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年輕時寫歌沒輕沒重
第132章 年輕時寫歌沒輕沒重
李晟離開後，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紀知微沒有立刻走，抬眸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楚若然身。
他......為什麼這麼平靜？
「微微，在想什麼呢？」楚若然看到她心事重重的表情，不由得問道。
「我————還是有點擔心你。」
「擔心我會被踢下去？」
紀知微沉默了一秒，輕輕點頭：「嗯————」
楚若然：「如果真被踢下去了，那就是技不如人。」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不過那種事不會發生。」
說著，他往前走了兩步，抬手落在她肩上：「放心吧微微。一打六，不算什麼大場面。知道葉問嗎？」
紀知微怔了下：「葉問？知道，電影裡的那位。」
楚若然點頭，很認真地開口：「那我叫楚問。他能打十個，我楚若然打六個不算事。」
紀知微愣了一下，隨後緊繃的神情裂開一道縫。
他被楚若然逗笑了。
「好吧，楚問。你早點休息。」她輕聲道。
楚若然點點頭：「晚安，微微。」
紀知微轉身，離開房間。
雷霆科技信息技術有限公司。
十三樓。
整層樓的燈光很亮，空氣里充斥著一種趕工前特有的焦躁氣息。
老闆盛峰的辦公室里，氣壓更是低了三度。
音樂總監李海滿頭汗，把五份曲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盛總，這五首是目前業內幾個很有名的作曲交的Demo————您先聽聽。」
盛峰沒說話，戴上耳機試聽。
辦公室一片安靜，只有耳機里隱隱傳出的節奏。
三十秒後，盛峰眉頭皺起來。
一分鐘後，他的手指開始敲桌子。
到了兩分鐘，他整個人的臉色已經從「沉」變成了「暴」。
啪！
耳機被甩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這是你選的曲子？」盛峰聲音帶著銳利的怒意。
李海神色慌張：「呃————老、老闆————這都是業內很有名的作曲老師，我找的都是大手子————」
「大手子？」盛峰冷笑，「大手子個屁！」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這踏馬能叫主題曲？」
辦公室玻璃門都震了一下。
「你給我解釋解釋，我們現在做的是什麼項目？！」
「是————是動畫————」李海大氣不敢喘一下。
「我當然知道是動畫！」盛峰怒氣更大了，「我問你的是這部動畫的背景是什麼？講的是什麼故事？」
李海：「背景是......秦朝統一六國的架空歷史。角色里有縱橫家、墨家、兵家————
主線是少年熱血、俠義、兄弟情————」
「你自己說得挺清楚嘛。」盛峰冷笑，「那你告訴我你選的是什麼鬼東西？架空歷史背景、諸子百家、江湖俠義，你給我整電音？！搞夜店呢？！
」
李海全身冒冷汗。
「老闆，我覺得年輕人喜歡————」
「喜歡個屁！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盛峰再次拍桌。
盛峰深吸一口氣，壓住怒氣：「動畫一個月後上線，宣發期只有二十天。現在主題曲這種大頭還沒定，你讓我拿什麼去宣傳？」
李海慌張道：「老闆————我再找找————」
「你有十天時間。」盛峰冷冷道，「十天找不到合適的曲子，你就滾蛋。」
「我————我一定努力！一定努力！」李海點頭如搗蒜。
「出去！」
「是是是。」
李海灰頭土臉地走出辦公室。下一秒，所有項目組成員齊刷刷抬頭看他，目光里充滿同情。
