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師兄趙太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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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公公前腳剛離開,趙太淵後腳趕到了趙家院落。

  趙太淵身高六尺半,有著一頭銀色的長髮,配以那帥氣的面龐,加上年過二十考進國子監,仿佛是小說中的主角。

  「二弟,小妹!」趙太淵剛剛進門,便是見到了院落中的趙闕和趙清宣。

  尋常人家有血緣的兄弟,都是會以大郎、二郎互相稱呼。

  趙闕三兄弟到底只是師兄妹,故此並未用大郎二郎稱呼,而是大哥、二弟、三妹。

  如此稱呼雖不如親兄弟那般親近,卻是超過了尋常的同門師兄弟。

  「大哥回來了?早上吃了沒有?沒吃正好一起?」趙闕對著趙太淵招了招手。

  趙太淵一眼就見到了石凳上的聖旨,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了趙闕的面前,一把抓住趙闕的手腕,極為興奮聲音顫抖道:「二弟,大家口中相傳平定叛亂的錦衣衛真是你?」

  趙太淵身處國子監,自然清楚最近京城中的大事,他縱然從未打聽卻也聽到旁人議論。

  只是大家議論歸議論,都知曉此事與錦衣衛有關,但具體是何人力挽狂瀾平定動亂,卻是並不清楚。

  信息的傳遞也需要時間,除此之外則是知曉信息的人,會利用信息利己行事,並不會隨意全盤托出。

  這就導致目前京城中,大部分底層官員都不清楚具體是誰平定叛亂。

  趙太淵能憑一己之力考進國子監,心思可謂相當活絡,他雖然心中極為難以置信。

  但有句話說的好,當排除一切不可能時,剩下的哪怕再不可能,都是事實的真相。

  「大哥,哥現在已是北鎮撫使,皇帝陛下還冊封哥為定乾侯。」趙清宣神色俏皮的說道。

  她只有在趙太淵以及趙闕同時都在時,才會打開防線徹底顯露少女心性。

  「苦了你了,二弟!」趙太淵頗為心疼的看了趙闕一眼。

  正所謂長兄如父,趙玄機到底只是他們的師傅而已,趙闕趙清宣兩兄妹基本都是趙太淵一手拉扯長大。

  他明白趙闕能夠做到這些肯定不容易,所以並未去詢問趙闕各種緣由,只是打心底為趙闕高興。

  「大哥!」趙闕起身示意趙太淵坐下:「我自小知曉你胸中抱負,以後你只管施展你之韜略,我為你最堅強的後盾。」

  趙闕自小練功傷到了肺腑,師傅趙玄機尋人醫治無果徹底落下病根後,曾言明趙闕活不過五年。

  趙闕之所以能活到今日,乃是因為同練了【赤煉神拳】的趙太淵會在趙闕發病時,私下裡偷偷利用內力同源,將趙闕體內的火毒吸到自己體內。

  在趙太淵的幫助下,趙闕活到了今日。

  可趙太淵卻是火毒纏身,導致武道一途前功盡棄,只能徹底棄武從文。

  可以說沒有趙太淵,就斷然沒有今日的趙闕。

  「師傅若是知曉此事,定然會無比高興。」趙太淵開懷大笑。

  相比趙闕兩兄妹,趙太淵乃是趙玄機一手撫養長大,他和趙玄機感情更似父親。

  趙闕兄妹與趙玄機,則是師徒情分稍多一些。

  「師傅現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逍遙快活呢。」趙清宣嘀嘀咕咕的說道。

  「小妹,你怎麼還改不了編排師傅的老毛病?」趙太淵故意板著臉說道:「女兒家,不能在背後說人壞話。」

  「我哪裡是在背後說了?」趙清宣吐出了舌頭:「師傅他在這裡,我依然這樣說。」

  「還沒嫁出去呢,就要拿水潑老頭子了?」趙闕故意沙啞著嗓子,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渾厚些,歪著頭板著臉說道:「我學的像不像?」

  「像,簡直太像了。」

  「如果師傅在這裡,肯定鼻子都要氣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兄妹一同大笑了起來,氣氛格外的溫馨。

  他們雖只是同門師兄弟,但正因為都是被拋棄的孩子,關係反而要遠超尋常人家的兄妹。

  「你們三兄妹在說什麼呢?隔著老遠就聽到你們爽朗的笑聲。」陳炎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沒打攪你們吧?」

  趙太淵一眼就見到了陳炎峰手中的聖旨,他面色頓時一板:「陳大哥,你又去青樓了?」


  「你為何知……」陳炎峰下意識的問道,不過話到了嘴邊猛的反應了過來:「你小子套我話呢?」

  趙太淵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他手中的聖旨。

  陳炎峰當即也是反應了過來,倘若他從家裡趕來定然不會攜帶聖旨。

  「嗨,你別說了。」陳炎峰見趙太淵已經洞察真相,索性破罐子破摔:「我還在紅顏姑娘床上呢,傳旨的秦公公就到了,還好我……」

  「咳!」趙闕猛的咳嗽一聲。

  「我剛才蒸了牛肉包子,我去看看是否能出籠!」趙清宣說完便是轉身離去。

  陳炎峰雖然不是外人,但只有趙太淵趙闕兩人面前,她才會顯露少女調皮,有其他人時她可謂是相當明事理。

  「也不怕給你嚇的不舉了。」趙清宣離去後,趙太淵沒好氣的說道。

  他年紀稍大於趙闕兄妹更接近陳炎峰,兩人可謂是朋友兼死黨的關係。

  「我替趙老千戶擋下暗箭差點身亡那日,你說過我只要撐過來,我們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陳炎峰嘿嘿笑著勾搭上趙太淵的肩膀,語氣怪異的說道:「嘿嘿……有難同當哦,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若是真要有那一天,我就先斬了你再服毒自盡。」趙太淵語氣相當平靜,嚇的陳炎峰猛的一縮脖子。

  「咳咳……說正事說正事。」陳炎峰不敢繼續這個話題,趕緊話鋒一轉:「這個封賞有些太過怪異。」

  說著陳炎峰打開了聖旨,趙太淵稍稍看了一眼,便是驚訝的看了兩人一眼:「指揮僉事?」

  「還代指揮同知之職。」陳炎峰低聲訴說了一句。

  「為何如此封賞?」趙太淵眉宇猛然蹙起。

  「離間計?」陳炎峰正色道。

  「你們想多了,這是我要求的。」趙闕笑著擺擺手。

  「你要求的?」陳炎峰、趙太淵兩人異口同聲失聲喊道。

  「權利、實力太過集中,很容易讓人狗急跳牆。」趙闕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將權利分給你們能讓人稍稍安心。」

  「可我們……」陳炎峰左右望了望,指了指兩人又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這樣還是很集中啊?」

  「二弟的意思是……」趙太淵微微蹙起了眉頭,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權利在我們手裡,起碼還有操作、拉攏的空間?」

  「縱是一母同胞的血親兄弟,也會為了皇位在朱雀門對掏。」趙闕微微頷首笑道:

  「更何況是我們這種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呢?或許正是因為我提出對你們的封賞,皇帝陛下所以才稍稍加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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