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救世魔王(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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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7章 救世魔王(求月票)

  從溪沙坊出發,按逆時針方向繞白石鎮外圍不起眼的小路行走,不多時便到了位於東邊的村落。

  小雅看了看旁邊的徐束,撇嘴道:「呵,想不到你這傢伙瞧著濃眉大眼的,居然還挺會玩弄人心?」

  笑話,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的名號?

  徐束不屑一笑。

  他想是這麼想,嘴上卻道:「你這話說的好難聽,什麼叫玩弄人心?我這叫鼓舞士氣,是抬起他們彎下去的脊樑。生而為人,頂天立地,人人平等,要有骨氣!」

  說著,他把玩手裡的蓮台,自顧自端詳完後就嗖的一下藏起來,自行保管,不給小雅。

  小雅搶不到,氣不過說:「呵,她們只不過是這遺蹟里的凡人而已,根本無法離開玄門,無法回報你,你這麼做值得麼?三階的修女祝福聖水,就算你養了一隻魅魔,想必產出起來也也不容易吧?」

  哎?這你說錯了,我能告訴你其實還挺容易麼?

  徐束呵呵一笑。

  說來也奇怪,艾莉絲其他方面的能力平平無奇,戰鬥力更是低得令人髮指,偏偏「祝福聖水」的產出量卻出奇之高,高產似母……咳。

  大概這就叫做為了「奶量」特攻而做出的犧牲?

  對於一位「修女」途徑的超凡者而言,這其實未必算是什麼缺點,前提是能夠找到一位足夠可靠的夥伴來保護自己。

  比如說,我……

  徐束心中略有得意,隨口回答:「哪有什麼值不值得?求什麼回報?想做就做了。我輩超凡者,率性而為,哪有那麼多講究?小雅妹妹,你啊,還是太迂腐咯。」

  不等小雅反駁,徐束就大手一揮,接著道:

  「廢話少說,我們進來有快一小時了,再不抓緊,東西可就被別人搶先了!走吧,別的不說,這白石鎮鎮守處的寶物鑰匙,勢在必得!」

  說完,他目標明確,踏入前方的村落。

  村口的假山石頭上,刻寫著兩個刷漆大字,字體和現代並沒有太大差別,能夠較為清晰的辨認:「火積」。

  進了村子,徐束總覺得這村子的名字可能是寫錯了。

  這裡家家戶戶的院落里,都養滿了雞。

  不是那種出來站街的,是真的雞,禽類,兩條腿,有翅膀,顏色赤紅,咯咯打鳴。

  所以這村子應該叫做「火雞」村才對吧?

  「本地村民真是太沒有文化了!」

  徐束吐槽了一句。

  值得一提的是,沿途走來,看到農戶少的養了十一二隻雞,多的有三四十隻。

  看起來,這村子似乎相當富碩。

  按理說,此地居民的生活條件,應該比溪沙坊要好不少才是吧?

  實則卻不然。

  這個火積村的村民們,個個氣血虛浮,眼皮腫起,衣著破爛程度比起溪沙坊有過之而無不及,那些髒兮兮的泥娃子更是連肚子都有些畸形鼓起,一看就是重度營養不良的模樣。

  正好是飯點,向內窺去,卻見米缸里幾乎清澈見底,灶頭上堆著剛煮好的谷糠拌飯。

  反而外頭院裡子裡,餵雞的食槽里,堆放著色澤上佳的玉米面。

  村民吃得竟不如那些火雞!

  它們被圈在院子裡滿地亂走,到處拉屎,雄赳赳氣昂昂得享受著上等穀米的供奉,就仿佛它們才是主人,而村民只不過是供養他們的僕人似的。

  而且,徐束還注意到,養雞越多的人家,日子反而越拮据;反而院子裡雞少的人家,還能喝上一口熱粥。

  「這特麼的是什麼玩意?難不成這火雞里有什麼蹊蹺?是養起來要上供給白蓮教的?」

  徐束畢竟是「知識淵博、學富五車」的民俗學家,見狀就有些猜測。

  「有可能。」小雅眼睛一亮,拍拍徐束,「徐束哥哥,幫忙抓幾隻來。」

  「你抓雞幹嘛?」

  徐束不解,但還是隨手抓了幾隻火雞。

  這些雞長得人高馬大,可惜面對第三境中期的「龍象」,依然不夠看,在徐束鐵釺一般的掌中掙扎不脫。

  小雅搗鼓著研究片刻,發現了秘密——越是雞少的院子裡的火雞,毛髮就越鮮艷,稍微一撮就會滋滋冒藍火!


