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韓立遇王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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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韓立遇王蟬

  眼下溫天仁身上。

  除了乾坤玲瓏塔這件新煉製的仿製靈寶外。

  其他法寶已經與其自身實力不相匹配了。

  急需提升!

  於是便盯上了掩月宗大長老手裡的血魔劍。

  此劍威能極大,全力施展之下定不遜於仿製靈寶。

  至於使用其會大耗精血元氣,以及引起魔氣反噬。

  溫天仁還是有辦法應對的。

  只是眼下他翻遍了儲物袋。

  卻也沒見著血魔劍的蹤跡。

  驀然間,一個念頭在溫天仁腦海中閃過,而後只見他眼底深處一抹幽光亮起,目光在下方女子身上遊走不定。

  片刻後,一道纖細黑芒自他指尖彈入女子體內。

  女子身體立時開始不受控制的顫動,與此同時,其腹部位置陡然亮起一團血光。

  一旁的南宮婉見此黛眉蹙起,但還不等她說點什麼。

  只見溫天仁指尖連連彈動,又是數道纖細黑芒沒入女子體內。

  頃刻間,其腹部位置的血光開始向上移動。

  下一瞬,女子紅唇無意識張開,一道血光激射而出。

  赫然是一把數寸大小的小劍。

  此劍通體血紅晶瑩,在溫天仁掌上自行顫抖轟鳴。

  絲絲縷縷的詭異血氣來回縈繞其周遭。

  其上綻放出的血光,將整座洞府都映成一片血色。

  屬實邪異至極!

  「血魔劍!」

  「她怎會有此物的!」

  南宮婉一見此劍形貌,立時驚呼出聲,目露駭然的倒退幾步。

  得到困心術令牌的欣喜消散的一乾二淨。

  她真是未曾想到自己師姐手中竟有此等魔器。

  若是按她原先的打算。

  一旦未能找到機會順利脫身,說不得還得與她這位師姐斗上一遭。

  但...

  這可是血魔劍!

  一旦那時她這位師姐心神被魔氣所攝,收不住手,將她斬殺當場也不是沒有可能。

  念及此南宮婉心中不由後怕。

  一時間連呼吸聲也加重了不少。

  種種紛繁思緒在腦海中快速閃過,最終化作一聲感謝。

  聞言,溫天仁唇角微微上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瞧,她還得謝咱呢!

