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三妹的選擇
郎豪芬卡拉OK夜總會內，座無虛席。
所有參與曬馬的矮騾子，全都帶著馬子，在一起拼酒吹水。
縱情狂歡。
昏暗曖昧的燈光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
到處充斥著扯脖子吶喊的划拳聲、女人的嬌笑聲、不時還有幾個喝多的爛仔，互罵聲。
二樓，十三妹辦公室內。
嚴博文和十三妹，坐在沙發上。
在二人面前，跪著一個不修邊幅、梳著髒辮、身高馬大。
右手纏著厚厚的紗布，依舊透出鮮血，鼻青臉腫的寸王。
嚴博文指著他受傷的右手，詢問阿東，「動傢伙了？」
「是的，文哥。」阿東有些尷尬，第一次做事，就動了傢伙，有點丟大圈仔的威名。
「文哥，是我沒做好。」
「不要解釋，說具體情況。」嚴博文語氣平和。
「是。」阿東連忙應聲，講述情況。
原來，他們去時，一向噴子不離身，囂張的寸王，只帶了幾個小弟。
小弟又被阿武故意找事給引走了，阿東7人便帶著噴子進到了寸王家。
本以為他光著屁股在辦事，阿東便有些大意，在抓他時，沒那麼嚴謹，讓寸王從枕頭底下摸出了噴子。
好在阿東手下，有一個叫快搶華的狠人，反應迅速，拿著消聲手槍，打在他右手上。
這才成功的抓到人。
得知結果的嚴博文，並未訓斥阿東，只是說了一句：
「命很值錢的，不要再有下次。」
話聲甫至，阿東還沒來及的回話，十三妹伸手指向，神似徐錦江的寸王，面色不悅對著嚴博文說道。
「靚仔文，你搞咩啊，不是說讓他消失嗎？」
「現在把他弄到我這，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是我聯合外人幹了寸王嗎？」
嚴博文沒有狡辯，面帶微笑，直接認下。
「十三妹，先別生氣，我做事你放心，他來的時候，沒人看到。」
「人呢，我可以幫你做掉，但你必須要看到，別覺得我過分。」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今天是朋友，明天可能就是敵人。」
「我想，換做是你，也會和我一樣，不是嗎？」
十三妹聞言，眯著眼，死死看了他許久。
忽然露齒而笑，「你個王八蛋，夠壞夠直接，我喜歡。」
她起身走到，神色驚恐的寸王面前，「寸王，別怪我，有句話說的好，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這些年，你在缽蘭街夠威了，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念在你我是同門的份上。」
「我會讓你走的舒服點。」
「不要啊，十三妹，不不不，十三姐。」
寸王瞪大了眼睛，一臉乞求的看著十三妹，哪裡還有曾經，飛揚跋扈的樣子。
「十三姐，念在大家都是洪興幫，饒我一次。」
「我把所有錢，所有場子都給你，我立刻滾出港島，再也不回來。」
「你覺得可能嗎，別做夢啦。」
十三妹頭也不抬，直接朝著身旁的阿東伸出手，「噴子。」
阿東先看了看嚴博文，見後者點頭，才從腰間掏出一把大黑星，遞給了十三妹。
同時，將手防止腰部另一側，隨時準備拔槍，防止十三妹反水。
十三妹接過手槍，在巨大的音樂聲中。
說了句：「下輩子，好好做人，別出來混了。」
「砰！」一聲低沉的槍響。
伴隨著淡淡的火藥味，濃郁的鮮血味，瀰漫在不大的辦公室內。
親手幹掉了寸王，十三妹起身，隨手把槍扔給了阿東。
