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醉酒的柳老師【求月票】
第98章 醉酒的柳老師【求月票】
楚若然露出面容的瞬間，氣氛忽然凝固。
范林那幾位研究生先是瞪大眼睛，接著一個比一個表情誇張。霍澤宇手裡的叉子「啪」的一聲掉在餐盤裡，康曉悅下意識捂住嘴，連平時最淡定的於瑞都愣住。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范林。
他盯著楚若然，整整愣了三秒。作為一個不是很古板，喜歡網上衝浪的人，他清楚的知道楚若然這個名字。這幾個月幾乎隔幾天就能刷上熱搜，想不認識都難。
「師————師妹，」他轉過頭，聲音都有點發乾，「他是......楚若然？」
柳妙舞神色如常，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你還嗯？這麼淡定？」范林一臉的懵，「你帶著明星來參加學術交流會..
」
「他是我學生，不是明星。」柳妙舞道。
「對，范教授。我不是明星，我只是一個高中生。」楚若然微笑。
范林深吸一口氣：「不是師妹，這也太————誇張了吧？」
霍澤宇也吶吶的道：「哥們————讓我重新確認一下，你真的是那個楚若然？
」
「對，就是那個楚若然。」
霍澤宇嘴角抽了抽，乾巴巴地說：「那你————這會議————」
楚若然：「柳老師是我高中老師，我今年打算參加高考。來這次會議主要是想了解前沿研究，開闊一下視野。
短短几句話，楚若然把來龍去脈講得清清楚楚。
餐桌一片安靜。
范林和他的學生們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接什麼話。畢竟一個娛樂圈明星參加高考，而且還能在前沿學術會議上提出犀利見解。
這前所未聞啊。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畢志學喃喃。
「離譜是離譜，但我想和學弟合個照。」霍澤宇道。
楚若然笑笑：「好啊，學長。」
霍澤宇立刻掏出手機舉起，其他幾人也湊過來。鏡頭裡，楚若然一臉微笑，幾個研究生則各自露出不同程度的表情。
咔嚓，照片定格。
「好了，吃飯吧，吃飯吧。」范林環視一圈，道。
「對對對，吃飯吃飯。」
「學弟走，咱們一塊去拿吃的！」
「對對對，今天自助餐規格很高！」
氣氛重新輕鬆起來。幾名研究生帶著楚若然前往自助餐區，一邊走一邊聊。
「學弟，這感覺太不真實了。」
「對啊，我現在在跟大明星一起吃飯，這事我能吹一輩子。」
「學弟現在是高考生，不是明星。」
午餐規格很高。每人餐盤上都有一隻切半的龍蝦和一份的鮑魚盞。
霍澤宇和幾位研究生庫庫一頓吃，場把學術蝗蟲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牛排太嫩了，真不錯。」
「這鮑魚嚼起來也很彈。」
「導，下次這種學術會議我還來。」
范林：
」
桌上的氣氛輕鬆許多，楚若然一邊吃著牛排一邊和他們聊著。話題也從科研聊到娛樂圈，又從娛樂圈繞回腦科學。
「所以你真打算以後讀數學專業？」霍澤宇問。
楚若然笑笑：「沒錯，數學是看清世界本質的基礎。」
「學弟，你這心氣真大。」於瑞感嘆。
「哎，你們看那邊，是師爺」康曉悅忽然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桌。
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張文華教授正與幾位外籍教授交談。
范林看了一眼，感嘆道：「那幾個都是圈裡頂級專家。Reynolds做的是高維神經拓撲約束，VogeI研究神經網絡能量耗散模型。」
不多時，張文華與那幾位外籍教授交流結束，起身去取水果。這個時候，他忽然注意到范林那桌，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怎麼樣，小范教授，今天收穫大不大？」
范林幾乎條件反射地起身，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老師，受益匪淺。您講的真好。」
