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辦案的時候稱職務
陳意氣望著不遠處集聚的災民，他策馬竄入林中，向著玉翠宮的側門而去。
他嗅到了雨水沖刷泥土的濕潤氣息，昨夜他就是從這條路離開，豈料第二日又登門。
這個時候他反而沒有了之前那種緊張感，反正他已決意與虎謀皮，那個女魔頭有什麼手段他都接著。
「踏！」
陳意氣翻身下馬，走上前便要叩響宮門，可他的手剛抬起來門就開了。
「見過陳公子。」
一名宮女走了出來，不徐不疾地向他施禮，似乎是等候多時了。
「宮中殿下有何指示？」
陳意氣還禮後問詢道，他見此哪還能不知道，她們恐怕就在某處觀察著這一幕。
「太子妃殿下說——不要讓本宮失望！」
宮女不苟言笑地傳達口諭，而後拿出了一件物什，恭敬地送到他手中。
「……遵命。」
陳意氣看清她手裡拿著的東西後，唇角不自覺一動，揚起雙手接過。
「啪！」
他躍上馬背，麻利地一抽鞭子，頭也不回地原路折返。
……
雜草稀疏的小山丘上，一眾明衛正在監視局面。
他們這會兒甚至不敢現身，以免刺激到那些憤怒的災民。
這種情況下不管誰來都不好妄言輕動，稍有不慎可能就要背上激起民變的罪名。
「這或許不失為一次機遇，等那小子帶著太子的命令回來，我再遵令處理此事，解了玉翠宮之圍，豈不是為殿下立了大功？」
張不拙目露精光，他逐漸意識到這是件好事，倘若他能得到太子的賞識，大概就有機會更進一步，成為東江府明衙的明衛按察使。
「張使君實在是硬！讓他去承受太子的怒火，您再出面化解危機，到時您就是救難功臣，妙啊。」
丁長春驚嘆道，他們當然知道那位太子未必坐得穩儲位，但是眼下人家就是儲君，是前來賑災的欽差，可為暫時的進身之階。
「話說回來，我們頭上那位大人似乎對太子很有意見？我要是能混入玉翠宮成其近臣，便可當個雙料細作！此事越想越妙……」
張不拙浮想聯翩，他要是能成為太子的心腹，上面那位大人必會重用他作為監聽玉翠宮的耳目，到時他就能兩頭得利，豈不美哉？
「陳意氣之名老子也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卻是有名無實，不過是個無知小輩。」
眾明衛各自低語，他們當然看得出此時去求見太子是自討沒趣，然而那位出身高貴的陳公子竟然欣然領下這苦差，這不是傻，還能是什麼？
「張鎮撫使這不是欺負人嗎？我聽說那陳公子是東京陸家的外甥，可不好惹！」
幾人聚在一塊閒話，有的不以為意，更有甚者幸災樂禍。
「嗐，他自己願意去找罵，能怪誰……」
馬蹄聲忽至，小山上的明衛們聞聲望去，一名清峻少年不慌不忙地拍馬而來。
「陳兄弟，你回來了，可有見到太子殿下？」
張不拙親切地迎上前，悄悄審量著陳意氣的神色，卻沒能從他臉上看出什麼喜怒之色。
「嗯……」
陳意氣淡然自若，他沒有下馬，而是好整以暇地俯視眾位。
「陳兄，你這是！」
丁長春見他無禮，瞬間聯想到他受太子斥責的景象，由此得出結論，他是受氣而回想要拿他們泄憤？可笑！
「你有什麼話快下馬說，急死為兄了，來……」
張不拙的心路歷程與丁長春如出一轍，他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招呼陳意氣下馬，暗自冷笑。
「有意思。」
其餘明衛好像是看戲一般姿態各異，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們齊刷刷變了臉色。
「太子殿下有令！」
陳意氣依然跨坐在馬背上，緩緩舉起了掌中之物，那竟是一枚透著皇室威嚴的金令，上書，大殷太子令！
「這……卑職參見太子殿下。」
張不拙勃然色變，太子的金牌令箭，得見此令如儲君親臨——他來不及多想，帶著眾衛單膝跪地，這就是皇權的威壓。
「我奉太子殿下之命全權處置此次災民之亂。」
陳意氣神色自若，輕描淡寫地宣布接管局面，眾明衛埋向地面的臉龐上一時顯出精彩之色。