表情看似平靜，可微微顫抖的右手，說明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快步走到沙發上，「撲騰」一聲坐下。
拿起茶几上的人頭馬，給自己和嚴博文，倒了滿滿一杯酒。
「艹你馬的，靚仔文，這回你滿意了吧。」
「陪我喝酒，再把我這打掃乾淨，有一滴血，我劈死你個王八蛋，你特馬的。」
「幹了。」
嚴博文微笑看著他，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剛要說話，十三妹再次倒滿了兩杯酒，「王八蛋，老子點個失了智，認識你這個撲街仔。」
「繼續喝。」
「噸噸噸。」兩人各自又喝了一杯。
「再來？」這次嚴博文搶先拿起酒，看著臉色有些泛紅的十三妹。
「不然呢，今晚不喝死你撲街，我就不叫十三妹。」
「是不是啊，別吹水，我可是千杯不醉。」
「別囉里吧嗦的，幹了。」
十三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晚上都是成口成章的狀態。
瘋狂的喝酒，瘋狂的罵著嚴博文。
兩個多小時，兩人喝了三瓶洋酒，此時二人已經徹底放開。
勾肩搭背互相損著對方，搖搖晃晃走下二樓。
來到一樓大廳，叫著一眾小弟，開始了新一輪拼酒。
最後喝的兩人，神志不清。
也不知是誰，提議讓兩人唱首歌，慶祝今晚的勝利。
喝懵逼的兩人，二話不說，相互摟著，晃晃悠悠走到卡拉OK機前。
嚴博文，本能的還想，找一首會的歌，裝個X。
沒想到，十三妹連歌都沒點，拿起話筒，鬼哭狼嚎唱了一首《暴風紅唇》。
原本一首經典的粵語歌，讓她唱的那叫一個慘目忍睹。
「我艹，人家唱歌要錢，你特麼唱歌要命。」
嚴博文罵罵咧咧搶走她的話筒。
點了一首本應該三年後才發行，卻在這個世界，已經發行了半年的《歲月無聲》。
嚴博文一手舉麥克風，一手夾著香菸，身體隨著動感的旋律，左右晃動。
右腳掌伴著鼓點聲，上下踩動。
當熟悉的前奏結束，他扭頭，用深邃的眼眸看著眼十三妹，朗唇輕啟。
「千杯早已喝下去都不醉，何況秋風秋雨。」
該說不說，嚴博文唱歌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畢竟前世去大鵝之前，那也是混跡夜場多年。
職業比不上，怎麼也能算是半個業餘選手。
開口脆，是必須的。
僅僅一句，現場一片叫好聲。
「文哥飛起，老頂巴閉！」
嚴博文一邊得意的揮手，一邊繼續往下唱。
直到唱到高潮部分，他也知哪根筋搭錯了。
走到十三妹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腰，說了句：「後面的歌，送給你。」
「刀光劍影，讓我.....」
「讓我的血可流下來。」
一曲唱罷，全場寂靜無聲，沉默了許久。
猛地爆發出一片片喝彩聲、口哨聲！
一眾小弟，聲嘶力竭喊道：
「文哥，再來一遍啦，再來一遍。」
面對眾人的要求，嚴博文還沒來得及開口。
身邊的十三妹，掙脫他腰間的手，上前一步，伸手指向眾人。
「來你媽的頭，都給老子爬，一群撲街仔。」
「沒事，摟著馬子去打炮，痴線！」
罵完小弟，她不由分說，轉身拉著嚴博文，去到了一間包房，攆走了裡面的人。
將嚴博文一把推到沙發上。
拿起一瓶酒，「繼續喝，今晚不醉不歸，你個王八蛋。」
「痴線啊，發什麼瘋，喝死你個死撲街。」
嚴博文大聲回懟，之後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拼酒。
喝了多少，他是記不清了。
依稀記得，做了個夢.....
......
