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韓立:你…怎麼就元嬰中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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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韓立:你…怎麼就元嬰中期了?

  「少主!」

  一處石台上閉目調息的宋玉,在聽到聲音後雙眸立時睜開,轉頭看去。

  她身側的慕沛靈與孫火二人也跟著探出頭。

  只見一隻外表華美高貴的青金色鸞鳥牽著一輛獸車,正似慢實快地朝此處飛來。

  羽翼輕扇一下,便是千餘丈的距離,於身後灑下點點星光。

  三息後,彎鳥獸車飛抵眾人頭頂。

  宋玉心中泛著雀躍但面上卻是不顯,足尖輕點石台,身形翩然飛向獸車。

  與此同時,周遭六道遁光也齊齊飛至上空。

  「諸位長老,許久未見,三宗近來可還安好?」

  朗笑響起。

  烏光閃動。

  溫天仁負手在後,唇角噙笑,身著鎏金紫袍出現在眾人面前。

  雖是沒有絲毫氣息威壓展露,但卻還是不免讓人生出一種敬畏。

  「溫長老,你可算是回來了,老夫與兩位師弟可等你多時了。」

  赤發虬須的烈火老怪面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意。

  那乾坤玲瓏塔已在地肺火脈中煅燒了二十餘年,如今只差尋一合適時機引動天地靈力降下,便可徹底煉成,而這定是要溫天仁在場的。

  「這幾年遇上些事情耽擱了..」

  溫天仁笑著與六人開始寒暄。

  就在這時,銀月的聲音忽的在他腦海中響起。

  「主人~銀月可不可以出去玩一會兒呀?」

  「哦?」

  溫天仁心中一動,餘光向下瞥了一眼,那裡的石台上,正站著慕沛靈與孫火二人。

  「去吧」

  「嘻嘻,謝謝主人。

  銀月嬌笑一聲。

  化作一道微弱白光從溫天仁身上遁出。

  對此程天坤六人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放在心上了。

  繼續向溫天仁說著這幾年雲夢三宗的事務,以及天南與慕蘭人之間的戰事動向。

  至於藉此地結嬰之人。

  先往後放。

  片刻後,溫天仁見六人說的差不多了,便向身後獸車招了招手。

  柳玉與菡雲芝既已被他收做侍女,自是得出來亮個相,方便日後出面替他做事。

  不過,他可沒有讓二女改名換姓的想法。

  至於造黃謠之事,日後再算。

  程天坤六人見著溫天仁的舉動,不由一怔。

  但下一瞬。

  兩道各有千秋,但均屬絕色的窈窕身影從獸車之中飛出。

  而後便低眉順首,乖巧侍立在溫天仁身後。

  「溫長老,這二位是...」

  程天坤面露遲疑,其他五人心中也不由嘀咕。

  好好好,又來兩個絕色侍妾!

