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詩詞歌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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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談話間,舞台上的塵月已經擺出了起舞勢!

  嗡!

  驟然間有琴聲響起,塵月身形動了起來。

  她踏著琴聲而動,醉仙樓樓頂仿佛有月光垂落,塵月水袖輕揚時似雲破天光,金鈴綴足的銀鏈隨旋步震動。

  一襲煙青紗衣被月光染成仙衣,腰肢折轉如風中垂柳,卻又在俯仰間透出梅枝的凜冽。

  眉間花鈿隨動作明滅,恍若星河傾瀉在額前……

  塵月的舞蹈就仿佛仙子臨塵,格外的清冷脫俗,讓人只想驚嘆而生不起絲毫的欲望。

  舞至高潮,她突然騰空躍起,廣袖如白鶴展翼,裙裾綻成滿池蓮影。

  落地時足尖點地,卻不驚起半分塵埃,仿佛只是仙子偶然駐足人間。

  琴師撥弦的剎那,她驀然回首,眼波流轉間將滿座繁華都凝成琥珀。

  鼓聲漸歇,她收勢如隱去身形的仙……

  在一樓大廳中的客人數量最多,他們看不到二樓舞台上的舞蹈,呼喊叫好聲減少許多。

  不過二樓三樓包廂中的客人,倒是將這一舞盡收眼底。

  「賞黃金三十兩。」二樓中有一個包廂中傳來豪邁聲音。

  「賞塵月,黃金三十兩。」有侍女提高了聲音,再度重複一遍。

  「多謝貴客。」塵月雙手放在腰間,對著包廂方向微微施了一禮。

  趙闕眨巴了兩下眼睛,大乾這邊也有榜一大哥給女主播打賞?

  「雲袖裁星作嫁衣,金鈴搖碎月光輝。」

  還不等趙闕多想,有一道略顯醉意的聲音響起。

  這是……

  詩詞?

  整個醉仙樓霎那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望向了聲音響起的包廂。

  而塵月的眼前驟然一亮,面龐綻放燦爛明媚的笑意,甚至連那清冷的氣質都褪去。

  明顯可以感覺到,她對於三十兩黃金其實不怎麼在意,反而對這詩詞更加青睞。

  不愛金錢愛才子?

  趙闕有些詫異。

  「我說塵月為何今日上台起舞,原來是有備而來。」陳炎峰挑了挑眉頭笑著說道。

  「此話怎講?」趙闕有些好奇。

  還不等陳炎峰迴答,略顯醉意的聲音再度響起。

  「旋生蓮影驚鴻起,斂羽人間不肯歸。」

  塵月絕美面龐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她對著包廂深深的施了一禮,這才是滿臉期待的問道:「敢問公子,此詩可有名頭?」

  「此詩名為【臨塵】!」

  「好,好詩。」

  「有才!」

  「這詩和塵月姑娘絕配。」

  「塵月姑娘去陪他一晚,我是絲毫不羨慕。」

  ……

  醉仙樓中響起了各種喝彩聲。

  這就是醉仙樓的規矩,既然來玩自然遵守其規矩,否則有的是砸錢的青樓,何必來此?

  「【臨塵】?好名字!多謝公子送詩,可否允許塵月去給公子斟酒以表謝意?」塵月猶如跌落凡塵的仙子。

  「哈哈哈哈……能為塵月姑娘作詩是我的榮幸。」略顯醉意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

  「要是我也有這等才華就好了。」陳炎峰見到塵月如此輕易的就被拿下了,心裡那叫一個羨慕,猛的灌了一口酒搖頭道:「長青早就被我拿下了。」

  「大乾不是偏好武風?」趙闕有些疑惑的問道:「詩詞這種文風,為何如此吃香?」

  「自古有將軍配佳人的美談,同也有才子配佳人的故事。」紅怡再度給陳炎峰斟酒,笑著解釋道:「可縱然是縱橫天下的將軍,到了醉仙樓也只能望洋興嘆。」

  「有力無處使。」陳炎峰滿臉無奈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趙闕瞬間明白了過來,當即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你笑什麼?」

  「趙公子為何而笑?」

  陳炎峰和紅怡全都望向了趙闕。


  「我是笑陳大哥你太傻了,如果師傅在這裡肯定要教訓你一番。」趙闕答非所問的說道。

  「???」陳炎峰的腦門上全都是問號,望向趙闕的眼神很是疑惑。

  這其中有你師父趙玄機什麼事情?

  「師傅他難道沒和你說過?他老人家的業務愛好就是創作一些詩詞歌賦。」趙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難道師傅沒和你提起過?」

  「???」陳炎峰頓時懵逼了。

  趙千戶不是武痴嘛?他還有這等愛好?

  「師傅曾經以我的名字進行過創作。」趙闕章口就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哈?趙……師傅還真會啊?」陳炎峰只感覺趙玄機在自己內心的形象崩碎了,那個武痴居然還有這等文采?

  「這算什麼?師傅創作的詩詞歌賦遠超500首。」趙闕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等會我可以幫陳大哥你拿下長青姑娘。」

  「好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陳炎峰雙眼幾乎都要放光了,毫不猶豫的連連點頭。

  「不過這詩畢竟是師傅的,你也要幫我一個小忙才行。」趙闕漫不經心的說道。

  「沒問題,別說一個小忙了,十個小忙我都幫了。」陳炎峰此刻那叫一個激動,趙闕說什麼就答應什麼。

  趙闕見到陳炎峰這神色,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長生案】想要繼續查下去,有一個很關鍵的點,那就是明月樓被雷劈死的人屍體全都要挖出來查看一番,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趙闕的分析是否正確。

  這種事情大張旗鼓的做肯定不合適,畢竟其中有不少人身份都不一般,鬧的沸沸揚揚最後肯定會造成許多麻煩。

  至於趙闕派人偷偷摸摸的干?可別忘了錦衣衛中可是有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呢。

  而交給與此案完全無關的陳炎峰就正好合適,他在南鎮撫司有絕對的權利地位,做事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兩位公子這樣當著紅怡的面密謀不好吧?」紅怡這時候笑盈盈的開口,不過說到一半她主動話鋒一轉:

  「起碼也要和奴家提前對下口供吧?待到長青姐姐問起來,我也能說出陳公子創作時才華橫溢的模樣。」

  陳炎峰聞言當即便是滿臉期待的哈哈哈大笑起來。

  趙闕同樣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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