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妖女再現
「呼——」
陳意氣的呼吸撩動著燭火，他借著火光端詳近在眼前的這朵霧蓮，它被美好的事物輕輕托起，起伏之間，蓮華宛在水中央。
「不要這樣……」
清姬頓時發出了悲鳴，身子僵直一動不動，火舌熠熠，他的目光則更為灼人。
「我可是你的恩主～」
陳意氣笑容溫和，嘴上卻強調起了彼此的身份，開始欺負人了。
「唔！」
清姬嘗試深呼吸以平復心境，不敢將近前的他推開。
「真美呢。」
陳意氣抬起手，他的手指點在了蓮葉上，指端不緊不慢地划過溫潤。
「我……我可以為你彈琴。」
清姬顫聲道，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爭取更多的時間，再這樣下去，她恐怕就不得不……
「是嗎？」
陳意氣突然一把抓住了那朵清雅的蓮花，當他抬起頭時，他的目光對上了一雙流淌著無助的美眸。
「請讓我為你撫弦一曲。」
清姬與他對視，面上露出了屈從之色，楚楚動人。
「可我不想聽。」
陳意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指掌中的玉蓮，不讓她有將之奪回的機會，他都開始佩服這個女人了，演技竟然如此高超，這委屈可憐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公子……」
清姬好像是被逼到了絕境般，但她卻沒有求饒，仍以不屈的眼神看著他。
「我感覺屋裡有點兒熱，你也出汗了，要我幫你把外衣解下嗎？」
陳意氣認真地問，他不想再與此人惺惺作態，他現在就要讓她暴露出真實面目。
「我有話說！」
清姬一咬牙，伸手拿起了桌上果盤中的銀刀，直接橫在了自己白潤的脖頸之上。
「姑娘這是何意……」
陳意氣驚訝地望著她，但見她神情決絕，立要血濺當場。
「公子何必苦苦相逼，請讓我先緩口氣，我什麼都會做的。」
清姬眼神堅決地與他對峙，似乎只要他不答應，她就一死了之。
「……好，是我唐突佳人，姑娘把刀放下吧。」
陳意氣鬆開了壓制她的手，接受了她的請求，他倒不是被打動了，只是想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
「多謝公子。」
清姬輕吐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下來，但是卻沒有把刀放下的意思。
「姑娘如此作態，可是相信我不會逼你？我若強為之，你也不敢對自身下此狠手，對吧……」
陳意氣笑吟吟道，一個帶著目的而來的人，在實現目標前又怎願去死呢。
「那你為何退讓？」
清姬輕抿薄唇，發出發問，似是默認了他的話。
「我又不是什麼惡徒，強人所難之事非我所為，你不必如此。」
陳意氣探出手，不緊不慢地奪過了她手中的刀，她乖乖交出沒有反抗。
「我不是不願服侍公子……而是尚未做好心理準備。」
清姬低眉順眼，以示屈服，然而她垂下的眸光中卻閃爍著幽色。
「你——嘶！」
陳意氣話音未落，忽覺後頸刺痛，他下意識抬手一抓，拿到面前，掌中竟是只拇指大小的蟲子。
「不可能……」
清姬見此一幕，她因為醉酒而變得紅潤的面龐都嚇白了，當即捏起劍指對他施術。
「蠱蟲？」
陳意氣勃然色變，他可是打著最高的警覺度，然而他外放填滿整座屋室的神識竟然沒有發覺她的蠱……他驀地又變了臉色，意識投向體內，一隻看上去沒有實體的蠱蟲不知何時侵入了他的紫府。
……
「失敗了！」
清姬凝視著陳意氣，眼見他的雙眼漸漸失去光芒，她卻懊惱地嘆了口氣，但也終於放下心來。
「我為他準備的奪情雙生蠱，可以使人心身淪陷，而今卻只種下了其中的奪魂蠱，他是怎麼擋住奪身蠱的？如今二者缺一，我根本不可能長久控制他……」
她審視著眼前失魂落魄的清峻少年，想到方才遭受的屈辱，她不禁輕咬嘴唇，低頭看了眼被他揉亂的衣布，好痛！
