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打造飛刀！
當天夜裡趙闕換上一身夜行衣，前往城東各大府邸仔細查探，卻並未尋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大海撈針沒有找到明顯的破綻，趙闕明白還是要通過太醫院這條線索偵查。
不過在此之前趙闕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翌日他並未繼續偵查【長生案】，而是找到了鍛造所的大匠師徐旭。
前些時日幾乎徹底化作廢墟的鍛造所，已經開始了重建工程。
大匠師徐旭雖然收留了吳啞巴，不過他畢竟不是吳啞巴的同黨。
作為『技術專家』的徐旭並未受到絲毫罪責，反倒是徐旭的頂頭上司，工部侍郎受到了牽連被罷官。
是否參與黨爭尚且不說，一個識人不明的帽子如何都逃不掉。
「趙大人今日過來所為何事？」徐旭見到趙闕有些詫異的問道：「難道還有同黨？」
相比上一次徐旭對趙闕的態度和善許多，他明白倘若不是趙闕幫他提前揪出了吳啞巴等人，最後很有可能會釀出大禍。
「徐大人不用擔心，今日過來是想請求徐大人幫我一個忙。」趙闕笑著說道。
「趙大人請講。」徐旭並沒有首肯或是拒絕，而是打算先看看趙闕所求之事。
「麻煩徐大人幫我將風暴戰錘從新鍛造一番。」趙闕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麼？鍛造風暴戰錘？」徐旭聞言驟然提高了自己的聲音：「趙大人可知風暴戰錘乃是天外隕石所鍛造？不能用常規手段進行鍛造。」
「所以我這不是求到徐大人頭上？」趙闕笑著恭維道：「除了徐大人，我不知道誰能重新鍛造風暴戰錘。」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徐旭沉默了許久抬起頭問道：「你要鍛造什麼兵器？」
「飛刀。」趙闕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小李飛刀圖紙，遞給了徐旭。
「飛刀？」徐旭的臉上寫滿了愕然，他接過圖紙仔細查看片刻，又抬頭望向趙闕：「飛刀這種兵器根本不需要如此上好的天外隕鐵鍛造，你將這天外隕鐵分解成飛刀，有點暴殄天物啊。」
作為大乾最頂尖的大匠師，徐旭對於各種兵器極為了解。
飛刀這種武器追求的隱蔽，以及出其不意。
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個飛刀可以做到的事情，鋒利一些的樹枝亦是可以做到。
重要的是鋒銳而不是硬度。
趙闕瞬間讀懂了徐旭話里的意思，他當即說道：「這風暴戰錘我無法使用，既如此不如將之鍛造成與我契合的兵器。」
他自然不可能和徐旭去解釋他擁有強橫的內力，需要更堅硬材質打造的飛刀承受自己的內力，哪怕是對方有鍛體功法亦可以直接破防。
尋常材質打造的飛刀，就很難破防橫練武功。
「你確定？一旦分解就沒辦法復原了。」聽到趙闕這個理由，徐旭也就沒有再勸，只是最後確定一遍。
「確定。」
「煩請趙大人派人將風暴戰錘送來，並且派一隊人馬過來日夜換班盯防。」徐旭點頭應允。
風暴戰錘乃極為珍貴的天外隕鐵，徐旭沒有鍛造過天外隕鐵，不清楚在鍛造過程中是否會有損耗，在錦衣衛的『注視』下鍛造出現損耗不至於說不清。
同時有錦衣衛的『注視』，倘若風暴戰錘意外丟失，也沒有理由責怪徐旭。
「風暴戰錘送來時我會派一隊人馬過來。」趙闕抱拳道謝：「提前寫過徐大人了。」
「應該是我謝謝趙大人才對，打造天外隕鐵對我來說也是極為難得。」徐旭擺擺手說道：「以後趙大人還有材料，同樣可以送到我這裡來，我一定不會讓趙大人失望。」
「好說好說……」趙闕哈哈笑道。
安排好鍛造飛刀的事宜後，趙闕剛剛回到北鎮撫司，林正宇當即找上門來。
如今【鬼火案】已經徹底結案，趙闕在陳天橋面前給林正宇請了功，林正宇升任總旗就在眼前。
