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假戲真做
第117章 假戲真做
楚若然離開後，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鐘錶的指針聲。
紀知微坐在床邊，燈光在她臉上落下一層淺淺的光暈，有些出神的摩挲著劇本邊緣。
這幾天她一直忙著房子和比賽的事情。賣房、跑手續、簽合同、搬行李、比賽，所有事都擠在一起，擠的她連看劇本的時間都壓縮到最低，甚至沒去翻最後一頁結尾的戲。
《我們的時光》是一部青春校園片，沒有狗血和跌宕的劇情。之前拍攝的對手戲最多是牽手和擁抱。而結尾的吻戲是整部戲的告白與升華。
紀知微慢慢拿起劇本，眼神重新落在最後一段—
【夜色下，微風拂動樹影。女主角紀小冷（你）與男主角在路燈下停下腳步，目光相對，彼此靠近，熱烈擁吻。】
她盯著那一行字，心跳加快幾分，耳根一點點熱了起來。
雖然吻戲可以靠著借位手法拍攝，但那種距離不過幾厘米，彼此也要靠的很近，氣息相貼。
紀知微抿了抿唇，心裡莫名的悸動，心跳快了幾拍。
翌日清晨，薄薄的雪花飄落，覆蓋在大地上。片場的氣氛卻沒有因這片雪景而顯得冷清，反而熱火朝天。
工作人員在教室里調燈、擺機位。
燈光師手裡拿著反光板，一邊調整角度一邊喊：「光往右一點，對，就那樣。」
曹芹也早早來到現場，站在一旁指揮：「今天是最後一場戲，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所有人都在忙碌。紀知微站在在燈光外的陰影里低頭看著劇本，身體有些緊繃。
「緊張嗎？」楚若然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紀知微抬起頭，看見楚若然站在身後，很鬆弛的朝自己笑。
「嗯————不緊張。」
「但是你怎麼繃這麼緊？昨晚沒睡好？」
說著，楚若然輕輕走近，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給你揉一揉，放輕鬆。」他道。
紀知微下意識的吸了口氣：「嗯。」
這時，王詩曼從監視器那邊走了過來，看到這兩人站在一起，臉上不禁露出淺淺的梨渦。
「嗨，楚若然同學，嗨，微微姐。」王詩曼一邊走一邊打招呼。
「班長，你也來了。」
「當然啦，今天劇組殺青，我肯定要來看看你們最後一場戲。」王詩曼笑著，目光瞥向紀知微，「微微姐，最後一場可是吻戲。你們倆是不是真親的呀？」
紀知微一怔，眼神有些閃爍，隨即低下了頭：「借位————」
「班長，肯定是借位拍。」楚若然接過話。
「可是我看劇本，最後一場寫的不是熱烈擁吻嗎？」王詩曼歪了歪頭，「這個吻戲沒有真實感不行吧？」
「拍攝手法千變萬化，怎麼都能拍。」
「噢，好吧。」王詩曼點點頭，但那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她把目光停在紀知微臉上，察覺到紀知微的臉頰有一種淡淡的紅暈，似乎被話題帶得有些不自在。
「我去洗手間。」紀知微輕輕轉過身，腳步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急促。
王詩曼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後，忽然挑起眉毛，笑眯眯地看向楚若然：「楚若然同學，我覺得微微姐好像害羞了。
「是嗎？」
「當然啦。微微姐又沒拍過吻戲，肯定會害羞呀。」
「那倒是。她之前從不接有吻戲的片子。」
「所以呀—」王詩曼眨了眨眼，語氣拉得更長，「這可是微微姐的銀幕初吻哦，微微姐的第一次就這樣給楚若然同學啦。」
「班長，小點聲。」楚若然輕咳一聲，「你這話說的有歧義。而且我們是借位，又不會真的碰到。」
「哼哼～」王詩曼抱著胳膊，「那可不一定哦。」
楚若然挑眉，盯著她的表情：「班長，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期待？」
「哎呀，都是為小說素材找靈感嘛。作家需要情緒刺激，我正愁新章節沒感覺呢。」
「靈感？」楚若然忍不住笑了笑，語氣放輕了幾分。
「那班長—」他俯身靠近王詩曼，聲音低沉，「微微的第一次給不給我不知道，不過班長的初吻已經是我的了。」
「哎...
