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八禽功】——犬式！
在趙闕的說辭下，徐旭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有人想要在二皇子即將被立儲的關鍵節點，離間二皇子和工部尚書的關係。
正所謂家不平何以平天下，內部起火對二皇子是極為致命的打擊。
鍛造所這些年不管是俸祿還是伙食，都有了顯著的提升。全是二皇子給他們爭取而來，只有常年在外征戰的二皇子才能明白他們的重要性。
徐旭本不過一個只會打鐵的鐵匠罷了，如今能夠成為工部主事正六品官員全靠二皇子的賞識提攜，他內心相當感謝二皇子，自然不能接受有人通過自己潑二皇子髒水。
況且正如趙闕所言，錦衣衛何時這樣大張旗鼓的辦案？分明就是為二皇子洗清冤屈而來。
「趙千戶稍等。」徐旭對著趙闕抱拳說道：「我這就讓鍛造所內的鐵匠全都集合。」
知曉了趙闕等人的來意後，徐旭對趙闕的稱呼從『趙副千戶』自然而然的變成了『趙千戶』。
說罷徐旭走在前面，並且示意趙闕等人進入鍛造所。
見到這一幕，趙闕身後的錦衣衛全都沉默了，看著趙闕的背影腦門上寫滿了問號。
這什麼情況？
錦衣衛在京都猶如過街臭虎，大家對他們是又怕又嫌棄。
他們今日來了這麼多人，都做好了打進鍛造所的準備了，卻沒想到趙闕三兩句話就讓對方主動『繳械投降』了。
「趙副千戶剛才和他說了什麼？」其他人不好問，張啟東倒是沒有絲毫顧慮，直接開口詢問。
「我說你要是不主動繳械投降，我就將這裡的所有鐵匠都抓回錦衣衛去，他一聽只能選擇妥協。」趙闕滿嘴跑火車。
張啟東聞言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他明顯不信趙闕的話，可這的確是錦衣衛的辦事風格。
錦衣衛的手段世人皆知，真要是被錦衣衛抓回去，不死也掉層皮。
很快徐旭就帶著鍛造所中的鐵匠們走了出來，一排排在鍛造所的院落中站好。
一眾鐵匠見到上百錦衣衛明顯騷亂了起來。
「大家不要怕，錦衣衛今日來不是來抓你們的。」徐旭的聲音響徹院落，鐵匠們的騷亂這才平息下來。
「趙千戶，人都在這裡了。」徐旭安撫好眾人後，對著趙闕微微抱拳。
「徐大人，是所有的鐵匠都來了麼？」趙闕仿佛完成任務一般，頗為和善的說道：「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徹底排查一番，省的有漏網之魚以後還有人胡亂攀咬。」
徐旭先是蹙起了眉頭，不過最後還是緩緩頷首，仔細在人群中查看了起來。
鐵匠的數量足足有數百，比錦衣衛的數量還要多幾倍，換做其他的官員肯定無法確定人員。
但徐旭到底是技術出身的鐵匠，這裡的鐵匠他全都指點過技術，甚至能夠一一說出每個人的姓名。
很快徐旭就對著人群喊道：「王啞巴呢？」
見沒人應答，徐旭挑起了眉頭高聲呵斥：「吳撇子，你不是今日和王啞巴搭班麼？」
「徐哥……大人，王啞巴剛才被鐵水燙到了左腿，回宿舍去塗藥了。」人群中一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舉起左手做出了答覆。
「怎麼搞的？傷的嚴不嚴重？」徐旭面色頗為擔憂的問道。
「不嚴重，應該上點藥就好了。」
「嗯！」徐旭點點頭轉身對著趙闕說道：「王啞巴是個啞巴，今日剛好受傷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徐大人，咱們都耽誤這麼多人的功夫了，還是去讓他來一下吧，或者我們去見他也行。」
趙闕低聲說道：「否則對方肯定還有話要說，畢竟眾目睽睽之下……」
說到這裡，趙闕還回頭示意了一下身後的錦衣衛，才是繼續說道：「我們必須要徹底封死對方的嘴，不能給他們攻訐二皇子殿下的機會。」
聽到趙闕前面的話，徐旭明顯有些不耐煩，不過聽到最後的二皇子，徐旭怒氣清零對著前面的幾個主管擺手道：「你們去將王啞巴扶來。」
「徐大人，這又是王啞巴又是吳撇子，是單純的外號還是……」趙闕笑呵呵的擺出了閒聊的架勢。
「吳啞巴就是個啞巴，所以大家都這麼叫他。」徐旭說到這些鐵匠明顯打開了話匣：「吳撇子是敲錘時喜歡用左手，才得到這麼個外號。」
