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醉迷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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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樂小說,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

  這婦人的丈夫,面對偷情的妻子,並沒有責罵,而是詳細地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在得知劉金龍乃是醉酒用強之後,他心中氣憤不已,不過卻也明白這事情埋怨不了自家妻子。

  在房中苦思冥想兩日,心中終於想出一條妙計。

  而這婦人見自家丈夫揭穿此事之後,對自己不打不罵,反而獨自一人待在屋中,兩天不吃不喝,正想找上門之時,卻見屋門打開。

  婦人立馬磕頭痛哭不止,跪求自家丈夫原諒。

  她丈夫瞧見這婦人這副樣子,心中知曉其已有悔意,便附在其耳邊低語了幾聲,將心中計策一一道出。

  這婦人害怕劉金龍的武功高強,一開始並不願意。

  但是又不想身敗名裂,最後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又是旬月過後,劉金龍正在家中練武,這婦人突然找上門來。

  這婦人一改往日推拒的模樣,一見面就撲在劉金龍的懷中,痛哭不止。

  劉金龍心中奇怪,但還是小心謹慎地詢問何事。

  這婦人便道,自從那日他逃走以後,自家丈夫並沒有看清劉金龍。

  可事實不容狡辯,自家丈夫動了真火,不時對她拳腳相加

  昨日晚上自家丈夫又喝了酒,閉店之後,在店中又將自己打了一頓,她實在忍受不住,這才過來投奔劉金龍。

  劉金龍本來對這婦人也是無感,只不過那日喝醉了酒以後,一時色迷心竅,這才發生了這段露水情緣。

  本想就此斬斷,卻不知道為何越陷越深。

  此時見這婦人投奔上門,心中本不想管此事,但是又唯恐拒絕之後,這婦人將狀告到自家師兄鐵面判官單正那裡,到時候事情更無法收場。

  無奈之下,只好收留婦人。

  當天夜裡,這個婦人就給劉金龍做了一桌子好菜。

  劉金龍瞧見一桌子菜餚,心想這婦人手藝挺巧,收留她倒也挺划算。

  又瞧見桌邊擺放著一壇花雕,劉金龍心中大奇,便詢問酒的來源。

  這婦人支吾著說道,乃是從店中偷來。

  劉金龍知曉這婦人原先的夫家乃是酒店掌柜,心中也沒有起疑。

  打開酒罈,舀出一碗,放在鼻前聞上一聞,這酒芳香撲鼻,顯然已有十年之久。

  一時之間將劉金龍的酒蟲勾引了出來,還不待這婦人坐好,就已經連喝了兩大碗。

  等婦人從廚房端上最後一道菜時,他已經準備開始喝第三碗。

  這婦人也不勸阻,而是依偎到其懷中,主動餵與他喝。

  劉金龍本就好酒,再加上軟語相伴,一時之間骨頭都要酥了。

  接連喝了五碗,只覺得眼皮上下打架,睡意止不住的向上湧來,過了片刻的工夫,一頭就扎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等醒來之時,發現自己已經身在衙堂之上。

  正想詢問縣太爺為何要鎖自己之時,扭頭一看,卻見那婦人和自家丈夫都跪在一旁。

  心中已然知曉中計,卻又無可奈何。

  這奉符縣縣太爺,本來礙於單正的名望想要大事化小,讓劉金龍賠給開酒店的這對夫婦五十兩紋銀,這事就算作罷,

  卻不想單正聞訊後來到公堂之上,二話不說對著自家師弟就是一記窩心腳,將劉金龍踢得一個四仰八叉。

  心中猶不解恨,一把又將劉金龍拽起,掌心推吐內力,眼見就要將劉金龍擊斃於掌下,幸得被周圍的衙役攔下。

  單正一向以公正嚴明自居,此番師弟<i class="icon icon-uniE003"></i><i class="icon icon-uniE015"></i>良家婦女,被告到公堂之上,一時之間覺得顏面無光。