  相比起韓立的謹小慎微,任何時候都留有餘地。

  南宮婉則更好結交一些。

  溫天仁自己是用不到她什麼。

  但他的那些侍妾可就未必了。

  他單手一翻,將血魔劍收入體內,轉身笑道:「溫某此行便是為這血魔劍而來,眼下事已了,便不在此地多留了,保重。」

  溫天仁拱了拱手,也不待南宮婉多說什麼。

  身影化作點點星光逸散開來。

  數日後。

  溫天仁負手立於層層雲海之上,眼中略有失神。

  在其下方則是一望無邊的青綠草原。

  這時銀月忽的閃爍而出,白皙手掌在溫天仁眼前來回晃動。

  思緒被打斷,溫天仁抬手按在銀月的小腦袋上摩挲,聲音柔和。

  「怎麼了?」

  「主人你都在這裡看了快半個時辰了。

  「是嗎?」

  「嗯!」

  銀月重重點頭。

  兩隻白色狐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主人,我們接下來去慕蘭草原嗎?」

  溫天仁微一頷首。

  血魔劍如今已然到手。

  也是時候提升提升本命法寶天陽鎏金針的威能了。

  此前他不僅派人在天南四下搜尋。


  甚至將星宮寶庫也挑了個遍。

  但始終沒有找到奇重無比的金屬性靈材。

  正巧眼下還有些時間,便想著去慕蘭草原碰碰運氣。

  順便再去突兀人的天瀾聖殿附近看看。

  那洞天鼠王分身所化的天瀾聖獸,他也眼饞得緊。

  「走了!」

  溫天仁輕輕撥弄銀月身後蓬鬆的狐尾。

  立時讓其俏臉一紅,轉身捂住屁股。

  奶凶奶凶的瞪了他一眼。

  時間悄然流逝。

  天南邊境的小規模戰事。

  雖是還在不時發生。

  但天南修士的目光卻漸漸從戰事上移開。

  因為百年一次的交易會。

  即將在虞國闐天城召開。

  原本稍顯冷清的闐天城也因此會變得熙熙攘攘起來。

  各處街巷熱鬧非凡,人流如織。

  叫賣聲,吆喝聲充斥其間,如同凡人城鎮一般。

  此時距離闐天城數百里外的高空中。

  正有一青一藍兩道遁光不緊不慢的飛遁著。

  一些低階修士遠遠見此後,紛紛停住身形以示恭敬。

  這二人赫然便是落雲宗的呂洛,與新加入的客卿長老韓立。

  「此次交易會我天南各宗的老怪物們大半都會來,期間除了九國盟主持的拍賣行會售出不少寶物,其他一些元嬰老怪也會私下舉辦交易會,在此韓師弟或許能得到你想要的庚金。」

  呂洛和顏悅色道。

  聞言,韓立微微頷首。

  心中對此也不由期待起來。

  他自在溫天仁那裡得到六翼霜蚣至今,已煉化了十餘絲乾藍冰焰。

  而且比乾藍冰焰更加厲害的紫羅天火,也被他順利摸索出來。

  這讓他在面對其他元嬰修士時,也多了不少底氣。

  但底牌永遠都不嫌多的。

  若是能再度將大庚劍陣煉製出來。

  就算是在元嬰後期修士面前。

  他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想罷這些,韓立心情大好的與呂洛又聊起了其他事。

  以元嬰期的遁速,沒過多久,建在巨山上的闐天城就出現在二人眼前。

  只見一道宛若凝實般的水藍色光罩將整個城池都包裹其中。

  其上符文流轉,光霞閃動,很是不凡。

  韓立見著此城的第一眼。

  心中便不由將之與天星城比較起來。

  但卻發現無論從哪裡看,這闐天城都略遜數籌於天星城。

  而那天星城則是那位溫少主的。

  不過,他人呢?

  韓立心中不由嘀咕。

  而就在這時,他卻忽的心中一動,轉頭看向右側,霎時間眼睛微眯起來。

  韓立的舉動也引起了呂洛的注意,他順著韓立的目光望去。

  只見不遠處五道遁光,也在朝著闐天城城門處飛遁。

  三人飛掠於前,其中兩人身著黑袍,氣息陰冷。

  另一人則一身青袍,頭髮花白。

  還有一對年輕男女位於三人後方。

  男子容貌俊朗,膚色慘白。

  女子身形窈窕,面容絕美。

  赫然便是鬼靈門少主王蟬與其妻燕如嫣。

  只是怪異的是,二者卻是在有意無意的保持著距離。

  至於其前方的則是王天古,鍾長老..

  韓立王蟬二人四目相對。

  韓立目光除了些許驚訝之外,餘下的只有冰冷。

  而王蟬的目光就複雜多了,先是疑惑後是驚詫再後則是出離的憤怒了。

  「韓立!!!」

  王蟬一聲怒吼,身形立時停在原地,周身血色氣息嘭地炸開。


  他怎麼也想不到,當年如螻蟻一般,被他追著到處跑的人。

  如今竟已凝結元嬰。

  枉他自認魔道六宗年輕一輩第一人。

  如今還只是結丹後期!

  當真可惡!

  而王蟬的一聲怒吼,也讓王天古等人頓在了半空。

  頃刻間多道目光停留在呂洛與韓立二人身上。

  此時雙方已臨近城門,因此不少修士見有熱鬧,也紛紛將朝幾人看來。

  王蟬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幾乎欲要噴薄而出。

  而這時卻只見呂洛在韓立肩頭輕拍一下悄然傳音:「韓師弟莫慌!」

  而後他抬步越至韓立身前,略一拱手,聲音不輕不重,但卻透著股莫名的底氣。

  「原來是鬼靈門的道友,韓師弟乃是我落雲宗新加入的太上客卿,不知諸位尋他有何事?」

  呂洛的目光從王天古鐘長老面上略過,最終停在王蟬身上。

  若是以他往常的性子,遇見這等事定不會如此出頭。

  但眼下溫長老的威名就是他的底氣!

