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唱響天地龍鱗後我的歌被國家收走了？
第90章 唱響天地龍鱗後我的歌被國家收走了？
魔都上空薄霧未散，一架飛機平穩降落。
楚若然帶著三位女孩打車來到錄音棚。
「我約了兩間錄音室，我和微微一間，小短腿你自己一間。」楚若然說道。
「知道了。」沈依玉皺著鼻子看著楚若然，顯然不滿他又稱呼自己小短腿。
「走吧，依依。」王詩曼看出沈依玉的不悅，笑嘻嘻的摟住她的胳膊來到錄音室。
錄音室內，沈依玉戴上耳機，盯著面前的麥克風。當前奏響起時，她輕輕閉上眼。
【我願變成一顆恆星】
【守護海底的蜂鳴】
透亮的嗓音在錄音棚里流淌，副歌一進，她的聲音像是被推上浪峰。
【會不會我們的愛會被風吹向大海】
【不再回來】
【每當你向我走來告訴我星辰大海】
【嗚嗚~~】
王詩曼聽的得入迷，悄悄豎起拇指：「依依唱得好好聽欸————」
十分鐘後，隔壁錄音室。
紀知微摘下耳機長舒一口氣。她剛錄完《風吹麥浪》，對整體很滿意。
這時，門被推開。楚若然走進來，拍著雙手：「微微，唱的很棒。」
紀知微抬眸：「謝謝，歌詞寫得真好。」
楚若然笑笑：「這首歌給你寫的，你喜歡就好。」
「我很喜歡。」紀知微看向楚若然的眸光忽然柔和起來，「你要不要錄一遍？這首歌你寫的，你唱一定更好聽。」
楚若然想了想：「這首不急。我昨晚又寫了一首，先錄那首。」
「昨晚又寫了一首？」紀知微罕見地露出驚色。
「靈感來的太快，睡前隨手寫的。」楚若然解釋。
66
，紀知微沒接話，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晚自己上網查的資料：精力充沛的人腎好，房事不虛。
紀知微忽然覺得自己耳尖發燙，不能再往下想..
楚若然注意到她的異樣神色，關心道：「微微，怎麼了？你的臉好像有點紅，不舒服嗎？」
「沒————沒事。」紀知微調整呼吸，很快把表情斂了回去。
「可能是錄歌太久，熱。」
楚若然沒多想，笑著道：「那我錄新歌，你幫我聽聽效果。」
「嗯。」
門合上。紀知微退到外面，隔著厚重的錄音室玻璃看著楚若然戴上耳機，調整麥架。
隨著播放鍵按下，前奏響起。
沉沉的編鐘聲混著電子音色，然後弦樂疊起，一股恢宏的氣勢撲面而來。
聽著這前奏，紀知微的心一瞬間被抓起。
「這不像是流行樂的前奏，像是宮闕深處金瓦回音的旋律......」紀知微喃喃一聲。
十幾秒後，楚若然開口。
【這江山我起筆，民族血脈又幾萬里】
【幾世紀六百年裡，龍的傳人歷經風雨】
【這京畿中軸地，一如君子氣節不移】
清亮的聲線透過玻璃與電流，帶著金石般的力量。楚若然吐出的每個字組成沉穩壯闊，又不失詩意的磅礴畫面。
她的指尖不自覺收緊，眼神中滿是震撼。
「這歌詞————」紀知微輕輕捂住嘴，聲音幾乎被呼吸掩去。
「他————一晚上就能寫出來？」
兩天後，帝都廣播電視台。
葉旭站在會議室里，手裡攥著文件，額角冒出細汗。
會議桌首位的台長皺眉看著他：「葉策劃，主題曲的事到底推進到哪一步了？這紀錄片月底就要上線，你這邊還沒拿出確定的曲子？」
「領導，我這邊已經聯繫到楚河了，他正在製作中。」
「楚河？」台長眉頭動了動，似乎聽過這個名字。
「就是那個《平凡之路》《起風了》的作曲人？」
「是，是他本人。」
台長語氣緩和了幾分：「那他多久能交？」
葉旭抿了抿嘴，有點猶豫地說道：「他說————兩天。」
「什麼？兩天？」台長差點沒把手裡的茶杯摔了。
