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張管事的貪念
靈植園管事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張管事那張蠟黃刻薄的臉。他靠在一張鋪著獸皮的太師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塊青灰色的玉佩。玉佩觸手溫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心安的氣息。他眯著眼，聽著面前一個尖嘴猴腮的雜役弟子（李三）的匯報。
「…管事，小的看得真真的！那陸塵舟，大半夜的，又在丁字三號圃里鼓搗！拿著根怪模怪樣的草杆子，插在土裡，一蹲就是半個時辰！神神叨叨的，嘴裡還念念有詞…」李三弓著腰，一臉諂媚地添油加醋。
張管事的手指在玉佩上微微一頓，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又是那個五行雜靈根的廢物？上次趙大的病田事件，這小子就跳出來指手畫腳，說什麼「真菌」、「惰金之息」，還讓他僥倖蒙對了，得了0.5貢獻點。現在又半夜鬼祟行事？
「哼！裝神弄鬼！」張管事冷哼一聲，語氣不屑，「一個雜役，不好好種地，淨整些歪門邪道！想學人修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管事說的是！那小子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李三連忙附和，「不過…小的看他那根草杆子，好像有點門道，插進土裡還冒光呢…」
「冒光？」張管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在靈根測試時，似乎也隱約感覺到這小子身上有股微弱的異常波動？當時以為是錯覺，現在看來…
張管事揮揮手，打發走李三。他獨自坐在昏暗的燭光下，手指摩挲玉佩的速度加快了幾分。陸塵舟…這個被他視為廢物的雜役，最近的表現，確實透著一股邪門！
先是靈根測試時那微不足道的五色光芒（雖然廢物，但五行俱全本身也算異數），接著是趙大病田事件中精準的「診斷」和「藥方」（雖然用詞古怪），現在又是深夜鼓搗會「冒光」的草杆子…這小子，似乎…藏著什麼秘密？
貪念，如同陰暗角落滋生的黴菌，悄然爬上張管事的心頭。他在這靈植園管事的位置上坐了十幾年，早已油滑世故。深知在這等級森嚴的修仙界，一個雜役弟子，哪怕真有點奇遇或本事，沒有背景，也如同三歲孩童持金過市，只能任人宰割！
「秘密…本事…」張管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若是煉丹秘方、煉器心得…或是某種能改善靈植的偏方…」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若能弄到手，無論是獻給宗門換取賞賜，還是自己偷偷研究，都是天大的好處！至於一個雜役的死活…誰在乎？
他立刻叫來另一個心腹雜役（王五），此人沉默寡言，但心思縝密，擅長盯梢。
「王五，給我盯緊丁字三號圃那個陸塵舟！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匯報！尤其是他晚上在屋裡鼓搗什麼，還有…他最近都去藏經閣看什麼書，用貢獻點換了什麼東西！」
「是，管事。」王五低聲應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陰影。
幾天後，王五帶來了更詳細的情報：
貢獻點異常： 陸塵舟近期頻繁出入藏經閣，消耗貢獻點兌換了大量基礎雜書（草藥、地理、百工），以及一些廉價的空白玉簡、符紙、低階靈材粉末（如清靈草粉、雲母粉）。
行為異常： 深夜常在圃田「測試」，用各種奇怪工具（草杆、銅片、玉石碎片）探測土壤。白天除例行任務外，常去後山偏僻處（王五不敢靠太近）。
人際異常： 無甚朋友，但與後山練劍的外門弟子墨辰有過短暫接觸（距離遠，內容不詳）。
「藏經閣…雜書…靈材粉末…探測土壤…接觸墨辰？」張管事眉頭緊鎖，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這小子在搞什麼？研究靈植？不像！靈植培育自有法門，何需看地理百工？探測土壤？難道…真讓他發現了丁字三號圃「死地」的秘密？甚至…找到了改善的辦法？！
這個念頭讓張管事心頭一跳！丁字三號圃的貧瘠是公認的，連他都束手無策。若真讓這小子找到了門道…那價值…不可估量！
張管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能再等了！必須主動出擊！他不能容忍一個雜役掌握著他都不知道的秘密，更不能容忍這秘密可能帶來的好處旁落！
他立刻招來李三和王五，壓低聲音，面授機宜：
「李三，你去庫房，取一株『寒玉髓芝』的幼苗來！要快死的，品相最差的那種！」
「王五，你盯著陸塵舟，等他離開茅屋去幹活時，把這株幼苗…悄悄放到他屋裡！藏在他床鋪下面！」
「記住！手腳乾淨點！別讓人看見！」
李三和王五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驚懼和瞭然。寒玉髓芝是外門煉丹的珍貴材料，一株幼苗價值不菲！管事這是要…栽贓？！
「管事…這…萬一…」李三有些猶豫。
