，這些年來，我們一直等著你走到這裡，看著你所做的一切！」
見到趙凌失魂落魄的樣子，烈天尊忽然暴躁起來，他一改往日仙風道骨，這一刻，如趙凌一般，陷入瘋魔。
「一切都是命運，都是命運，哈哈哈，我們，不過是你的泡影，你的泡影，根本不該存在！」
烈天尊道法何其強大，當第一次見到趙凌時，所有的幻象早已破滅，他已然明白了自己早已死去，並非真正的烈天尊，而是位於某段未知的演化之中。
「趙凌，你重複了千百次，還要折磨我們多久，還要多久？！」
最終，烈天尊沉默。
「趙凌，即便如此，希望下一次，不要再讓老夫醒來了！這是最後一次！我，累了！」
烈天尊留下最後一句話，隨風而逝，恍若一場夢。
就在此時，一旁的石球徹底爆發，它徹底炸開，化作一片朦朧白霧，將趙凌緊緊包裹。
神秘的能量注入趙凌身軀，仿佛匯聚無數輪迴的修為，一次性返還到了趙凌這具軀體之上。
與此同時，石球上的還有大量光芒散發，與永恆道域所有一切融合。
這一次，趙凌再度極盡升華，修為已經徹底超越了天尊的範疇。
然而，久遠的記憶也如潮水湧來。
都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時空開始坍縮，因果開始定格，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那一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又仿佛曆經了千百次輪迴。
此時的趙凌，抱著腦袋跪坐在六大天尊的墓前，痛苦將他徹底淹沒。
眼前的一切，仿佛剛剛發生，又仿佛發生了無數次了。
許久之後，趙凌沉默，仿佛間，記憶如潮水翻湧。
「趙天尊！」趙凌喃喃，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是最後一位天尊。
作為變數，而他一次次做了同樣的選擇，這一次，他，仍舊無能為力。
趙凌不再說話，他孤獨的坐在一旁，似乎過去了千萬年，又似乎時間陷入了靜止。
這一刻，三界的重擔，所有人的命運，又一次全部壓在了他的肩上。
最後，趙凌再次崩潰。
「不，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
此後的歲月，不知多少萬年，趙凌渾渾噩噩，他似乎在不停修煉，參悟更多道法，又似乎在寂滅潮汐中不停遊蕩，憑藉遠超天尊的修為，探索一切。
偶爾醒過來，眼前便能看見無數人在哀嚎，寂滅潮汐從四面八荒匯聚而來，範圍越來越小。無數人撲倒在棲霞山周圍，乞求趙凌這位最後一位天尊的庇護。
這期間，顏芸一直在棲霞山前盤膝，默默守護。
然而，趙凌總是渾噩，每一次都不知多少萬年。
又一次，趙凌陷入渾噩，不知過了多久，趙凌睜開雙眼。
「顏芸？」
趙凌輕輕呼喚，聲音沙啞，不知沉眠了多少歲月。
然而，四周靜悄悄的，並無人回應。
趙凌抬頭，前方，棲霞山外圍亭台上，一道倩影仍舊盤膝而坐，正是顏芸。
此時的她，早已氣息全無，不知何時，已經寂滅。
趙凌心中驀然一痛。
放眼望去，寂滅潮汐，已經將此地全部淹沒。周圍，再無一個活人，除了趙凌自己。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凌緩緩起身。
......
他以無上道法，以大世為棺，葬下所有人，棺槨就落於棲霞山頂正陽殿。
大殿內，趙凌獨坐棺頭，一人啟航。
不知過了多少歲月，也不知走到了哪裡。
這裡沒有時間、空間，所有法則也都失去了意義，進入其中，趙凌不知為何到此，又去往哪裡。
在這裡，「目的」也都沒有了意義。
棲霞山如同一塊石頭，靜靜漂浮，如同帆船漂浮在大海上，越過某個界限，風力突然消失，整艘帆船開始靜止，又或是隨海面漂流，沒有目的地。
......
不知過去多少歲月，一顆蔚藍星球外，飄來了一座殘破的隕星。
這隕星乃是一座山峰，頂部一座宮殿屹立，殿內石椅上，坐著一尊石像，殿前，擺放著一座石棺。
靜靜向前漂浮，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山峰化作一顆石球，飄過大氣層，落在了一位茫然的年輕人手中。
這一刻，石像緩緩睜開了雙眼，口中喃喃。
「這次，你會走出什麼新路呢！」
（全書完）
憑藉著遠超其他天尊的強大修為，只剩下趙凌所在的不滅道域依舊存在，其餘五個道域，已經盡數被寂滅潮汐吞沒，除了部分人挪移到這裡外，其餘生靈盡數泯滅。
終於，趙凌修完了所有道則，極盡升華，修為再上一層，在寂滅潮汐徹底淹沒之前，趙凌來到了之前天陷領域所在位置。
他不斷擊穿虛空，破開一層層無形屏障，最終，趙凌在其中找到了一處上界壁壘，這一刻，趙凌百感交集，親手將這上界壁壘轟開。
他滿懷希望，帶領所有人尋到出路，甚至連復活冷鳶，也近在眼前。
他先是抵達太古靈界，而後又用同樣的方式進入到了太古仙界，然而，無論是太古靈界還是仙界，迎接趙凌的，只有滿目瘡痍，一地廢墟，其中，儘是寂滅潮汐。
趙凌在這兩界內瘋狂搜尋，依稀可見往日繁盛的亭台樓閣，只是，如今空無一人，到處都是更加可怕的寂滅潮汐，已經完全充滿了靈界和仙界。
「為什麼，為什麼？！」趙凌把劍四顧，茫然頹廢。
「哈哈哈！！！」，趙凌崩潰，他步履蹣跚，跪坐在地。
「原來一切，都是一場騙局，什麼永恆道域，什麼遠古仙域，烈天尊，你們也不過是苟延殘喘，逃到下界罷了！」