「葉旭，你在說什麼鬼話？我們請的那些專業作曲人每次作曲都是半個月打底。他兩天？他是坐火箭寫歌，還是從外星人那抄歌？」
撲哧。
幾位同事憋不住笑。
葉旭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這時，他的手機忽然叮的一聲震動。
楚河：【這是DEMO，請試聽。】
葉旭驚喜的抓起手機，隨後對著台長展示屏幕：「台長，楚河老師寫出來了！」
台長皺著眉頭：「那你點開播放一下。」
他沒抱著多大希望。畢竟前幾次請的專業作曲人都沒能寫出一首讓他滿意的歌。
葉旭點開音頻。下一秒，一聲沉厚的編鐘自揚聲器中迴蕩開來，隨之而來的是弦樂疊加的聲音。那種氣勢仿佛自六百年的塵煙中緩緩升起，一寸寸鋪滿整間會議室。
【這江山我起筆，民族血脈又幾萬里】
【幾世紀六百年裡，龍的傳人歷經風雨】
會議室瞬間安靜。
台長硬生生被這開頭控住十幾秒。幾位同事不約而同地抬頭，神情逐漸由驚訝轉為震撼。
「葉旭，編曲老師把詞都填了？」台長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急忙問道。
「台長，楚河老師說詞曲混音他一條龍製作。」
台長一怔，DEMO的音樂還在響著。
【這龍鱗卻曾經，鏗鏘落地猶如碎冰】
【一片鱗一寸心，故事飄搖我不忍聽】
「好聽。」
「太絕了，這氣勢這層次感。」
「好歌，好歌。」
台長聽著其他人的竊竊私語，眉頭慢慢舒展開：「葉旭，聯繫這位楚河老師。這歌我們要了，就要他這個版本，不改一個音。」
「好的台長。」葉旭長鬆一口氣。
當天，楚若然收到葉旭的回信，確認帝都電視台正式啟用《天地龍鱗》作為紀錄片《故宮》的主題曲。
他隨之將完整的錄音與母帶打包發了過去。
兩天後，葉旭回信表示節目組十分滿意，並發來了正式的合作合同。只是那天中午發過去後，楚若然一直沒回消息。
等到下班時間，葉旭依舊沒收到回復。
「奇怪了，楚河老師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葉旭皺著眉頭。
對面的溫泰寧一邊敲鍵盤一邊抬頭：「今天周幾？」
「周五啊。」
「周五？那不就對了。」溫泰寧笑了一下，「楚河是不是今天在《蒙面歌神》的直播現場？」
「啊？！」葉旭猛地反應過來，「對哦！楚河老師參加了節目！我差點忘了！」
他立刻打開電腦，點進直播頁面，時間剛好是晚上八點十分。
此時，畫面上主持人正在台上念GG。
「感謝本節目冠名商—一牧純有機奶，喝牧純，讓你的聲音更有穿透力！」
主持人與評委互動幾句後，宣布：「讓我們有請今晚的第一位登台選手——楚河！」
伴隨燈光驟暗，一道白光打在舞台中央。楚河身著那套印有歐拉公式的白衣緩步走出。
全場觀眾安靜下來，巨幕屏幕上打出歌曲信息：
【歌曲：天地龍鱗】
【作詞：楚河】
【作曲：楚河】
「他要在舞台上唱咱紀錄片的主題曲？！」他震驚地站了起來，聲音大得讓溫泰寧忍不住抬頭看他。
此時，彈幕飄起來：
【這是什麼歌？新歌？】
【原創？楚河要在直播唱原創？！】
【我靠！這是現場發專輯啊！牛逼！】
音樂聲起。
沉沉的編鐘聲自舞台中央發出，隨後管弦層層疊進，像是六百年歷史復甦。
評委席瞬間安靜下來。
宋賢挑眉，微微前傾：「這前奏不一般，很抓人，有種大氣磅礴的感覺。」
「嗯，」林婉清輕聲道，「這不是流行樂的編制，更像是————電影級配樂。」
前奏進入第十五秒，楚若然開口：
【這江山我起筆，民族血脈又幾萬里】
