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火炮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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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勞倫斯指了指那對漂亮的姐弟,伊蘇特則負責拽起這兩個小孩的頭髮,好讓張納德看個乾淨:「而且還有這對姐弟,你看看,容貌和姿色都不錯。

  尤其是姐姐,說她是個貴...,額,有錢人家的小孩也沒人不相信。」想到什麼的勞倫斯趕緊改口,為張納德介紹起了其他優點。

  「他們四個還都是一家人,您想啊,只要用父母來要挾孩子,然後再用孩子來要挾父母,這四個人是肯定不會尋死的,只要您多買一個那個老女人,這三個人肯定乖乖的。」

  勞倫斯給張納德介紹起這個家庭的故事,他們都是勞倫斯在那個混居部落里發現的,一身衣物款式還不算陳舊,估計剛來大沙漠不久。

  而且很重視家人,要不是那個火槍工匠還有那對姐弟以死相逼,他才不帶一個中年婦女呢。

  所以他開出來五十枚金幣的價格。

  「是嗎,可我又沒有男癖,那個男的我也不需要,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五十金幣那都夠我買幾個大炮了,你這是正常價嗎。」張納德聽到勞倫斯報價,直接反駁道。

  他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貴族,買過好多次奴隸的他可是知道這些人的價格,五十金幣的數字也太高了。

  要知道一艘正兒八經的六級護衛艦的原廠價才不過五千到八千金幣,這對家庭居然要他五十,這可是百分一的軍艦了。

  「三十個金幣,這家人我帶走,再加上五十個金幣,剩下的人我也要了。」張納德沒給勞倫斯反駁的機會,而是直接給了他的出價。

  在沙湖城,因為靠近產地的原因,一名健康的成年奴隸按照種族和健壯程度的原因價格大概是二到五枚金幣,職業者另算。

  至於女性,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技藝和姿色的話,那大概也就是一到三枚不等。

  而工匠的話則要貴不少,一般都是至少十枚金幣,畢竟工匠可以進行物品加工,生產價值比普通奴隸高的多,而火槍匠人具體是多少則不好說,畢竟一般來說匠人很少被作為奴隸,價格並不像奴隸一樣透明。

  張納德開的價錢不算低,十八個青壯相當於每個兩個多一點價格,還有那對家人,他雖然不好男色,但也是按照優質奴隸的價格買的。

  勞倫斯沒有立刻答應,而是低下頭盤算了一下,張納德則氣定神閒的看著他,這價格已經是很合適的了。

  想要更高的價就只有他們自己進到人才市場租個攤子,一個個的叫賣,而且還不一定有合適的買家,這對家庭重視感情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而他們是冒險隊,是不可能在這裡耗下去的。

  不出張納德所料,勞倫斯很快便同意的張納德的出價,這個價格已經是很合適的價位了。

  「很好。」張納德點點頭,然後在冒險小隊驚訝的眼神中從懷裡的懷表掏出了十枚奧蘭王國金幣。

  「這是定金,除了那個女的,剩下都替我打上標記,然後送到北城區的...。」張納德報出了自己在沙湖城租的一個院落。

  沙湖城的北城區是貴人區,基本上不是學院的法師就是貴族以及大富商,靠近沙湖和法師學院,空氣濕潤。

  張納德在這裡花了幾十個金幣買了個小別墅,倒不是為了自己居住,畢竟自己很少從學院那裡出來,只是為了方便奴隸轉運而已。

  給了定金,張納德便繼續一路向南,然後在某處由一座座小型的山水莊園的建築區停了下來,進入了其中一座。

  他自然是不怕這些人會捲款跑路的,為了十個金幣就得罪上一個正式法師,那很不明智了。

  而且沙湖城作為附近南大陸西北有名的大城市,他們想要到別的地方生活也是需要錢的,而這個錢遠不止十個金幣。

  ......

  異界處子風俗娘鑑賞中...

  ......

  ——

  一路上顛簸讓伊莎貝爾很是難受,不能活動,不能洗澡,這感覺是要比當她知道自己要被當做奴隸時還要難受一百倍。

  「好難受啊,哪怕是真的要成為奴隸,那也要快點把我和家人賣掉,不然也太難受了。」伊莎貝爾想著。

  不過可能是她的想法感動了喬里斯(戰爭與榮耀之神,北大陸帝國北部的一種普遍信仰。)

  在一個看起來很漂亮,很威嚴的一個年輕貴族的命令下,自己和家人居然和才認識不久的部落大家一起被送到了一座別墅裡面。


  伊莎貝爾只會帝國語一種語言,即使是來到南大陸一年多了,但也只能對那位年輕帥氣貴族說的伊利亞語言一知半解,只知道他們似乎被這位貴族給買了下來,不用到奴隸市場中去遭受苦難了。

  (其實張納德說的是奧蘭語,和若昂語類似,同屬於伊利亞語言分支的一種)

  僅憑這一點,伊莎貝爾就感激他,而且自己的臉上也沒有被畫上難看的印記。

  伊莎貝爾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直覺告訴她,這應該不是一件壞事。

  「好孩子,謝天謝地,你的臉上沒有印記。」剛鬆了綁,格里佛太太便抱緊了自己的女兒,在仔細檢查發現沒有奴隸印記之後便抱著伊莎貝爾哭了起來。

  被打上奴隸記號的人雖說也可以通過魔藥抵消,但一瓶可以撫平傷疤,恢復容顏的魔藥卻不是一個奴隸能夠承擔的,這是比普通的治療藥劑或是蛛毒藥劑還要貴上百倍的藥劑。

  通常而言,被打上奴隸印記的人,後面即使被釋放,也只有把整個印記用利器割掉,換上另一種不顯眼的疤痕。

  所以格里佛太太在為女兒的幸運與不幸哭泣,她才這么小,就要...

  「你不要哭了,我看買下我的人是個貴族,這是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格里佛懷裡抱著正在哭泣的男孩,故作輕鬆的勸慰道。

  「這個年輕貴族肯買下我,就說明他一定是一名實地貴族,而不是商業貴族,肯定是為了我的火槍技術,但他肯定不知道,我其實是造火炮的,只要說出價值,我們一家肯定會自由的。

  在這一點上我們還是幸運的,沒有被普通商戶買走,而且我看他是一個法師,肯定不會像一般的貴族那樣愚昧無知的,說不定是個好人呢。」

  格里佛太太沒有聽丈夫扯淡,只是突然乾嘔了幾下,然後滿臉淚痕的哭訴道:「都怪你,說什麼阿拉比人給的錢多,賺上幾年就能回來家買個莊園,結果我們一家去了兩年,就不得不跑到這裡來。」

  說到後面,格里佛太太還抓了丈夫一下:「都怪你,這一年多的東躲西藏讓孩子都吃了不少苦。」

  格里佛不躲不閃,任由妻子抓撓自己。

  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人在經歷過苦難之事之後必要的發泄,但他知道,妻子的說的沒錯。

  這一切要不是自己貪圖凱麥特王國的高額佣金,自己和家人也不會在凱麥特人的上層火併中倉皇出逃。

  然後淪為一名阿拉比部落酋長的私人奴隸,並在繼續逃亡中害怕追兵而跑到了大沙漠之中。

  不過如今被賣給了一名貴族,臉上也被打了印記,也算是塵埃落定了,且看這位新主人如何處置自己一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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