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航天基地沒有懦夫，巴別塔不相信眼淚。
「你們就……」
他頓了一下，後面那句「都給老子把嘴閉上」終究是沒能吼出來。
畢竟……
放狠話？
自己好像也沒有資格放狠話。
輸了遊戲的是他，送了大紅的是他，被人當面「牛」了還蒙在鼓裡的是他……
不過這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至少，那個突然出現的系統，像是一根拋向溺水者的繩索。
秋風要贏，不是贏回那輛可笑的坦克，不是贏回那個女人的青睞，甚至不是贏回直播間這些看客的尊重。
他要贏過那個因為一次失敗就羞憤欲死、只想逃避的自己。
他要贏過那顆一碰就碎、輕易就被外界左右的玻璃心。
靠著這個系統，或是自己的意志，或者是當前能做到的一切事情，就擺脫這些。
航天基地沒有懦夫，巴別塔不相信眼淚。
至此，秋風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沉默的關閉了三角洲，遊戲畫面瞬間切回桌面。
嘈雜的遊戲音效和戰場喧囂戛然而止，只剩下直播間背景音樂在空蕩地迴響。
他不再理會那些嘲諷的彈幕，在桌面上找到《Aim Lab》的圖標，雙擊啟動。
一陣極其耀眼的白光閃過，屏幕上緩緩出現了兩個大字，其風格與Aim Lab本身的科幻感格格不入——元神！
彈幕瞬間爆炸：
「？？？？？？」
「臥槽？？？」
「主播氣暈頭了？點錯了？」
「繃不住了！說好的練槍呢？」
「元神！啟動！」
「節目效果又來了是吧？」
秋風看著屏幕上那兩個字，嘴角極其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尷尬地關掉遊戲時，他卻突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哦，點錯了。」
滑鼠光標利落地右上角點叉，關閉窗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疑，仿佛剛剛只是表弟上身了一樣。
真正的《Aim Lab》界面此刻才清晰穩定地展開。
在跟著教程簡單設置完靈敏度、解析度等基礎參數後。
秋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進入了自定義訓練場。
偌大的虛擬訓練場界面上，簡潔地顯示著【分數：0】。
場地中央，一個藍色的圓形靶球毫無徵兆地隨機彈出！
秋風眼神一凝，滑鼠迅速甩過去。
「砰！」靶球應聲碎裂，分數跳變為【100】。
但幾乎是同時，另一個靶球在側後方彈出！秋風急忙拉槍，節奏稍顯倉促。
「砰！」子彈擦著邊緣飛過
Miss！
分數瞬間從【100】銳減至【50】。
「哈哈哈！開始了開始了！」
「經典保留節目，人體描邊大師！」
「笑死我了，頭一次見到負增長。」
「主播這反應，我奶都比他強？」
彈幕的狂歡如期而至，秋風甚至都能想像出網友們那些幸災樂禍的嘴臉。
但這一次，他不再理會反而是更專心的練起槍來。
「砰！」【+100】
「Miss！」【-50】
「砰！」【+100】
「砰！」【+100】
「Miss！」【-50】
一個小時過去。
直播間的背景音樂不知循環了多少遍，窗外的天色漸漸染上暮色。
最初那波狂歡的彈幕早已散去，很快又湧入一波新的看客。
「新來的，主播練多久了？」
「快兩小時了好像……」
「臥槽，這分數，比剛開始高了好多啊！」
「真的假的？進步這麼快？」
「剛才的空槍明顯少了，連擊多了！」
三個小時，四個小時……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
秋風如同釘在座位上的雕塑，只有右臂和手腕在進行著精度越來越高的微小運動。
額角的汗水滴落，他也只是隨手抹去。
直播間的人數起起伏伏，彈幕的內容卻悄然統一。
「還在練？算你厲害！」
「我操，牛逼！」
「我操，你們看到了嗎？剛才那五槍太帥了！」
「一個真正的man！」
七個小時，八個小時……
深夜降臨，直播間卻愈發活躍。
不少人從別處聽說後便紛紛引入直播間，為的只是想親眼見證這一場「十小時馬拉松」的結局。
「我操，還真給他練成了」
「牛逼啊，這壓槍，這跟搶！」
「加油，堅持住，就剩一個小時了，最後一個小時！」
當最後系統提示聲響起時，秋風本能的一記甩槍，將最後一個靶子點爆。
【訓練結束！最終得分：307，800】