這一嗓子乾淨透亮，咬字清晰。台下四位評委對視了一眼，神情皆有震動。
宋賢怔住，喃喃道：「這————這不像是流行歌的歌詞啊，像是給電影寫的。」
趙峰也瞪大眼睛：「而且他這旋律感一點不死板。」
舞台上，楚若然繼續唱著：
【這京畿中軸地，一如君子氣節不移】
【九龍壁瓦上琉璃，歷史從這衰落又崛起】
短短几句，彈幕狂刷：
【臥槽！這是在唱故宮嗎？！】
【我直接熱淚盈眶！】
【給洋人聽聽，什麼叫華夏的底蘊！】
很快，副歌爆發。楚若然一手握拳，音高直接拔上來—
【這龍鱗卻曾經，鏗鏘落地猶如碎冰】
一片鱗一寸心，故事飄搖我不忍聽】
【人守禮心守靜，悠揚古琴彈君子心】
【我清醒等回音，盤旋泱泱華夏文明】
評委席瞬間全體起立。
宋賢拍著桌子激動道：「這歌給我唱澎湃了！這不是簡單的歌曲，這是文化傳承！」
趙峰眼裡放光：「這曲，這詞，神！簡直是國韻天成！」
後台的其他歌手紛紛凝視大屏幕，神色震撼。
彈幕繼續瘋狂刷屏：
【這歌我能單曲循環一輩子！】
【這是寫給國家的歌吧？！】
五分鐘後，音樂漸止。舞檯燈光交錯間，楚若然低頭對著觀眾席鞠了一躬。
全場寂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評委席上，宋賢第一個拿起麥克風：「這首歌是原創嗎？」
「是的。」
趙峰忍不住驚嘆，「我剛剛聽的時候還以為是為哪個國家級項目作曲。」
艾倫點頭附和，帶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它很Oriental，有東方的史詩感。情緒強烈，文化深沉。」
林婉清他：「我很好奇，這首歌的創作背景是什麼？」
楚若然略微沉思，隨即開口道：「有一次恰好去故宮旅遊，看著城牆、琉璃瓦、午門的光影，忽然有了靈感。於是就寫下這首歌。」
宋賢輕輕拍了下桌子：「所以你把一座城寫進了一首歌里。」
趙峰感嘆道：「隨口一句旅遊，結果寫出的是一部史詩。」
林婉清微微笑著點頭：「你把民族氣節唱出來了。」
艾倫舉起麥克風：「World—class（世界級）。」
評委紛紛彩虹屁。畢竟這樣一首歌登台，除了誇讚也只能是誇讚。而且這首歌編曲和作詞又是相當的好。
主持人走上台，笑著說道：「感謝楚河老師帶來的原創歌曲《天地龍鱗》。接下來，我們看看五百位現場評審團的實時投票結果。」
大屏幕開始倒計時。
【5%】—【20%】—【50%】—
【70%】—【85%】—【90%】
「楚河老師得到90%的支持率！」
【原創還能拿九成支持率，楚河這水平太逆天了！】
【這是《蒙面歌神》第一次有人拿原創出來唱吧？】
宋賢咋舌，小聲的說道：「看來今晚楚河又要封神一次了。」
與此同時，帝都廣播電視台。
葉旭靠在辦公椅上，看著屏幕里楚河的現場畫面久久沒回神。他下意識摸出手機，手指在微信上停了兩秒，隨後打字發出去。
【楚河老師，我看到您的直播了。唱的非常好。】
很快，楚河發來消息：【謝謝。】
葉旭：【楚河老師，您現在能看手機嗎？】
楚河：【嗯，我在後台坐著。】
葉旭：【那....楚河老師，有個事我得提前跟您說明一下，您可能還沒仔細看我發過去的合同。合同上寫著這首歌是國家級文化項目《故宮》的主題曲。屬於國家文藝檔案級作品，簽約方式是詞曲版權永久買斷。】
葉旭：【也就是說《天地龍鱗》從簽合同那一刻起，詞曲的全部版權歸國家所有。您將保留署名，但日後如果想重新演唱、改編、商用必須經過文化部批准】
葉旭：【楚河老師，您同意簽合同的話這首歌不能再隨便唱了————】