「李總監，你沒事啊吧？」，動畫總監老溫走過來。
李海悶著臉：「被臭罵了一頓，能沒事嗎？」
老溫把他拉到一旁，悄悄的說道：「上一任音樂總監就是被老闆噴到狗血淋頭跑路的。在你之前，公司里一共出現過四任音樂總監。無一例外，全都跑路了。」
李海：「————」
老溫豎起五根手指：「你現在是第五任。兄弟，你得挺住。」
李海無力的揉了揉眉頭：：「我怎麼挺住？十天，他就給我十天時間。這讓我上哪找作曲人寫？哪個作曲人能十天交稿？」
「哎，沒辦法，咱老闆要求的嚴。別看他五大三粗的，但他其實是正八經音樂學院畢業的。所以耳朵很挑。」老溫道。
「那也不能要求太變態啊？旋律要中國風，編曲要層次，還要有歷史感————我找的都是業內知名作曲人定製的demo。你知道這種限定主題曲有多難寫嗎？因為限制創作自由，很多老師都是直接拒絕的。我好不容易弄來五首，給我罵成狗頭。」
老溫只能安慰：「好了李總監，你現在再抱怨也沒用。動畫一個月後上線，沒有主題曲我們連宣發都做不了。」
「我還是辭職算了。」
「哎哎哎，你別啊！」老溫趕緊拉住他，「業內大神這麼多，總能找到盛總滿意的曲子。實在不行......你去找楚河！」
李海一愣：「楚河？」
老溫點點頭：「你那會兒還沒來公司，不知道。當時牧純就在咱們對面。他們為了找一首能帶銷量的推廣曲，愣是找了兩個月。所有業內大手子都試過了，結果沒有一首能讓他們滿意。」
「後來他們陰差陽錯找到楚河，結果你也知道了。銷量一下子就爆了，直接反超勝利牛奶。」
李海呼吸停頓了兩秒，小聲道：「但是......我不認識楚河啊，聯繫方式都沒有。」
老溫：「兄弟，對面就是牧純大樓。想想辦法，問牧純的人要聯繫方式。」
李海怔住整整三秒。
隨後，他抿緊嘴唇，像終於下定了某個決定一樣深吸一口氣：「————只能拼一把了。」
說完，他匆匆下樓。
傍晚，楚若然回到家中，洗漱一番後躺在床上。
下一期踢館————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格萊美獲獎歌手。
楚若然眯起眼睛，腦海里盤算著怎樣的三首原創才能實現現場碾壓。
正思索間，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李晟。
他按下接通：「李導？」
「小楚，給你說個事。雷霆科技那邊有個動畫項目想找你做主題曲，你有興趣嗎？」
楚若然挑眉：「雷霆科技？很大的公司嗎？
3
「規模還可以，我聽說出手也挺闊綽。」
楚若然想也不想：「我接。」
「好，我把你的聯繫方式推給雷霆那邊的音樂總監。哎，對了——————」
李晟頓了頓，忍不住吐槽：「小楚，你現在知名度這麼大，合作意向肯定不少。你要不要考慮成立個工作室？」
「這次的音樂總監先問了牧純的人力，又打聽到我，最後才找到你。如果每次都這樣，找你的電話打我頭上，我乾脆辭職當你的經紀人好了。」
聽到李晟略帶抱怨的語氣，楚若然緩緩的挑起眉頭。
音樂工作室？這似乎是不個不錯的提議。
楚河這張名片在業內非常熱。但礙於《蒙面歌神》的匿名身份，牧純那邊也因為保密協議守口如瓶。外界想找他合作，只能從有限的幾個渠道繞過來。
這樣一來，太低效。
但如果成立工作室就不一樣了。
他可以保持楚河身份的神秘，同時又讓工作室出面接商單、接項目。
既不會暴露自己，又能自由接觸行業資源。
更關鍵是類似牧純那種級別商單，如果每個月來一兩個，錢包會自動膨脹。
「李導，謝謝提醒。」楚若然笑道。
「嗯，那我掛了。」
「再見。」
電話剛掛斷，楚若然靠坐在椅背上安靜思考了兩秒。
成立工作室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他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該找時間弄一下營業執照了。」
