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法爺和舊法爺
其實安排也沒什麼，不過是張納德和盧卡斯兩人借著替羅里特排憂解難的名頭，準備再來一次昂貴的沙湖城放鬆之旅。
至於為什麼他們一點也不擔心學院的門禁，是因為在最後一個月里，除了一些必要的歷史和實戰模擬。
張納德他們是根本不需要再學什麼了，五年時間裡，無論是魔藥學還是符文，或者鍊金學、魔法語言學等等都已經在一個月前陸續結束。
在這一個月里，他們這群自費生也不需要像是那些工讀生一樣，一人領著幾個一年，二年生開始未來的老師訓練，留給他們的，除了最後一場畢業典禮之外，剩下的似乎就只有空閒。
雖說還有一場檢測學徒是否達到畢業水準的測試，但這些對於不缺資源的學生來說，五年下來除了必要的法師知識。
每一個人也基本都達到了掌握至少五個零環法術（光亮術不算，這種法術被視為戲法），以及法力可以一口氣釋放十個零環法術的二等學徒的地步。
擁有如此空閒的時間，也是菲爾德他們整天想著和張納德他們作對的原因。
畢竟之前光是鍊金學下的分支科目，如《礦物大全》、《冶煉工藝》、《符文大全》等幾門學業就夠讓所有人頭大了。
五年下來，菲爾德他們能在完成課業的同時還孜孜不倦的找張納德打嘴炮，說實話都是他們精力充沛的結果了。
回到自己的獨立宿舍之後，張納德想到了今天菲爾德他們的行為。
「這一次沒讓他們如願，估計他們又會趁著快畢業的時候搞什麼么蛾子了。」張納德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張納德也不怕他們，如果是以前，張納德可能還覺得有些頭疼，畢竟他們一伙人可是有一個一級法師還有三個一等學徒。
而自己這邊卻只有三個人，四對三，從數字上來看劣勢在我。
要是真的被他們找到機會打一頓那沒有證據估計也很難受。
只是現在嘛，即使知道了菲爾德他們可能有什麼動作的張納德也根本不怕。
張納德盤腿坐下，意識沉入精神海中，在七面體的照耀下，無數發著螢光的精神粒子浮現其中。
他意識一動，三個精神粒子便輕鬆的以1:2的距離組成了一條折線，然後是第四個，第五個。
一直到了第二十個，張納德才感到了一絲絲阻礙，而這也已經突破了建構零環法術模型的上限了。
這看起來很是簡單，但在以往，張納德從第三個開始就已經感受到困難了。
不僅要按照比例進行的模型搭建，還有無時無刻該模型的相關疑問的浮現，以及必須要耗費更多的精神力才能抵消的精神粒子之間的斥力。
都阻礙著法師在精神海中固化相關法術模型。
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神格本身自帶的紡織神職，張納德的精神海中那些原本相互排斥，調皮搗蛋的精神粒子現在很是聽話。
張凌在精神海中固化法師模型的困難條件一下子就少了，相當於一個數學幾何題從三維降到了二維，難度幾何式的下降。
現在他只要選擇一個強力的一環法術固化，就是正兒八經的舊法法師了。
和需要依賴於施法專注才能完成施法的新法法師根本不能說是天壤之別，那也是爸爸和兒子的關係。
說到新法和舊法，那施法專注就是繞不開的一環。
施法專注和眾神帶來的魔杖技術一起，為現今的法術普及以及法師數量增多做出了巨大貢獻。
魔杖能豁免部分施法材料，讓法師不用再隨身帶個大背包，可以隨時給自己施個法術跑路。
而施法專注則讓大批智力只差一線的人也能進入到法師這個行業來。
施法於法師而言，就相當於現場做數學題，不是特別有天賦的人根本做不出來。
而施法專注顧明思議就是讓法師進入專注狀態，對法術的理解效率更高，讓之前做不出來題目的人也可以成功做題。
但這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雖然這個時候法師依舊能跑能走，但卻只能釋放一個法術，在此法術結束之前不能釋放第二個法術。
所以不能像舊法師那樣在戰前直接給自己套成烏龜王八殼。
不過這對新法法師來說根本不是問題，能成為法師就已經是先祖保佑的結果。
而且這又不是一直這樣，只要自己的法師等級上去，也可以和舊法師一樣雙重乃至三重施法。
還不如學會個次級火球之後就去貴族家裡面做個顧問，過節的放個火球助興，還能白嫖法師協會的津貼。
於這些人來說，他們只不過是稍稍受一些來自法師內部的歧視罷了，但得來的力量和好處卻是真的。