秋風癱在電競椅上，大口喘著粗氣，極致的疲憊感伴隨著右手的酸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汗水幾乎將他浸透，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感。
【叮！】
【建議「前往《Aim Lab》直播練習槍法十個小時」已完成！】
【獎勵結算中……】
【根據訓練投入度與專注度，獎勵生成……】
【心態（心理素質）+5！】【槍法定位+2！壓槍控制+1！反應速度+1！】
系統的提示音剛響起，一股冰涼感順著脊柱直上大腦，這舒爽感，仿佛大腦的褶皺被撫平，拉伸，有股瞬間的放鬆，仿佛置身在挪威的森林……
5點心態屬性的加成，效果立竿見影。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簡單活動了下酸麻的右手。
十個小時枯燥的訓練讓秋風早已疲憊不堪，他簡單掃了眼彈幕後緩緩開口。
「……要是覺得主播今天還算個聽勸的爺們，或者單純想看明天會不會又出什麼新樂子。」
「那就點點關注，我們明天下午三點半，直播間，不見不散。」
隨著話音落下，直播畫面瞬間切斷，將屏幕那頭尚未平息的驚嘆與議論徹底隔絕。
秋風像條鹹魚般躺在電競椅上，此刻他只有一個想法，去碼頭撈點薯條，然後再美美的睡上一覺。
……
第二天一早。
秋風便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摸索著抓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就一眼，睡意瞬間驅散大半。
來電顯示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名字——【母上大人】
心裡下意識一咯噔，昨天那社會性死亡的畫面又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來帶著一絲殘留的尷尬。
他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
「喂，媽……」
「小風啊，起床沒？」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昨天……跟那姑娘，聊得怎麼樣啊？處得來嗎？」
秋風深吸一口氣，那5點心態屬性此刻發揮了作用，讓他能以一種異常平穩的語氣回答道。
「呃……媽，這事兒可能黃了……」
他頓了一下，後面那句「都給老子把嘴閉上」終究是沒能吼出來。
畢竟……
放狠話？
自己好像也沒有資格放狠話。
輸了遊戲的是他，送了大紅的是他，被人當面「牛」了還蒙在鼓裡的是他……
不過這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至少，那個突然出現的系統，像是一根拋向溺水者的繩索。
秋風要贏，不是贏回那輛可笑的坦克，不是贏回那個女人的青睞，甚至不是贏回直播間這些看客的尊重。
他要贏過那個因為一次失敗就羞憤欲死、只想逃避的自己。
他要贏過那顆一碰就碎、輕易就被外界左右的玻璃心。
靠著這個系統，或是自己的意志，或者是當前能做到的一切事情，就擺脫這些。
航天基地沒有懦夫，巴別塔不相信眼淚。
至此，秋風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沉默的關閉了三角洲，遊戲畫面瞬間切回桌面。
嘈雜的遊戲音效和戰場喧囂戛然而止，只剩下直播間背景音樂在空蕩地迴響。
他不再理會那些嘲諷的彈幕，在桌面上找到《Aim Lab》的圖標，雙擊啟動。
一陣極其耀眼的白光閃過，屏幕上緩緩出現了兩個大字，其風格與Aim Lab本身的科幻感格格不入——元神！
彈幕瞬間爆炸：
「？？？？？？」
「臥槽？？？」
「主播氣暈頭了？點錯了？」
「繃不住了！說好的練槍呢？」
「元神！啟動！」
「節目效果又來了是吧？」
秋風看著屏幕上那兩個字，嘴角極其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尷尬地關掉遊戲時，他卻突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哦，點錯了。」
滑鼠光標利落地右上角點叉，關閉窗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疑，仿佛剛剛只是表弟上身了一樣。
真正的《Aim Lab》界面此刻才清晰穩定地展開。
在跟著教程簡單設置完靈敏度、解析度等基礎參數後。
秋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進入了自定義訓練場。
