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話你知：九出十三歸
嚴博文一行80人，叫了20輛的士。
浩浩蕩蕩去到了元朗利益街。
這裡和周邊的幾條街，物價相對低一些。
各類物品齊不齊全不知道。
反正嚴博文要買的黑T恤、黑褲子、護腿板、鋁合金棒球棍，這裡都有。
花費一萬二千塊，給44人配齊了行頭，一行人坐著的士，殺氣騰騰，去往藍田。
四個多小時候後，20輛的士，橫穿元朗、荃灣、葵青、深水埗、九龍城區、最後抵達觀塘藍田，啟田道。
這一路，讓嚴博文發現一個情況。
貌似港片世界的港島，面積有些大。
具體大多少，不確定。
但怎麼也不會讓人，再稱之為鄉村黑幫大火拼。
起碼能到縣級單位。
80人在啟田道街口下車，整整齊齊站成兩排。
雖說人不多，但各個黑衣黑褲，手提棒球棍，精神抖擻的樣子。
也算頗有震撼力。
這不，來往的行人，隔著老遠，駐足觀看，議論紛紛：
「哇，又是邊個社團曬馬？」
「那些撲街仔，看著好威啊！」
「噓，收聲收聲，那麼大聲做咩，讓他們聽到，斬死你。」
「快看，那人應該是大佬，長的好靚嘢！」
一個穿著十分清涼，髮型宛如殺馬特的小太妹，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
她的話，引來了一眾小太妹的認可。
小太妹口中的人，自然是身穿西裝的嚴博文。
只見，他走到眾人身前。
衝著阿龍、阿虎招了招手。
待二人來到近前後，朗聲說道：
「別話我不給你們機會，是自己帶人去做了眼鏡蛇。」
「還是請，飛機哥、武哥出手？」
「文哥。」阿龍眸光堅定，「冤有頭債有主，事因我們起，當然是我們自己去啦。」
他剛說完，愛衝動的阿虎，立刻大聲附和。
「阿龍講的對，文哥我們自己去斬死，撲街眼鏡蛇，送他下去賣鹹鴨蛋。」
「好！」嚴博文大手一揮，「機會給你們，一定要做漂亮點。」
說到這，他眸光犀利，對著兩人輕聲低語:
「斬草要除根，不留後患！」
「文哥，我們知。」
兩人嘴上應著，眼中卻帶著有一絲遲疑。
嚴博文見此，沒多說什麼，揮揮手讓二人去做事。
在眾人走遠後，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武哥。
語氣毫無波瀾：「武哥，10萬塊眼鏡蛇你處理，做的乾淨些。」
「好，記得付錢。」
武哥面無表情回了句，提刀跟在大部隊後面。
這會，嚴博文身旁，只剩下飛機和飯桶牛。
兩人正准去，跟著眾人去做事，被嚴博文攔了下來。
「有他們夠啦，我們在路邊看大戲不好咩。」
他指著身上的西裝，撇了撇嘴：
「我可是正經商人來的，打打殺殺不適合我。」
「我大佬話，斬了眼鏡蛇，他系我大佬，他話便是社團話。」
「我為社團辦事，必須做。」
飛機高冷的撂下一句話，看都不看嚴博文一眼。
從懷中掏出一副指虎套在手上，快步追上隊伍。
「丟，好囂張啊，以為自己很帥咩！」
嚴博文一臉不爽，指著飛機的背影說道。
「是好帥！」飯桶牛吞掉手中的雞腿，長長打了一聲飽嗝。
「文哥，我食包了，我也去啦，你躲好先，我很快回來護你。」
飯桶牛扔下手中的雞腿骨，一臉興奮，邁開大長腿。
「噔噔噔」幾步追上阿龍阿虎等人。
幾息之後，一行人殺氣騰騰來到大盛酒樓門口。
此時，酒樓門前，眼鏡蛇歪著頭，嘴裡叼了根牙籤，手裡拿著傢伙。
帶著30來個小弟，站在台階上。
衝著阿龍阿虎，大聲吼道：
「你們兩個含家產，不知死活，帶幾十個細仔，就敢來藍田，當我東星眼鏡蛇是嚇大的！」
別看他這會很狂很囂張，幾分鐘前。
得知阿龍阿虎，帶了近百人來，當場嚇得傻掉。
連忙讓人，守在門口。
自己則打給東星狂人輝，也就是瘋狗。