並且除了法師，也沒人敢明面上歧視他們。
在塞希姆位面，法爺終究是爺爺，無論是新法小爺還是舊法大爺，統統都是其他超凡職業的爺。
你要是敢不服氣，就等著吃爺爺我的法術吧。
至於固化法術，那是舊時代的法師為了高效施法，所以選擇在精神海中固化法術模型，而不是在施法的時候臨時記憶。
這兩種的區別就相當於公式做題和一題一解一樣，固化之後的法術施法速度更快，只需要吟唱一下人類魔法語就能勾連將法師的精神、法力和外界魔力勾連起來，快速施法。
而且固化的法術也可以隨意取消，只要等待大概幾個月的精神海波盪就行。
所以張納德根本不慌，在腦海中構建法術模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菲爾德能夠在晉升之後的半年裡把零環法術的構建上限占滿就已經對得起他十六點的智力了。
至於菲爾德會不會找其他人，張納德打聽過，菲爾德也就和小班裡的一個王子有過點頭之交，沒什麼大背景。
至少他肯定沒有有本事能找到院長和副院長級別的人物。
不然張納德早就跪了，也不會一直把他們當成樂子看。
——
在南大陸，大沙漠分割了整片大陸，以南就是多的數不清獸人部落還有黑皮精靈。
而在大沙漠以北，就是人類的地盤了，幾千年年來，無論是北方人還是阿拉比人，這片土地的獸人屬性已經消失的蕩然無存。
而沙湖城的位置很是不錯，雖然南邊大沙漠，北邊和西邊是信仰拉神的阿拉比人的勢力範圍，但居住在這裡的我們，也就是你們伊利亞人口中的貝因人，並不太仇視異教徒。
而且貝因人基本以部落為單位，只是在名義上組成了一個特贊聯合部落王國，和勒特王國的關係不好也不壞，畢竟沒什麼領地衝突。
其實就算是仇視也沒有用，反正這裡有著法師學院在，而且這裡的院長也是高等法師，就是部落王國傾巢而出，也奈何不了這裡面好幾百的法師老爺。
「你說，你們貝因人信的那個拉神是不是真的存在，不然為什麼你們覺醒聖武士的概率這麼高，幾乎是其他種族的好幾百倍。」
聽著小隊裡的新人，剛成年的貝因人聖武士伊蘇特講述沙湖城的歷史，從大沙漠裡領著冒險小隊出來的勞倫斯摸了摸自己的絡腮鬍，突然問道。
「而且你們阿拉比人的聖武士也不像我們那裡的聖武士，只需要保持對拉神的信仰就行了。」
至於為什麼他們一點也不擔心學院的門禁，是因為在最後一個月里，除了一些必要的歷史和實戰模擬。
張納德他們是根本不需要再學什麼了，五年時間裡，無論是魔藥學還是符文，或者鍊金學、魔法語言學等等都已經在一個月前陸續結束。
在這一個月里，他們這群自費生也不需要像是那些工讀生一樣，一人領著幾個一年，二年生開始未來的老師訓練，留給他們的，除了最後一場畢業典禮之外，剩下的似乎就只有空閒。
雖說還有一場檢測學徒是否達到畢業水準的測試，但這些對於不缺資源的學生來說，五年下來除了必要的法師知識。
每一個人也基本都達到了掌握至少五個零環法術（光亮術不算，這種法術被視為戲法），以及法力可以一口氣釋放十個零環法術的二等學徒的地步。
擁有如此空閒的時間，也是菲爾德他們整天想著和張納德他們作對的原因。
畢竟之前光是鍊金學下的分支科目，如《礦物大全》、《冶煉工藝》、《符文大全》等幾門學業就夠讓所有人頭大了。
五年下來，菲爾德他們能在完成課業的同時還孜孜不倦的找張納德打嘴炮，說實話都是他們精力充沛的結果了。
回到自己的獨立宿舍之後，張納德想到了今天菲爾德他們的行為。
「這一次沒讓他們如願，估計他們又會趁著快畢業的時候搞什麼么蛾子了。」張納德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張納德也不怕他們，如果是以前，張納德可能還覺得有些頭疼，畢竟他們一伙人可是有一個一級法師還有三個一等學徒。
而自己這邊卻只有三個人，四對三，從數字上來看劣勢在我。
要是真的被他們找到機會打一頓那沒有證據估計也很難受。
只是現在嘛，即使知道了菲爾德他們可能有什麼動作的張納德也根本不怕。
張納德盤腿坐下，意識沉入精神海中，在七面體的照耀下，無數發著螢光的精神粒子浮現其中。
他意識一動，三個精神粒子便輕鬆的以1:2的距離組成了一條折線，然後是第四個，第五個。
一直到了第二十個，張納德才感到了一絲絲阻礙，而這也已經突破了建構零環法術模型的上限了。
這看起來很是簡單，但在以往，張納德從第三個開始就已經感受到困難了。