  「噫,這個冒藍火的……」小雅捏住下巴思索。

  徐束眼前一亮:「是加特林?」

  「啊?」小雅一呆。

  「沒事,當我沒說。」徐束擺擺手。

  小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多想,轉而低語道:「此地位於白石鎮東邊,根據此前判斷的『先天八卦陣』來推測,若楊素未曾撒謊的話,此地的白蓮教神社之中,當供奉有『離火』蓮台。

  「火積村裡的這些異禽,應該就和離火蓮台有關,可能是沾染了什麼特性。」

  「原來是這樣。」徐束點點頭,又迷惑發問,「那為什麼溪沙坊的人沒有飼養會出泥巴的雞?」

  「也不一定非要養雞啊,可能他們磨的那種粘稠血絲狀的豆沙,就是『兌澤』蓮台影響?

  「當然了,這是推測,沒準兒之前只是湊巧罷了,若是沒有,也未可知的。」

  小雅提前給徐束打了個預防針,作為她這個判斷的「免責聲明」。

  末了,她補充道:「我看此事必有蹊蹺,徐束哥哥你怎麼看?」

  「我看?」

  徐束嘴角一抽,把手裡的火雞掐死,頗為惱怒的砸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怒道,「我看個寄把看!」

  什麼兌澤離火的,我一個「龍象」管你那麼多?

  這破地方我瞧著不順眼,干就完了!

  「我看我們應該早點給此地的白蓮教一點顏色看看!小雅妹妹別浪費時間了,我們早些去集齊八個蓮台,然後殺到白石鎮分舵去。」

  徐束揉了揉拳頭,心癢難耐,渴望打架。

  「哼,粗鄙的力士。」

  小雅暗暗撇嘴吐槽了一句,不過沒有異議。

  這一次,因為已經從楊素那裡得到了足夠多的情報,做好了相對完善的預案和計劃,所以徐束干起活來輕鬆了許多,不必再如同溪沙坊那般還要到處詢問,四面觀察。

  僅僅花費三分鐘的時間,他們就直接就找到了火積村北邊一處小石潭邊。

  此房乃是「全村最好的房屋」,同樣是火積村白蓮神社的巫女家。

  兩人尋上門來時,這位巫女正站在門口,依依不捨的告別了一個二十歲出頭、氣勢不凡的年輕男人。

  徐束悄無聲息地站在院門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女人。

  明明據說是『天災+動亂』的苦寒之地,這女人卻豐腴飽滿,長得就是一副完全就不是這地方的勞苦貧民里能養出來的嬌艷相貌。

  僅從外貌判斷的話,應該沒有找錯人,這便是此地白蓮教巫女。

  嘖嘖,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白蓮教調教女人有一手的,這奶白的雪子,若無大量營養,豈能供給出來?

  這時候,女人才剛剛眼中滿是不舍和糾結地目送完那位熱心俠客離開此地,似乎是去村子裡打聽什麼後。

  結果剛一回頭,冷不丁就看到一個比之前更加英俊且高大的男人,正用戲謔玩味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明顯不懷好意的模樣。

  「啊呀!」

  她被這直勾勾赤果果的注視,看得心中咯噔一聲,感到有些不妙。

  不等她反應過來,徐束已經一把推開了打扮精緻的院門,從斜刺里強勢擠了進來。

  儘管已經有了九成九的把握,但為了確保沒有弄錯,徐束最後還是確認了一番,開口說:「你就是火積村的村花……呸,是火積村的巫女麼?」

  「是,是的……」女人見了有些害怕的樣子,但眼珠轉了轉,便似乎有了底氣,柔聲道,「這位大人瞧著面生,是外鄉人麼?小女子名叫凝香,世代在此定居,願意為大人效勞。」

  她相貌溫柔嫵媚,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天然給人楚楚可憐的感覺,說話更是像羽翼未豐的小雞仔在抓撓人的內心,讓人下意識就想要去保護她。

  當真是我見猶憐!