承諾給十八萬八的拜山錢，任其做大哥，求瘋狗帶人救他。
瘋狗在得知，來人只是兩個沒有字頭的撲街仔。
想也沒想，直接同意，帶人幫他擺平此事。
正因為有了瘋狗的承諾，他這會才敢囂張。
不過，他也怕阿龍阿虎，不管不顧，直接動手砍他。
還是搬出了東星的字號，打算先唬住兩人。
沒成想，他確實唬住了阿龍阿虎。
卻唬不足，腦袋缺根筋的飯桶牛和向來不動腦的飛機。
身高兩米的飯桶牛，一反常態，臉上不再是憨憨之色。
瞪著一雙牛眼，伸手輕輕一扒拉，毫不費力將身前的阿龍阿虎，推到兩側。
邁步走到，眼鏡蛇面前，厲聲罵道：
「撲你老母，東星仔很牛逼嗎，我大佬和聯勝紅棍，鹹濕文來著。」
「今天我要收你西皮，拔你陀地，你能點樣？」
眼鏡蛇，看著沒站在台階上，都比自己高半頭，表情猙獰的飯桶牛。
頓時脊背發涼，寒意森森。
可出來混，又當著一眾小弟面前，他不慫，也不敢慫。
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他確實頂上去了，踮著腳仰著頭，將腦袋頂在飯桶牛的下巴上。
大聲吼著：「邊個和聯勝鹹濕文，我不識啊。」
「我只問你是唔是要給阿龍阿虎出頭，我大哥可是東星缽蘭街揸fit人，狂人輝！」
「狂你老母！」
眼鏡蛇話音未落，早不耐煩的飛機，一個健步沖了上來。
「砰！」一拳打在眼鏡蛇，那張臭嘴上。
「啊！」眼鏡蛇滿口是血，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被打的後退一米多，要不是他身後有一眾小弟，將其接住。
估計最少能被打退兩米開外。
「噗！」眼鏡蛇頭一歪，吐出一口血水。
血水中帶著一顆焦黃的大石牙。
眼見牙都被打掉了，怒火攻心的眼鏡蛇，惡狠狠伸手指著，身形瘦小的飛機。
「給我斬了....」
可惜，他話又只說了一半，就被飯桶牛一聲大吼給打斷。
「手足，同我斬了這些撲街的紅星仔。」
「斬，斬！」
70多人高聲大喝，尤其是來自塘坊村的40多個細仔。
第一次經歷『鄉村械鬥』，一個個興奮到不能自已。
喊得一個比一個大聲。
沖的一個比一個猛。
他們在飛機、飯桶牛、阿龍阿虎，四個猛人的帶領下。
緊緊只用了幾息時間，便衝散眼鏡蛇手下的30多馬仔。
將眼鏡蛇和他五六個小弟，堵在了酒樓一樓大廳。
瑟瑟發抖！
站在街對面的嚴博文，看著虎頭蛇尾的打鬥。
總有一種小學生過家家的感覺。
「艹，電影裡不是這麼演的啊，眼鏡蛇不是很牛逼嗎，小弟不是很多嗎？」
「媽的，讓我白白浪費60萬。」
嚴博文朝著大盛酒樓，邊走邊罵，越想越氣。
剛走到門口，對著躲在桌子後面，滿眼懼色的眼鏡蛇，破口大罵：
「叼毛的蚯蚓仔，你特麼不賠我100萬損失費，老子今天就把你弄到缽蘭街賣屁股！」
一眾小弟，循聲回頭，見是嚴博文。
連忙恭敬的問好：
「文哥，文哥！」
「大佬！」
「嗯嗯。」嚴博文淡然應道，邁著四方步，慢悠悠走到眼鏡蛇面前。
「我說三件事，做到，饒你一條狗命。」
「文哥，你講你講，我一定做到啊！」
彼時的眼鏡蛇，再無之前的囂張狂傲，一臉諂笑看著嚴博文。
像個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
「啪！」嚴博文毫無預兆，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讓你講話了咩？」
眼鏡蛇捂著臉，不住點頭陪笑。
「啪！」又是一巴掌。
「為什麼不回答我？」
被連續扇了兩耳光的眼鏡蛇懵了，不知是否該說話。
只能在心裡瘋狂的咒罵嚴博文。
『艹你**的鹹濕文，我忍你先，等狂人輝來的，我定要斬死你，再....』