第二天早上，嚴博文被一股洶湧的尿意憋醒。
想要起身時，發現身上有個皮膚白皙，身材十分不錯的短髮女人，像個八爪魚似的，緊緊抱住自己。
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血當場涼了一半，「臥槽，十三妹！」
嚴博文剛想說點什麼，系統發來一連串提示音。
所有參與曬馬的矮騾子，全都帶著馬子，在一起拼酒吹水。
縱情狂歡。
昏暗曖昧的燈光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
到處充斥著扯脖子吶喊的划拳聲、女人的嬌笑聲、不時還有幾個喝多的爛仔，互罵聲。
二樓，十三妹辦公室內。
嚴博文和十三妹，坐在沙發上。
在二人面前，跪著一個不修邊幅、梳著髒辮、身高馬大。
右手纏著厚厚的紗布，依舊透出鮮血，鼻青臉腫的寸王。
嚴博文指著他受傷的右手，詢問阿東，「動傢伙了？」
「是的，文哥。」阿東有些尷尬，第一次做事，就動了傢伙，有點丟大圈仔的威名。
「文哥，是我沒做好。」
「不要解釋，說具體情況。」嚴博文語氣平和。
「是。」阿東連忙應聲，講述情況。
原來，他們去時，一向噴子不離身，囂張的寸王，只帶了幾個小弟。
小弟又被阿武故意找事給引走了，阿東7人便帶著噴子進到了寸王家。
本以為他光著屁股在辦事，阿東便有些大意，在抓他時，沒那麼嚴謹，讓寸王從枕頭底下摸出了噴子。
好在阿東手下，有一個叫快搶華的狠人，反應迅速，拿著消聲手槍，打在他右手上。
這才成功的抓到人。
得知結果的嚴博文，並未訓斥阿東，只是說了一句：
「命很值錢的，不要再有下次。」
話聲甫至，阿東還沒來及的回話，十三妹伸手指向，神似徐錦江的寸王，面色不悅對著嚴博文說道。
「靚仔文，你搞咩啊，不是說讓他消失嗎？」
「現在把他弄到我這，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是我聯合外人幹了寸王嗎？」
嚴博文沒有狡辯，面帶微笑，直接認下。
「十三妹，先別生氣，我做事你放心，他來的時候，沒人看到。」
「人呢，我可以幫你做掉，但你必須要看到，別覺得我過分。」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今天是朋友，明天可能就是敵人。」
「我想，換做是你，也會和我一樣，不是嗎？」
十三妹聞言，眯著眼，死死看了他許久。
忽然露齒而笑，「你個王八蛋，夠壞夠直接，我喜歡。」
她起身走到，神色驚恐的寸王面前，「寸王，別怪我，有句話說的好，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這些年，你在缽蘭街夠威了，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念在你我是同門的份上。」
「我會讓你走的舒服點。」
「不要啊，十三妹，不不不，十三姐。」
寸王瞪大了眼睛，一臉乞求的看著十三妹，哪裡還有曾經，飛揚跋扈的樣子。
「十三姐，念在大家都是洪興幫，饒我一次。」
「我把所有錢，所有場子都給你，我立刻滾出港島，再也不回來。」
「你覺得可能嗎，別做夢啦。」
十三妹頭也不抬，直接朝著身旁的阿東伸出手，「噴子。」
阿東先看了看嚴博文，見後者點頭，才從腰間掏出一把大黑星，遞給了十三妹。
同時，將手防止腰部另一側，隨時準備拔槍，防止十三妹反水。
十三妹接過手槍，在巨大的音樂聲中。
說了句：「下輩子，好好做人，別出來混了。」
「砰！」一聲低沉的槍響。
伴隨著淡淡的火藥味，濃郁的鮮血味，瀰漫在不大的辦公室內。
親手幹掉了寸王，十三妹起身，隨手把槍扔給了阿東。
表情看似平靜，可微微顫抖的右手，說明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快步走到沙發上，「撲騰」一聲坐下。
