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鄧嬋將軍,可受我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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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此人與我軍無冤無仇,若不是為了警醒玄鳥衛,何至於冒險襲軍?」

  「這傢伙的修為雖然不高,言辭亦十分無恥,可這份赤血忠君,慷慨赴死的風姿,便是五軍多少悍將都難以比擬的……」

  鄧嬋眸綻異彩,直愣愣地望著秦丹。

  秦丹這番話,卻是直接顛覆了她對秦丹的印象。

  辛女官倒是沒太在意秦丹裝出來的鐵血姿態,只說道:「自人皇繼位以來,諸族敗退,四海昇平。」

  「朝中五軍,除開時常與異族征戰的先鋒千軍,以及人皇直轄的王庭衛外。其餘三軍許久不曾經歷戰事,縱有鬆懈也是難免。」

  「若非如此,那周邦逆賊豈能瞞過鎮壓四方的游龍衛與鎮甸衛,聯通諸侯,聚眾反叛?」

  辛女官蹙眉思索,像是遇到了難題,自語道:「玄鳥衛身負守衛王都之責,可這百多年來,再無任何異族攻至王都門前。玄鳥衛多年不見血色,自然軍備糜爛,實難苛責。」

  這姑娘說著,忽地抬眸看向秦丹,道:「先生既有憂國憂民之心,想必也看出這些弊端,不知可有妙法解我疑難?」

  秦丹聞言頭皮一麻,暗道:我有個錘子妙法。我就是來做個任務,玄鳥衛武備鬆懈干我屁事?

  但這話心裡想想可以,可不能說出來。

  秦丹已經看出,這位鄧嬋女將武力雖然不凡,可性格單純,好糊弄得狠。

  這辛女官看似嬌嬌怯怯,可最初那幾句話,無不是將他往死路上逼!

  今天秦丹想要活命,還得把這辛女官說服才行!

  「妙法,妙法……我哪有什麼妙法去改變玄鳥衛的弊端?」

  秦丹的腦筋瘋狂轉動,忽地靈光一閃,想起現世的一個制度,脫口而出道:「軍演!」

  「何謂軍演?」

  辛女官美眸微閃,立刻追問。

  「於五軍衛中挑選精通戰事的將領作為考官,將戰事劃分為戰役與戰術兩種大小,再細分為攻城、守城、野戰、巷戰、林戰、海戰等不同情況。」

  「提前擬定戰況,將營衛將士劃作藍紅兩方,以既定戰事互相攻殺,演練軍事……」

  秦丹將前世的軍演制度一一道出。

  軍演是前世近代才發展出的一種先進軍事理論,尚在草莽時代的殷朝哪裡出現過這種好東西?

  辛女官聽得嬌容驚嘆,眼眸閃亮,連呼吸都逐漸粗重起來,死死盯住秦丹,竟不敢有半點分神。

  秦丹越說越詳細,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篇理論後,才總結道:「以演練效實戰,縱然軍衛不經實戰,亦可保持戰力!」

  「如此良法,我以前竟從未想過……」

  她深吸口氣,好半晌才平復心緒,才道:「這軍演之制著實發人深省,是前所未有的治軍妙法!」

  辛女官心中激盪,白紗隱現的白皙肌膚也因為激動的情緒而顯出幾分潤紅。

  鄧嬋女將不通文墨,但身為玄鳥衛將領,自然也看出這軍演的厲害之處,心底更是隱約對秦丹升起幾分欽佩!

  秦丹聞言稍稍鬆了口氣。

  看這情況,自己的小命肯定是保住了。

  「這些辦法也是我閒來無事,自己琢磨出來的,辛女官看得過眼便成!若此法能為玄鳥衛增添幾分戰力,也不枉我的一番心意。」

  秦丹很不要臉地將前世諸多軍事大拿總結出的軍演良方據為己有。

  「先生才思真如日月橫空,光灼恆遠,令人望之自慚!」辛女官由衷贊道。

  「既無他事,那我……就走了?」秦丹弱弱地試探了一句。

  「你這人雖然無恥了點,但……但還有幾分才學。」

  鄧嬋扭捏了下,偏開俏臉不去看秦丹,道:「而且你夜襲玄鳥,本來就是為了我們好,也是為人皇著想!本將寬宏大度,便不和你計較此事了……」

  秦丹鬆了口氣,正要腳底抹油,立刻開溜。

  辛女官卻微微一笑,道:「似先生這等大才,在野為民,著實可惜。不知先生可否告知姓名去處,來日辛女若再有疑難,也好登門造訪,向先生請教學問。」

  辛女,是這辛女官的自稱。

  秦丹心裡咯噔一下。


  免了吧,在他眼中,這辛女官可比武力卓絕的鄧嬋女將難對付多了!

  若是和她糾纏多了,以後指不定要遇到什麼麻煩!

  鄧嬋女將亦是追問道:「對啊,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山野草民,賤名不足掛齒!」

  秦丹擺了擺手,作出灑脫姿態,轉身就走。

  可走沒幾步,他忽然發現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等下,任務呢?我任務怎麼還沒完成!」

  「我剛才明明已經敲暈了一個玄鳥衛,湊足十個人了啊!」

  秦丹眼中,一條氤氳玉帶依舊橫在任務欄上,其上字跡鮮明,沒有半點改變!

  上次他做完任務,系統的【天人之姿】詞條可是立刻發下來,根本沒有拖延,這次怎麼不一樣了!

  「難道任務還沒完成?」

  秦丹心頭一沉。

  任務要求說得很清楚,秦丹只要給十個玄鳥衛敲完悶棍,就算完成。

  秦丹立刻尋到問題關鍵。

  此次押送糧車的三人中,秦丹只敲暈了一個人,隨後以雙掌擊潰另外兩人,隨後鄧嬋便從車廂中殺出!

  「莫非我剛才敲暈的那個人,不是玄鳥衛!」

  秦丹回頭一看,卻見剛才被他敲暈的那人已經醒來,正單膝跪在辛女官身前請罪。

  「我真的草了!還真不是!我敲暈的那個人,剛好是辛女官的護衛!」

  「系統你這任務判定的真是過分嚴格了!」

  秦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若是任務做不完,他這幾日的功夫可都白費了!

  而且,他已經和鄧嬋打過照面,編好了襲擊玄鳥衛的合理理由。如果現在離開,秦丹下次再想襲擊玄鳥衛,可編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不得已,秦丹只能停下腳步,硬著頭皮回到鄧嬋面前。

  「你還有什麼事啊?」

  鄧嬋見他去而復返,眼睛一亮,忙上前問道。

  「將軍,那什麼……你能讓我敲一棍子嗎?」秦丹坦誠直言。

  鄧嬋的表情立刻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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