柳妙舞也站起身，微笑著打招呼：「老師，好久不見。」
張文華看到柳妙舞，旋即笑了起來：「小柳啊，你終於回國了。國內的研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
「老師，您過獎了。」
「哈哈哈，不過我發現小柳越來越漂亮了。」張文華打量著她，「結婚了嗎？」
「還沒呢，老師。」
「那不急，不急。年輕人現在都忙學術、忙事業。」張文華笑著擺手。
他在柳妙舞身邊的座位坐了下來：「什麼入職都腦科學研究中心？」
「春節後正式入職。」
「很好，那地方平台高，你去正合適。」
說著，他的目光忽然留意到一旁的楚若然：「哎？你是不是上午提問的那個同學？」
楚若然點點頭：「張教授，您好。我是上午的那個高中生。」
「你還真是高中生？」張文華愣了一下。
「老師，他是我帶的高三學生。趁著寒假，帶他來這拓展一下視野。」柳妙舞解釋道。
張文華盯著楚若然，多打量了幾眼。但是因為他平時不怎麼上網，認不出來他就是那個經常上熱搜的明星。
「那你應該是保送生吧？保送哪個大學了？」他問道。
「張教授，我沒保送。我正常參加高考。」
「正常高考？那你學習成績怎麼樣？」張文華繼續問。
「很好。」楚若然微微一笑，「期末考試745分。」
「啊？」
「啊？！」
「蛤？！」
包括范林在內，所有人都是抬眸盯著楚若然，幾乎異口同聲地驚嘆一「745？！」
滿分750，他只扣了5分？
張文華盯著楚若然，目光從驚訝漸漸變得欣慰：「不錯，很不錯。未來可期」
O
隨後，他話鋒一轉，看向坐在一旁的霍澤宇幾個人：「你們幾個最近在研究什麼課題？有成果出來了嗎？」
霍澤宇被點名，整個人微微一僵，乾笑兩聲：「咳————老師，我們最近在優化模型參數，不過————數據還在跑。」
其他幾個人抿住嘴，一個個噤聲不敢言。
范林乾咳兩聲，接過話茬：「咳咳.....老師，他們幾個最近實驗不太順利。
結果不太好，所以....咳咳，等有好結果的時候文章也就...呃，發出來了。」
「是啊是啊，」畢志學趕緊接話，「要不然我們早發出文章了。」
「噢，那抓點緊。我看你師弟帶的研究生都發了好幾篇文章了。」張文華道。
「哈哈————會的，會的，老師。」范林乾笑，頭皮發緊。
張文華點點頭，起身拿起果盤：「行，那我去那邊和Reynolds教授聊聊。」
「好的，老師慢走。」
等張文華走遠，桌上的氣氛一下子鬆弛下來。
霍澤宇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嘀咕：「師爺雖然笑著，但是氣場太恐怖了.
「」
「嗯嗯嗯，嚇死我了....」畢志學附和。
「噓，小聲點。」康曉悅眼神示意范林就在旁邊聽著。
果然，范林的臉慢慢的黑下去：「我看你們的精力都沒用在科研上。從今天起，你們幾個的實驗數據再出來不，實驗室的下班時間改成凌晨兩點。」
「啊？！」幾人齊聲驚呼。
「還有，以後周末也要來實驗室打卡。」
「導！！」
「饒命啊導！」
霍澤宇幾人的哀嚎此起彼伏。
會議持續到傍晚五點半。
晚宴結束後，范林帶著幾個吃的走不動道的學生們離開。但是他的目光似乎意味深長，有一種看著一群豬頭的感覺。
另一邊，柳妙舞和楚若然走在帝都的街頭。
冬夜的風很冷，但車流如河，城市燈火流動不息。
「帝都的夜色很漂亮。」楚若然望著街對面的高樓剪影，道。
「嗯，很漂亮。」
柳妙舞把風衣領口拉高，雙手插在口袋裡。風一吹，幾縷髮絲被拂到頰邊。
兩人並肩走過街角，一家亮著霓虹色的酒吧吸引住柳妙舞的注意。她的腳步輕輕頓下，眼神停留在門牌上。
「柳老師，要進去喝兩杯嗎？」楚若然抬眸，笑道。
「你還是學生，算了。」柳妙舞搖頭。
「我只是借讀而已。再說了我已經成年，喝酒又不違法。」
柳妙舞眸色一閃，眼神里有幾分猶豫，也有一絲掩不住的饞意。
「那就一杯。」她說。
兩個人走進去。酒吧內是低暗的橙色燈光，木質地板泛著暖意。駐唱在舞台邊輕聲唱著英文歌，空氣里瀰漫著酒精和檸檬的香氣。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柳妙舞點了一杯0ldFashioned，楚若然點了一杯琴酒湯力。
「柳老師，喜歡威士忌？」
