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憐香不惜玉
「哈哈哈哈！！」
眾人毫不客氣地爆發出更響亮的嘲笑，目標直指臉色發綠的喻命。
這也太慘了！
喻命抽到的位置簡直堪稱「死局」——左手邊，是整個團隊裡唯一的女生，笑容甜美可愛的哈尼克孜；右手邊，則是氣場強大、國寶級的世界冠軍許新。
這左右，無論哪一邊，他都打不得也惹不起啊！
就在喻命欲哭無淚之際，還是「好叔叔」鄧朝心（xing）軟（zai）善（le）良（huo）地跳出來。
「說實話，你們這是毀人前程啊！這隨便打一個都是要上熱搜的，打了哈尼，娛樂圈混不了了，打了新哥，國內都不用混了，直接安排移民火星吧！」
「這沒辦法，你們自己選的位置。」
導演王正宇不為所動。他太清楚鄧朝這「誇張式」喊話的套路了，現在的網友大多樂子人心態，除了少數極端的，誰會真把遊戲當仇？
「對啊！我就是這意思。」鄧朝話鋒一轉，臉上瞬間掛起熟悉的「壞笑」標準表情，手指精準指向喻命，吐出兩個擲地有聲的字：
「活該！」
「噗哈哈哈！！！」
「殺人誅心啊！朝哥！」
喻命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狠厲，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猛地俯身，抓起一把冰冷的雪，雙手合十瘋狂摩擦起來。力道之大，仿佛要把雪搓成冰針。
「喲，來勁了！這小子認真了！」陳賀在一旁「好心地」提高音量提醒，「哈尼！新哥！準備好，他這是要動真格的了！」話音未落，場邊的氣氛再次被引爆。
遊戲正式開始。
第一對上場的是高翰宇和鄧朝。石頭剪刀布閃電過招，高翰宇的「石頭」乾淨利落地贏下了鄧朝的「剪刀」。
贏是贏了，高翰宇的表情卻仿佛一腳踩空，悲壯地盯著自己定格的右手「石頭」。
「怎麼就……贏了呢？」聲音里滿是苦澀。
鄧朝展現老江湖風範，動作流暢地滑跪在雪地上，腰板挺得像杆標槍，還有空捋了捋鬢角，露出額頭。
「來，翰宇！別有負擔！」
說完，他五官瞬間痛苦地揪成一團。旁邊的喻命這才清晰看到歲月在鄧朝臉上刻下的痕跡，皺紋已經爬滿了眼角眉梢，皮膚也遠不如十一年前熒幕上那般緊緻。
還是不要比較了，允許朝哥變老吧！
喻命心頭莫名泛酸，但更多是為馬上要「行刑」的高翰宇捏把汗。
作為晚輩，這要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把腦瓜崩彈在前輩額頭上？就算知道是遊戲，朝哥人好不記仇，可人情世故、圈子規矩擺在那兒，高翰宇向來又不是個莽撞的性子。
可另一面更壓得他喘不過氣——這可是開頭炮！他這第一指要是彈得溫溫吞吞、軟綿綿，後面的哥哥弟弟們一看，嚯，翰宇都不敢用力，那還玩什麼？整個環節不得垮掉？節目效果要完蛋！所以，想當好這「開炮手」，必須狠！必須響！必須打出威風！
只見高翰宇眼神陡然一凜，右手猛地拉高蓄力！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響聲狠狠砸在鄧朝腦門上。喻命看得真切，那額頭上，一團刺目的紅色幾乎瞬間擴散開來！
高翰宇的右手還僵在半空，表情如同闖禍的小孩，齜著牙，寫滿愧疚。
「噢……」鄧朝輕輕抽了口氣，下意識活動了下脖子。好在他感冒好了大半，不然這一下真可能直接把人送回酒店去。
不過他心底反而踏實了：這才是綜藝該有的勁頭兒啊！
要是高翰宇畏畏縮縮不敢打，那他這個老綜藝人反而真要生氣了。小伙子不錯，腦子轉得快！
節目效果是必須做足的。圍觀眾人齊刷刷做出震驚狀，喻命更是誇張地咧著嘴倒吸冷氣，仿佛那指頭崩在了自己額頭上。
「完了完了！翰宇你完了！」艾夫傑尼咋咋呼呼地上前，作勢要把高翰宇拖到鄧朝面前「謝罪」。
誰曾想，高翰宇仿佛一下子入戲太深，狠狠甩開艾夫傑尼的手，一個後跳，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我瘋了！我不管了！我不幹了！錄完這期，我就退圈！！」
退圈當然是鬼扯。鄧朝拍拍膝蓋上的雪站起身，幾步走到高翰宇身邊，左手精準揪住他衣領，右手食指直接懟到高翰宇鼻子前：
