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恩威並施
中午一點左右。
陳氏家祠，院內院外，擺了30多桌。
300多村民，只要能動的，悉數到場。
其中，老人孩子，占了三分之二。
年輕人，僅有百十人，身強力壯的男性，更是只有50來人。
陳錦棠、嚴博文、范母，以及7位在村里相對有聲望的老人。
坐在主桌。
見人基本到齊，陳錦棠，對著一眾前來幫忙的師奶，大手一揮。
「走菜。」
為了中午的聚餐，嚴博文再次拿出5000蚊當定金，把村雜貨店包了下來。
啤酒、香菸、飲料、蔬菜、水果加零食。
能買的幾乎都買了一遍。
生生湊出一桌八菜的標準。
且不限量供應。
菜上齊、酒斟滿，陳錦棠滿面笑容站起身，眸光掃過眾人。
朗聲道：
「各位鄉親，今天請大家來這裡吃飯，是有個好消息要宣布。」
「在這之前呢，我要同大家講，今天的大宴，是廟街來的老闆，嚴博文。」
「出錢出力辦的，大家拍手感謝。」
「啪啪..啪啪！」
毫無感情的掌聲，稀稀拉拉的響起。
若問這是為何，嚴博文都在塘坊村住了小半年了。
誰不知他是混社團的，關鍵混的還很差。
平日裡不是找師奶、小姐扯閒八卦，就是找同齡人吹水。
功夫全在嘴上，真本事一點沒見過。
面對稀稀拉拉的掌聲，嚴博文全當沒看見。
『口碑不好又不是我做的，有事找原身去。』
精神勝利法，依舊很無敵。
他不在乎，可陳錦棠面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面色不悅的看著眾人。
特別是那些年輕人。
『一群冇見識的後生仔，冇規矩又不食腦，活該你們窮。」
陳錦棠暗暗腹誹，壓下心中不悅，繼續說道：
「今天叫大家來吶，是有兩件大好事，話你們知。」
「一，嚴老闆出50萬，在村里投資建製衣廠，有執照的那種。」
「二，每戶有一個名額，進廠做工，薪水2000蚊。」
此話一出，除了年輕人之外，稍微上了點年紀的，皆不可置信，神情激動的看向陳錦棠和嚴博文。
「真定假啊？陳伯，冇開玩笑？」
一位看上去40多歲，身材消瘦的女人，高聲詢問。
「當然啦，我還村長，事關大家與塘坊村發展，能亂講咩？」
陳錦棠這話，上了年紀的人，基本都信。
雖說他平日裡脾氣不好，還有點古板，但做人做事，公平公正。
在村內威望極高。
「2000蚊啊，發達啦，比得過中環那些穿洋服打領帶，坐大樓上工的細仔啦。」
「系啊，薪水好高，就是不知累不累？活難不難？」
「2000蚊，還怕累？食屎啦你。」
「你們別吵，我更擔心那個古惑仔做不長，他冇腦子的。」
不少人在座位上交頭接耳，討論著，不對，應該是大聲密謀。
嚴博文見此，無語的同時，也在感慨，群眾的智慧。
不出頭當面質疑，故意大聲討論，讓他聽到。
既能逼他出來解答，還給留了一丟丟面子。
「諸位阿伯阿嬸，俊男靚女，聽我講幾句。」
嚴博文說完，微笑起身，不再多言，直接從身旁的皮包中。
掏出一疊疊，紮成一萬的港幣。
隨意的擺在桌子上。
當整整50萬港幣，花花綠綠的鈔票，堆在桌子上時。
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只剩下，急促且濃重的呼吸聲。
「這些錢是開廠和你們第一月薪水，有了它你們不用擔心，我能不能做好做長。」
「哪怕你們只做一個月，2000蚊一樣到手。」
「至於你們擔心的做久。」
說到這，嚴博文自信的掃視所有人，又道：
「我能掙到50萬，就能再再掙50萬，500萬。」
「我話講完，誰想上工，等陣去找范媽報名，先領一個月薪水。」
「現在，開席食飯。」
言罷，他不顧神情極度興奮，滿心驚喜的眾人，端起桌上的酒杯。