  可惜。

  徐束已經在楊素那兒上過一次當。

  因此,當女人再次展現這麼一副姿態時,他冷冷一笑:「你叫凝香是吧?」

  凝香本能覺得有些不妙,這男人的反應怎麼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是的,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她臉上略有僵硬,紅唇輕顫,似乎還想展現一下「撒嬌女人最好命」的優勢。

  然而這次她失算了。

  因為她話還沒說完,徐束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凶神惡煞地說:「少特麼的廢話,把離火蓮台交出來,饒你不死!」

  「咳咳……咳!大人您說什麼,蓮台?小女子,不知道……」凝香心中大驚失色。

  「還敢裝蒜?」徐束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啪啪啪啪,二話不說將這女人打至跪地,打得她臉也腫了,牙也掉了,簡直是慘不忍睹。

  「?」

  手持「光學稜鏡」的小雅小嘴微張,呆呆地看著徐束暴打巫女凝香,人都傻了。

  不是……等一下……

  你怎麼回事徐束哥哥?

  你之前在楊素那兒不是很憐香惜玉麼?

  不是要『生而為人、人人平等、挺直腰杆』嗎?

  為什麼你對這個凝香就這麼暴力?

  雖然她好像沒有孩子,但沒有孩子怎麼了?她就一定沒有被白蓮教逼迫的苦衷了嗎?

  見鬼,她和楊素之間究竟有什麼不一樣?

  為什麼我突然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

  可惡!徐束哥哥你告訴我!告訴我為什麼啊啊啊啊啊!

  ……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導致小雅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光顧著看「鐵拳無敵徐龍象,打得巫女直叫喚」了。

  而下一瞬,不等她開口勸阻,就看到山腳下一條人影疾速掠進,口中大喊道:

  「兀那賊子,還不住手!快放開凝香姑娘!」

  正是剛才辭別而去的年輕男人。

  他如大鳥一般撲了過來,手持一桿造型奇怪、如鉤如鉞的兵器,劃著名凌厲的角度,便直取徐束的項上人頭。

  卡蹦!

  鋒利的刀刃斬在徐束脖頸處,如中金鐵,火星四濺,不但沒能刺破徐束的皮膚,反而是磕出了幾個口子。

  「嗯?人胄之力?二境高手!」年輕男子目光一凝,又是心疼兵器受損,又是眼中警惕大作。

  徐束聞言,則是扭了扭脖子打量了一下他。

  人胄?

  這是「鐵衣」的古稱……

  看來這不是從外面進來的超凡者,而是又一位「本地土著」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

  徐束思考間目光所及,便看到這人胸口領子處,皮膚下面隱約有點點粉色暗藏,毫不起眼,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但毫無疑問,這是又一個善心爆棚的倒霉蛋,在和白蓮教的巫女接觸中,被傳染了「血玉婆娑芥」,也就是威力稍微弱化、傳播方式卻大幅度提升的「色孽之毒」!

  「蠢貨,被人賣了還不自知!這妖女乃是白蓮教奸細,害了不知道多少人。少俠,你被騙了,知不知道你自己命不久矣?按我推測,要不了多久,就要有白蓮教的引渡使,來收你項上人頭了!」徐束當即道。

  「什麼?白蓮教?這……」

  年輕男子頓時一驚。

  被面向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幾歲的徐束稱之為「少俠」,他心中泛起一股詭異的不和諧的感覺。

  然而更讓他驚訝的則是徐束所說的事。

  白蓮教引渡使,要來殺自己?

  白蓮教……這不是一個在民間靠欺騙窮苦災民傳播的鄉間野教麼?

  聽說此地有異寶降世,莫非……

  男人頓時臉色一陣變化。

  然而不等他細想,凝香就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哭泣道:「石大人,救我……救救我……」

  這柔弱無助的哭泣聲,瞬間刺激到了男子。

  他目光一凝就說道:「在下嶗山派真傳石逸飛!閣下所言,不知真假,但請先放開凝香姑娘,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了!」

  他一身氣息再不隱藏,轟然噴薄而出。

  強大到了極點的「氣機」牢牢鎖定了了徐束身周每一個角落,讓他仿佛遭到了來自四面八方每一個角落的攻擊鎖定,避無可避。


  是「兵器大師」!

  而且氣機圓滿如意,幾乎達到「氣隱」的層次,這赫然便是一位二階巔峰的「兵器大師」!