「趙大人。」林正宇滿臉的憨笑進入議事廳：「您現在有空聽屬下嘮叨幾句？」
「你有事稟報？」趙闕看了林正宇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應該先稟報給張百戶。」
「嘿嘿，我找大人並非稟報公務。」林正宇嘿嘿憨笑道：「而是內人聽說大人喜歡吃她做的糕點，今日想要親自下廚感謝趙大人，希望趙大人賞光。」
「親自下廚？」趙闕沉吟片刻說道：「行。」
「多謝趙大人賞光。」林正宇連忙拜謝。
「記得喊上張百戶，讓他晚上與我們一同前去晚宴。」趙闕吩咐一聲。
林正宇擔任小旗多年，加之還有妻子兒女養育，生活條件同樣談不上寬裕。
他既要宴請其他錦衣衛們，回頭還要單獨宴請張啟東表示答謝。
不菲的花銷是一回事，趙闕擔心林正宇可能請不到張啟東，既然如此趙闕乾脆讓他今日將張啟東一同喊上。
「啊？喊上張大人？」林正宇明顯愣了片刻，不過最後還是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請張大人。」
林正宇離開不過一炷香時間後很快返回，向趙闕稟報張啟東已經應允，晚上會一同前往他家共赴晚宴。
趙闕給林正宇提前放假讓他回家準備後，開始查起了太醫院的御醫名冊。
太醫院內的御醫同樣有很明確的等級分化，陳世子雖是陳國公之子，自身是巡防營統領，官拜從三品。
刑部侍郎同樣官拜從三品。
太醫院最高職位乃太醫令，其後則是服務皇家的御醫。
由於擔心御醫與大臣沆瀣一氣，御醫嚴令接觸皇家外的其他官員。
所以給百官診斷看病之人，乃是太醫院中的醫士。
趙闕用錦衣衛的權利，調取了太醫院十二位醫士的信息檔案。
一個下午的時間，趙闕將這十二醫士的信息全都記在了心裡。
既然大海撈針找不到偵破方向，就從這些醫士中入手，只要找出哪位或者是哪幾位醫士給這兩人診斷過身體，即能圈定後續的偵查範圍。
待到趙闕看完這些時，張啟東的身影正好出現在議事廳中。
「趙大人，林總旗轉述您邀我共赴晚宴，我們何時動身？」張啟東進門後，便是對著趙闕抱拳躬身。
看到張啟東如此恭謹，趙闕的眉宇微微揚了起來。
大海撈針沒有找到明顯的破綻，趙闕明白還是要通過太醫院這條線索偵查。
不過在此之前趙闕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翌日他並未繼續偵查【長生案】，而是找到了鍛造所的大匠師徐旭。
前些時日幾乎徹底化作廢墟的鍛造所，已經開始了重建工程。
大匠師徐旭雖然收留了吳啞巴，不過他畢竟不是吳啞巴的同黨。
作為『技術專家』的徐旭並未受到絲毫罪責，反倒是徐旭的頂頭上司，工部侍郎受到了牽連被罷官。
是否參與黨爭尚且不說，一個識人不明的帽子如何都逃不掉。
「趙大人今日過來所為何事？」徐旭見到趙闕有些詫異的問道：「難道還有同黨？」
相比上一次徐旭對趙闕的態度和善許多，他明白倘若不是趙闕幫他提前揪出了吳啞巴等人，最後很有可能會釀出大禍。
「徐大人不用擔心，今日過來是想請求徐大人幫我一個忙。」趙闕笑著說道。
「趙大人請講。」徐旭並沒有首肯或是拒絕，而是打算先看看趙闕所求之事。
「麻煩徐大人幫我將風暴戰錘從新鍛造一番。」趙闕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麼？鍛造風暴戰錘？」徐旭聞言驟然提高了自己的聲音：「趙大人可知風暴戰錘乃是天外隕石所鍛造？不能用常規手段進行鍛造。」
「所以我這不是求到徐大人頭上？」趙闕笑著恭維道：「除了徐大人，我不知道誰能重新鍛造風暴戰錘。」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徐旭沉默了許久抬起頭問道：「你要鍛造什麼兵器？」
「飛刀。」趙闕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小李飛刀圖紙，遞給了徐旭。