「」
王詩曼一怔，隨後臉頰浮現緋色。
「哎呀，這裡人多，小點聲呀。」
十分鐘後，燈光調整完畢。
副導演拿著擴音器喊：「準備走戲！大家保持安靜！」
紀知微站在教室里，背景的黑板上寫滿了數學公式。
「攝影準備」」
「聲音」
「3、2、1——開始！」
楚若然從教室門口走進來，停在紀知微身邊。
她抬起頭，兩人的視線在空氣里相遇。
這是一場告別的戲。
「畢業之後，你要去哪？」楚若然開口問道。
「南方。」
「很遠嗎？」
「很遠。」紀知微的聲音低低的，有一點啞。
「那————以後見不到了吧。」楚若然輕聲道。
空氣安靜了三秒。
紀知微抬眼看他，眼神不躲不閃，只是那雙手輕輕摩挲著衣角。
鏡頭緩緩拉近，楚若然吸了口氣：「出去走走吧，去了南方可見不到這樣的雪景了。」
他說完，伸出手，指尖在觸碰到紀知微的臉頰前忽然停住。
「走吧。」他抿了抿唇角，緩緩收回了手。
紀知微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誰也沒說話。
監視器前，曹芹一手托著下巴，眼神緊緊盯著畫面：「不錯，兩個人的情緒張力非常足。」
副導演點了點頭：「他們現在的情緒都是壓著的，互相都在克制。這種克制正好給一會兒的雪下擁吻做鋪墊。」
曹芹笑了一下：「有火，但收得住。這才是真正的表演。」
副導演附和著點頭。
「Cut——！」曹芹拿起擴音器，「很好，教室戲通過！準備轉場，拍雪景！」
教室里的燈光漸漸熄滅，工作人員立刻忙碌起來。
外景布置在教學樓前的走廊下。燈光吊在半空，打在積雪上。
紀知微披著米白色的大衣，呼出的氣息在空氣里化成一團霧。楚若然在她對面，身上的黑色大衣被風掀起。
「攝影準備」」
.
「3、2、1開始！
，風一陣陣地吹過。
紀知微順著劇本的節奏，低聲道：「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
楚若然沒接，只靜靜地看著她。
忽然，一陣風卷著雪吹來，吹亂紀知微的髮絲。
她抬手去擋。
楚若然下意識的向前一步，伸出手臂把她攬進懷裡，替她擋住那股風雪。
這沒在劇本里的動作讓監視器前的曹芹自光一亮：「好啊，就順著這個情緒走下去。」
副導演嘖嘖稱奇：「這反應太自然了，現在趕緊順勢親下去。」
鏡頭裡，楚若然和紀知微的黑白大衣並在一起，襯著漫天的雪。
他輕輕俯身，低聲道：「我決定了，我陪你去南方。」
紀知微抬頭，看著楚若然眼裡的光。
冷風掠過她的側臉，臉頰因為低溫泛著淡淡的紅，眼眶也有些潤。
他們就那樣對視著。
一秒。
兩秒。
時間在雪裡被拉長。
然後楚若然俯身，唇落下。
紀知微呼吸一滯，溫熱的氣息隔著冰涼的空氣緩緩靠近。近到她能聽見自己心臟的跳動聲。
攝影機緩緩移動，拉出錯位的角度。
鏡頭從兩人正面繞到側後方，焦距對準楚若然後腦。
借位吻。
這是事先說好的。
鏡頭會用他的後腦遮擋住兩人的唇。只要姿勢對、角度准，就能拍出真實的親吻感。
楚若然的唇停在距離紀知微唇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這是一個安全距離，但足夠的暖昧。
兩個人的呼吸相互交織，熱氣在寒風中散開。
一瞬間，紀知微的心忽然亂了。
她無意識的往前，像被風吹動的燭焰不受控制的向前。
唇瓣，輕輕碰上。
這一觸，極輕，幾乎不帶任何力量，卻讓楚若然怔住。
溫熱的觸感從唇上傳來，他的呼吸在那一刻亂了半拍。
攝像機還在拍，紅燈在閃。
【叮，觸發技能——】
【千面戲魂：增強臨場反應能力！】
楚若然指尖一緊，立刻調整姿勢。
他伸手攬住紀知微的肩，做出與劇本不一樣的動作。
原本劇本上的熱烈擁吻被他改成了更溫柔的版本。