拿起茶几上的人頭馬，給自己和嚴博文，倒了滿滿一杯酒。
「艹你馬的，靚仔文，這回你滿意了吧。」
「陪我喝酒，再把我這打掃乾淨，有一滴血，我劈死你個王八蛋，你特馬的。」
「幹了。」
嚴博文微笑看著他，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剛要說話，十三妹再次倒滿了兩杯酒，「王八蛋，老子點個失了智，認識你這個撲街仔。」
「繼續喝。」
「噸噸噸。」兩人各自又喝了一杯。
「再來？」這次嚴博文搶先拿起酒，看著臉色有些泛紅的十三妹。
「不然呢，今晚不喝死你撲街，我就不叫十三妹。」
「是不是啊，別吹水，我可是千杯不醉。」
「別囉里吧嗦的，幹了。」
十三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晚上都是成口成章的狀態。
瘋狂的喝酒，瘋狂的罵著嚴博文。
兩個多小時，兩人喝了三瓶洋酒，此時二人已經徹底放開。
勾肩搭背互相損著對方，搖搖晃晃走下二樓。
來到一樓大廳，叫著一眾小弟，開始了新一輪拼酒。
最後喝的兩人，神志不清。
也不知是誰，提議讓兩人唱首歌，慶祝今晚的勝利。
喝懵逼的兩人，二話不說，相互摟著，晃晃悠悠走到卡拉OK機前。
嚴博文，本能的還想，找一首會的歌，裝個X。
沒想到，十三妹連歌都沒點，拿起話筒，鬼哭狼嚎唱了一首《暴風紅唇》。
原本一首經典的粵語歌，讓她唱的那叫一個慘目忍睹。
「我艹，人家唱歌要錢，你特麼唱歌要命。」
嚴博文罵罵咧咧搶走她的話筒。
點了一首本應該三年後才發行，卻在這個世界，已經發行了半年的《歲月無聲》。
嚴博文一手舉麥克風，一手夾著香菸，身體隨著動感的旋律，左右晃動。
右腳掌伴著鼓點聲，上下踩動。
當熟悉的前奏結束，他扭頭，用深邃的眼眸看著眼十三妹，朗唇輕啟。
「千杯早已喝下去都不醉，何況秋風秋雨。」
該說不說，嚴博文唱歌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畢竟前世去大鵝之前，那也是混跡夜場多年。
職業比不上，怎麼也能算是半個業餘選手。
開口脆，是必須的。
僅僅一句，現場一片叫好聲。
「文哥飛起，老頂巴閉！」
嚴博文一邊得意的揮手，一邊繼續往下唱。
直到唱到高潮部分，他也知哪根筋搭錯了。
走到十三妹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腰，說了句：「後面的歌，送給你。」
「刀光劍影，讓我.....」
「讓我的血可流下來。」
一曲唱罷，全場寂靜無聲，沉默了許久。
猛地爆發出一片片喝彩聲、口哨聲！
一眾小弟，聲嘶力竭喊道：
「文哥，再來一遍啦，再來一遍。」
面對眾人的要求，嚴博文還沒來得及開口。
身邊的十三妹，掙脫他腰間的手，上前一步，伸手指向眾人。
「來你媽的頭，都給老子爬，一群撲街仔。」
「沒事，摟著馬子去打炮，痴線！」
罵完小弟，她不由分說，轉身拉著嚴博文，去到了一間包房，攆走了裡面的人。
將嚴博文一把推到沙發上。
拿起一瓶酒，「繼續喝，今晚不醉不歸，你個王八蛋。」
「痴線啊，發什麼瘋，喝死你個死撲街。」
嚴博文大聲回懟，之後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拼酒。
喝了多少，他是記不清了。
依稀記得，做了個夢.....
......
第二天早上，嚴博文被一股洶湧的尿意憋醒。
想要起身時，發現身上有個皮膚白皙，身材十分不錯的短髮女人，像個八爪魚似的，緊緊抱住自己。
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血當場涼了一半，「臥槽，十三妹！」
嚴博文剛想說點什麼，系統發來一連串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