  「孽障,還不鬆手?」石逸飛眼中怒意閃過,為徐束的不識相而憤怒。

  他一出手就是全力姿態,古怪鉤劍指向之所,儼然一副要為紅顏勃然一怒的樣子。

  於是徐束也怒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踏馬的你也給我死!」

  他果斷出手,揮拳捶擊,拳鋒和與劍鋒直挺挺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

  毫無花哨的對碰下,連續不斷的爆炸和崩碎聲驟然響起。

  那劍長嘯悲鳴,寸寸碎裂。

  那人呼吸驟停,張口叫道。

  「且慢!你是b——」

  石逸飛似乎想要說什麼,然而回答他的是一個一往無前且摧枯拉朽的拳頭。

  轟隆!

  氣浪如長龍過境,卷滅了山坡下的整片樹林,自然也卷滅了正面螳臂當車的敵人。

  恰如大炮打蚊子,石逸飛屍骨無存。

  世界安靜了。

  「我這輩子最恨的有兩種人,一種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一種是是非不分的男人。你們倆倒好,全都占了。」

  徐束甩了甩手,像是西部快搶手吹滅槍口硝煙似的吹了吹拳頭。

  鼻青臉腫的凝香姑娘呆呆地看著宛如地震過後的山坡,直接嚇尿了。

  她又是驚恐,又是委屈地說:「我……我沒有……水性楊花……」

  「廢話少說,我說我要什麼忘記了?」徐束對她使用了強者的居高臨下。

  「是……小女子明白了。請大人您稍等。」凝香點點頭。

  常言道,暴力無法解決所有問題,但可以解決大多數的問題。

  徐束深以為然。

  在親眼見識到了如此恐怖的、堪比自然災害的殺傷力之後,凝香沒有了任何僥倖心理。

  為求活命,她筆直就進入了徐束指名道姓的暗室內,用和楊素一般無二的方式,如法炮製。

  幾分鐘後,從屋子裡走出來的是蒼老了十歲不止的凝香,帶來了一份冒著火光的「離」字蓮台。

  「不錯不錯,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白受一套皮肉之苦!」

  徐束很是滿意,這次他讓小雅檢查了一下這個蓮台的特點。

  凝香扶著牆哭泣,心說誰知道你這麼兇惡?

  她顫抖著道:「大人,您的要求,小女子已經照辦,是否能放小女子離開……」

  「拒絕。」徐束搖搖頭,「你還是得死,區別在於,現在你可以死得痛快些。」

  「為什麼!我明明已經按您要求,把老母的神賜交出,你怎麼能言而無信?不,大人,你不能這樣,你踏馬的不能這樣啊啊啊啊~」

  凝香簡直難以置信,她不能理解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需要被這樣對待。

  徐束並沒有解釋,只是指了指山下道:「不過他們會給你陪葬。」

  說話間,可以看到山腳下的溪水邊,有一夥披麻戴孝的白蓮教徒,來到了火積村。

  他們目的明確,正如此前一般,一邊吟誦著「憐我世人有神天降,無生老母真空家鄉」的口號,一邊筆直就衝著「血玉婆娑芥」所在的地方而來。

  目標明確。

  很顯然,『巫女下毒,白蓮索命』的釣魚式殺人,就是周圍這些村落里的巫女們為白蓮教做貢獻的手段!

  巫女是鉤餌,那個自稱嶗山派的石逸飛是上鉤的魚,白蓮教的引渡使是釣魚佬。

  魚兒上鉤了,自然到了收成的時光。

  只不過這一次,這伙釣魚佬撲了個空。

  因為他們剛剛趕到,就發現「上鉤的魚」死了。

  這一位「引渡使」同樣是身材曼妙前凸後翹,一雙豎眸分外詭異。

  她下了轎子,一會兒看看徐束,一會兒打量著變成肉泥的石逸飛,一會兒又看看老了許多歲的巫女凝香,嬌艷的臉蛋上透露著濃濃的費解。

  發生什麼了?


  藥材呢?

  哪兒去了?

  還有這個巫女身上……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好像失去了老母的賜福氣息?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引渡使踱著小碎步,忍不住打了個口號,準備質詢徐束一番。

  「無生老母,真空……」

  好似真空上陣的美艷引渡使一甩手中拂塵,剛開了個口號的頭,就被徐束打斷發言。

  「好了好了,客套話就免了。來都來了,一起死吧。」

  說著,徐束一把抓住引渡使的秀髮,將其整個漂亮的臉盤子按在磨盤上。

  砰!

  山坡之上,炸開了璀璨如煙火的血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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