他安靜的抱住紀知微，一點一點的深吻下去。
紀知微仰著臉，慢慢的踮起腳尖。
「她倆真的親上了？」監視器前的曹芹愣愣的看著鏡頭。
「快，別浪費！攝像機挪角度！正臉！懟著正臉拍！！」
攝影師立刻蹲下，鏡頭滑軌迅速切換。
雪花落在鏡頭前，朦朧成濾鏡。
楚若然托著紀知微的後頸，指尖的雪化開成水。
王詩曼站在監視器前，慢慢的捂住嘴巴：「這————這，我居然被甜到了。」
十幾秒後，曹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Cut—
」
「非常好！一條過！」
現場瞬間爆發出掌聲。
「太好了！」
「殺青啦！」
「哇，這場戲太甜了！」
熱鬧的聲音蜂擁而至，紀知微顫著睫毛後退半步。
她的唇角有些發燙，呼吸也不穩。
楚若然站在她面前，呼眼底帶著一點笑意：「微微，殺青快樂。」
紀知微怔了一下，眼神躲了躲，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殺————殺青快樂。」她的聲音發顫，耳尖染紅。
楚若然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只是抬手替她撥掉肩頭的幾片雪。
遠處，王詩曼看著這幕，咬咬嘴唇小聲嘀咕：「楚若然同學，我小說里男主開後宮的速度都沒你現實里快。」
楚若然離開後，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鐘錶的指針聲。
紀知微坐在床邊，燈光在她臉上落下一層淺淺的光暈，有些出神的摩挲著劇本邊緣。
這幾天她一直忙著房子和比賽的事情。賣房、跑手續、簽合同、搬行李、比賽，所有事都擠在一起，擠的她連看劇本的時間都壓縮到最低，甚至沒去翻最後一頁結尾的戲。
《我們的時光》是一部青春校園片，沒有狗血和跌宕的劇情。之前拍攝的對手戲最多是牽手和擁抱。而結尾的吻戲是整部戲的告白與升華。
紀知微慢慢拿起劇本，眼神重新落在最後一段—
【夜色下，微風拂動樹影。女主角紀小冷（你）與男主角在路燈下停下腳步，目光相對，彼此靠近，熱烈擁吻。】
她盯著那一行字，心跳加快幾分，耳根一點點熱了起來。
雖然吻戲可以靠著借位手法拍攝，但那種距離不過幾厘米，彼此也要靠的很近，氣息相貼。
紀知微抿了抿唇，心裡莫名的悸動，心跳快了幾拍。
翌日清晨，薄薄的雪花飄落，覆蓋在大地上。片場的氣氛卻沒有因這片雪景而顯得冷清，反而熱火朝天。
工作人員在教室里調燈、擺機位。
燈光師手裡拿著反光板，一邊調整角度一邊喊：「光往右一點，對，就那樣。」
曹芹也早早來到現場，站在一旁指揮：「今天是最後一場戲，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所有人都在忙碌。紀知微站在在燈光外的陰影里低頭看著劇本，身體有些緊繃。
「緊張嗎？」楚若然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紀知微抬起頭，看見楚若然站在身後，很鬆弛的朝自己笑。
「嗯————不緊張。」
「但是你怎麼繃這麼緊？昨晚沒睡好？」
說著，楚若然輕輕走近，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給你揉一揉，放輕鬆。」他道。
紀知微下意識的吸了口氣：「嗯。」
這時，王詩曼從監視器那邊走了過來，看到這兩人站在一起，臉上不禁露出淺淺的梨渦。
「嗨，楚若然同學，嗨，微微姐。」王詩曼一邊走一邊打招呼。
「班長，你也來了。」