自言自語間，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餵？」楚若然接通電話。
「喂喂，請問是楚河老師嗎？」電話那頭，李海聲音有些急。
「嗯，我是楚河。你是？」
「楚河老師，我是雷霆科技的音樂總監李海。不過楚河老師，您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我開了變聲器，不想讓人聽出我的聲音。」
李海秒懂：「理解理解！老師還在參賽，不想讓人認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拉回正題：「楚河老師，我們這邊有一部動畫，急需主題曲。動畫的內容是秦朝末年————」
「不用介紹項目了，多少錢？」楚若然打斷道。
李海：「————啊？」
楚若然：「先訂價，不廢話。」
「呃.......我們預算是兩百萬，您負責作曲。」
「純音樂嗎？」楚若然問。
「不是，需要歌詞————不過我們本來只打算讓您負責作曲，歌詞交給其他人。」
「不用。」楚若然打斷，「作詞作曲，混編都包。三百萬。
李海：「————」
這....這.....這是什麼神人？作詞作曲混編都包了？
一條龍服務？
不過楚若然要價三百萬，剛好卡在李海的審批權限上限。一旦超過就要經過老闆盛峰的同意。不超過，他就能自己拍板。
李海毫不猶豫：「那就三百萬！楚河老師，請您為我們公司的動畫作詞作曲。」
「行，把曲子需求發我。」
「好的楚河老師，不過......」李海忽然緊張起來：「楚河老師，您最快多久能給demo？一星期可以嗎？」
楚若然：「三天。」
「啊？」李海愣住。
「三天就行。」
李海懷疑自己幻聽：「老————老師？您說的是三天？」
「嫌久的話也可以兩天給你。」
李海：「不了不了，楚河老師。您還是三天吧，多打磨打磨。」
李海有些怕了。
兩天寫主題曲？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
「那就三天，三天後給你消息。」楚若然道。
「好的楚河老師。那我加您微信吧，方便後續溝通。」
「嗯，手機號就是微信號。」
「好的好的，我馬上加您！」
電話掛斷後沒多久，楚若然通過了李海的好友申請。
緊接著，對方發來一條消息。
【楚河老師，這是我們動畫的先導片和主題曲需求，您先看看。】
楚若然點開視頻。
畫面一開始，一片黃沙在風中翻滾。
身披白袍的劍客逆風而行，衣袖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隨後畫面快速切換，機關巨城橫亘地平線。百家學宮的浮空樓台若隱若現。
秦國鐵騎奔騰，刀槍如林。
少年黎瑜持劍回頭，與白衣劍客躲避秦國鐵騎的追捕。
——
楚若然認真的看了五分鐘，直到先導片結束。
他基本明白劇情走向。
一個類似秦漢之間的架空世界，但科技、機關術、武器體系都比真實歷史更發達，帶有輕度玄幻元素。
秦國內部暗潮洶湧，名門勢力、諸子百家、江湖俠士、機關術士各懷心思。
主角黎瑜從普通少年一路成長到攪動天下風雲。
楚若然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地球上也有這麼一部動漫。
他又看了看李海發來的作曲要求。
【中國風；編曲要層次。有歷史感；俠客縱橫；兒女柔情...
.
楚若然看完沉默三秒，然後挑眉：「這作曲要求是要逼死人嗎？怪不得開價兩百萬。」
他調出系統，立刻打開定製歌曲包。
「系統，我要一首中國風，有歷史感，能體現兒女柔情又不失俠客縱橫的歌。」
【系統檢測關鍵詞...
【中國風；歷史感；俠客縱橫；兒女柔情...
