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臨門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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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闕右手持刀,左手取出堵在司厲嘴裡的麻布。

  「大,大人,我不貪不……」司厲第一時間就想求饒。

  「閉嘴。」趙闕不等司厲說話,低聲呵斥道:「我問你答,否則刀劍無眼。」

  「是是是。」司厲見趙闕真沒有殺他的意思連連點頭。

  趙闕當即報出了陳世子的八字,沉聲問道:「我不管你用哪個朝代或者哪個國家的曆法,讓他的命格正好屬於火。」

  聽到這話司厲明顯一愣,臉上的驚恐緩緩消失,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大人這是讓我協助查案?」

  「沒錯。」趙闕微微頷首。

  「呼……」司厲頓時緩緩吐了一口氣,喘著大氣說道:「嚇死我了,大人您早說嘛,何必用這種不體面的方式呢?」

  「此案茲事體大,不能大張旗鼓。」趙闕沉默了片刻說道。

  「懂懂懂。」司厲滿臉興奮的點頭道:「大人想要知道這人八字在何種曆法屬火,算是找對了人,麻煩大人將桌子移開,掀開桌子下面的青磚。」

  「???」趙闕的腦門上緩緩浮現黑人問號。

  什麼情況?

  他有些懵逼。

  「下面存放著我收藏的其他朝代的曆法……」司厲頗為興奮的說道,不過說到一半他驟然反應了過來,有些驚恐的望向了趙闕:「大人我這是為您辦事,您不會兔死狗烹吧?」

  大乾朝有規定,不允許私自保留與前朝相關的文獻。

  趙闕有些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將繡春刀收回輕聲笑道:「我對你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興趣。」

  司厲聽聞趙闕這話,頓時鬆了一口氣笑道:「今日大人還好尋到我,否則大人可能要跑空了,我的同僚們應該都不知道,他們睡夢中已經欠我一條命……」

  司厲喋喋不休的講了起來。

  趙闕輕輕移開桌子打開青磚,下面有一個暗格其中埋藏著紅木盒,將之取出打開後有許許多多的書籍。

  「麻煩大人取出最下面的三本……」司厲很是興奮的開口指揮起了趙闕。

  趙闕沉默片刻,用手中的繡春刀解開了捆綁他的繩子:「你自己來。」

  「行。」司厲不但沒有不耐,反而很是興奮的趴在地上翻起了書籍。

  他一本本的書籍翻看查閱,低聲嘀嘀咕咕:「不對,越國的曆法不對。陳國的也不對。前朝的也不是……」

  司厲足足翻閱了半柱香的時間,他一臉興奮的猛然的喊道:「有……」

  只是一個『有』字才剛剛出口,他就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有些驚恐的回頭望向趙闕,見趙闕沒有生氣這才鬆了一口氣。

  「找到了?」趙闕輕聲詢問。

  「找到了,前朝蠻族。」司厲興奮的指著一本名為【蠻族曆法】的書籍內容,對著趙闕說道:「大人您看,以出生日的天干為準,丙火為日主,屬於日干火命中……」

  「停停停。」趙闕打斷了司厲的長篇大論,報出了刑部侍郎公子的八字:「你看看他在前朝蠻族曆法中,是屬於什麼命格?」

  趙闕並未直接告訴司厲刑部侍郎公子的命格,就是擔心他胡亂誆騙自己。

  「是。」司厲果斷查看起來,不過片刻他便抬起頭望向趙闕:「大人,此人屬於是金之命格,屬於白蠟金,天干……」

  果然是金之命格!

  「呼……」趙闕自動屏蔽了司厲後續的廢話,同時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

  【鬼火案】以及【長生案】的一切脈絡,他終於是徹底理清。

  「你幫我推算出木之命格的八字有哪些。」趙闕打斷了司厲的喋喋不休。

  「啊?全部的木之命格?」司厲的面色頓時苦了下來:「大人這,這……這範圍太廣了啊?就算說上一天一夜都說不完。」

  「如此麻煩?」趙闕微微蹙起了眉頭。

  「木之命格細分有十八種,具體還細分……」司厲再度開始喋喋不休。

  「停停停。」趙闕沉吟片刻,報出了七夕橋、六佛寺、鬼火案、明月樓的日曆:「你看看這些是否分別對應水,土,火,金?」

  「我看看……」司厲查看半響後,抬起頭問到:「大人是否要想要知道近些時日的木日?」


  「對。」趙闕微微點頭。

  「最近的木日分別是三日後以及十七日後,不過從傾城水……」司厲說了許多專業術語後,這才是望向趙闕:「我覺得大人想尋的應該是三日後的平天木!」

  「拿到目標的八字後我會再來尋你。」趙闕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起身說道:「今日的事情你最好爛在肚子裡。

  我在明你在暗,況且這件事你也沒資格參合其中,至於私藏前朝書籍的事……」

  沉默片刻,趙闕的聲音才是再度響起:「你換個地方藏,我就當沒見過。」

  聲音落下趙闕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望著趙闕離去的背影,司厲歪了歪腦袋,心中暗想錦衣衛也沒有傳言中那麼可怕嘛。

  趙闕回到城北家中稍稍休息,晨曦就照亮了天邊。

  照例打了一遍【赤煉神拳】,然後前往北鎮撫司補覺。

  昨夜那小司厲大概率不敢欺騙他,所以他的時日只剩下三天了。

  他首先要去卻太醫令,找到醫士們是從何時開始接觸受害人的相關信息線索。

  同時拿到相同時間段內,這些醫士接觸過的所有人,再從這些人中篩選出木屬性命格的人,時間可謂相當緊迫。

  一日無言,趙闕待到深夜後再度換上夜行衣,前往了太醫令存放診斷記錄的庫房。

  太醫令中不但御醫是高危工作,醫士們同樣是高危工作。

  診斷記錄對太醫令來說是相當重要的信息,只要不是私下裡私自診斷,就一定記錄在案。

  趙闕一番查找,很快確定兩位受害人在最近一年內,均是每三個月請醫士診斷一次。

  並且每次請的三位醫士都不同,並沒有哪位醫士一直給三人診斷。

  趙闕知道最麻煩的情況出現了,兇手必然是與受害人私自接觸。

  不過這是趙闕早就預料到的局面,開始將這些醫士一年內診斷過的所有人都記錄下來。

  好在太醫令的醫士們只服務於朝廷六品以上官員極其家人,人數局限在了百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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