『媽的，狂人輝、死瘋狗，啃骨頭咩，還不來。』
正因為他咒罵嚴博文和狂人輝，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嚴博文「砰」的一腳，踢在他臍下三分處。
「啊！」眼鏡蛇捂著褲襠，發出痛苦的哀嚎。
然後，又又又挨了嚴博文一頓毒打。
足足打了一分多鐘，他累的呼哧帶喘。
轉身看向飯桶牛，「痴線啊，沒見我打沙包累了嘛，搬個椅子來。」
「我知啊，文哥。」
原本神色猙獰的飯桶牛，在面對他時，瞬間變回憨憨的模樣。
飛快的搬了張椅子，放到他身後。
又用手擦了擦，「文哥，乾淨的，你坐啦。」
「嗯，醒目！」嚴博文誇讚一句，坐到了椅子上。
指著眼鏡蛇，「爬過來。」
面對如此屈辱的要求，眼鏡蛇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四肢並用，爬到他身邊。
忍著下體劇痛，擠出諂笑，看著他。
現在的他，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什麼面子，什麼骨氣，命都要沒了，還面子！
他只想先拖著嚴博文，等著狂人輝帶人救場。
可他不知道的是，嚴博文也在等狂人輝。
所以才故意找茬揍他。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嚴博文決定先干正事。
把一直在港片世界，被很多字頭勢力，XX的『小結巴』先救出來。
於是，嚴博文抬起43碼大腳，一腳踩在他紅腫不堪的臉上。
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
「我問你，阿龍的老爸呢？」
「阿虎的馬子呢？」
「欠我的100萬，什麼時候還？」
「我話你知，我的貴利，九出十三歸，一個小時後，你要還110萬。」
浩浩蕩蕩去到了元朗利益街。
這裡和周邊的幾條街，物價相對低一些。
各類物品齊不齊全不知道。
反正嚴博文要買的黑T恤、黑褲子、護腿板、鋁合金棒球棍，這裡都有。
花費一萬二千塊，給44人配齊了行頭，一行人坐著的士，殺氣騰騰，去往藍田。
四個多小時候後，20輛的士，橫穿元朗、荃灣、葵青、深水埗、九龍城區、最後抵達觀塘藍田，啟田道。
這一路，讓嚴博文發現一個情況。
貌似港片世界的港島，面積有些大。
具體大多少，不確定。
但怎麼也不會讓人，再稱之為鄉村黑幫大火拼。
起碼能到縣級單位。
80人在啟田道街口下車，整整齊齊站成兩排。
雖說人不多，但各個黑衣黑褲，手提棒球棍，精神抖擻的樣子。
也算頗有震撼力。
這不，來往的行人，隔著老遠，駐足觀看，議論紛紛：
「哇，又是邊個社團曬馬？」
「那些撲街仔，看著好威啊！」
「噓，收聲收聲，那麼大聲做咩，讓他們聽到，斬死你。」
「快看，那人應該是大佬，長的好靚嘢！」
一個穿著十分清涼，髮型宛如殺馬特的小太妹，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
她的話，引來了一眾小太妹的認可。
小太妹口中的人，自然是身穿西裝的嚴博文。
只見，他走到眾人身前。
衝著阿龍、阿虎招了招手。
待二人來到近前後，朗聲說道：
「別話我不給你們機會，是自己帶人去做了眼鏡蛇。」
「還是請，飛機哥、武哥出手？」
「文哥。」阿龍眸光堅定，「冤有頭債有主，事因我們起，當然是我們自己去啦。」
他剛說完，愛衝動的阿虎，立刻大聲附和。
「阿龍講的對，文哥我們自己去斬死，撲街眼鏡蛇，送他下去賣鹹鴨蛋。」
「好！」嚴博文大手一揮，「機會給你們，一定要做漂亮點。」
說到這，他眸光犀利，對著兩人輕聲低語:
「斬草要除根，不留後患！」