「沒有萬一！」張管事眼神陰鷙，「一個五行雜靈根的雜役，偷盜宗門靈藥，人贓並獲！按門規，輕則廢去修為，打入礦洞！重則…處死！到時候，他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他所謂的『秘密』，自然就歸宗門…或者說，歸我保管了！」
他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冷笑：「至於你們倆…事成之後，自有好處！」
李三和王五領命而去，身影消失在門外。張管事獨自坐在昏暗的房中，手指再次摩挲著腰間的青灰玉佩，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陰狠笑容。一個雜役而已，捏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他的秘密，他的成果，都將成為自己向上爬的墊腳石！
然而，就在他得意地盤算著如何「接收」陸塵舟的「遺產」時，他腰間那塊一直溫涼的玉佩，毫無徵兆地…極其微弱地…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一絲渴望和…貪婪的意念波動，如同細微的電流，從玉佩中傳遞出來！這波動的目標，赫然指向…門外李三離去的方向！更準確地說，是指向李三懷中那株即將被用作栽贓工具的、瀕死的寒玉髓芝幼苗！
那株幼苗的根部，正沾著幾粒從丁字三號圃核心污染區取來的、散發著微弱死寂氣息的「惰金之息」樣本土壤！
玉佩…在渴望那「惰金之息」？！
這玉佩…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為何會對「惰金之息」產生反應？！
張管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猛地低頭，死死盯著腰間的玉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驚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這玉佩是他多年前在一處古修洞府偶然所得，一直以為只是件能凝神靜氣的普通法器。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他下意識地想要阻止李三，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計劃已經開始，不能半途而廢！況且…玉佩的異動，似乎也印證了陸塵舟那小子的「秘密」確實非同小可！這更堅定了他要將其奪到手的決心！
「不管是什麼…都得是我的！」張管事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將玉佩的異動暫時壓下，重新恢復了陰狠的表情。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丁字三號圃的方向，如同盯著即將落入陷阱的獵物。
陸塵舟…你的末日…到了！
「…管事，小的看得真真的！那陸塵舟，大半夜的，又在丁字三號圃里鼓搗！拿著根怪模怪樣的草杆子，插在土裡，一蹲就是半個時辰！神神叨叨的，嘴裡還念念有詞…」李三弓著腰，一臉諂媚地添油加醋。
張管事的手指在玉佩上微微一頓，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又是那個五行雜靈根的廢物？上次趙大的病田事件，這小子就跳出來指手畫腳，說什麼「真菌」、「惰金之息」，還讓他僥倖蒙對了，得了0.5貢獻點。現在又半夜鬼祟行事？
「哼！裝神弄鬼！」張管事冷哼一聲，語氣不屑，「一個雜役，不好好種地，淨整些歪門邪道！想學人修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
「管事說的是！那小子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李三連忙附和，「不過…小的看他那根草杆子，好像有點門道，插進土裡還冒光呢…」
「冒光？」張管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在靈根測試時，似乎也隱約感覺到這小子身上有股微弱的異常波動？當時以為是錯覺，現在看來…
張管事揮揮手，打發走李三。他獨自坐在昏暗的燭光下，手指摩挲玉佩的速度加快了幾分。陸塵舟…這個被他視為廢物的雜役，最近的表現，確實透著一股邪門！
先是靈根測試時那微不足道的五色光芒（雖然廢物，但五行俱全本身也算異數），接著是趙大病田事件中精準的「診斷」和「藥方」（雖然用詞古怪），現在又是深夜鼓搗會「冒光」的草杆子…這小子，似乎…藏著什麼秘密？
貪念，如同陰暗角落滋生的黴菌，悄然爬上張管事的心頭。他在這靈植園管事的位置上坐了十幾年，早已油滑世故。深知在這等級森嚴的修仙界，一個雜役弟子，哪怕真有點奇遇或本事，沒有背景，也如同三歲孩童持金過市，只能任人宰割！
「秘密…本事…」張管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若是煉丹秘方、煉器心得…或是某種能改善靈植的偏方…」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若能弄到手，無論是獻給宗門換取賞賜，還是自己偷偷研究，都是天大的好處！至於一個雜役的死活…誰在乎？
他立刻叫來另一個心腹雜役（王五），此人沉默寡言，但心思縝密，擅長盯梢。