衝著陳錦棠正色道：
「陳伯，話不多說，看我表現。」
「好。」陳錦棠同樣端起一杯酒，與他碰了碰，「放心做，陳伯挺你。」
「叮..」不是系統提示音，是兩人碰了個杯。
喝掉了杯中酒。
「你在這陪著諸位叔公，我去招呼客人。」
陳錦棠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拿起一瓶酒和酒杯，拉著范母，急步去往其他桌敬酒。
獨留嚴博文，一人面對七個，溝通欲爆棚，端著酒杯，眸光炯炯的七個叔公。
「各位叔公，我敬您們一杯，祝....」
嚴博文話沒說完，直接被一名端著酒，人稱祥叔公的老頭出言打斷。
「後生仔，建廠要拿地，我地多。」
說著，他晃了晃酒杯，樂呵呵看著嚴博文。
後者怎能不知他的意思。
連忙起身拿起酒杯，謠敬於他。
仰頭一口乾一兩多，傳說中的【雙蒸玉冰燒】。
「好。」祥叔捋著鬍子，贊了句。
同樣一口乾掉了杯中酒。
之後，眸光掃視其他6個老頭。
然後...不講武德的車輪戰開始了。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反正肯定不長。
喝了一瓶玉冰燒的嚴博文，腦瓜子嗡嗡的。
眼瞅著要頂不住了。
他急忙以上衛生間為由，找到了飯桶牛。
此時，他正被一堆穿著奇裝異服，頭髮五顏六色的年輕人圍著。
其中有兩個身材健碩，留著白毛和黃毛的年輕人，一臉囂張的問東問西。
「阿明，你大佬很有錢咩？」
「很能打嗎？聽說是和聯勝的紅棍。」
「假的啦，他叫師奶文、鹹濕文嗎，打得過邊個。」
「阿明，你大佬靠咩搵錢，話來聽聽。」
「我冇知啦。」飯桶牛抱著半隻燒鵝猛猛吃，頭也不抬。
趁著咽下一塊肉的功夫，這才繼續說：
「文哥話我，我也聽不明，讓我做咩，我做咩，不問的啦。」
話到此處，他抬起頭，伸出蒲扇一樣的大手，指著白毛，不悅說道：
「阿東，話我可以，話我大佬，斬死你。」
阿東看著飯桶牛，嚴肅的表情，知其不是在玩笑。
別看阿東身材也很壯碩，可面對飯桶牛，還差得遠。
只得悻悻的閉上嘴。
沒成想旁邊的黃毛，也不知是喝多，還是早上出門沒吃藥。
一臉囂張的看向飯桶牛。
「痴線牛，你很威啊？拜了個過氣的紅棍，真以為自己牛逼嗎？」
「我花色明，第一個不服。」
話音剛落，飯桶牛等著銅鈴大小的牛眼睛，「撲騰」一下站了起來。
正欲出手教育花蛇明。
身邊傳來，嚴博文的聲音。
「好久沒動手，手都癢啦，放著我來！」
「文哥，花蛇明很能打，還是我來吧。」
飯桶牛這回沒犯傻，走到他身邊，輕聲低語。
「不用，今天讓你看看，你大佬我，到底有多強。」
嚴博文推開他，大步走到囂張至極的額花蛇明身邊。
二話不說，抬手「砰」的一拳，打在花蛇明有胸。
即便花蛇明反應很快，抬起雙肘防禦。
還是被使用技能【黃金右拳】的嚴博文，輕描淡寫的一拳，打出兩米開外。
倒在地上，捂著胳膊，不住發出慘叫。
「啊~我丟你老母，胳膊斷啦！」
「阿東，幫我斬死他。」
嚴博文聽後，看了一眼，被要求報仇的阿東，後者訕笑一下，連忙捂住花蛇明的嘴。
「收聲啊，痴線，一拳打斷你手肘，那是真大佬，紅棍來著。」
「想死別連累我。」
「阿牛，帶他去看醫，湯藥費我出。」
嚴博文吩咐一聲，轉身看向場間，面露狐疑與不悅的眾人，朗聲道：
「各位叔嬸，別誤會，花蛇明想當廠里的保安員，求我考驗。」
「現在我宣布，從今天起，花蛇明便是博文服裝設計公司的保安員，薪水2100蚊。」
說著，他轉過身微笑看著，眼神躲閃，明顯帶著懼色的花蛇明。