「當然啦，今天劇組殺青，我肯定要來看看你們最後一場戲。」王詩曼笑著，目光瞥向紀知微，「微微姐，最後一場可是吻戲。你們倆是不是真親的呀？」
紀知微一怔，眼神有些閃爍，隨即低下了頭：「借位————」
「班長，肯定是借位拍。」楚若然接過話。
「可是我看劇本，最後一場寫的不是熱烈擁吻嗎？」王詩曼歪了歪頭，「這個吻戲沒有真實感不行吧？」
「拍攝手法千變萬化，怎麼都能拍。」
「噢，好吧。」王詩曼點點頭，但那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她把目光停在紀知微臉上，察覺到紀知微的臉頰有一種淡淡的紅暈，似乎被話題帶得有些不自在。
「我去洗手間。」紀知微輕輕轉過身，腳步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急促。
王詩曼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後，忽然挑起眉毛，笑眯眯地看向楚若然：「楚若然同學，我覺得微微姐好像害羞了。
「是嗎？」
「當然啦。微微姐又沒拍過吻戲，肯定會害羞呀。」
「那倒是。她之前從不接有吻戲的片子。」
「所以呀—」王詩曼眨了眨眼，語氣拉得更長，「這可是微微姐的銀幕初吻哦，微微姐的第一次就這樣給楚若然同學啦。」
「班長，小點聲。」楚若然輕咳一聲，「你這話說的有歧義。而且我們是借位，又不會真的碰到。」
「哼哼～」王詩曼抱著胳膊，「那可不一定哦。」
楚若然挑眉，盯著她的表情：「班長，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期待？」
「哎呀，都是為小說素材找靈感嘛。作家需要情緒刺激，我正愁新章節沒感覺呢。」
「靈感？」楚若然忍不住笑了笑，語氣放輕了幾分。
「那班長—」他俯身靠近王詩曼，聲音低沉，「微微的第一次給不給我不知道，不過班長的初吻已經是我的了。」
「哎...
「」
王詩曼一怔，隨後臉頰浮現緋色。
「哎呀，這裡人多，小點聲呀。」
十分鐘後，燈光調整完畢。
副導演拿著擴音器喊：「準備走戲！大家保持安靜！」
紀知微站在教室里，背景的黑板上寫滿了數學公式。
「攝影準備」」
「聲音」
「3、2、1——開始！」
楚若然從教室門口走進來，停在紀知微身邊。
她抬起頭，兩人的視線在空氣里相遇。
這是一場告別的戲。
「畢業之後，你要去哪？」楚若然開口問道。
「南方。」
「很遠嗎？」
「很遠。」紀知微的聲音低低的，有一點啞。
「那————以後見不到了吧。」楚若然輕聲道。
空氣安靜了三秒。
紀知微抬眼看他，眼神不躲不閃，只是那雙手輕輕摩挲著衣角。
鏡頭緩緩拉近，楚若然吸了口氣：「出去走走吧，去了南方可見不到這樣的雪景了。」
他說完，伸出手，指尖在觸碰到紀知微的臉頰前忽然停住。
「走吧。」他抿了抿唇角，緩緩收回了手。
紀知微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誰也沒說話。
監視器前，曹芹一手托著下巴，眼神緊緊盯著畫面：「不錯，兩個人的情緒張力非常足。」
副導演點了點頭：「他們現在的情緒都是壓著的，互相都在克制。這種克制正好給一會兒的雪下擁吻做鋪墊。」
曹芹笑了一下：「有火，但收得住。這才是真正的表演。」
副導演附和著點頭。
「Cut——！」曹芹拿起擴音器，「很好，教室戲通過！準備轉場，拍雪景！」
教室里的燈光漸漸熄滅，工作人員立刻忙碌起來。
外景布置在教學樓前的走廊下。燈光吊在半空，打在積雪上。
紀知微披著米白色的大衣，呼出的氣息在空氣里化成一團霧。楚若然在她對面，身上的黑色大衣被風掀起。
「攝影準備」」
.