「飛刀？」徐旭的臉上寫滿了愕然，他接過圖紙仔細查看片刻，又抬頭望向趙闕：「飛刀這種兵器根本不需要如此上好的天外隕鐵鍛造，你將這天外隕鐵分解成飛刀，有點暴殄天物啊。」
作為大乾最頂尖的大匠師，徐旭對於各種兵器極為了解。
飛刀這種武器追求的隱蔽，以及出其不意。
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個飛刀可以做到的事情，鋒利一些的樹枝亦是可以做到。
重要的是鋒銳而不是硬度。
趙闕瞬間讀懂了徐旭話里的意思，他當即說道：「這風暴戰錘我無法使用，既如此不如將之鍛造成與我契合的兵器。」
他自然不可能和徐旭去解釋他擁有強橫的內力，需要更堅硬材質打造的飛刀承受自己的內力，哪怕是對方有鍛體功法亦可以直接破防。
尋常材質打造的飛刀，就很難破防橫練武功。
「你確定？一旦分解就沒辦法復原了。」聽到趙闕這個理由，徐旭也就沒有再勸，只是最後確定一遍。
「確定。」
「煩請趙大人派人將風暴戰錘送來，並且派一隊人馬過來日夜換班盯防。」徐旭點頭應允。
風暴戰錘乃極為珍貴的天外隕鐵，徐旭沒有鍛造過天外隕鐵，不清楚在鍛造過程中是否會有損耗，在錦衣衛的『注視』下鍛造出現損耗不至於說不清。
同時有錦衣衛的『注視』，倘若風暴戰錘意外丟失，也沒有理由責怪徐旭。
「風暴戰錘送來時我會派一隊人馬過來。」趙闕抱拳道謝：「提前寫過徐大人了。」
「應該是我謝謝趙大人才對，打造天外隕鐵對我來說也是極為難得。」徐旭擺擺手說道：「以後趙大人還有材料，同樣可以送到我這裡來，我一定不會讓趙大人失望。」
「好說好說……」趙闕哈哈笑道。
安排好鍛造飛刀的事宜後，趙闕剛剛回到北鎮撫司，林正宇當即找上門來。
如今【鬼火案】已經徹底結案，趙闕在陳天橋面前給林正宇請了功，林正宇升任總旗就在眼前。
「趙大人。」林正宇滿臉的憨笑進入議事廳：「您現在有空聽屬下嘮叨幾句？」
「你有事稟報？」趙闕看了林正宇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應該先稟報給張百戶。」
「嘿嘿，我找大人並非稟報公務。」林正宇嘿嘿憨笑道：「而是內人聽說大人喜歡吃她做的糕點，今日想要親自下廚感謝趙大人，希望趙大人賞光。」
「親自下廚？」趙闕沉吟片刻說道：「行。」
「多謝趙大人賞光。」林正宇連忙拜謝。
「記得喊上張百戶，讓他晚上與我們一同前去晚宴。」趙闕吩咐一聲。
林正宇擔任小旗多年，加之還有妻子兒女養育，生活條件同樣談不上寬裕。
他既要宴請其他錦衣衛們，回頭還要單獨宴請張啟東表示答謝。
不菲的花銷是一回事，趙闕擔心林正宇可能請不到張啟東，既然如此趙闕乾脆讓他今日將張啟東一同喊上。
「啊？喊上張大人？」林正宇明顯愣了片刻，不過最後還是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請張大人。」
林正宇離開不過一炷香時間後很快返回，向趙闕稟報張啟東已經應允，晚上會一同前往他家共赴晚宴。
趙闕給林正宇提前放假讓他回家準備後，開始查起了太醫院的御醫名冊。
太醫院內的御醫同樣有很明確的等級分化，陳世子雖是陳國公之子，自身是巡防營統領，官拜從三品。
刑部侍郎同樣官拜從三品。
太醫院最高職位乃太醫令，其後則是服務皇家的御醫。
由於擔心御醫與大臣沆瀣一氣，御醫嚴令接觸皇家外的其他官員。
所以給百官診斷看病之人，乃是太醫院中的醫士。
趙闕用錦衣衛的權利，調取了太醫院十二位醫士的信息檔案。
一個下午的時間，趙闕將這十二醫士的信息全都記在了心裡。
既然大海撈針找不到偵破方向，就從這些醫士中入手，只要找出哪位或者是哪幾位醫士給這兩人診斷過身體，即能圈定後續的偵查範圍。
待到趙闕看完這些時，張啟東的身影正好出現在議事廳中。
「趙大人，林總旗轉述您邀我共赴晚宴，我們何時動身？」張啟東進門後，便是對著趙闕抱拳躬身。
看到張啟東如此恭謹，趙闕的眉宇微微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