「嗯。」柳妙舞頷首，燈光映在她的臉上，眸下那顆淚痣帶著幾分風情。
「那就乾杯吧，感謝柳老師帶我來這裡。」楚若然輕笑著舉起杯子。
「嗯，乾杯。」
兩隻玻璃杯輕輕相碰，細微的氣泡在酒液中浮起。
柳妙舞抿了一口，唇色被染得更深。楚若然看著酒杯，手指輕輕轉動杯身，側臉被燈光映出分明的輪廓。
忽然，楚若然抬起眸子，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
「柳老師，你喝酒的樣子很像電影裡的女主角。」
柳妙舞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你這學生就是嘴甜。」
說著，她喝下剩餘的酒。隨後又要了一杯瑪格麗特。
楚若然輕輕挑眉。他記得進來的時候柳妙舞說過只喝一杯。不過他並沒有戳破，畢竟和美女多喝幾杯也不是壞事。
楚若然喝下剩餘的酒，又點了一杯。這時，他的手機忽然叮的一聲響起，王詩曼發來消息。
【楚若然同學，我剛到家。我一小時前發了小說，你要不要看一下呀~】
楚若然低頭打字：【是嗎？我去追更。】
王詩曼：【嘻嘻，寫的好的話記得打賞哦。】
楚若然：【給你上一個盟主。】
王詩曼：【哎呀，不用啦。開玩笑的。】
楚若然低低一笑，打開起點點進去那本《塌房後我重生成為高考狀元》。
新的章節標題瞬間映入眼帘：醉酒的柳老師。
楚若然表情一滯。
不是吧..
他立刻滑動屏幕往下翻。小說的內容赫然寫著：【男主角和辭職後的柳老師在酒吧閒聊。柳老師酒量不濟，被男主扶回了酒店。】
楚若然看完，慢慢抬起頭。
柳妙舞坐在對面，半杯瑪格麗特已下肚，面頰泛著淡淡的紅。她仰著頭，淚痣下的那雙眸子朦朧又帶著幾分醉意。
楚若然吸了口氣，心底浮起一股預感。
班長的小說又要成真了。
楚若然露出面容的瞬間，氣氛忽然凝固。
范林那幾位研究生先是瞪大眼睛，接著一個比一個表情誇張。霍澤宇手裡的叉子「啪」的一聲掉在餐盤裡，康曉悅下意識捂住嘴，連平時最淡定的於瑞都愣住。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范林。
他盯著楚若然，整整愣了三秒。作為一個不是很古板，喜歡網上衝浪的人，他清楚的知道楚若然這個名字。這幾個月幾乎隔幾天就能刷上熱搜，想不認識都難。
「師————師妹，」他轉過頭，聲音都有點發乾，「他是......楚若然？」
柳妙舞神色如常，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你還嗯？這麼淡定？」范林一臉的懵，「你帶著明星來參加學術交流會..
」
「他是我學生，不是明星。」柳妙舞道。
「對，范教授。我不是明星，我只是一個高中生。」楚若然微笑。
范林深吸一口氣：「不是師妹，這也太————誇張了吧？」
霍澤宇也吶吶的道：「哥們————讓我重新確認一下，你真的是那個楚若然？
」
「對，就是那個楚若然。」
霍澤宇嘴角抽了抽，乾巴巴地說：「那你————這會議————」
楚若然：「柳老師是我高中老師，我今年打算參加高考。來這次會議主要是想了解前沿研究，開闊一下視野。
短短几句話，楚若然把來龍去脈講得清清楚楚。
餐桌一片安靜。
范林和他的學生們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接什麼話。畢竟一個娛樂圈明星參加高考，而且還能在前沿學術會議上提出犀利見解。
這前所未聞啊。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畢志學喃喃。
「離譜是離譜，但我想和學弟合個照。」霍澤宇道。
楚若然笑笑：「好啊，學長。」
霍澤宇立刻掏出手機舉起，其他幾人也湊過來。鏡頭裡，楚若然一臉微笑，幾個研究生則各自露出不同程度的表情。
咔嚓，照片定格。
「好了，吃飯吧，吃飯吧。」范林環視一圈，道。
「對對對，吃飯吃飯。」
「學弟走，咱們一塊去拿吃的！」
「對對對，今天自助餐規格很高！」
氣氛重新輕鬆起來。幾名研究生帶著楚若然前往自助餐區，一邊走一邊聊。
「學弟，這感覺太不真實了。」
「對啊，我現在在跟大明星一起吃飯，這事我能吹一輩子。」