  被衙役攔住之後,單正轉身走到這對夫婦的跟前,從懷中掏出兩張百兩銀票,以作賠罪之用。

  夫妻二人一開始自不敢受,幾番推辭以後,這才勉強收下。

  見兩人收下銀票,縣太爺本想將劉金龍給放了,卻不料單正非要讓縣太爺秉公執法。


  最後幾番拉扯之下,縣太爺才判了劉金龍去充當配軍。

  此事上報至大名府,顏孝負責審閱卷宗時發現了此事。

  顏孝有心想要買單正一個人情,便施以手段,將劉金龍救了出來。

  故而這次前來相助顏孝,也有幾分報恩的意思。

  現在顏孝突兀出手,無論什麼原因,都讓劉金龍難以置信。

  他靜靜地待在原地,也不離開,就這樣望著顏孝。

  顏孝有些心虛,不敢與他對視。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再想補救已然無法。

  好在劉金龍本身武功並不高超,與自己不過在伯仲之間,現在就算投奔慧悟,也不至於陰溝中翻車。

  慧悟自然明白劉金龍此時的心情,他拍了拍劉金龍的肩膀,低頭宣了一聲佛號,然後閉口不言。

  劉金龍扭過頭來,嗓音嘶啞的對著慧悟說道:「大師!多謝相救之恩,以後如有差遣,劉某必然赴湯蹈火。」

  話音剛落,顏孝冷哼一聲,似是看不慣這場景。

  判官筆在手中旋轉一圈,直接朝著劉金龍的小腹處點去。

  劉金龍一身本事都在單刀上,現在丟了單刀,實力降了七八成。

  剛才一時之間被熱血擊昏了頭,無所畏懼之下,這才敢與顏孝拼命。

  現在熱血下涌,恢復了冷靜,再加上剛才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以至於喪失了對戰的勇氣。

  更想要撤至一邊,再做打算。

  卻見慧悟搶步上前,一把去奪顏孝手中的判官筆。

  柳如眉知道自家丈夫受傷,自然不能在一旁袖手旁觀,蟒鞭在空中隨意一抽,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一個轉身,朝著慧悟的臉上抽去。

  顏孝夫妻二人,一個是用判官筆負責貼身短打,另一人使用蟒鞭在一旁掠陣。

  夫妻二人相識已久,聯起手來,早已經默契非常。

  長鞭近筆,相互交替,一時之間將慧悟逼得束手束腳起來。

  也虧得顏孝左臂被廢,無法使出全力,否則勝負還猶未可知。

  三人交手了二十多回合,院中眾位明教弟子,俱是面面相覷,不敢插手上前。

  他們這些人當中,要麼武功足夠,卻輕功不行,貼身短打,根本跟不上慧悟和顏孝兩人的動作。

  要麼則是輕功足夠,武功不行,真要上去交手,不出十招就會被慧悟打下屋頂。

  至於突施暗器,則更為不現實,兩人貼得如此之近,移形換位速度之快,恐怕還未等暗器臨身,已經扎在另一人身上了,到時候別說傷了敵人,萬一紮中自家堂主,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院中眾人無奈,只好當起了背景板。

  慧悟的武功到底比兩人強上許多,再加上顏孝夫妻二人配合無論再如何默契,終歸留有破綻。

  三人又相鬥了三十餘招後,慧悟故意賣了一個破綻,中門大開。

  顏孝雙眼陡然放出一道金光,手中判官筆刷刷點點不停,直接刺向慧悟的胸口。

  在距離慧悟的胸口還有一寸之時,慧悟腳尖輕輕一頓,手掌上抬,直接抓向顏孝的腋下。

  顏孝吃了一驚,身子驟然後退,卻哪裡能來得及。

  剛剛往後縮了一半寸之遠,就已經被慧悟抓住右肘。

  顏孝心中雖然驚慌,動作卻不慢分毫,抬腿便朝著慧悟的側腹踢去。

  此時柳如眉已經瞧見自家丈夫被擒,心中焦急萬分,也不在遠處掠陣,而是準備上前,夫妻雙方一同對敵。

  剛剛走出兩步,就被一旁的劉金龍攔住去路。

  劉金龍並沒有說話,而是雙掌一揮,朝著柳如眉肩膀處打去,顯然只有阻人之意,並無傷人之心。

  可是柳如眉心中掛念丈夫,哪有心情與劉金龍糾纏。

  身子向後一撤,將手中的蟒鞭纏在自己身上,又如同變戲法一般,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刃。

  這短刃在月光下顯得寒光閃閃,鋒利無比,顯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柳如眉反手握住刀柄,腳尖用力,直接飛躍半空,手中的短刃刺向劉金龍的咽喉。