「沒時間想那麼多了，我要先得到那個問題的答案，這樣至少能夠回去交差。」
清姬從他手中拿回奪身蠱，見其已經僵直，她放棄了原先的計劃，退而求其次。
「……」
陳意氣雙目無神，直到一根玉指伸了過來，他聽到了她的問話。
「這是幾？」
清姬輕聲發問，嘗試喚醒他的意識，由此展開審問。
「……一。」
陳意氣恍恍惚惚給出回答，他顯然失去了所有自我，本能地應聲。
「這是多少。」
清姬很是正經地將一雙玉手在他眼前展示，十根青蔥般的纖指握緊又張開，撥動心弦。
「十。」
陳意氣接著回話，痴痴呆呆。
「我問你……你的師尊天弈聖地前宗主搖光道人臨死之時……是否與你說過什麼秘密？」
清姬終於進入了正題，她開口間，目不轉睛地逼視著他的眼瞳。
「師尊在死前要我殺盡洛神教。」
陳意氣驀地咬牙切齒，在此被人奪魂之時，他竟也忘不了血海深仇。
「他最後可有給你什麼東西？」
清姬黛眉緊鎖，進一步問道，隱隱意識到今天是要空手而回了。
「沒有。」
陳意氣這次直接否定，雖然面色呆滯，但卻口齒清晰。
「他有對你說過別的什麼有價值的話嗎？」
清姬不甘心地追問，然而這一次，她沒有得到任何回話。
「罷了……」
她注視著眼前的少年郎，想到方才遭受的羞辱，她緩緩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不輕不重，而後她也沒有更多動作，轉身就要離開，可她剛走出幾步，一道輕慢的嗓聲幽幽響起。
「我師尊還說，對你這種女人，決不能手下容情。」
清姬毛骨悚然，哪還不明白他根本就沒被奪去神志，她在這個瞬間就像是應激的貓兒，纖腰一扭，回身的同時飛起穿著絳紫色過膝羅襪的玉腿對他的臉鞭擊而去。
「叮！」
他的手擋住了她的腳，發出了刺耳的玉石交擊聲，二人隨即異口同聲地叫道。
「《美玉功》？」
陳意氣轉頭一看，他泛起玉質光澤的手握住了她的纖纖玉足，這是洛神教《美玉功》帶來的冰肌玉骨……他面色一寒，殺意如浪潮般捲起，直要將她吞噬。
「洛神教妖女！」
陳意氣的呼吸撩動著燭火，他借著火光端詳近在眼前的這朵霧蓮，它被美好的事物輕輕托起，起伏之間，蓮華宛在水中央。
「不要這樣……」
清姬頓時發出了悲鳴，身子僵直一動不動，火舌熠熠，他的目光則更為灼人。
「我可是你的恩主～」
陳意氣笑容溫和，嘴上卻強調起了彼此的身份，開始欺負人了。
「唔！」
清姬嘗試深呼吸以平復心境，不敢將近前的他推開。
「真美呢。」
陳意氣抬起手，他的手指點在了蓮葉上，指端不緊不慢地划過溫潤。
「我……我可以為你彈琴。」
清姬顫聲道，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爭取更多的時間，再這樣下去，她恐怕就不得不……
「是嗎？」
陳意氣突然一把抓住了那朵清雅的蓮花，當他抬起頭時，他的目光對上了一雙流淌著無助的美眸。
「請讓我為你撫弦一曲。」
清姬與他對視，面上露出了屈從之色，楚楚動人。
「可我不想聽。」
陳意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指掌中的玉蓮，不讓她有將之奪回的機會，他都開始佩服這個女人了，演技竟然如此高超，這委屈可憐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公子……」
清姬好像是被逼到了絕境般，但她卻沒有求饒，仍以不屈的眼神看著他。
「我感覺屋裡有點兒熱，你也出汗了，要我幫你把外衣解下嗎？」
陳意氣認真地問，他不想再與此人惺惺作態，他現在就要讓她暴露出真實面目。
「我有話說！」
清姬一咬牙，伸手拿起了桌上果盤中的銀刀，直接橫在了自己白潤的脖頸之上。
「姑娘這是何意……」
陳意氣驚訝地望著她，但見她神情決絕，立要血濺當場。
「公子何必苦苦相逼，請讓我先緩口氣，我什麼都會做的。」
清姬眼神堅決地與他對峙，似乎只要他不答應，她就一死了之。
「……好，是我唐突佳人，姑娘把刀放下吧。」