「文哥，我們知。」
兩人嘴上應著，眼中卻帶著有一絲遲疑。
嚴博文見此，沒多說什麼，揮揮手讓二人去做事。
在眾人走遠後，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武哥。
語氣毫無波瀾：「武哥，10萬塊眼鏡蛇你處理，做的乾淨些。」
「好，記得付錢。」
武哥面無表情回了句，提刀跟在大部隊後面。
這會，嚴博文身旁，只剩下飛機和飯桶牛。
兩人正准去，跟著眾人去做事，被嚴博文攔了下來。
「有他們夠啦，我們在路邊看大戲不好咩。」
他指著身上的西裝，撇了撇嘴：
「我可是正經商人來的，打打殺殺不適合我。」
「我大佬話，斬了眼鏡蛇，他系我大佬，他話便是社團話。」
「我為社團辦事，必須做。」
飛機高冷的撂下一句話，看都不看嚴博文一眼。
從懷中掏出一副指虎套在手上，快步追上隊伍。
「丟，好囂張啊，以為自己很帥咩！」
嚴博文一臉不爽，指著飛機的背影說道。
「是好帥！」飯桶牛吞掉手中的雞腿，長長打了一聲飽嗝。
「文哥，我食包了，我也去啦，你躲好先，我很快回來護你。」
飯桶牛扔下手中的雞腿骨，一臉興奮，邁開大長腿。
「噔噔噔」幾步追上阿龍阿虎等人。
幾息之後，一行人殺氣騰騰來到大盛酒樓門口。
此時，酒樓門前，眼鏡蛇歪著頭，嘴裡叼了根牙籤，手裡拿著傢伙。
帶著30來個小弟，站在台階上。
衝著阿龍阿虎，大聲吼道：
「你們兩個含家產，不知死活，帶幾十個細仔，就敢來藍田，當我東星眼鏡蛇是嚇大的！」
別看他這會很狂很囂張，幾分鐘前。
得知阿龍阿虎，帶了近百人來，當場嚇得傻掉。
連忙讓人，守在門口。
自己則打給東星狂人輝，也就是瘋狗。
承諾給十八萬八的拜山錢，任其做大哥，求瘋狗帶人救他。
瘋狗在得知，來人只是兩個沒有字頭的撲街仔。
想也沒想，直接同意，帶人幫他擺平此事。
正因為有了瘋狗的承諾，他這會才敢囂張。
不過，他也怕阿龍阿虎，不管不顧，直接動手砍他。
還是搬出了東星的字號，打算先唬住兩人。
沒成想，他確實唬住了阿龍阿虎。
卻唬不足，腦袋缺根筋的飯桶牛和向來不動腦的飛機。
身高兩米的飯桶牛，一反常態，臉上不再是憨憨之色。
瞪著一雙牛眼，伸手輕輕一扒拉，毫不費力將身前的阿龍阿虎，推到兩側。
邁步走到，眼鏡蛇面前，厲聲罵道：
「撲你老母，東星仔很牛逼嗎，我大佬和聯勝紅棍，鹹濕文來著。」
「今天我要收你西皮，拔你陀地，你能點樣？」
眼鏡蛇，看著沒站在台階上，都比自己高半頭，表情猙獰的飯桶牛。
頓時脊背發涼，寒意森森。
可出來混，又當著一眾小弟面前，他不慫，也不敢慫。
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他確實頂上去了，踮著腳仰著頭，將腦袋頂在飯桶牛的下巴上。
大聲吼著：「邊個和聯勝鹹濕文，我不識啊。」
「我只問你是唔是要給阿龍阿虎出頭，我大哥可是東星缽蘭街揸fit人，狂人輝！」
「狂你老母！」
眼鏡蛇話音未落，早不耐煩的飛機，一個健步沖了上來。
「砰！」一拳打在眼鏡蛇，那張臭嘴上。
「啊！」眼鏡蛇滿口是血，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被打的後退一米多，要不是他身後有一眾小弟，將其接住。
估計最少能被打退兩米開外。
「噗！」眼鏡蛇頭一歪，吐出一口血水。
血水中帶著一顆焦黃的大石牙。
眼見牙都被打掉了，怒火攻心的眼鏡蛇，惡狠狠伸手指著，身形瘦小的飛機。
「給我斬了....」
可惜，他話又只說了一半，就被飯桶牛一聲大吼給打斷。
「手足，同我斬了這些撲街的紅星仔。」
「斬，斬！」
70多人高聲大喝，尤其是來自塘坊村的40多個細仔。