「退圈？呵，太便宜你了……誰把他回程機票給我提前一下！」說他目光炯炯看向高翰宇，「小子，你哪家公司的？這麼狂！？」
高翰宇瞬間變成蔫頭耷腦的小雞仔，脖子縮著，眼珠亂瞟，聲音蚊子般哼哼：
「鹿…鹿唅工作室…」
「哇！翰宇哥！你還真敢報啊？」喻命立刻跳出來，臉上寫著大大的『幸災樂禍』，「鹿哥要是親眼看到你這麼抽朝哥，回頭你在工作室怕是也要混不下去咯！」
有了高翰宇這石破天驚的「好頭」，火藥味瞬間被點燃。後面的對決果然激烈升級。
第二對，高翰宇對上周振南。
第三對，艾夫傑尼對上了剛打完周振南、還心有餘悸的高翰宇。
喻命看得那叫一個興致勃勃，一會兒鼓掌大笑叫好，一會兒又嫌打得不夠勁兒，在旁邊起鬨：「賀哥！重點！再重點！沒吃飯啊艾夫傑尼！」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純正「吃瓜群眾」的嘴臉，簡直發揮得淋漓盡致。
下一刻……
哈尼克孜剛利落地抽完陳賀的額頭，搓了搓手指，一臉輕鬆地撩起袖子站起身，露出一個甜美依舊的笑容——現在，該她坐莊了！
她抬眼看向喻命。
「來！」哈尼的聲音清脆響亮，充滿幹勁。
「啊？」喻命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看陳賀挨抽時的狂笑，表情還沒來得及切換，戰火毫無預兆地直接燒到了自己眉毛前。
他……自然……是……不怵……的？
「來…來吧！」喻命破音喊道，自己都莫名其妙，只引來周圍一陣更響亮的鬨笑。
「石頭…剪刀…布！」
哈尼克孜：石頭
喻命：布
「哈哈哈哈哈！！！」爆笑聲差點掀翻屋頂，哦不對，這裡沒有屋頂。
他們到底在笑什麼？我現在又在幹什麼？我今天幾歲了？我現在在哪？我是誰？
喻命的腦海中進行了一場持續數千年的「哲學運動」，腦袋一時間像是計算機恢復出廠設置般，空空如也。
他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哈尼——
疆省姑娘臉上依然掛著標誌性的甜美微笑，沒有絲毫挨贏家打的委屈或不情願，非常自然地跪坐在雪地上。上身挺得筆直，真如一支乖巧立起的毛筆。
只是那頭頂柔軟的捲髮，俏皮地彎出幾個弧度，讓喻命大腦瞬間宕機——筆毫怎麼會是卷的呢？？這不符合他混亂邏輯里的物理常識！！
又一場以筆毫為什麼是卷的為中心的「工業運動」在腦子裡掀起頭腦風暴。
「傻愣著幹啥！趕緊的！」鄧朝看戲永遠沖在第一線，生怕喻命慫了，兩步上前連拖帶拽把他按到哈尼克孜面前。
喻命盯著眼前這個「布娃娃」般精緻、正用忽閃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姑娘，感覺右手像灌了鉛。
又瞄到周圍一圈灼灼燃燒、寫著「搞快點」、「別慫」、「打重點！」的八卦視線……喻命把心一橫。
呼！！
手臂揮出的速度帶起了清晰的風聲！空氣似乎都凝結成了阻力。
「啪！！！」
這一聲脆響，力道之足，音效之炸裂，竟絲毫不遜於開局高翰宇抽鄧朝那一下！
「嗚哇——！！！」人群瞬間炸開鍋，整齊劃一地倒吸涼氣爆發出驚呼！所有人看向喻命的目光，已經不是怪異了，簡直是審視一個剛剛在國旗下演講完就跑去放火的叛徒！
手上傳來的反震麻意，沿著胳膊一直蔓延到大腦皮層。
完了！真用力了！
「快來人把我打暈拖走吧！這《五哈》…我真TM錄不下去了！！」喻命內心發出無聲的慘嚎。
「我——去——！！！」
一直看戲的陳賀瞬間暴走，那吼聲里夾雜著十足的震驚、幾分心疼哈尼的埋怨、但更多的是「你這拱火犯今天終於輪到報應」的巨大快感！
「你真敢下手啊你！對人家妹子這麼狠！」
話音未落，陳賀已經如猛虎下山般撲過來，一個利落的擒拿直接把還沒回魂的喻命摁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周圍的人一看這動靜，哪能放過這現成的「活靶子」？瞬間默契地一擁而上，手腳並用，「正義制裁」的火力全開！
等等，「霸凌」？不！這分明是——
正義的制裁啊！！！誰讓你剛才笑得最大聲！誰讓你拱火讓賀哥被打重點！輪到你面對妹子時怎麼就敢使全力了呢？喻命你今天必須接受群眾憤怒的再教育！