陳意氣鬆開了壓制她的手，接受了她的請求，他倒不是被打動了，只是想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
「多謝公子。」
清姬輕吐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了下來，但是卻沒有把刀放下的意思。
「姑娘如此作態，可是相信我不會逼你？我若強為之，你也不敢對自身下此狠手，對吧……」
陳意氣笑吟吟道，一個帶著目的而來的人，在實現目標前又怎願去死呢。
「那你為何退讓？」
清姬輕抿薄唇，發出發問，似是默認了他的話。
「我又不是什麼惡徒，強人所難之事非我所為，你不必如此。」
陳意氣探出手，不緊不慢地奪過了她手中的刀，她乖乖交出沒有反抗。
「我不是不願服侍公子……而是尚未做好心理準備。」
清姬低眉順眼，以示屈服，然而她垂下的眸光中卻閃爍著幽色。
「你——嘶！」
陳意氣話音未落，忽覺後頸刺痛，他下意識抬手一抓，拿到面前，掌中竟是只拇指大小的蟲子。
「不可能……」
清姬見此一幕，她因為醉酒而變得紅潤的面龐都嚇白了，當即捏起劍指對他施術。
「蠱蟲？」
陳意氣勃然色變，他可是打著最高的警覺度，然而他外放填滿整座屋室的神識竟然沒有發覺她的蠱……他驀地又變了臉色，意識投向體內，一隻看上去沒有實體的蠱蟲不知何時侵入了他的紫府。
……
「失敗了！」
清姬凝視著陳意氣，眼見他的雙眼漸漸失去光芒，她卻懊惱地嘆了口氣，但也終於放下心來。
「我為他準備的奪情雙生蠱，可以使人心身淪陷，而今卻只種下了其中的奪魂蠱，他是怎麼擋住奪身蠱的？如今二者缺一，我根本不可能長久控制他……」
她審視著眼前失魂落魄的清峻少年，想到方才遭受的屈辱，她不禁輕咬嘴唇，低頭看了眼被他揉亂的衣布，好痛！
「沒時間想那麼多了，我要先得到那個問題的答案，這樣至少能夠回去交差。」
清姬從他手中拿回奪身蠱，見其已經僵直，她放棄了原先的計劃，退而求其次。
「……」
陳意氣雙目無神，直到一根玉指伸了過來，他聽到了她的問話。
「這是幾？」
清姬輕聲發問，嘗試喚醒他的意識，由此展開審問。
「……一。」
陳意氣恍恍惚惚給出回答，他顯然失去了所有自我，本能地應聲。
「這是多少。」
清姬很是正經地將一雙玉手在他眼前展示，十根青蔥般的纖指握緊又張開，撥動心弦。
「十。」
陳意氣接著回話，痴痴呆呆。
「我問你……你的師尊天弈聖地前宗主搖光道人臨死之時……是否與你說過什麼秘密？」
清姬終於進入了正題，她開口間，目不轉睛地逼視著他的眼瞳。
「師尊在死前要我殺盡洛神教。」
陳意氣驀地咬牙切齒，在此被人奪魂之時，他竟也忘不了血海深仇。
「他最後可有給你什麼東西？」
清姬黛眉緊鎖，進一步問道，隱隱意識到今天是要空手而回了。
「沒有。」
陳意氣這次直接否定，雖然面色呆滯，但卻口齒清晰。
「他有對你說過別的什麼有價值的話嗎？」
清姬不甘心地追問，然而這一次，她沒有得到任何回話。
「罷了……」
她注視著眼前的少年郎，想到方才遭受的羞辱，她緩緩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不輕不重，而後她也沒有更多動作，轉身就要離開，可她剛走出幾步，一道輕慢的嗓聲幽幽響起。
「我師尊還說，對你這種女人，決不能手下容情。」
清姬毛骨悚然，哪還不明白他根本就沒被奪去神志，她在這個瞬間就像是應激的貓兒，纖腰一扭，回身的同時飛起穿著絳紫色過膝羅襪的玉腿對他的臉鞭擊而去。
「叮！」
他的手擋住了她的腳，發出了刺耳的玉石交擊聲，二人隨即異口同聲地叫道。
「《美玉功》？」
陳意氣轉頭一看，他泛起玉質光澤的手握住了她的纖纖玉足，這是洛神教《美玉功》帶來的冰肌玉骨……他面色一寒，殺意如浪潮般捲起，直要將她吞噬。
「洛神教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