  溫天仁輕笑一聲語氣隨意:「這二人以前是御靈宗的修士,但如今已是溫某的侍女了。」

  接著也不見他有任何言語。

  柳玉與菌雲芝二人便雙手交握於腹前,屈膝盈盈下拜。

  「晚輩柳玉(菡雲芝),見過諸位前輩。」

  見二女如此,程天坤六人心中不由苦笑。

  但還不待他們發問,溫天仁便將被造黃謠之事說了出來。

  「竟有此事!」

  丁乾怒目圓睜罵道:「這些魔道賊子當真是污人清白!」

  其餘五人看上去也是頗為義憤填膺。

  「無妨,日後溫某會向那二人要個交代的。」

  溫天仁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聞言,程天坤等人心中忽的想到一個猜測。

  但見溫天仁不願多言。

  便只能將心中所想壓下。

  這時,溫天仁忽的看向藥園狀若無意道:「不知諸位今日為何會齊聚在此?」


  聽了這話,六人面上不由閃過一絲古怪。

  「咳咳,是這樣...」

  程天坤將不久前結嬰一事說了出來。

  一邊說還一邊小心觀察著溫天仁的神色。

  但卻只見溫天仁眉頭皺起,聲音驀然提高了數分。

  「竟有此事!」

  「看來溫某些許時間不在,便有宵小敢欺上門了。」

  「且待溫某將他拿住再說!」

  說著他周身氣勢陡然一變,絲絲縷縷駭人魔氣縈繞周身,六人見之面上無不變色。

  程天坤連忙探出手拉住溫天仁衣袖,長眉抖動。

  「溫長老,且慢且慢,我等只是想會會這位韓道友,並無其他想法,借個地方結嬰而已,小事!」

  說完,他又向其他人使眼色。

  「僅是如此?」

  溫天仁道。

  其餘五人連連點頭。

  此前他們縱是對溫天仁是否知情有人混進落雲宗內有些懷疑。

  但眼下也不願再深究了。

  見著此景。

  溫天仁唇角微抬。

  人心不可直視。

  他不願讓人多想。

  「既如此,那便由溫某先走一趟探探究竟。」

  「這...」

  程天坤目光閃動,猶豫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但此時溫天仁已朝著藥園飛去。

  他無奈只得在後面揮手喊道:「溫長老,可切莫動手啊!」

  溫天仁沒有回應。

  數息後,藥園外的法陣光罩裂開一道口子。

  見著此景,程天坤不免一陣長吁短嘆。

  他還想招攬此人呢。

  這可如何是好。

  方才就不該試探的!

  唉!

  火龍童子四人見此心中一陣暗笑。

  下方石台上,孫火見慕沛靈自溫長老出現後,目光便未曾在他身上離開過,至今還看著藥園發呆。

  由此他心中已是有了幾分明悟。

  不由撞了撞慕沛靈的胳膊。

  「幹嘛?」

  正沉浸在美夢中的慕沛靈不滿的瞪了孫火一眼。

  卻只見孫火目不斜視的朝上方使勁努嘴,模樣怪異。

  這裡不是元嬰就是結丹修士,他稍有不慎便會被察覺,只能如此。

  見此,慕沛靈抬首向上看。

  只見兩位身著綠衫的御靈宗女修,如今正乖覺的站在宋玉身後。

  慕沛靈眸光下移,貝齒緊咬紅唇。

  若論容貌,她自忖還在這二人之上。

  可是...

  這時,卻只見孫火微微偏頭,在旁邊幽幽開口道:「慕師姐,時間不多了,得好好把握才是。」

  聞言,慕沛靈精緻玉容上泛起紅暈。

  此刻她那還不知,自己隱藏在心裡的秘密已被孫火發現。

  但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她飛起來也夠不上。

  又如何能開口呢。

  只得兀自嘴硬道:「哼,要你管!」

  「呵!」

  孫火抱起胳膊偏過頭。

  不識好人心!

  但下一瞬,只聽慕沛靈道:「你那位韓老弟如今已是元嬰修士,孫師弟還是想想此前與他勾肩搭背,目無尊長,他會不會來找你麻煩吧!」

  互相揭短,誰怕誰啊!

  「你...」

  孫火氣急,但一想到此前種種,立時就變了臉色,心中也不由忐忑起來。

  韓老弟,不,韓前輩,哥哥我是真是想幫你的。

  「呵!」

  見孫火一副患得患失,魂不守舍的模樣。

  慕沛靈揚起下巴輕哼一聲,心中莫名就好受多了。

  這時她忽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手掌快速拂過腰間。

  緊接著一隻不停閃爍白光的玉簡出現在她掌中。

  這是銀月姐姐給的高級貨。

  她二人已有五年多沒見過面了。

  她有好多話都想向對方傾訴。

  但眼下宗門長輩都在,她又不敢開口告離。

  恰在這時,上方忽的響起一道輕柔聲音。

  「慕師侄,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聞言,慕沛靈心中不勝驚喜,躬身施了一禮後,駕馭法器快速離去。