不僅要按照比例進行的模型搭建，還有無時無刻該模型的相關疑問的浮現，以及必須要耗費更多的精神力才能抵消的精神粒子之間的斥力。
都阻礙著法師在精神海中固化相關法術模型。
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神格本身自帶的紡織神職，張納德的精神海中那些原本相互排斥，調皮搗蛋的精神粒子現在很是聽話。
張凌在精神海中固化法師模型的困難條件一下子就少了，相當於一個數學幾何題從三維降到了二維，難度幾何式的下降。
現在他只要選擇一個強力的一環法術固化，就是正兒八經的舊法法師了。
和需要依賴於施法專注才能完成施法的新法法師根本不能說是天壤之別，那也是爸爸和兒子的關係。
說到新法和舊法，那施法專注就是繞不開的一環。
施法專注和眾神帶來的魔杖技術一起，為現今的法術普及以及法師數量增多做出了巨大貢獻。
魔杖能豁免部分施法材料，讓法師不用再隨身帶個大背包，可以隨時給自己施個法術跑路。
而施法專注則讓大批智力只差一線的人也能進入到法師這個行業來。
施法於法師而言，就相當於現場做數學題，不是特別有天賦的人根本做不出來。
而施法專注顧明思議就是讓法師進入專注狀態，對法術的理解效率更高，讓之前做不出來題目的人也可以成功做題。
但這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雖然這個時候法師依舊能跑能走，但卻只能釋放一個法術，在此法術結束之前不能釋放第二個法術。
所以不能像舊法師那樣在戰前直接給自己套成烏龜王八殼。
不過這對新法法師來說根本不是問題，能成為法師就已經是先祖保佑的結果。
而且這又不是一直這樣，只要自己的法師等級上去，也可以和舊法師一樣雙重乃至三重施法。
還不如學會個次級火球之後就去貴族家裡面做個顧問，過節的放個火球助興，還能白嫖法師協會的津貼。
於這些人來說，他們只不過是稍稍受一些來自法師內部的歧視罷了，但得來的力量和好處卻是真的。
並且除了法師，也沒人敢明面上歧視他們。
在塞希姆位面，法爺終究是爺爺，無論是新法小爺還是舊法大爺，統統都是其他超凡職業的爺。
你要是敢不服氣，就等著吃爺爺我的法術吧。
至於固化法術，那是舊時代的法師為了高效施法，所以選擇在精神海中固化法術模型，而不是在施法的時候臨時記憶。
這兩種的區別就相當於公式做題和一題一解一樣，固化之後的法術施法速度更快，只需要吟唱一下人類魔法語就能勾連將法師的精神、法力和外界魔力勾連起來，快速施法。
而且固化的法術也可以隨意取消，只要等待大概幾個月的精神海波盪就行。
所以張納德根本不慌，在腦海中構建法術模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菲爾德能夠在晉升之後的半年裡把零環法術的構建上限占滿就已經對得起他十六點的智力了。
至於菲爾德會不會找其他人，張納德打聽過，菲爾德也就和小班裡的一個王子有過點頭之交，沒什麼大背景。
至少他肯定沒有有本事能找到院長和副院長級別的人物。
不然張納德早就跪了，也不會一直把他們當成樂子看。
——
在南大陸，大沙漠分割了整片大陸，以南就是多的數不清獸人部落還有黑皮精靈。
而在大沙漠以北，就是人類的地盤了，幾千年年來，無論是北方人還是阿拉比人，這片土地的獸人屬性已經消失的蕩然無存。
而沙湖城的位置很是不錯，雖然南邊大沙漠，北邊和西邊是信仰拉神的阿拉比人的勢力範圍，但居住在這裡的我們，也就是你們伊利亞人口中的貝因人，並不太仇視異教徒。
而且貝因人基本以部落為單位，只是在名義上組成了一個特贊聯合部落王國，和勒特王國的關係不好也不壞，畢竟沒什麼領地衝突。
其實就算是仇視也沒有用，反正這裡有著法師學院在，而且這裡的院長也是高等法師，就是部落王國傾巢而出，也奈何不了這裡面好幾百的法師老爺。
「你說，你們貝因人信的那個拉神是不是真的存在，不然為什麼你們覺醒聖武士的概率這麼高，幾乎是其他種族的好幾百倍。」
聽著小隊裡的新人，剛成年的貝因人聖武士伊蘇特講述沙湖城的歷史，從大沙漠裡領著冒險小隊出來的勞倫斯摸了摸自己的絡腮鬍，突然問道。
「而且你們阿拉比人的聖武士也不像我們那裡的聖武士，只需要保持對拉神的信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