偌大的虛擬訓練場界面上，簡潔地顯示著【分數：0】。
場地中央，一個藍色的圓形靶球毫無徵兆地隨機彈出！
秋風眼神一凝，滑鼠迅速甩過去。
「砰！」靶球應聲碎裂，分數跳變為【100】。
但幾乎是同時，另一個靶球在側後方彈出！秋風急忙拉槍，節奏稍顯倉促。
「砰！」子彈擦著邊緣飛過
Miss！
分數瞬間從【100】銳減至【50】。
「哈哈哈！開始了開始了！」
「經典保留節目，人體描邊大師！」
「笑死我了，頭一次見到負增長。」
「主播這反應，我奶都比他強？」
彈幕的狂歡如期而至，秋風甚至都能想像出網友們那些幸災樂禍的嘴臉。
但這一次，他不再理會反而是更專心的練起槍來。
「砰！」【+100】
「Miss！」【-50】
「砰！」【+100】
「砰！」【+100】
「Miss！」【-50】
一個小時過去。
直播間的背景音樂不知循環了多少遍，窗外的天色漸漸染上暮色。
最初那波狂歡的彈幕早已散去，很快又湧入一波新的看客。
「新來的，主播練多久了？」
「快兩小時了好像……」
「臥槽，這分數，比剛開始高了好多啊！」
「真的假的？進步這麼快？」
「剛才的空槍明顯少了，連擊多了！」
三個小時，四個小時……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
秋風如同釘在座位上的雕塑，只有右臂和手腕在進行著精度越來越高的微小運動。
額角的汗水滴落，他也只是隨手抹去。
直播間的人數起起伏伏，彈幕的內容卻悄然統一。
「還在練？算你厲害！」
「我操，牛逼！」
「我操，你們看到了嗎？剛才那五槍太帥了！」
「一個真正的man！」
七個小時，八個小時……
深夜降臨，直播間卻愈發活躍。
不少人從別處聽說後便紛紛引入直播間，為的只是想親眼見證這一場「十小時馬拉松」的結局。
「我操，還真給他練成了」
「牛逼啊，這壓槍，這跟搶！」
「加油，堅持住，就剩一個小時了，最後一個小時！」
當最後系統提示聲響起時，秋風本能的一記甩槍，將最後一個靶子點爆。
【訓練結束！最終得分：307，800】
秋風癱在電競椅上，大口喘著粗氣，極致的疲憊感伴隨著右手的酸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汗水幾乎將他浸透，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感。
【叮！】
【建議「前往《Aim Lab》直播練習槍法十個小時」已完成！】
【獎勵結算中……】
【根據訓練投入度與專注度，獎勵生成……】
【心態（心理素質）+5！】【槍法定位+2！壓槍控制+1！反應速度+1！】
系統的提示音剛響起，一股冰涼感順著脊柱直上大腦，這舒爽感，仿佛大腦的褶皺被撫平，拉伸，有股瞬間的放鬆，仿佛置身在挪威的森林……
5點心態屬性的加成，效果立竿見影。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簡單活動了下酸麻的右手。
十個小時枯燥的訓練讓秋風早已疲憊不堪，他簡單掃了眼彈幕後緩緩開口。
「……要是覺得主播今天還算個聽勸的爺們，或者單純想看明天會不會又出什麼新樂子。」
「那就點點關注，我們明天下午三點半，直播間，不見不散。」
隨著話音落下，直播畫面瞬間切斷，將屏幕那頭尚未平息的驚嘆與議論徹底隔絕。
秋風像條鹹魚般躺在電競椅上，此刻他只有一個想法，去碼頭撈點薯條，然後再美美的睡上一覺。
……
第二天一早。
秋風便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摸索著抓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就一眼，睡意瞬間驅散大半。
來電顯示上赫然顯示著一個名字——【母上大人】
心裡下意識一咯噔，昨天那社會性死亡的畫面又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來帶著一絲殘留的尷尬。
他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
「喂，媽……」
「小風啊，起床沒？」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昨天……跟那姑娘，聊得怎麼樣啊？處得來嗎？」
秋風深吸一口氣，那5點心態屬性此刻發揮了作用，讓他能以一種異常平穩的語氣回答道。
「呃……媽，這事兒可能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