..】
【叮——】
【獲得歌曲：月光】
【曲包剩餘歌曲：4】
「月光？」楚若然看著系統給出的歌名，眉梢輕輕一挑。
下一秒，他整個忽然露出笑意。
他想起來了，雷霆科技做的這部動漫像地球上哪部片子了。
大漠黃沙、機關術、百家爭鳴、少年成長————
這味不就是《秦時明月》嗎？
而《月光》正是《秦時明月》的主題曲。
這首歌曾經拿獎拿到手軟，是一首真正意義上的神曲。
尤其是這首歌的轉音，三個字，十五個彎。
只有胡彥賓能唱的出其中味道，而且也僅限年輕時候的胡彥賓。
年紀一大，網友直接調侃年輕時寫歌沒輕沒重，年老時硬是喊破嗓子都唱不出來。
「好歌。」楚若然對著系統豎起大拇指。
這首歌甲方絕對滿意。
楚若然往後一靠，目光跳動：「而且這首歌放在《蒙面歌神》上，也足夠炸場。轉音一出，看哪個踢館嘉賓能遭得住。」
李晟離開後，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紀知微沒有立刻走，抬眸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楚若然身。
他......為什麼這麼平靜？
「微微，在想什麼呢？」楚若然看到她心事重重的表情，不由得問道。
「我————還是有點擔心你。」
「擔心我會被踢下去？」
紀知微沉默了一秒，輕輕點頭：「嗯————」
楚若然：「如果真被踢下去了，那就是技不如人。」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不過那種事不會發生。」
說著，他往前走了兩步，抬手落在她肩上：「放心吧微微。一打六，不算什麼大場面。知道葉問嗎？」
紀知微怔了下：「葉問？知道，電影裡的那位。」
楚若然點頭，很認真地開口：「那我叫楚問。他能打十個，我楚若然打六個不算事。」
紀知微愣了一下，隨後緊繃的神情裂開一道縫。
他被楚若然逗笑了。
「好吧，楚問。你早點休息。」她輕聲道。
楚若然點點頭：「晚安，微微。」
紀知微轉身，離開房間。
雷霆科技信息技術有限公司。
十三樓。
整層樓的燈光很亮，空氣里充斥著一種趕工前特有的焦躁氣息。
老闆盛峰的辦公室里，氣壓更是低了三度。
音樂總監李海滿頭汗，把五份曲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盛總，這五首是目前業內幾個很有名的作曲交的Demo————您先聽聽。」
盛峰沒說話，戴上耳機試聽。
辦公室一片安靜，只有耳機里隱隱傳出的節奏。
三十秒後，盛峰眉頭皺起來。
一分鐘後，他的手指開始敲桌子。
到了兩分鐘，他整個人的臉色已經從「沉」變成了「暴」。
啪！
耳機被甩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這是你選的曲子？」盛峰聲音帶著銳利的怒意。
李海神色慌張：「呃————老、老闆————這都是業內很有名的作曲老師，我找的都是大手子————」
「大手子？」盛峰冷笑，「大手子個屁！」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這踏馬能叫主題曲？」
辦公室玻璃門都震了一下。
「你給我解釋解釋，我們現在做的是什麼項目？！」
「是————是動畫————」李海大氣不敢喘一下。
「我當然知道是動畫！」盛峰怒氣更大了，「我問你的是這部動畫的背景是什麼？講的是什麼故事？」
李海：「背景是......秦朝統一六國的架空歷史。角色里有縱橫家、墨家、兵家————
主線是少年熱血、俠義、兄弟情————」
「你自己說得挺清楚嘛。」盛峰冷笑，「那你告訴我你選的是什麼鬼東西？架空歷史背景、諸子百家、江湖俠義，你給我整電音？！搞夜店呢？！
」
李海全身冒冷汗。
「老闆，我覺得年輕人喜歡————」
「喜歡個屁！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盛峰再次拍桌。
盛峰深吸一口氣，壓住怒氣：「動畫一個月後上線，宣發期只有二十天。現在主題曲這種大頭還沒定，你讓我拿什麼去宣傳？」
李海慌張道：「老闆————我再找找————」
「你有十天時間。」盛峰冷冷道，「十天找不到合適的曲子，你就滾蛋。」