「陳兄弟，太子殿下……」
張不拙跪在地上，強笑著抬起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無法想像太子為什麼會將令牌交給一個小小明衛，早知道事情會這樣發展，他就自己去玉翠宮求見了！
「張鎮撫使，辦案的時候稱職務。」
陳意氣和顏悅色地打斷道，居高臨下卻不讓人感到盛氣凌人，反而有種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氣質。
「是……陳大人。」
張不拙再次低下頭，陰影下他的臉色一片漲紅，可能在別人看來這個小賊知法有禮，但他卻感覺是軟刀子割肉，這是當眾打壓他的聲威。
「嘶！」
旁觀的諸多明衛暗暗吸了口冷氣，看走眼了，這位西京來的爺真是名不虛傳。
「我尊太子之令執法，可有願助我一臂之力的兄弟？」
陳意氣自己卻面不改色地呼兄喚弟起來，他這話剛出口，群眾蠢蠢欲動，隨即有兩個明衛站了起來，一者是個相貌平平的青年，一者則是滿臉圓肉看上去已有三十來歲的男人
「許玉成……楊開悟——願聽大人號令。」
兩人上前施禮，許玉成貌不驚人卻有一股文質彬彬的氣韻，楊開悟則像不得志的青中年男性透著狠勁與諂媚。
「許兄，楊兄，有禮了。」
陳意氣親和地還禮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不用想也知道，會在此刻走出來的人定是與張不拙離心離德者，當有其他上位展現出了價值，他們自然而然會投靠過來，這就是他奪取東江府明衙大權的第一步。
「該死……」
張不拙呼吸一沉，狠狠捏緊了拳頭，他敏銳地覺察到了陳意氣的野心。此獠先是踐踏他的顏面，而後又招攬部下，這毫無疑問是要爭權！要知道權力不在職位，而在於是否有人追隨聽命，他借著自身家世與太子的垂青足以在明衙中建立權威……
「嘩——」
陳意氣看見眉心紫府中的天弈棋子大放靈光，肯定了他的勝利，他假裝自己有系統開始腦補。
【靈光增漲！】
他嗅到了雨水沖刷泥土的濕潤氣息，昨夜他就是從這條路離開，豈料第二日又登門。
這個時候他反而沒有了之前那種緊張感，反正他已決意與虎謀皮，那個女魔頭有什麼手段他都接著。
「踏！」
陳意氣翻身下馬，走上前便要叩響宮門，可他的手剛抬起來門就開了。
「見過陳公子。」
一名宮女走了出來，不徐不疾地向他施禮，似乎是等候多時了。
「宮中殿下有何指示？」
陳意氣還禮後問詢道，他見此哪還能不知道，她們恐怕就在某處觀察著這一幕。
「太子妃殿下說——不要讓本宮失望！」
宮女不苟言笑地傳達口諭，而後拿出了一件物什，恭敬地送到他手中。
「……遵命。」
陳意氣看清她手裡拿著的東西後，唇角不自覺一動，揚起雙手接過。
「啪！」
他躍上馬背，麻利地一抽鞭子，頭也不回地原路折返。
……
雜草稀疏的小山丘上，一眾明衛正在監視局面。
他們這會兒甚至不敢現身，以免刺激到那些憤怒的災民。
這種情況下不管誰來都不好妄言輕動，稍有不慎可能就要背上激起民變的罪名。
「這或許不失為一次機遇，等那小子帶著太子的命令回來，我再遵令處理此事，解了玉翠宮之圍，豈不是為殿下立了大功？」
張不拙目露精光，他逐漸意識到這是件好事，倘若他能得到太子的賞識，大概就有機會更進一步，成為東江府明衙的明衛按察使。
「張使君實在是硬！讓他去承受太子的怒火，您再出面化解危機，到時您就是救難功臣，妙啊。」
丁長春驚嘆道，他們當然知道那位太子未必坐得穩儲位，但是眼下人家就是儲君，是前來賑災的欽差，可為暫時的進身之階。
「話說回來，我們頭上那位大人似乎對太子很有意見？我要是能混入玉翠宮成其近臣，便可當個雙料細作！此事越想越妙……」
張不拙浮想聯翩，他要是能成為太子的心腹，上面那位大人必會重用他作為監聽玉翠宮的耳目，到時他就能兩頭得利，豈不美哉？
「陳意氣之名老子也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卻是有名無實，不過是個無知小輩。」