「花蛇明，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後者連連點頭，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開心開心，多謝文哥。」
「嗯，好好做！」
嚴博文從兜里掏出一萬塊遞給了身邊，嘴巴大張，眼神發愣的飯桶牛。
「錢拿著，帶著花蛇明去醫院先，之後再搞兩套行頭，著得靚才夠撐頭嘛。」
「不要著得七彩繽紛，像個爛仔啦。」
「我知啦，文哥。」飯桶牛高興的接過1萬塊，點出三張大牛，揣進另一個口袋。
又對著嚴博文伸出手：
「文哥，差3000蚊！」
『艹，誰說他傻，這貨精的很。』
嚴博文跟吃了蒼蠅屎一樣，憤恨的點出三千塊，拍進他手中。
「同大佬還算的那麼仔細，多食點飽死你個撲街。」
「嘿嘿！」飯桶牛撓了撓大光頭，憨憨奸笑。
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嚴博文見狀，也沒發脾氣，會心一笑。
此幕，看的在場50多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包括兩個坐在角落，滿身是傷，跑路來村里躲難，長相酷似古仔和大天二的兩個古惑仔。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什麼時候，大佬都這麼好說話啦？』
『有錢能打，出手闊綽的大佬，好想跟他混啊。』
尤其是當事人花蛇明，早已沒有被打的尷尬和不滿，一臉神氣傲嬌的看著身邊眾人。
仿佛再說，我比你們高一個檔次！
看的眾人，真想上去削他一頓。
正當他們琢磨如何開口，求嚴博文點香收人時。
嚴博文對著他們晃了晃手中的鈔票，又指了指七個叔公，毫無架子說道：
「邊個幫我，把不講武德的叔公喝多，每人獎勵200蚊。」
「表現的好，也讓你們當保安員。」
【叮....】
陳氏家祠，院內院外，擺了30多桌。
300多村民，只要能動的，悉數到場。
其中，老人孩子，占了三分之二。
年輕人，僅有百十人，身強力壯的男性，更是只有50來人。
陳錦棠、嚴博文、范母，以及7位在村里相對有聲望的老人。
坐在主桌。
見人基本到齊，陳錦棠，對著一眾前來幫忙的師奶，大手一揮。
「走菜。」
為了中午的聚餐，嚴博文再次拿出5000蚊當定金，把村雜貨店包了下來。
啤酒、香菸、飲料、蔬菜、水果加零食。
能買的幾乎都買了一遍。
生生湊出一桌八菜的標準。
且不限量供應。
菜上齊、酒斟滿，陳錦棠滿面笑容站起身，眸光掃過眾人。
朗聲道：
「各位鄉親，今天請大家來這裡吃飯，是有個好消息要宣布。」
「在這之前呢，我要同大家講，今天的大宴，是廟街來的老闆，嚴博文。」
「出錢出力辦的，大家拍手感謝。」
「啪啪..啪啪！」
毫無感情的掌聲，稀稀拉拉的響起。
若問這是為何，嚴博文都在塘坊村住了小半年了。
誰不知他是混社團的，關鍵混的還很差。
平日裡不是找師奶、小姐扯閒八卦，就是找同齡人吹水。
功夫全在嘴上，真本事一點沒見過。
面對稀稀拉拉的掌聲，嚴博文全當沒看見。
『口碑不好又不是我做的，有事找原身去。』
精神勝利法，依舊很無敵。
他不在乎，可陳錦棠面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面色不悅的看著眾人。
特別是那些年輕人。
『一群冇見識的後生仔，冇規矩又不食腦，活該你們窮。」
陳錦棠暗暗腹誹，壓下心中不悅，繼續說道：
「今天叫大家來吶，是有兩件大好事，話你們知。」
「一，嚴老闆出50萬，在村里投資建製衣廠，有執照的那種。」
「二，每戶有一個名額，進廠做工，薪水2000蚊。」