楚若然盯著葉旭發來的消息，有些愣住：「所以說這首歌要被國家收走了？」
魔都上空薄霧未散，一架飛機平穩降落。
楚若然帶著三位女孩打車來到錄音棚。
「我約了兩間錄音室，我和微微一間，小短腿你自己一間。」楚若然說道。
「知道了。」沈依玉皺著鼻子看著楚若然，顯然不滿他又稱呼自己小短腿。
「走吧，依依。」王詩曼看出沈依玉的不悅，笑嘻嘻的摟住她的胳膊來到錄音室。
錄音室內，沈依玉戴上耳機，盯著面前的麥克風。當前奏響起時，她輕輕閉上眼。
【我願變成一顆恆星】
【守護海底的蜂鳴】
透亮的嗓音在錄音棚里流淌，副歌一進，她的聲音像是被推上浪峰。
【會不會我們的愛會被風吹向大海】
【不再回來】
【每當你向我走來告訴我星辰大海】
【嗚嗚~~】
王詩曼聽的得入迷，悄悄豎起拇指：「依依唱得好好聽欸————」
十分鐘後，隔壁錄音室。
紀知微摘下耳機長舒一口氣。她剛錄完《風吹麥浪》，對整體很滿意。
這時，門被推開。楚若然走進來，拍著雙手：「微微，唱的很棒。」
紀知微抬眸：「謝謝，歌詞寫得真好。」
楚若然笑笑：「這首歌給你寫的，你喜歡就好。」
「我很喜歡。」紀知微看向楚若然的眸光忽然柔和起來，「你要不要錄一遍？這首歌你寫的，你唱一定更好聽。」
楚若然想了想：「這首不急。我昨晚又寫了一首，先錄那首。」
「昨晚又寫了一首？」紀知微罕見地露出驚色。
「靈感來的太快，睡前隨手寫的。」楚若然解釋。
66
，紀知微沒接話，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晚自己上網查的資料：精力充沛的人腎好，房事不虛。
紀知微忽然覺得自己耳尖發燙，不能再往下想..
楚若然注意到她的異樣神色，關心道：「微微，怎麼了？你的臉好像有點紅，不舒服嗎？」
「沒————沒事。」紀知微調整呼吸，很快把表情斂了回去。
「可能是錄歌太久，熱。」
楚若然沒多想，笑著道：「那我錄新歌，你幫我聽聽效果。」
「嗯。」
門合上。紀知微退到外面，隔著厚重的錄音室玻璃看著楚若然戴上耳機，調整麥架。
隨著播放鍵按下，前奏響起。
沉沉的編鐘聲混著電子音色，然後弦樂疊起，一股恢宏的氣勢撲面而來。
聽著這前奏，紀知微的心一瞬間被抓起。
「這不像是流行樂的前奏，像是宮闕深處金瓦回音的旋律......」紀知微喃喃一聲。
十幾秒後，楚若然開口。
【這江山我起筆，民族血脈又幾萬里】
【幾世紀六百年裡，龍的傳人歷經風雨】
【這京畿中軸地，一如君子氣節不移】
清亮的聲線透過玻璃與電流，帶著金石般的力量。楚若然吐出的每個字組成沉穩壯闊，又不失詩意的磅礴畫面。
她的指尖不自覺收緊，眼神中滿是震撼。
「這歌詞————」紀知微輕輕捂住嘴，聲音幾乎被呼吸掩去。
「他————一晚上就能寫出來？」
兩天後，帝都廣播電視台。
葉旭站在會議室里，手裡攥著文件，額角冒出細汗。
會議桌首位的台長皺眉看著他：「葉策劃，主題曲的事到底推進到哪一步了？這紀錄片月底就要上線，你這邊還沒拿出確定的曲子？」
「領導，我這邊已經聯繫到楚河了，他正在製作中。」
「楚河？」台長眉頭動了動，似乎聽過這個名字。
「就是那個《平凡之路》《起風了》的作曲人？」
「是，是他本人。」
台長語氣緩和了幾分：「那他多久能交？」
葉旭抿了抿嘴，有點猶豫地說道：「他說————兩天。」
「什麼？兩天？」台長差點沒把手裡的茶杯摔了。
「葉旭，你在說什麼鬼話？我們請的那些專業作曲人每次作曲都是半個月打底。他兩天？他是坐火箭寫歌，還是從外星人那抄歌？」
撲哧。
幾位同事憋不住笑。