眾明衛各自低語，他們當然看得出此時去求見太子是自討沒趣，然而那位出身高貴的陳公子竟然欣然領下這苦差，這不是傻，還能是什麼？
「張鎮撫使這不是欺負人嗎？我聽說那陳公子是東京陸家的外甥，可不好惹！」
幾人聚在一塊閒話，有的不以為意，更有甚者幸災樂禍。
「嗐，他自己願意去找罵，能怪誰……」
馬蹄聲忽至，小山上的明衛們聞聲望去，一名清峻少年不慌不忙地拍馬而來。
「陳兄弟，你回來了，可有見到太子殿下？」
張不拙親切地迎上前，悄悄審量著陳意氣的神色，卻沒能從他臉上看出什麼喜怒之色。
「嗯……」
陳意氣淡然自若，他沒有下馬，而是好整以暇地俯視眾位。
「陳兄，你這是！」
丁長春見他無禮，瞬間聯想到他受太子斥責的景象，由此得出結論，他是受氣而回想要拿他們泄憤？可笑！
「你有什麼話快下馬說，急死為兄了，來……」
張不拙的心路歷程與丁長春如出一轍，他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招呼陳意氣下馬，暗自冷笑。
「有意思。」
其餘明衛好像是看戲一般姿態各異，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們齊刷刷變了臉色。
「太子殿下有令！」
陳意氣依然跨坐在馬背上，緩緩舉起了掌中之物，那竟是一枚透著皇室威嚴的金令，上書，大殷太子令！
「這……卑職參見太子殿下。」
張不拙勃然色變，太子的金牌令箭，得見此令如儲君親臨——他來不及多想，帶著眾衛單膝跪地，這就是皇權的威壓。
「我奉太子殿下之命全權處置此次災民之亂。」
陳意氣神色自若，輕描淡寫地宣布接管局面，眾明衛埋向地面的臉龐上一時顯出精彩之色。
「陳兄弟，太子殿下……」
張不拙跪在地上，強笑著抬起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無法想像太子為什麼會將令牌交給一個小小明衛，早知道事情會這樣發展，他就自己去玉翠宮求見了！
「張鎮撫使，辦案的時候稱職務。」
陳意氣和顏悅色地打斷道，居高臨下卻不讓人感到盛氣凌人，反而有種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氣質。
「是……陳大人。」
張不拙再次低下頭，陰影下他的臉色一片漲紅，可能在別人看來這個小賊知法有禮，但他卻感覺是軟刀子割肉，這是當眾打壓他的聲威。
「嘶！」
旁觀的諸多明衛暗暗吸了口冷氣，看走眼了，這位西京來的爺真是名不虛傳。
「我尊太子之令執法，可有願助我一臂之力的兄弟？」
陳意氣自己卻面不改色地呼兄喚弟起來，他這話剛出口，群眾蠢蠢欲動，隨即有兩個明衛站了起來，一者是個相貌平平的青年，一者則是滿臉圓肉看上去已有三十來歲的男人
「許玉成……楊開悟——願聽大人號令。」
兩人上前施禮，許玉成貌不驚人卻有一股文質彬彬的氣韻，楊開悟則像不得志的青中年男性透著狠勁與諂媚。
「許兄，楊兄，有禮了。」
陳意氣親和地還禮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不用想也知道，會在此刻走出來的人定是與張不拙離心離德者，當有其他上位展現出了價值，他們自然而然會投靠過來，這就是他奪取東江府明衙大權的第一步。
「該死……」
張不拙呼吸一沉，狠狠捏緊了拳頭，他敏銳地覺察到了陳意氣的野心。此獠先是踐踏他的顏面，而後又招攬部下，這毫無疑問是要爭權！要知道權力不在職位，而在於是否有人追隨聽命，他借著自身家世與太子的垂青足以在明衙中建立權威……
「嘩——」
陳意氣看見眉心紫府中的天弈棋子大放靈光，肯定了他的勝利，他假裝自己有系統開始腦補。
【靈光增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