「王五，給我盯緊丁字三號圃那個陸塵舟！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匯報！尤其是他晚上在屋裡鼓搗什麼，還有…他最近都去藏經閣看什麼書，用貢獻點換了什麼東西！」
「是，管事。」王五低聲應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陰影。
幾天後，王五帶來了更詳細的情報：
貢獻點異常： 陸塵舟近期頻繁出入藏經閣，消耗貢獻點兌換了大量基礎雜書（草藥、地理、百工），以及一些廉價的空白玉簡、符紙、低階靈材粉末（如清靈草粉、雲母粉）。
行為異常： 深夜常在圃田「測試」，用各種奇怪工具（草杆、銅片、玉石碎片）探測土壤。白天除例行任務外，常去後山偏僻處（王五不敢靠太近）。
人際異常： 無甚朋友，但與後山練劍的外門弟子墨辰有過短暫接觸（距離遠，內容不詳）。
「藏經閣…雜書…靈材粉末…探測土壤…接觸墨辰？」張管事眉頭緊鎖，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這小子在搞什麼？研究靈植？不像！靈植培育自有法門，何需看地理百工？探測土壤？難道…真讓他發現了丁字三號圃「死地」的秘密？甚至…找到了改善的辦法？！
這個念頭讓張管事心頭一跳！丁字三號圃的貧瘠是公認的，連他都束手無策。若真讓這小子找到了門道…那價值…不可估量！
張管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能再等了！必須主動出擊！他不能容忍一個雜役掌握著他都不知道的秘密，更不能容忍這秘密可能帶來的好處旁落！
他立刻招來李三和王五，壓低聲音，面授機宜：
「李三，你去庫房，取一株『寒玉髓芝』的幼苗來！要快死的，品相最差的那種！」
「王五，你盯著陸塵舟，等他離開茅屋去幹活時，把這株幼苗…悄悄放到他屋裡！藏在他床鋪下面！」
「記住！手腳乾淨點！別讓人看見！」
李三和王五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驚懼和瞭然。寒玉髓芝是外門煉丹的珍貴材料，一株幼苗價值不菲！管事這是要…栽贓？！
「管事…這…萬一…」李三有些猶豫。
「沒有萬一！」張管事眼神陰鷙，「一個五行雜靈根的雜役，偷盜宗門靈藥，人贓並獲！按門規，輕則廢去修為，打入礦洞！重則…處死！到時候，他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他所謂的『秘密』，自然就歸宗門…或者說，歸我保管了！」
他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冷笑：「至於你們倆…事成之後，自有好處！」
李三和王五領命而去，身影消失在門外。張管事獨自坐在昏暗的房中，手指再次摩挲著腰間的青灰玉佩，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陰狠笑容。一個雜役而已，捏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他的秘密，他的成果，都將成為自己向上爬的墊腳石！
然而，就在他得意地盤算著如何「接收」陸塵舟的「遺產」時，他腰間那塊一直溫涼的玉佩，毫無徵兆地…極其微弱地…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一絲渴望和…貪婪的意念波動，如同細微的電流，從玉佩中傳遞出來！這波動的目標，赫然指向…門外李三離去的方向！更準確地說，是指向李三懷中那株即將被用作栽贓工具的、瀕死的寒玉髓芝幼苗！
那株幼苗的根部，正沾著幾粒從丁字三號圃核心污染區取來的、散發著微弱死寂氣息的「惰金之息」樣本土壤！
玉佩…在渴望那「惰金之息」？！
這玉佩…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為何會對「惰金之息」產生反應？！
張管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猛地低頭，死死盯著腰間的玉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驚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這玉佩是他多年前在一處古修洞府偶然所得，一直以為只是件能凝神靜氣的普通法器。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他下意識地想要阻止李三，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計劃已經開始，不能半途而廢！況且…玉佩的異動，似乎也印證了陸塵舟那小子的「秘密」確實非同小可！這更堅定了他要將其奪到手的決心！
「不管是什麼…都得是我的！」張管事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將玉佩的異動暫時壓下，重新恢復了陰狠的表情。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丁字三號圃的方向，如同盯著即將落入陷阱的獵物。
陸塵舟…你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