「3、2、1開始！
，風一陣陣地吹過。
紀知微順著劇本的節奏，低聲道：「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
楚若然沒接，只靜靜地看著她。
忽然，一陣風卷著雪吹來，吹亂紀知微的髮絲。
她抬手去擋。
楚若然下意識的向前一步，伸出手臂把她攬進懷裡，替她擋住那股風雪。
這沒在劇本里的動作讓監視器前的曹芹自光一亮：「好啊，就順著這個情緒走下去。」
副導演嘖嘖稱奇：「這反應太自然了，現在趕緊順勢親下去。」
鏡頭裡，楚若然和紀知微的黑白大衣並在一起，襯著漫天的雪。
他輕輕俯身，低聲道：「我決定了，我陪你去南方。」
紀知微抬頭，看著楚若然眼裡的光。
冷風掠過她的側臉，臉頰因為低溫泛著淡淡的紅，眼眶也有些潤。
他們就那樣對視著。
一秒。
兩秒。
時間在雪裡被拉長。
然後楚若然俯身，唇落下。
紀知微呼吸一滯，溫熱的氣息隔著冰涼的空氣緩緩靠近。近到她能聽見自己心臟的跳動聲。
攝影機緩緩移動，拉出錯位的角度。
鏡頭從兩人正面繞到側後方，焦距對準楚若然後腦。
借位吻。
這是事先說好的。
鏡頭會用他的後腦遮擋住兩人的唇。只要姿勢對、角度准，就能拍出真實的親吻感。
楚若然的唇停在距離紀知微唇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這是一個安全距離，但足夠的暖昧。
兩個人的呼吸相互交織，熱氣在寒風中散開。
一瞬間，紀知微的心忽然亂了。
她無意識的往前，像被風吹動的燭焰不受控制的向前。
唇瓣，輕輕碰上。
這一觸，極輕，幾乎不帶任何力量，卻讓楚若然怔住。
溫熱的觸感從唇上傳來，他的呼吸在那一刻亂了半拍。
攝像機還在拍，紅燈在閃。
【叮，觸發技能——】
【千面戲魂：增強臨場反應能力！】
楚若然指尖一緊，立刻調整姿勢。
他伸手攬住紀知微的肩，做出與劇本不一樣的動作。
原本劇本上的熱烈擁吻被他改成了更溫柔的版本。
他安靜的抱住紀知微，一點一點的深吻下去。
紀知微仰著臉，慢慢的踮起腳尖。
「她倆真的親上了？」監視器前的曹芹愣愣的看著鏡頭。
「快，別浪費！攝像機挪角度！正臉！懟著正臉拍！！」
攝影師立刻蹲下，鏡頭滑軌迅速切換。
雪花落在鏡頭前，朦朧成濾鏡。
楚若然托著紀知微的後頸，指尖的雪化開成水。
王詩曼站在監視器前，慢慢的捂住嘴巴：「這————這，我居然被甜到了。」
十幾秒後，曹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Cut—
」
「非常好！一條過！」
現場瞬間爆發出掌聲。
「太好了！」
「殺青啦！」
「哇，這場戲太甜了！」
熱鬧的聲音蜂擁而至，紀知微顫著睫毛後退半步。
她的唇角有些發燙，呼吸也不穩。
楚若然站在她面前，呼眼底帶著一點笑意：「微微，殺青快樂。」
紀知微怔了一下，眼神躲了躲，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殺————殺青快樂。」她的聲音發顫，耳尖染紅。
楚若然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只是抬手替她撥掉肩頭的幾片雪。
遠處，王詩曼看著這幕，咬咬嘴唇小聲嘀咕：「楚若然同學，我小說里男主開後宮的速度都沒你現實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