第一次經歷『鄉村械鬥』，一個個興奮到不能自已。
喊得一個比一個大聲。
沖的一個比一個猛。
他們在飛機、飯桶牛、阿龍阿虎，四個猛人的帶領下。
緊緊只用了幾息時間，便衝散眼鏡蛇手下的30多馬仔。
將眼鏡蛇和他五六個小弟，堵在了酒樓一樓大廳。
瑟瑟發抖！
站在街對面的嚴博文，看著虎頭蛇尾的打鬥。
總有一種小學生過家家的感覺。
「艹，電影裡不是這麼演的啊，眼鏡蛇不是很牛逼嗎，小弟不是很多嗎？」
「媽的，讓我白白浪費60萬。」
嚴博文朝著大盛酒樓，邊走邊罵，越想越氣。
剛走到門口，對著躲在桌子後面，滿眼懼色的眼鏡蛇，破口大罵：
「叼毛的蚯蚓仔，你特麼不賠我100萬損失費，老子今天就把你弄到缽蘭街賣屁股！」
一眾小弟，循聲回頭，見是嚴博文。
連忙恭敬的問好：
「文哥，文哥！」
「大佬！」
「嗯嗯。」嚴博文淡然應道，邁著四方步，慢悠悠走到眼鏡蛇面前。
「我說三件事，做到，饒你一條狗命。」
「文哥，你講你講，我一定做到啊！」
彼時的眼鏡蛇，再無之前的囂張狂傲，一臉諂笑看著嚴博文。
像個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
「啪！」嚴博文毫無預兆，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讓你講話了咩？」
眼鏡蛇捂著臉，不住點頭陪笑。
「啪！」又是一巴掌。
「為什麼不回答我？」
被連續扇了兩耳光的眼鏡蛇懵了，不知是否該說話。
只能在心裡瘋狂的咒罵嚴博文。
『艹你**的鹹濕文，我忍你先，等狂人輝來的，我定要斬死你，再....』
『媽的，狂人輝、死瘋狗，啃骨頭咩，還不來。』
正因為他咒罵嚴博文和狂人輝，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嚴博文「砰」的一腳，踢在他臍下三分處。
「啊！」眼鏡蛇捂著褲襠，發出痛苦的哀嚎。
然後，又又又挨了嚴博文一頓毒打。
足足打了一分多鐘，他累的呼哧帶喘。
轉身看向飯桶牛，「痴線啊，沒見我打沙包累了嘛，搬個椅子來。」
「我知啊，文哥。」
原本神色猙獰的飯桶牛，在面對他時，瞬間變回憨憨的模樣。
飛快的搬了張椅子，放到他身後。
又用手擦了擦，「文哥，乾淨的，你坐啦。」
「嗯，醒目！」嚴博文誇讚一句，坐到了椅子上。
指著眼鏡蛇，「爬過來。」
面對如此屈辱的要求，眼鏡蛇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四肢並用，爬到他身邊。
忍著下體劇痛，擠出諂笑，看著他。
現在的他，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什麼面子，什麼骨氣，命都要沒了，還面子！
他只想先拖著嚴博文，等著狂人輝帶人救場。
可他不知道的是，嚴博文也在等狂人輝。
所以才故意找茬揍他。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嚴博文決定先干正事。
把一直在港片世界，被很多字頭勢力，XX的『小結巴』先救出來。
於是，嚴博文抬起43碼大腳，一腳踩在他紅腫不堪的臉上。
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
「我問你，阿龍的老爸呢？」
「阿虎的馬子呢？」
「欠我的100萬，什麼時候還？」
「我話你知，我的貴利，九出十三歸，一個小時後，你要還11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