「學弟現在是高考生，不是明星。」
午餐規格很高。每人餐盤上都有一隻切半的龍蝦和一份的鮑魚盞。
霍澤宇和幾位研究生庫庫一頓吃，場把學術蝗蟲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牛排太嫩了，真不錯。」
「這鮑魚嚼起來也很彈。」
「導，下次這種學術會議我還來。」
范林：
」
桌上的氣氛輕鬆許多，楚若然一邊吃著牛排一邊和他們聊著。話題也從科研聊到娛樂圈，又從娛樂圈繞回腦科學。
「所以你真打算以後讀數學專業？」霍澤宇問。
楚若然笑笑：「沒錯，數學是看清世界本質的基礎。」
「學弟，你這心氣真大。」於瑞感嘆。
「哎，你們看那邊，是師爺」康曉悅忽然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桌。
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張文華教授正與幾位外籍教授交談。
范林看了一眼，感嘆道：「那幾個都是圈裡頂級專家。Reynolds做的是高維神經拓撲約束，VogeI研究神經網絡能量耗散模型。」
不多時，張文華與那幾位外籍教授交流結束，起身去取水果。這個時候，他忽然注意到范林那桌，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怎麼樣，小范教授，今天收穫大不大？」
范林幾乎條件反射地起身，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老師，受益匪淺。您講的真好。」
柳妙舞也站起身，微笑著打招呼：「老師，好久不見。」
張文華看到柳妙舞，旋即笑了起來：「小柳啊，你終於回國了。國內的研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
「老師，您過獎了。」
「哈哈哈，不過我發現小柳越來越漂亮了。」張文華打量著她，「結婚了嗎？」
「還沒呢，老師。」
「那不急，不急。年輕人現在都忙學術、忙事業。」張文華笑著擺手。
他在柳妙舞身邊的座位坐了下來：「什麼入職都腦科學研究中心？」
「春節後正式入職。」
「很好，那地方平台高，你去正合適。」
說著，他的目光忽然留意到一旁的楚若然：「哎？你是不是上午提問的那個同學？」
楚若然點點頭：「張教授，您好。我是上午的那個高中生。」
「你還真是高中生？」張文華愣了一下。
「老師，他是我帶的高三學生。趁著寒假，帶他來這拓展一下視野。」柳妙舞解釋道。
張文華盯著楚若然，多打量了幾眼。但是因為他平時不怎麼上網，認不出來他就是那個經常上熱搜的明星。
「那你應該是保送生吧？保送哪個大學了？」他問道。
「張教授，我沒保送。我正常參加高考。」
「正常高考？那你學習成績怎麼樣？」張文華繼續問。
「很好。」楚若然微微一笑，「期末考試745分。」
「啊？」
「啊？！」
「蛤？！」
包括范林在內，所有人都是抬眸盯著楚若然，幾乎異口同聲地驚嘆一「745？！」
滿分750，他只扣了5分？
張文華盯著楚若然，目光從驚訝漸漸變得欣慰：「不錯，很不錯。未來可期」
O
隨後，他話鋒一轉，看向坐在一旁的霍澤宇幾個人：「你們幾個最近在研究什麼課題？有成果出來了嗎？」
霍澤宇被點名，整個人微微一僵，乾笑兩聲：「咳————老師，我們最近在優化模型參數，不過————數據還在跑。」
其他幾個人抿住嘴，一個個噤聲不敢言。
范林乾咳兩聲，接過話茬：「咳咳.....老師，他們幾個最近實驗不太順利。
結果不太好，所以....咳咳，等有好結果的時候文章也就...呃，發出來了。」
「是啊是啊，」畢志學趕緊接話，「要不然我們早發出文章了。」
「噢，那抓點緊。我看你師弟帶的研究生都發了好幾篇文章了。」張文華道。
「哈哈————會的，會的，老師。」范林乾笑，頭皮發緊。
張文華點點頭，起身拿起果盤：「行，那我去那邊和Reynolds教授聊聊。」
「好的，老師慢走。」
等張文華走遠，桌上的氣氛一下子鬆弛下來。
霍澤宇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嘀咕：「師爺雖然笑著，但是氣場太恐怖了.