趙凌有些瘋魔，他沖回了永恆道域，衝到了烈天尊等人墓前，他咬牙切齒，親手掘墓，嘴角一滴滴道血不斷滴落。
「你騙我，你們，你們都在騙我！！！」，他挖墳掘墓，最終，從墓中找到了一縷殘片。
「唰！」
這一刻，所有人都出現了，六大天尊，都出現了，他們注視著趙凌，目光複雜。
「你們，你們！！！」
趙凌仿佛虛脫，如同一位步履蹣跚的老人，望著眾人，失魂落魄。
隨著六位舊日天尊輕輕述說，趙凌知道了一切。
原來，寂滅潮汐最早出現在仙界，隨後蔓延至靈界，無數修士盡數寂滅，只有六大天尊帶領道域內的生靈，逃到人間界苟活！
這裡，是所有人最後的依靠了。
然而，寂滅朝夕，還是來了！
儘管他們提前做了準備，卻仍舊無法抵抗，或許，這就是命運。
「知道嗎，其實我們，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失敗隕落了，你是全部的希望，不斷輪迴，就是為了尋找那最後一縷變數！」
「從當日第一次看見你，我就已經覺醒，明白了一切，這些年來，我們一直等著你走到這裡，看著你所做的一切！」
見到趙凌失魂落魄的樣子，烈天尊忽然暴躁起來，他一改往日仙風道骨，這一刻，如趙凌一般，陷入瘋魔。
「一切都是命運，都是命運，哈哈哈，我們，不過是你的泡影，你的泡影，根本不該存在！」
烈天尊道法何其強大，當第一次見到趙凌時，所有的幻象早已破滅，他已然明白了自己早已死去，並非真正的烈天尊，而是位於某段未知的演化之中。
「趙凌，你重複了千百次，還要折磨我們多久，還要多久？！」
最終，烈天尊沉默。
「趙凌，即便如此，希望下一次，不要再讓老夫醒來了！這是最後一次！我，累了！」
烈天尊留下最後一句話，隨風而逝，恍若一場夢。
就在此時，一旁的石球徹底爆發，它徹底炸開，化作一片朦朧白霧，將趙凌緊緊包裹。
神秘的能量注入趙凌身軀，仿佛匯聚無數輪迴的修為，一次性返還到了趙凌這具軀體之上。
與此同時，石球上的還有大量光芒散發，與永恆道域所有一切融合。
這一次，趙凌再度極盡升華，修為已經徹底超越了天尊的範疇。
然而，久遠的記憶也如潮水湧來。
都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時空開始坍縮，因果開始定格，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那一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又仿佛曆經了千百次輪迴。
此時的趙凌，抱著腦袋跪坐在六大天尊的墓前，痛苦將他徹底淹沒。
眼前的一切，仿佛剛剛發生，又仿佛發生了無數次了。
許久之後，趙凌沉默，仿佛間，記憶如潮水翻湧。
「趙天尊！」趙凌喃喃，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是最後一位天尊。
作為變數，而他一次次做了同樣的選擇，這一次，他，仍舊無能為力。
趙凌不再說話，他孤獨的坐在一旁，似乎過去了千萬年，又似乎時間陷入了靜止。
這一刻，三界的重擔，所有人的命運，又一次全部壓在了他的肩上。
最後，趙凌再次崩潰。
「不，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
此後的歲月，不知多少萬年，趙凌渾渾噩噩，他似乎在不停修煉，參悟更多道法，又似乎在寂滅潮汐中不停遊蕩，憑藉遠超天尊的修為，探索一切。
偶爾醒過來，眼前便能看見無數人在哀嚎，寂滅潮汐從四面八荒匯聚而來，範圍越來越小。無數人撲倒在棲霞山周圍，乞求趙凌這位最後一位天尊的庇護。
這期間，顏芸一直在棲霞山前盤膝，默默守護。
然而，趙凌總是渾噩，每一次都不知多少萬年。
又一次，趙凌陷入渾噩，不知過了多久，趙凌睜開雙眼。
「顏芸？」
趙凌輕輕呼喚，聲音沙啞，不知沉眠了多少歲月。
然而，四周靜悄悄的，並無人回應。
趙凌抬頭，前方，棲霞山外圍亭台上，一道倩影仍舊盤膝而坐，正是顏芸。
此時的她，早已氣息全無，不知何時，已經寂滅。
趙凌心中驀然一痛。
放眼望去，寂滅潮汐，已經將此地全部淹沒。周圍，再無一個活人，除了趙凌自己。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凌緩緩起身。
......
他以無上道法，以大世為棺，葬下所有人，棺槨就落於棲霞山頂正陽殿。
大殿內，趙凌獨坐棺頭，一人啟航。
不知過了多少歲月，也不知走到了哪裡。
這裡沒有時間、空間，所有法則也都失去了意義，進入其中，趙凌不知為何到此，又去往哪裡。
在這裡，「目的」也都沒有了意義。
棲霞山如同一塊石頭，靜靜漂浮，如同帆船漂浮在大海上，越過某個界限，風力突然消失，整艘帆船開始靜止，又或是隨海面漂流，沒有目的地。
......
不知過去多少歲月，一顆蔚藍星球外，飄來了一座殘破的隕星。
這隕星乃是一座山峰，頂部一座宮殿屹立，殿內石椅上，坐著一尊石像，殿前，擺放著一座石棺。
靜靜向前漂浮，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山峰化作一顆石球，飄過大氣層，落在了一位茫然的年輕人手中。
這一刻，石像緩緩睜開了雙眼，口中喃喃。
「這次，你會走出什麼新路呢！」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