葉旭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這時，他的手機忽然叮的一聲震動。
楚河：【這是DEMO，請試聽。】
葉旭驚喜的抓起手機，隨後對著台長展示屏幕：「台長，楚河老師寫出來了！」
台長皺著眉頭：「那你點開播放一下。」
他沒抱著多大希望。畢竟前幾次請的專業作曲人都沒能寫出一首讓他滿意的歌。
葉旭點開音頻。下一秒，一聲沉厚的編鐘自揚聲器中迴蕩開來，隨之而來的是弦樂疊加的聲音。那種氣勢仿佛自六百年的塵煙中緩緩升起，一寸寸鋪滿整間會議室。
【這江山我起筆，民族血脈又幾萬里】
【幾世紀六百年裡，龍的傳人歷經風雨】
會議室瞬間安靜。
台長硬生生被這開頭控住十幾秒。幾位同事不約而同地抬頭，神情逐漸由驚訝轉為震撼。
「葉旭，編曲老師把詞都填了？」台長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急忙問道。
「台長，楚河老師說詞曲混音他一條龍製作。」
台長一怔，DEMO的音樂還在響著。
【這龍鱗卻曾經，鏗鏘落地猶如碎冰】
【一片鱗一寸心，故事飄搖我不忍聽】
「好聽。」
「太絕了，這氣勢這層次感。」
「好歌，好歌。」
台長聽著其他人的竊竊私語，眉頭慢慢舒展開：「葉旭，聯繫這位楚河老師。這歌我們要了，就要他這個版本，不改一個音。」
「好的台長。」葉旭長鬆一口氣。
當天，楚若然收到葉旭的回信，確認帝都電視台正式啟用《天地龍鱗》作為紀錄片《故宮》的主題曲。
他隨之將完整的錄音與母帶打包發了過去。
兩天後，葉旭回信表示節目組十分滿意，並發來了正式的合作合同。只是那天中午發過去後，楚若然一直沒回消息。
等到下班時間，葉旭依舊沒收到回復。
「奇怪了，楚河老師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葉旭皺著眉頭。
對面的溫泰寧一邊敲鍵盤一邊抬頭：「今天周幾？」
「周五啊。」
「周五？那不就對了。」溫泰寧笑了一下，「楚河是不是今天在《蒙面歌神》的直播現場？」
「啊？！」葉旭猛地反應過來，「對哦！楚河老師參加了節目！我差點忘了！」
他立刻打開電腦，點進直播頁面，時間剛好是晚上八點十分。
此時，畫面上主持人正在台上念GG。
「感謝本節目冠名商—一牧純有機奶，喝牧純，讓你的聲音更有穿透力！」
主持人與評委互動幾句後，宣布：「讓我們有請今晚的第一位登台選手——楚河！」
伴隨燈光驟暗，一道白光打在舞台中央。楚河身著那套印有歐拉公式的白衣緩步走出。
全場觀眾安靜下來，巨幕屏幕上打出歌曲信息：
【歌曲：天地龍鱗】
【作詞：楚河】
【作曲：楚河】
「他要在舞台上唱咱紀錄片的主題曲？！」他震驚地站了起來，聲音大得讓溫泰寧忍不住抬頭看他。
此時，彈幕飄起來：
【這是什麼歌？新歌？】
【原創？楚河要在直播唱原創？！】
【我靠！這是現場發專輯啊！牛逼！】
音樂聲起。
沉沉的編鐘聲自舞台中央發出，隨後管弦層層疊進，像是六百年歷史復甦。
評委席瞬間安靜下來。
宋賢挑眉，微微前傾：「這前奏不一般，很抓人，有種大氣磅礴的感覺。」
「嗯，」林婉清輕聲道，「這不是流行樂的編制，更像是————電影級配樂。」
前奏進入第十五秒，楚若然開口：
【這江山我起筆，民族血脈又幾萬里】
這一嗓子乾淨透亮，咬字清晰。台下四位評委對視了一眼，神情皆有震動。
宋賢怔住，喃喃道：「這————這不像是流行歌的歌詞啊，像是給電影寫的。」
趙峰也瞪大眼睛：「而且他這旋律感一點不死板。」