  「宋師叔,那弟子?」

  「你先留下。」

  「是」

  孫火心中哀嘆一聲。

  另一邊,當溫天仁步入藥園之時,便見一個身著鎏金青袍的年輕男子已含笑立於階上。

  正是韓立。

  溫天仁不由莞爾。

  好好好,進階元嬰後連穿著都比以往張揚了許多。

  還是此前那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韓立,看起來順眼點。

  厲飛雨隱去。

  韓老魔顯化。

  「韓道友這身穿著倒是不錯。」

  溫天仁負手在後,與韓立四目相對,唇角泛起一絲輕笑。

  二人相識已百年。

  韓立雖不知這笑是真心點評。

  還是有著幾分嘲弄。

  但他不在意。

  眼下他已入元嬰之境。

  不再如之前那般,落入對方手裡,便沒有一絲反抗餘地。

  今日再相見,他心中少了些許警惕,多了幾分坦然。

  「都是隨意穿罷了,不值一提。」

  「不過,韓某此番能順利結嬰,還得多謝溫道友指點才是。」

  韓立走至階下拱了拱手,言辭頗為誠懇。

  「無妨,不過韓道友欲與溫某在此相談?」

  溫天仁笑著打趣了一句。

  上次來這裡時,韓立可是從門口將他迎至亭中的。

  果然,進階元嬰之後就是不一樣。

  若是銀月在此,那小嘴定是叭叭一通罵。

  諸如,膽小鬼得了志便猖狂,主人你就應該讓我將他身上的秘密說出來之類的。

  聞言韓立憨厚面容上露出些許尷尬,不由摸了摸鼻子。

  「韓某方才進階成功,心性還難以平復,還望溫道友海涵。」

  說著,他抬手將溫天仁邀至亭中。

  兩人敘話片刻。

  韓立心中微一思量,本著一事不煩二主的想法,再度向溫天仁請教起了凝練元嬰心得。

  溫天仁略顯詫異的打量韓立一眼。

  這不是落雲宗程呂二人該幹的事嗎,怎麼輪到他頭上了。

  好你個韓立,果然跟個賊似的!

  原著中,韓立能加入落雲宗,除了不想再跑的緣故。

  程呂二人願意將數百年的元嬰心得體會,傾囊相授也是一重要原因。

  念及此,溫天仁便稍稍說了些。

  如今他已是元嬰中期,隨意提點幾句,便能讓韓立獲益匪淺。

  但,他的便宜可從沒那麼好占的。

  約莫一炷香後,溫天仁打斷了韓立再想討教的念頭,手掌拂過腰間,一隻古樸令牌連同青色玉簡出現在韓立面前。

  「外面還有落雲宗兩位長老等著,溫某就不耽擱了,這玉簡里的內容,韓道友自己看吧。」

  說著,溫天仁便看起了園中風景。

  「這...」

  韓立猶疑片刻,神識浸入青色玉簡中。


  片刻後,他搖頭輕嘆一聲,卻也沒有說話。

  見此,溫天仁從石椅上站起。

  「那處魁星島的傳送陣,溫某此前只是秘密派人修復,但卻無人看守,去不去,韓道友自行決定。」

  聞言,韓立指尖摩挲著玉簡,嘴唇囁喏幾下,仍未出聲。

  而溫天仁也未曾等韓立回復,便拾階而下,口中道:「待韓道友修為穩固,可來溫某洞府一敘,有位故人,說不得韓道友想見一見。」

  「故人?」

  韓立捏著玉簡的手掌頓住。

  「哈哈,此前溫某帶過來的那兩名女子,韓道友又不是未曾看見。」

  溫天仁輕笑一聲。

  而韓立聞言眉頭卻不覺皺起。

  此前藥園外雖是圍著六個元嬰修士,但他也並不怕對方打上來,畢竟僅是借用一處地方而已,還不值得元嬰修士之間大打出手,給出補償即可。

  況且,就算打起來,他在這藥園周遭也早已布下數種厲害的法陣,足夠他拖住幾人,順利逃遁。

  他風雷翅在身,就不信這六人真能追上。

  若是再不濟,他還可將溫天仁的名號報出,相信這六人也不敢動他,但縱是如此,他還是得在穩固修為的同時,耗費心神關注六人動向。

  而在溫天仁來此之後,更是將一部分心神又放在他身上,又哪顧得上他帶來的人。

  況且那女子跟韓立自己記憶中的女子,早已是容貌迥異。

  見韓立皺眉沉思,溫天仁不由笑道:「怎麼,韓道友還沒想起來,用不用溫某再提點下?」

  「不必了,此女早年間確實與韓某有些瓜葛,不知今日怎會落到溫道友手裡?」

  韓立面色恢復如常,語氣也重歸平淡。

  「這說來可就話長了,日後再敘!」

  說著,溫天仁幾步間跨至藥園大陣光罩前。

  見此,韓立心念一動,法陣光罩裂開一道口子。

  然而就在溫天仁身形消失的剎那。

  一股異樣氣息似是不經意的逸散至藥園中。

  在感應到這股氣息後。

  韓立驀然間面色大變,從石椅上倏然站起,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元嬰中期!」

  「這怎麼可能!」

  頃刻間進階元嬰的欣喜,在韓立心中消散大半。

  望著已經彌合的法陣光罩,他久久不能回神。

  他本以為以自己眼下的實力,雖是還不及溫天仁。

  但自保卻是有些把握的。

  未曾想,卻還是差了如此之多多。

  那他此前在這人面前的種種作態,甚至換上冕服去面對這人。

  不就是一場笑話?

  念及此,韓立不禁搖頭失笑。

  沒想到他在心魔劫中戰勝了這人。

  但在現實里,卻敗了。

  這...

  另一邊,溫天仁唇角勾起笑意跨出藥園。

  讓你裝!

  衣服給我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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