此話一出，除了年輕人之外，稍微上了點年紀的，皆不可置信，神情激動的看向陳錦棠和嚴博文。
「真定假啊？陳伯，冇開玩笑？」
一位看上去40多歲，身材消瘦的女人，高聲詢問。
「當然啦，我還村長，事關大家與塘坊村發展，能亂講咩？」
陳錦棠這話，上了年紀的人，基本都信。
雖說他平日裡脾氣不好，還有點古板，但做人做事，公平公正。
在村內威望極高。
「2000蚊啊，發達啦，比得過中環那些穿洋服打領帶，坐大樓上工的細仔啦。」
「系啊，薪水好高，就是不知累不累？活難不難？」
「2000蚊，還怕累？食屎啦你。」
「你們別吵，我更擔心那個古惑仔做不長，他冇腦子的。」
不少人在座位上交頭接耳，討論著，不對，應該是大聲密謀。
嚴博文見此，無語的同時，也在感慨，群眾的智慧。
不出頭當面質疑，故意大聲討論，讓他聽到。
既能逼他出來解答，還給留了一丟丟面子。
「諸位阿伯阿嬸，俊男靚女，聽我講幾句。」
嚴博文說完，微笑起身，不再多言，直接從身旁的皮包中。
掏出一疊疊，紮成一萬的港幣。
隨意的擺在桌子上。
當整整50萬港幣，花花綠綠的鈔票，堆在桌子上時。
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只剩下，急促且濃重的呼吸聲。
「這些錢是開廠和你們第一月薪水，有了它你們不用擔心，我能不能做好做長。」
「哪怕你們只做一個月，2000蚊一樣到手。」
「至於你們擔心的做久。」
說到這，嚴博文自信的掃視所有人，又道：
「我能掙到50萬，就能再再掙50萬，500萬。」
「我話講完，誰想上工，等陣去找范媽報名，先領一個月薪水。」
「現在，開席食飯。」
言罷，他不顧神情極度興奮，滿心驚喜的眾人，端起桌上的酒杯。
衝著陳錦棠正色道：
「陳伯，話不多說，看我表現。」
「好。」陳錦棠同樣端起一杯酒，與他碰了碰，「放心做，陳伯挺你。」
「叮..」不是系統提示音，是兩人碰了個杯。
喝掉了杯中酒。
「你在這陪著諸位叔公，我去招呼客人。」
陳錦棠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拿起一瓶酒和酒杯，拉著范母，急步去往其他桌敬酒。
獨留嚴博文，一人面對七個，溝通欲爆棚，端著酒杯，眸光炯炯的七個叔公。
「各位叔公，我敬您們一杯，祝....」
嚴博文話沒說完，直接被一名端著酒，人稱祥叔公的老頭出言打斷。
「後生仔，建廠要拿地，我地多。」
說著，他晃了晃酒杯，樂呵呵看著嚴博文。
後者怎能不知他的意思。
連忙起身拿起酒杯，謠敬於他。
仰頭一口乾一兩多，傳說中的【雙蒸玉冰燒】。
「好。」祥叔捋著鬍子，贊了句。
同樣一口乾掉了杯中酒。
之後，眸光掃視其他6個老頭。
然後...不講武德的車輪戰開始了。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反正肯定不長。
喝了一瓶玉冰燒的嚴博文，腦瓜子嗡嗡的。
眼瞅著要頂不住了。
他急忙以上衛生間為由，找到了飯桶牛。
此時，他正被一堆穿著奇裝異服，頭髮五顏六色的年輕人圍著。
其中有兩個身材健碩，留著白毛和黃毛的年輕人，一臉囂張的問東問西。
「阿明，你大佬很有錢咩？」
「很能打嗎？聽說是和聯勝的紅棍。」
「假的啦，他叫師奶文、鹹濕文嗎，打得過邊個。」
「阿明，你大佬靠咩搵錢，話來聽聽。」
「我冇知啦。」飯桶牛抱著半隻燒鵝猛猛吃，頭也不抬。
趁著咽下一塊肉的功夫，這才繼續說：
「文哥話我，我也聽不明，讓我做咩，我做咩，不問的啦。」
話到此處，他抬起頭，伸出蒲扇一樣的大手，指著白毛，不悅說道：
「阿東，話我可以，話我大佬，斬死你。」