「我————我一定努力！一定努力！」李海點頭如搗蒜。
「出去！」
「是是是。」
李海灰頭土臉地走出辦公室。下一秒，所有項目組成員齊刷刷抬頭看他，目光里充滿同情。
「李總監，你沒事啊吧？」，動畫總監老溫走過來。
李海悶著臉：「被臭罵了一頓，能沒事嗎？」
老溫把他拉到一旁，悄悄的說道：「上一任音樂總監就是被老闆噴到狗血淋頭跑路的。在你之前，公司里一共出現過四任音樂總監。無一例外，全都跑路了。」
李海：「————」
老溫豎起五根手指：「你現在是第五任。兄弟，你得挺住。」
李海無力的揉了揉眉頭：：「我怎麼挺住？十天，他就給我十天時間。這讓我上哪找作曲人寫？哪個作曲人能十天交稿？」
「哎，沒辦法，咱老闆要求的嚴。別看他五大三粗的，但他其實是正八經音樂學院畢業的。所以耳朵很挑。」老溫道。
「那也不能要求太變態啊？旋律要中國風，編曲要層次，還要有歷史感————我找的都是業內知名作曲人定製的demo。你知道這種限定主題曲有多難寫嗎？因為限制創作自由，很多老師都是直接拒絕的。我好不容易弄來五首，給我罵成狗頭。」
老溫只能安慰：「好了李總監，你現在再抱怨也沒用。動畫一個月後上線，沒有主題曲我們連宣發都做不了。」
「我還是辭職算了。」
「哎哎哎，你別啊！」老溫趕緊拉住他，「業內大神這麼多，總能找到盛總滿意的曲子。實在不行......你去找楚河！」
李海一愣：「楚河？」
老溫點點頭：「你那會兒還沒來公司，不知道。當時牧純就在咱們對面。他們為了找一首能帶銷量的推廣曲，愣是找了兩個月。所有業內大手子都試過了，結果沒有一首能讓他們滿意。」
「後來他們陰差陽錯找到楚河，結果你也知道了。銷量一下子就爆了，直接反超勝利牛奶。」
李海呼吸停頓了兩秒，小聲道：「但是......我不認識楚河啊，聯繫方式都沒有。」
老溫：「兄弟，對面就是牧純大樓。想想辦法，問牧純的人要聯繫方式。」
李海怔住整整三秒。
隨後，他抿緊嘴唇，像終於下定了某個決定一樣深吸一口氣：「————只能拼一把了。」
說完，他匆匆下樓。
傍晚，楚若然回到家中，洗漱一番後躺在床上。
下一期踢館————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格萊美獲獎歌手。
楚若然眯起眼睛，腦海里盤算著怎樣的三首原創才能實現現場碾壓。
正思索間，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李晟。
他按下接通：「李導？」
「小楚，給你說個事。雷霆科技那邊有個動畫項目想找你做主題曲，你有興趣嗎？」
楚若然挑眉：「雷霆科技？很大的公司嗎？
3
「規模還可以，我聽說出手也挺闊綽。」
楚若然想也不想：「我接。」
「好，我把你的聯繫方式推給雷霆那邊的音樂總監。哎，對了——————」
李晟頓了頓，忍不住吐槽：「小楚，你現在知名度這麼大，合作意向肯定不少。你要不要考慮成立個工作室？」
「這次的音樂總監先問了牧純的人力，又打聽到我，最後才找到你。如果每次都這樣，找你的電話打我頭上，我乾脆辭職當你的經紀人好了。」
聽到李晟略帶抱怨的語氣，楚若然緩緩的挑起眉頭。
音樂工作室？這似乎是不個不錯的提議。
楚河這張名片在業內非常熱。但礙於《蒙面歌神》的匿名身份，牧純那邊也因為保密協議守口如瓶。外界想找他合作，只能從有限的幾個渠道繞過來。
這樣一來，太低效。
但如果成立工作室就不一樣了。
他可以保持楚河身份的神秘，同時又讓工作室出面接商單、接項目。
既不會暴露自己，又能自由接觸行業資源。
更關鍵是類似牧純那種級別商單，如果每個月來一兩個，錢包會自動膨脹。
「李導，謝謝提醒。」楚若然笑道。
「嗯，那我掛了。」
「再見。」
電話剛掛斷，楚若然靠坐在椅背上安靜思考了兩秒。
成立工作室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他嘴角微微勾起。
「看來————該找時間弄一下營業執照了。」
自言自語間，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餵？」楚若然接通電話。
「喂喂，請問是楚河老師嗎？」電話那頭，李海聲音有些急。
「嗯，我是楚河。你是？」