「」
「嗯嗯嗯，嚇死我了....」畢志學附和。
「噓，小聲點。」康曉悅眼神示意范林就在旁邊聽著。
果然，范林的臉慢慢的黑下去：「我看你們的精力都沒用在科研上。從今天起，你們幾個的實驗數據再出來不，實驗室的下班時間改成凌晨兩點。」
「啊？！」幾人齊聲驚呼。
「還有，以後周末也要來實驗室打卡。」
「導！！」
「饒命啊導！」
霍澤宇幾人的哀嚎此起彼伏。
會議持續到傍晚五點半。
晚宴結束後，范林帶著幾個吃的走不動道的學生們離開。但是他的目光似乎意味深長，有一種看著一群豬頭的感覺。
另一邊，柳妙舞和楚若然走在帝都的街頭。
冬夜的風很冷，但車流如河，城市燈火流動不息。
「帝都的夜色很漂亮。」楚若然望著街對面的高樓剪影，道。
「嗯，很漂亮。」
柳妙舞把風衣領口拉高，雙手插在口袋裡。風一吹，幾縷髮絲被拂到頰邊。
兩人並肩走過街角，一家亮著霓虹色的酒吧吸引住柳妙舞的注意。她的腳步輕輕頓下，眼神停留在門牌上。
「柳老師，要進去喝兩杯嗎？」楚若然抬眸，笑道。
「你還是學生，算了。」柳妙舞搖頭。
「我只是借讀而已。再說了我已經成年，喝酒又不違法。」
柳妙舞眸色一閃，眼神里有幾分猶豫，也有一絲掩不住的饞意。
「那就一杯。」她說。
兩個人走進去。酒吧內是低暗的橙色燈光，木質地板泛著暖意。駐唱在舞台邊輕聲唱著英文歌，空氣里瀰漫著酒精和檸檬的香氣。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柳妙舞點了一杯0ldFashioned，楚若然點了一杯琴酒湯力。
「柳老師，喜歡威士忌？」
「嗯。」柳妙舞頷首，燈光映在她的臉上，眸下那顆淚痣帶著幾分風情。
「那就乾杯吧，感謝柳老師帶我來這裡。」楚若然輕笑著舉起杯子。
「嗯，乾杯。」
兩隻玻璃杯輕輕相碰，細微的氣泡在酒液中浮起。
柳妙舞抿了一口，唇色被染得更深。楚若然看著酒杯，手指輕輕轉動杯身，側臉被燈光映出分明的輪廓。
忽然，楚若然抬起眸子，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
「柳老師，你喝酒的樣子很像電影裡的女主角。」
柳妙舞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你這學生就是嘴甜。」
說著，她喝下剩餘的酒。隨後又要了一杯瑪格麗特。
楚若然輕輕挑眉。他記得進來的時候柳妙舞說過只喝一杯。不過他並沒有戳破，畢竟和美女多喝幾杯也不是壞事。
楚若然喝下剩餘的酒，又點了一杯。這時，他的手機忽然叮的一聲響起，王詩曼發來消息。
【楚若然同學，我剛到家。我一小時前發了小說，你要不要看一下呀~】
楚若然低頭打字：【是嗎？我去追更。】
王詩曼：【嘻嘻，寫的好的話記得打賞哦。】
楚若然：【給你上一個盟主。】
王詩曼：【哎呀，不用啦。開玩笑的。】
楚若然低低一笑，打開起點點進去那本《塌房後我重生成為高考狀元》。
新的章節標題瞬間映入眼帘：醉酒的柳老師。
楚若然表情一滯。
不是吧..
他立刻滑動屏幕往下翻。小說的內容赫然寫著：【男主角和辭職後的柳老師在酒吧閒聊。柳老師酒量不濟，被男主扶回了酒店。】
楚若然看完，慢慢抬起頭。
柳妙舞坐在對面，半杯瑪格麗特已下肚，面頰泛著淡淡的紅。她仰著頭，淚痣下的那雙眸子朦朧又帶著幾分醉意。
楚若然吸了口氣，心底浮起一股預感。
班長的小說又要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