眾人毫不客氣地爆發出更響亮的嘲笑，目標直指臉色發綠的喻命。
這也太慘了！
喻命抽到的位置簡直堪稱「死局」——左手邊，是整個團隊裡唯一的女生，笑容甜美可愛的哈尼克孜；右手邊，則是氣場強大、國寶級的世界冠軍許新。
這左右，無論哪一邊，他都打不得也惹不起啊！
就在喻命欲哭無淚之際，還是「好叔叔」鄧朝心（xing）軟（zai）善（le）良（huo）地跳出來。
「說實話，你們這是毀人前程啊！這隨便打一個都是要上熱搜的，打了哈尼，娛樂圈混不了了，打了新哥，國內都不用混了，直接安排移民火星吧！」
「這沒辦法，你們自己選的位置。」
導演王正宇不為所動。他太清楚鄧朝這「誇張式」喊話的套路了，現在的網友大多樂子人心態，除了少數極端的，誰會真把遊戲當仇？
「對啊！我就是這意思。」鄧朝話鋒一轉，臉上瞬間掛起熟悉的「壞笑」標準表情，手指精準指向喻命，吐出兩個擲地有聲的字：
「活該！」
「噗哈哈哈！！！」
「殺人誅心啊！朝哥！」
喻命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狠厲，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猛地俯身，抓起一把冰冷的雪，雙手合十瘋狂摩擦起來。力道之大，仿佛要把雪搓成冰針。
「喲，來勁了！這小子認真了！」陳賀在一旁「好心地」提高音量提醒，「哈尼！新哥！準備好，他這是要動真格的了！」話音未落，場邊的氣氛再次被引爆。
遊戲正式開始。
第一對上場的是高翰宇和鄧朝。石頭剪刀布閃電過招，高翰宇的「石頭」乾淨利落地贏下了鄧朝的「剪刀」。
贏是贏了，高翰宇的表情卻仿佛一腳踩空，悲壯地盯著自己定格的右手「石頭」。
「怎麼就……贏了呢？」聲音里滿是苦澀。
鄧朝展現老江湖風範，動作流暢地滑跪在雪地上，腰板挺得像杆標槍，還有空捋了捋鬢角，露出額頭。
「來，翰宇！別有負擔！」
說完，他五官瞬間痛苦地揪成一團。旁邊的喻命這才清晰看到歲月在鄧朝臉上刻下的痕跡，皺紋已經爬滿了眼角眉梢，皮膚也遠不如十一年前熒幕上那般緊緻。
還是不要比較了，允許朝哥變老吧！
喻命心頭莫名泛酸，但更多是為馬上要「行刑」的高翰宇捏把汗。
作為晚輩，這要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把腦瓜崩彈在前輩額頭上？就算知道是遊戲，朝哥人好不記仇，可人情世故、圈子規矩擺在那兒，高翰宇向來又不是個莽撞的性子。
可另一面更壓得他喘不過氣——這可是開頭炮！他這第一指要是彈得溫溫吞吞、軟綿綿，後面的哥哥弟弟們一看，嚯，翰宇都不敢用力，那還玩什麼？整個環節不得垮掉？節目效果要完蛋！所以，想當好這「開炮手」，必須狠！必須響！必須打出威風！
只見高翰宇眼神陡然一凜，右手猛地拉高蓄力！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響聲狠狠砸在鄧朝腦門上。喻命看得真切，那額頭上，一團刺目的紅色幾乎瞬間擴散開來！
高翰宇的右手還僵在半空，表情如同闖禍的小孩，齜著牙，寫滿愧疚。
「噢……」鄧朝輕輕抽了口氣，下意識活動了下脖子。好在他感冒好了大半，不然這一下真可能直接把人送回酒店去。
不過他心底反而踏實了：這才是綜藝該有的勁頭兒啊！
要是高翰宇畏畏縮縮不敢打，那他這個老綜藝人反而真要生氣了。小伙子不錯，腦子轉得快！
節目效果是必須做足的。圍觀眾人齊刷刷做出震驚狀，喻命更是誇張地咧著嘴倒吸冷氣，仿佛那指頭崩在了自己額頭上。
「完了完了！翰宇你完了！」艾夫傑尼咋咋呼呼地上前，作勢要把高翰宇拖到鄧朝面前「謝罪」。
誰曾想，高翰宇仿佛一下子入戲太深，狠狠甩開艾夫傑尼的手，一個後跳，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我瘋了！我不管了！我不幹了！錄完這期，我就退圈！！」
退圈當然是鬼扯。鄧朝拍拍膝蓋上的雪站起身，幾步走到高翰宇身邊，左手精準揪住他衣領，右手食指直接懟到高翰宇鼻子前：
「退圈？呵，太便宜你了……誰把他回程機票給我提前一下！」說他目光炯炯看向高翰宇，「小子，你哪家公司的？這麼狂！？」