「那看來這個吳啞巴肯定是不可能了。」趙闕率先排除了其嫌疑，降低徐旭的警惕：「聽說你們這鍛造所休假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們鍛造所每個鐵匠一個月都可以休三天。」徐旭臉上露出了誠摯之色：「這都是二……大人制定的。」
「那這幾日不知道有沒有人休假？」趙闕繼續套話，開著玩笑說道：「徐大人可千萬別和我說說，那吳啞巴正好休假了。」
「……」徐旭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他還真休假了。」
趙闕伸出右手點了點徐旭，頓時笑了起來，徐旭同樣露出了笑容。
很快吳啞巴就在兩位主管的攙扶下來到了院落中。
這是一個面容極為普通，身材同樣比較普通的中年男子，不過他的雙臂卻是格外的粗壯，將兩隻袖子撐的滿滿。
裸露在外的雙手同樣看上去極為粗厚，上面布滿了肉眼可見的老繭。
「這人一看就是打鐵的好手。」趙闕挑了挑眉頭說道。
「哦？趙千戶還懂這個？」徐旭有些詫異的反問。
「你看的雙手和雙臂，掄起鍛造錘來恐怕虎虎生風。」趙闕指著吳啞巴的雙臂說道。
「他的鍛造技藝，在我們鍛造所確實數一數二。」徐旭露出了得意之色。
「嘿，嘿嘿……」吳啞巴先是笑著點點頭，然後一邊叫著一邊比劃手勢：「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最後指了指自己纏著麻布的右腿，在說自己受傷所以才沒來。
徐旭拍了拍吳啞巴肩膀表示沒事。
「苟長青。」趙闕對著身後招了招手喊道：「麻煩你了。」
「是，趙大人。」苟長青抱拳領命，走進鐵匠人群中開始不斷的吸起了鼻子，並且不斷發出吸氣聲。
「嘶，嘶，嘶……」
「嘶……」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面色詫異的看著苟長青。
不過苟長青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嗅了一圈回到趙闕的身邊。
按照趙闕事前的吩咐，如果沒有聞到酸臭味就對著趙闕點點頭。
在苟長青點頭的霎那，趙闕身形涌動，伸出右手向著吳啞巴破空抓去。
有人想要在二皇子即將被立儲的關鍵節點，離間二皇子和工部尚書的關係。
正所謂家不平何以平天下，內部起火對二皇子是極為致命的打擊。
鍛造所這些年不管是俸祿還是伙食，都有了顯著的提升。全是二皇子給他們爭取而來，只有常年在外征戰的二皇子才能明白他們的重要性。
徐旭本不過一個只會打鐵的鐵匠罷了，如今能夠成為工部主事正六品官員全靠二皇子的賞識提攜，他內心相當感謝二皇子，自然不能接受有人通過自己潑二皇子髒水。
況且正如趙闕所言，錦衣衛何時這樣大張旗鼓的辦案？分明就是為二皇子洗清冤屈而來。
「趙千戶稍等。」徐旭對著趙闕抱拳說道：「我這就讓鍛造所內的鐵匠全都集合。」
知曉了趙闕等人的來意後，徐旭對趙闕的稱呼從『趙副千戶』自然而然的變成了『趙千戶』。
說罷徐旭走在前面，並且示意趙闕等人進入鍛造所。
見到這一幕，趙闕身後的錦衣衛全都沉默了，看著趙闕的背影腦門上寫滿了問號。
這什麼情況？
錦衣衛在京都猶如過街臭虎，大家對他們是又怕又嫌棄。
他們今日來了這麼多人，都做好了打進鍛造所的準備了，卻沒想到趙闕三兩句話就讓對方主動『繳械投降』了。
「趙副千戶剛才和他說了什麼？」其他人不好問，張啟東倒是沒有絲毫顧慮，直接開口詢問。
「我說你要是不主動繳械投降，我就將這裡的所有鐵匠都抓回錦衣衛去，他一聽只能選擇妥協。」趙闕滿嘴跑火車。
張啟東聞言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他明顯不信趙闕的話，可這的確是錦衣衛的辦事風格。
錦衣衛的手段世人皆知，真要是被錦衣衛抓回去，不死也掉層皮。
很快徐旭就帶著鍛造所中的鐵匠們走了出來，一排排在鍛造所的院落中站好。
一眾鐵匠見到上百錦衣衛明顯騷亂了起來。
「大家不要怕，錦衣衛今日來不是來抓你們的。」徐旭的聲音響徹院落，鐵匠們的騷亂這才平息下來。
「趙千戶，人都在這裡了。」徐旭安撫好眾人後，對著趙闕微微抱拳。