舞台上，楚若然繼續唱著：
【這京畿中軸地，一如君子氣節不移】
【九龍壁瓦上琉璃，歷史從這衰落又崛起】
短短几句，彈幕狂刷：
【臥槽！這是在唱故宮嗎？！】
【我直接熱淚盈眶！】
【給洋人聽聽，什麼叫華夏的底蘊！】
很快，副歌爆發。楚若然一手握拳，音高直接拔上來—
【這龍鱗卻曾經，鏗鏘落地猶如碎冰】
一片鱗一寸心，故事飄搖我不忍聽】
【人守禮心守靜，悠揚古琴彈君子心】
【我清醒等回音，盤旋泱泱華夏文明】
評委席瞬間全體起立。
宋賢拍著桌子激動道：「這歌給我唱澎湃了！這不是簡單的歌曲，這是文化傳承！」
趙峰眼裡放光：「這曲，這詞，神！簡直是國韻天成！」
後台的其他歌手紛紛凝視大屏幕，神色震撼。
彈幕繼續瘋狂刷屏：
【這歌我能單曲循環一輩子！】
【這是寫給國家的歌吧？！】
五分鐘後，音樂漸止。舞檯燈光交錯間，楚若然低頭對著觀眾席鞠了一躬。
全場寂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評委席上，宋賢第一個拿起麥克風：「這首歌是原創嗎？」
「是的。」
趙峰忍不住驚嘆，「我剛剛聽的時候還以為是為哪個國家級項目作曲。」
艾倫點頭附和，帶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它很Oriental，有東方的史詩感。情緒強烈，文化深沉。」
林婉清他：「我很好奇，這首歌的創作背景是什麼？」
楚若然略微沉思，隨即開口道：「有一次恰好去故宮旅遊，看著城牆、琉璃瓦、午門的光影，忽然有了靈感。於是就寫下這首歌。」
宋賢輕輕拍了下桌子：「所以你把一座城寫進了一首歌里。」
趙峰感嘆道：「隨口一句旅遊，結果寫出的是一部史詩。」
林婉清微微笑著點頭：「你把民族氣節唱出來了。」
艾倫舉起麥克風：「World—class（世界級）。」
評委紛紛彩虹屁。畢竟這樣一首歌登台，除了誇讚也只能是誇讚。而且這首歌編曲和作詞又是相當的好。
主持人走上台，笑著說道：「感謝楚河老師帶來的原創歌曲《天地龍鱗》。接下來，我們看看五百位現場評審團的實時投票結果。」
大屏幕開始倒計時。
【5%】—【20%】—【50%】—
【70%】—【85%】—【90%】
「楚河老師得到90%的支持率！」
【原創還能拿九成支持率，楚河這水平太逆天了！】
【這是《蒙面歌神》第一次有人拿原創出來唱吧？】
宋賢咋舌，小聲的說道：「看來今晚楚河又要封神一次了。」
與此同時，帝都廣播電視台。
葉旭靠在辦公椅上，看著屏幕里楚河的現場畫面久久沒回神。他下意識摸出手機，手指在微信上停了兩秒，隨後打字發出去。
【楚河老師，我看到您的直播了。唱的非常好。】
很快，楚河發來消息：【謝謝。】
葉旭：【楚河老師，您現在能看手機嗎？】
楚河：【嗯，我在後台坐著。】
葉旭：【那....楚河老師，有個事我得提前跟您說明一下，您可能還沒仔細看我發過去的合同。合同上寫著這首歌是國家級文化項目《故宮》的主題曲。屬於國家文藝檔案級作品，簽約方式是詞曲版權永久買斷。】
葉旭：【也就是說《天地龍鱗》從簽合同那一刻起，詞曲的全部版權歸國家所有。您將保留署名，但日後如果想重新演唱、改編、商用必須經過文化部批准】
葉旭：【楚河老師，您同意簽合同的話這首歌不能再隨便唱了————】
楚若然盯著葉旭發來的消息，有些愣住：「所以說這首歌要被國家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