  劉金龍自然瞧出這短刃的鋒利,不敢與其硬碰硬。

  還未臨身,就直接跪在原地,短刃從劉金龍的頭頂划過,削去一縷黑髮。

  而劉金龍則在跪下的瞬間,調集丹田內力匯聚掌心之間,直接拍向柳如眉的大腿。

  柳如眉在空中無處借力,只得身子勉強向左偏移半寸,掌風擦著大腿內側呼嘯而過。

  柳如眉本欲效仿慧悟去夾住劉金龍的手臂,卻不想劉金龍狡猾異常。

  瞧見柳如眉躲過之後,想也不想,身子便向後一仰。

  借著後仰之力,手掌直接從柳如眉的胯下掙脫。

  而柳如眉因為雙腿夾了一個空,大腿兩側撞在一起,空落落的滋味讓其也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不過身為江湖子女,柳如眉一個轉身落在地上,也不再看此時已經掠至身後的劉金龍,急速的朝著慧悟而去。

  剛走出兩步,柳如眉不由自主的身體一晃,低頭瞧去,劉金龍一個鯉魚打挺,雙腿掃住柳如眉的腳踝。

  柳如眉瞧見這劉金龍如同狗皮膏藥一般煩人,冷哼一聲,右手從腰間一抹,手腕一轉,一道細如牛毛的銀針,直接刺向劉金龍的小腿。

  劉金龍根本躲閃不及,扎中以後,只覺得渾身酸癢,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柳如眉也不再去管身後的劉金龍,而是將目光望向對戰的顏孝與慧悟兩人。

  此時顏孝已經完全落入下風,鮮血一口一口的從顏孝口中噴出。

  柳如眉哪裡還等得及,握起短刃直接朝著慧悟的面門處刺去。

  剛才顏孝左腿去踢慧悟的小腹,慧悟本應該鬆開顏孝的右臂。

  卻不想慧悟卻不按常理出牌,在鞭腿將要臨身之際,慧悟雙腿微蹲,身子略微傾斜,瞅准機會,直接使出羅漢拳中的「金絲纏」。

  這招式本是困敵所用,此番慧悟使出,卻另有一番妙處。

  竟硬生生地止住鞭腿的攻勢,讓顏孝一手一腿都處在慧悟的掌控之中。

  慧悟惱恨這人反覆無常,右腿輕輕朝外一撥,顏孝登時下盤不穩。

  還未待顏孝反應過來,左腿猛然上提,直接擊向顏孝的小腹。

  顏孝只覺得小腹處一股劇痛襲來,自己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這也就是慧悟身為少林寺弟子尚存有幾分慈悲之心,並沒有直接頂向顏孝的胯間。

  否則剛才那一招就能讓顏孝當場「雞飛蛋打」

  慧悟接連在其小腹處撞了三下,到了第三下之時,柳如眉已經收拾了劉金龍朝著這邊襲來。

  慧悟見柳如眉朝這邊攻來,也不慌張,一隻手鬆開顏孝的左腿,又抓住殘廢的左臂,雙臂用力,大喝一聲「飛」。

  竟僅憑著雙臂之力,將顏孝這麼一個大活人在空中直接甩飛了出去。

  柳如眉身形一個急剎,刃尖向下,不敢上前,生怕稍不注意就刺傷了顏孝。

  顏孝在空中一個旋轉,直直地落在了院中。

  院中的這些明教弟子,瞧見自家壇主被人從屋頂上摔下,紛紛躲閃。

  「啪!」顏孝重重地摔在院中的磚地上,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柳如眉望了望慧悟,又望了望顏孝。

  一咬牙,也不管身後的慧悟,身子一縱,輕輕落入院中,走到顏孝跟前,將顏孝扶了起來。

  而慧悟將顏孝扔下去之後,瞧見柳如眉也跟著跳入院中,當下身子一扭,十指如電,直接刺向冥老魔的後背。

  此時冥老魔與慧心兩人打的是難分勝負。

  忽聽背後有人偷襲,冥老魔想也不想,猛然一踩屋頂,震起幾片瓦片飛起。

  借著瓦片飛起的瞬間,右腳後踢,直接將一片瓦片踢向襲來的慧悟。

  可是高手過招,哪裡容得半分分神,還未應付完慧悟的偷襲,慧心的般若掌已經拍向了冥老魔的肩膀。

  冥老魔無奈之下,只能身子突然向後驟退。

  這一退卻不打緊,剛剛慧悟躲過冥老魔瓦片突襲。此時正好空出余手,變指為掌,拍向冥老魔的後心。

  這冥老魔對敵經驗極為豐富,面對如此危局,長嘯一聲,想也不想的就朝著背後甩出一爪。

  爪掌相交,兩人各自往後退了半步。

  而冥老魔則趁此機會,身子一個飛躍,踢向慧心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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