「楚河老師，我是雷霆科技的音樂總監李海。不過楚河老師，您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我開了變聲器，不想讓人聽出我的聲音。」
李海秒懂：「理解理解！老師還在參賽，不想讓人認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拉回正題：「楚河老師，我們這邊有一部動畫，急需主題曲。動畫的內容是秦朝末年————」
「不用介紹項目了，多少錢？」楚若然打斷道。
李海：「————啊？」
楚若然：「先訂價，不廢話。」
「呃.......我們預算是兩百萬，您負責作曲。」
「純音樂嗎？」楚若然問。
「不是，需要歌詞————不過我們本來只打算讓您負責作曲，歌詞交給其他人。」
「不用。」楚若然打斷，「作詞作曲，混編都包。三百萬。
李海：「————」
這....這.....這是什麼神人？作詞作曲混編都包了？
一條龍服務？
不過楚若然要價三百萬，剛好卡在李海的審批權限上限。一旦超過就要經過老闆盛峰的同意。不超過，他就能自己拍板。
李海毫不猶豫：「那就三百萬！楚河老師，請您為我們公司的動畫作詞作曲。」
「行，把曲子需求發我。」
「好的楚河老師，不過......」李海忽然緊張起來：「楚河老師，您最快多久能給demo？一星期可以嗎？」
楚若然：「三天。」
「啊？」李海愣住。
「三天就行。」
李海懷疑自己幻聽：「老————老師？您說的是三天？」
「嫌久的話也可以兩天給你。」
李海：「不了不了，楚河老師。您還是三天吧，多打磨打磨。」
李海有些怕了。
兩天寫主題曲？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
「那就三天，三天後給你消息。」楚若然道。
「好的楚河老師。那我加您微信吧，方便後續溝通。」
「嗯，手機號就是微信號。」
「好的好的，我馬上加您！」
電話掛斷後沒多久，楚若然通過了李海的好友申請。
緊接著，對方發來一條消息。
【楚河老師，這是我們動畫的先導片和主題曲需求，您先看看。】
楚若然點開視頻。
畫面一開始，一片黃沙在風中翻滾。
身披白袍的劍客逆風而行，衣袖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隨後畫面快速切換，機關巨城橫亘地平線。百家學宮的浮空樓台若隱若現。
秦國鐵騎奔騰，刀槍如林。
少年黎瑜持劍回頭，與白衣劍客躲避秦國鐵騎的追捕。
——
楚若然認真的看了五分鐘，直到先導片結束。
他基本明白劇情走向。
一個類似秦漢之間的架空世界，但科技、機關術、武器體系都比真實歷史更發達，帶有輕度玄幻元素。
秦國內部暗潮洶湧，名門勢力、諸子百家、江湖俠士、機關術士各懷心思。
主角黎瑜從普通少年一路成長到攪動天下風雲。
楚若然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地球上也有這麼一部動漫。
他又看了看李海發來的作曲要求。
【中國風；編曲要層次。有歷史感；俠客縱橫；兒女柔情...
.
楚若然看完沉默三秒，然後挑眉：「這作曲要求是要逼死人嗎？怪不得開價兩百萬。」
他調出系統，立刻打開定製歌曲包。
「系統，我要一首中國風，有歷史感，能體現兒女柔情又不失俠客縱橫的歌。」
【系統檢測關鍵詞...
【中國風；歷史感；俠客縱橫；兒女柔情...
..】
【叮——】
【獲得歌曲：月光】
【曲包剩餘歌曲：4】
「月光？」楚若然看著系統給出的歌名，眉梢輕輕一挑。
下一秒，他整個忽然露出笑意。
他想起來了，雷霆科技做的這部動漫像地球上哪部片子了。
大漠黃沙、機關術、百家爭鳴、少年成長————
這味不就是《秦時明月》嗎？
而《月光》正是《秦時明月》的主題曲。
這首歌曾經拿獎拿到手軟，是一首真正意義上的神曲。
尤其是這首歌的轉音，三個字，十五個彎。
只有胡彥賓能唱的出其中味道，而且也僅限年輕時候的胡彥賓。
年紀一大，網友直接調侃年輕時寫歌沒輕沒重，年老時硬是喊破嗓子都唱不出來。
「好歌。」楚若然對著系統豎起大拇指。
這首歌甲方絕對滿意。
楚若然往後一靠，目光跳動：「而且這首歌放在《蒙面歌神》上，也足夠炸場。轉音一出，看哪個踢館嘉賓能遭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