「徐大人，是所有的鐵匠都來了麼？」趙闕仿佛完成任務一般，頗為和善的說道：「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徹底排查一番，省的有漏網之魚以後還有人胡亂攀咬。」
徐旭先是蹙起了眉頭，不過最後還是緩緩頷首，仔細在人群中查看了起來。
鐵匠的數量足足有數百，比錦衣衛的數量還要多幾倍，換做其他的官員肯定無法確定人員。
但徐旭到底是技術出身的鐵匠，這裡的鐵匠他全都指點過技術，甚至能夠一一說出每個人的姓名。
很快徐旭就對著人群喊道：「王啞巴呢？」
見沒人應答，徐旭挑起了眉頭高聲呵斥：「吳撇子，你不是今日和王啞巴搭班麼？」
「徐哥……大人，王啞巴剛才被鐵水燙到了左腿，回宿舍去塗藥了。」人群中一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舉起左手做出了答覆。
「怎麼搞的？傷的嚴不嚴重？」徐旭面色頗為擔憂的問道。
「不嚴重，應該上點藥就好了。」
「嗯！」徐旭點點頭轉身對著趙闕說道：「王啞巴是個啞巴，今日剛好受傷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徐大人，咱們都耽誤這麼多人的功夫了，還是去讓他來一下吧，或者我們去見他也行。」
趙闕低聲說道：「否則對方肯定還有話要說，畢竟眾目睽睽之下……」
說到這裡，趙闕還回頭示意了一下身後的錦衣衛，才是繼續說道：「我們必須要徹底封死對方的嘴，不能給他們攻訐二皇子殿下的機會。」
聽到趙闕前面的話，徐旭明顯有些不耐煩，不過聽到最後的二皇子，徐旭怒氣清零對著前面的幾個主管擺手道：「你們去將王啞巴扶來。」
「徐大人，這又是王啞巴又是吳撇子，是單純的外號還是……」趙闕笑呵呵的擺出了閒聊的架勢。
「吳啞巴就是個啞巴，所以大家都這麼叫他。」徐旭說到這些鐵匠明顯打開了話匣：「吳撇子是敲錘時喜歡用左手，才得到這麼個外號。」
「那看來這個吳啞巴肯定是不可能了。」趙闕率先排除了其嫌疑，降低徐旭的警惕：「聽說你們這鍛造所休假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們鍛造所每個鐵匠一個月都可以休三天。」徐旭臉上露出了誠摯之色：「這都是二……大人制定的。」
「那這幾日不知道有沒有人休假？」趙闕繼續套話，開著玩笑說道：「徐大人可千萬別和我說說，那吳啞巴正好休假了。」
「……」徐旭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他還真休假了。」
趙闕伸出右手點了點徐旭，頓時笑了起來，徐旭同樣露出了笑容。
很快吳啞巴就在兩位主管的攙扶下來到了院落中。
這是一個面容極為普通，身材同樣比較普通的中年男子，不過他的雙臂卻是格外的粗壯，將兩隻袖子撐的滿滿。
裸露在外的雙手同樣看上去極為粗厚，上面布滿了肉眼可見的老繭。
「這人一看就是打鐵的好手。」趙闕挑了挑眉頭說道。
「哦？趙千戶還懂這個？」徐旭有些詫異的反問。
「你看的雙手和雙臂，掄起鍛造錘來恐怕虎虎生風。」趙闕指著吳啞巴的雙臂說道。
「他的鍛造技藝，在我們鍛造所確實數一數二。」徐旭露出了得意之色。
「嘿，嘿嘿……」吳啞巴先是笑著點點頭，然後一邊叫著一邊比劃手勢：「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最後指了指自己纏著麻布的右腿，在說自己受傷所以才沒來。
徐旭拍了拍吳啞巴肩膀表示沒事。
「苟長青。」趙闕對著身後招了招手喊道：「麻煩你了。」
「是，趙大人。」苟長青抱拳領命，走進鐵匠人群中開始不斷的吸起了鼻子，並且不斷發出吸氣聲。
「嘶，嘶，嘶……」
「嘶……」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面色詫異的看著苟長青。
不過苟長青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嗅了一圈回到趙闕的身邊。
按照趙闕事前的吩咐，如果沒有聞到酸臭味就對著趙闕點點頭。
在苟長青點頭的霎那，趙闕身形涌動，伸出右手向著吳啞巴破空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