高翰宇瞬間變成蔫頭耷腦的小雞仔，脖子縮著，眼珠亂瞟，聲音蚊子般哼哼：
「鹿…鹿唅工作室…」
「哇！翰宇哥！你還真敢報啊？」喻命立刻跳出來，臉上寫著大大的『幸災樂禍』，「鹿哥要是親眼看到你這麼抽朝哥，回頭你在工作室怕是也要混不下去咯！」
有了高翰宇這石破天驚的「好頭」，火藥味瞬間被點燃。後面的對決果然激烈升級。
第二對，高翰宇對上周振南。
第三對，艾夫傑尼對上了剛打完周振南、還心有餘悸的高翰宇。
喻命看得那叫一個興致勃勃，一會兒鼓掌大笑叫好，一會兒又嫌打得不夠勁兒，在旁邊起鬨：「賀哥！重點！再重點！沒吃飯啊艾夫傑尼！」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純正「吃瓜群眾」的嘴臉，簡直發揮得淋漓盡致。
下一刻……
哈尼克孜剛利落地抽完陳賀的額頭，搓了搓手指，一臉輕鬆地撩起袖子站起身，露出一個甜美依舊的笑容——現在，該她坐莊了！
她抬眼看向喻命。
「來！」哈尼的聲音清脆響亮，充滿幹勁。
「啊？」喻命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看陳賀挨抽時的狂笑，表情還沒來得及切換，戰火毫無預兆地直接燒到了自己眉毛前。
他……自然……是……不怵……的？
「來…來吧！」喻命破音喊道，自己都莫名其妙，只引來周圍一陣更響亮的鬨笑。
「石頭…剪刀…布！」
哈尼克孜：石頭
喻命：布
「哈哈哈哈哈！！！」爆笑聲差點掀翻屋頂，哦不對，這裡沒有屋頂。
他們到底在笑什麼？我現在又在幹什麼？我今天幾歲了？我現在在哪？我是誰？
喻命的腦海中進行了一場持續數千年的「哲學運動」，腦袋一時間像是計算機恢復出廠設置般，空空如也。
他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哈尼——
疆省姑娘臉上依然掛著標誌性的甜美微笑，沒有絲毫挨贏家打的委屈或不情願，非常自然地跪坐在雪地上。上身挺得筆直，真如一支乖巧立起的毛筆。
只是那頭頂柔軟的捲髮，俏皮地彎出幾個弧度，讓喻命大腦瞬間宕機——筆毫怎麼會是卷的呢？？這不符合他混亂邏輯里的物理常識！！
又一場以筆毫為什麼是卷的為中心的「工業運動」在腦子裡掀起頭腦風暴。
「傻愣著幹啥！趕緊的！」鄧朝看戲永遠沖在第一線，生怕喻命慫了，兩步上前連拖帶拽把他按到哈尼克孜面前。
喻命盯著眼前這個「布娃娃」般精緻、正用忽閃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姑娘，感覺右手像灌了鉛。
又瞄到周圍一圈灼灼燃燒、寫著「搞快點」、「別慫」、「打重點！」的八卦視線……喻命把心一橫。
呼！！
手臂揮出的速度帶起了清晰的風聲！空氣似乎都凝結成了阻力。
「啪！！！」
這一聲脆響，力道之足，音效之炸裂，竟絲毫不遜於開局高翰宇抽鄧朝那一下！
「嗚哇——！！！」人群瞬間炸開鍋，整齊劃一地倒吸涼氣爆發出驚呼！所有人看向喻命的目光，已經不是怪異了，簡直是審視一個剛剛在國旗下演講完就跑去放火的叛徒！
手上傳來的反震麻意，沿著胳膊一直蔓延到大腦皮層。
完了！真用力了！
「快來人把我打暈拖走吧！這《五哈》…我真TM錄不下去了！！」喻命內心發出無聲的慘嚎。
「我——去——！！！」
一直看戲的陳賀瞬間暴走，那吼聲里夾雜著十足的震驚、幾分心疼哈尼的埋怨、但更多的是「你這拱火犯今天終於輪到報應」的巨大快感！
「你真敢下手啊你！對人家妹子這麼狠！」
話音未落，陳賀已經如猛虎下山般撲過來，一個利落的擒拿直接把還沒回魂的喻命摁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周圍的人一看這動靜，哪能放過這現成的「活靶子」？瞬間默契地一擁而上，手腳並用，「正義制裁」的火力全開！
等等，「霸凌」？不！這分明是——
正義的制裁啊！！！誰讓你剛才笑得最大聲！誰讓你拱火讓賀哥被打重點！輪到你面對妹子時怎麼就敢使全力了呢？喻命你今天必須接受群眾憤怒的再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