  況且來時程師兄多番叮囑。

  一定要照看好這位新入宗的韓師弟。

  怎麼也不能讓人欺凌了去。

  王蟬看著呂洛韓立二人,眼神閃爍不定,聲音中帶著驚懼與憤怒。

  「二伯,這小子就是此前小侄與你說的那人。」

  聽了這話,王天古眼中浮起一抹訝色,不禁細細打量起韓立來。

  而韓立則是目光在王蟬那張熟悉至極的銀色面具上停留片刻,聲音不輕不重道:「未曾想當年的一點小事,竟能讓王少主牽掛至今,韓某倒真是榮幸之至。」

  當年這位鬼靈門少主多次差點要了他的小命,甚至他被逼的遁走亂星海,也有此人的添磚加瓦,這等大仇他可一直記掛在心的!

  若有機會,定殺此人!

  而韓立語中的譏諷之意,王蟬自也是聽出了。

  但還不待他開口,便被一旁的王天古便抬手止住。

  只見其儒雅面容上展露笑意,緩緩出聲。

  「韓道友能以二百餘歲之齡進階元嬰,當真是世所罕見。

  說到這,他忽的又話鋒一轉,上前幾步拱了拱手,語帶誠摯:「在下鬼靈門王天古,當年之事確實是小侄有失妥當,不過韓道友如今已是元嬰修士,怎麼也不會和一個晚輩計較,不如就此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如何?

  若有機會定要讓你叔侄二人給個膠帶!

  韓立心中冷笑。

  他本就不喜惹人矚目。

  這等明晃晃將他的年歲公之於眾。

  明擺是要讓各大宗門都心存忌憚。

  其心可誅!

  但下一瞬,只見韓立面上雲淡風輕道:「當年一點小事而已,今日若不是在此遇見王少主,韓某早已不記得了。」

  聞言,王天古面上笑容更甚。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眼下正是我等力同心,共抗外敵之時!」

  其他人聞言也是紛紛點頭,似是前事就這般輕易揭過。

  而就在這時,韓立忽的轉頭向後看去。

  與此同時王天古幾人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將向後看去。

  呂洛見幾人舉動,心中不由好奇,也將神識探出,直至過了數息才不露痕跡的看了身側韓立一眼。

  心中不禁暗道這位韓師弟的神識倒是好生驚人。

  而這時王天古等人瞥向韓立的目光中,不覺帶起了些許警覺。

  片刻後,悠揚鼓樂遠遠傳來。

  一隊身著金盔金甲的持戈武士簇擁著一輛金碧輝煌的獸車緩緩飛近。

  周遭更是有著兩隊提燈宮女分列獸車兩邊。

  排場極大。

  王天古等人見此,立時便面上帶笑的迎了上去。

  而呂洛見此也悄然向韓立介紹著來人。


  南隴侯!

  韓立將這個名字記在心中。

  但就在這時,懸於天際的獸車中響起一道聲音。

  「下方可是木離那酸儒的徒弟?」

  聞言,呂洛心中不悅。

  但面上卻無絲毫異色:「在下呂洛,三百年前曾與家師見過君候一面,難得君候還記得呂某。」

  「嗯,想不到三百年不見,你也結成元嬰了。」

  南隴侯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而後話鋒一轉,忽的提起呂洛身旁的韓立。

  「這位道友此前可是與鬼靈門王道友發生過爭執?」

  聽了這話,懸於空中的王天古眼底閃過一抹不悅,卻也並未言語。

  而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青袍老者此時卻開口了:「南隴道友,都是些陳年舊事,眼下王道友與韓道友雙方已化干戈為玉帛了。」

  此話一出。

  車中沉寂片刻。

  一道聲音隨之傳出。

  「如此便好,不過本候看這位韓道友神識頗為驚人,不知可願與本候比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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