阿東看著飯桶牛，嚴肅的表情，知其不是在玩笑。
別看阿東身材也很壯碩，可面對飯桶牛，還差得遠。
只得悻悻的閉上嘴。
沒成想旁邊的黃毛，也不知是喝多，還是早上出門沒吃藥。
一臉囂張的看向飯桶牛。
「痴線牛，你很威啊？拜了個過氣的紅棍，真以為自己牛逼嗎？」
「我花色明，第一個不服。」
話音剛落，飯桶牛等著銅鈴大小的牛眼睛，「撲騰」一下站了起來。
正欲出手教育花蛇明。
身邊傳來，嚴博文的聲音。
「好久沒動手，手都癢啦，放著我來！」
「文哥，花蛇明很能打，還是我來吧。」
飯桶牛這回沒犯傻，走到他身邊，輕聲低語。
「不用，今天讓你看看，你大佬我，到底有多強。」
嚴博文推開他，大步走到囂張至極的額花蛇明身邊。
二話不說，抬手「砰」的一拳，打在花蛇明有胸。
即便花蛇明反應很快，抬起雙肘防禦。
還是被使用技能【黃金右拳】的嚴博文，輕描淡寫的一拳，打出兩米開外。
倒在地上，捂著胳膊，不住發出慘叫。
「啊~我丟你老母，胳膊斷啦！」
「阿東，幫我斬死他。」
嚴博文聽後，看了一眼，被要求報仇的阿東，後者訕笑一下，連忙捂住花蛇明的嘴。
「收聲啊，痴線，一拳打斷你手肘，那是真大佬，紅棍來著。」
「想死別連累我。」
「阿牛，帶他去看醫，湯藥費我出。」
嚴博文吩咐一聲，轉身看向場間，面露狐疑與不悅的眾人，朗聲道：
「各位叔嬸，別誤會，花蛇明想當廠里的保安員，求我考驗。」
「現在我宣布，從今天起，花蛇明便是博文服裝設計公司的保安員，薪水2100蚊。」
說著，他轉過身微笑看著，眼神躲閃，明顯帶著懼色的花蛇明。
「花蛇明，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後者連連點頭，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開心開心，多謝文哥。」
「嗯，好好做！」
嚴博文從兜里掏出一萬塊遞給了身邊，嘴巴大張，眼神發愣的飯桶牛。
「錢拿著，帶著花蛇明去醫院先，之後再搞兩套行頭，著得靚才夠撐頭嘛。」
「不要著得七彩繽紛，像個爛仔啦。」
「我知啦，文哥。」飯桶牛高興的接過1萬塊，點出三張大牛，揣進另一個口袋。
又對著嚴博文伸出手：
「文哥，差3000蚊！」
『艹，誰說他傻，這貨精的很。』
嚴博文跟吃了蒼蠅屎一樣，憤恨的點出三千塊，拍進他手中。
「同大佬還算的那麼仔細，多食點飽死你個撲街。」
「嘿嘿！」飯桶牛撓了撓大光頭，憨憨奸笑。
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嚴博文見狀，也沒發脾氣，會心一笑。
此幕，看的在場50多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包括兩個坐在角落，滿身是傷，跑路來村里躲難，長相酷似古仔和大天二的兩個古惑仔。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什麼時候，大佬都這麼好說話啦？』
『有錢能打，出手闊綽的大佬，好想跟他混啊。』
尤其是當事人花蛇明，早已沒有被打的尷尬和不滿，一臉神氣傲嬌的看著身邊眾人。
仿佛再說，我比你們高一個檔次！
看的眾人，真想上去削他一頓。
正當他們琢磨如何開口，求嚴博文點香收人時。
嚴博文對著他們晃了晃手中的鈔票，又指了指七個叔公，毫無架子說道：
「邊個幫我，把不講武德的叔公喝多，每人獎勵200蚊。」
「表現的好，也讓你們當保安員。」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