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風雲欲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星抱怨完以後,也不管慧悟他們二人,而是徑直朝著院外走去。

  慧悟本想閃身將他攔下,剛有所動作,就被慧心扯了扯衣角,示意他不要阻攔。

  待林星走出門外後,慧悟滿腹不解地問道:「師兄,剛才你怎麼不讓我攔住這小子。」

  慧心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說道:「武館中人並不是他告密所殺。」

  慧悟勸說道:「我知道,那也應該讓他留下,咱們現在缺少人手,多個人也多份力量不是。」

  「沒用的,多他一個人起不了什麼大作用,反而會成為累贅。」

  「他下山後在大名府也待了多年,有一定自己的門道,讓他在暗中,自己先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麼東西,到時候咱們再去尋他也不遲。」

  「走吧,咱們回去商量商量對策,恐怕這幾天還有一場惡仗要打。」

  慧心說完以後,也朝著門外走去。

  師兄弟二人回到馬鴻飛的家中,瞧見馬鴻飛正要將自家老娘送走。

  詢問之下,這才得知,原來是馬鴻飛的老娘經過今天早上這麼一嚇,糊塗的老毛病又有些犯了,就連馬鴻飛有時都不認得了。

  現在這個老宅當中,又來了慧心幾人,根本沒有辦法靜養。

  馬鴻飛一考慮,與其留在此處增添累贅,不若將自家老娘再送到哥嫂那裡再住上幾天,等這邊事了,再接過來也是不遲。

  慧心聽得緣由之後,心中頗為歉意,從褡褳中取出一錠銀兩,大約十兩重,遞到馬鴻飛手中。

  「馬少俠,這番時日著實麻煩你了,老人家之事,是我們對不住你。」

  慧心一邊說著,一邊將銀兩強塞在馬鴻飛的手中。

  馬鴻飛如何能接受,兩人推辭了一番,在慧心的強硬要求下,這才將銀子放入袖口。

  師兄弟二人將馬鴻飛老娘送至門口,左右看了看,見並沒有人盯梢,這才將房門關上,向張硯的房中而去。

  此時張硯正在房間中修習內功,聽得房門聲響,緩緩睜開眼睛,瞧見自家師父和師伯兩人進來,心中有些疑惑不解。

  自家師父和師伯兩人,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不會前來打擾自己,而是讓自己躺在房中靜心養傷。

  張硯勉強支起身子:「師伯,師父,可有甚事,我怎麼瞧見你們的臉色都有些不太正常。」

  師兄弟二人互相望了一眼,慧心臉色陰沉的說道:「柳如眉跑了。」

  張硯聽聞,眉頭一皺,將慧心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柳如眉跑了?她怎麼跑的。」

  此時的張硯滿心疑惑,這事情也太巧了不成,剛剛將柳如眉送走,還沒有一天,這柳如眉就逃之夭夭。

  如果說裡邊沒有什麼蹊蹺,打死張硯,張硯也不會相信

  慧悟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畢竟是在自家師兄弟二人的建議下,才將柳如眉送走,結果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硯兒,應該說是柳如眉被人劫走了,而清河武館上下30餘口,被人屠殺個乾乾淨淨。」

  「啊!」

  張硯聽聞這個消息以後,差點驚得沒有從床上掉下來。

  「什麼人?是明教那些人嗎?」

  慧悟搖了搖頭:「不確定,但是在武館的牆上,有人用鮮血寫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八個大字。」

  「府衙那邊也來人看過,並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張硯氣憤地一拍床頭:「他們這些人都是蛇鼠一窩,指望他們府衙捕快能查出些什麼。」

  「師父,你跟馬大哥還有李道人他們兩人說這件事了嗎?」

  「還沒有來得及,怎麼了。」慧悟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

  「馬大哥倒是無妨,而李道人他身中蠱毒,現在唯一解蠱的希望沒有了,恐怕也會有些搖擺不定」

  張硯將自己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無妨,告訴李道長也是無妨,今天晚上我就和你師父一起去顏孝府中探個究竟,看看柳如眉是不是真的被他們救走。」

  「你在此處好好休息一番吧,一會兒讓你師父再給你用內力疏通一下經脈,你也好早些恢復實力。」


  慧心告訴完張硯這個消息以後,就從椅子上站起,朝著屋外走去。

  待慧心離開,張硯這才將聲音壓低,對著自家師父問道:「師父,你不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嗎?」

  慧悟嘆了一口氣,面上帶有隱憂的說道:「怎麼會沒有蹊蹺,只不過現在咱們身處其中,根本看不清事情的原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張硯也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師父,我有一個預感,我總感覺這件事情並不是表面這般簡單,背後好像有人在搗鬼。」

  張硯也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師父,我有一個預感,我總感覺這件事情並不是表面這般簡單,背後好像有人在搗鬼。」

  慧悟知道自家徒弟素來自有主張,見張硯說出這話,便問道:「硯兒,你的意思是?」

  張硯有些疲憊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

  「可能是虛竹他們幾人護送柳如眉上車的時候被明教的人瞧出了破綻,也有可能是清河武館中本身就有明教的內奸,甚至滅門這件事是不是明教所為都在模稜兩可。」

  慧悟聽著張硯的話,卻直視著張硯的眼睛,他知道自家徒弟還沒有將一些別的想法說出。

  那就是現在馬鴻飛這個院子中藏著明教的內應。

  只不過這個想法太過嚇人,剛才張硯特意叮囑不讓告訴李道人,恐怕也是有這方面的意圖。

  現在整個馬府之中分為兩撥人,一撥是馬鴻飛和李道長二人,而另一撥則是慧心為首的少林眾僧,這兩撥人都以張硯為樞紐。

  而這些人都與張硯本人關係匪淺,如果胡亂指責,不僅對大局不利,而且還會使得友誼蒙損。

  慧悟今年已經四十有餘,年輕的時候也曾跟隨著自家師父玄渡老和尚下山遊歷。

  不過也多是去各地寺廟當中辯論經文,或者去遊歷名山大川,甚少參與這種陰謀詭計當中。

  張硯瞧見自家師父怔怔的出神,一時不語,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師父,你在想什麼?」

  慧悟苦笑的搖了搖頭,並不答話,過了好一陣兒才說道:「這世間之人大多身在苦海之中,尚且不知,還你爭我奪,害人性命,只不過是為了一時之氣,當真是可憐可笑啊。」

  「就拿這清河武館來說,你若要救人就儘管去救就是,伸手將看守打暈便好,何必枉殺這上下三十餘口性命。」

  「如果當真是明教所為,別說死後能否進入大光明神國,恐怕在地獄也要讓他經歷油炸火煎之苦啊。」

  張硯知道自家師父這慈悲的性子又發作,便正色相對:「師父,你這話說的也不甚對。」

  「別的不提,就單單說李道人,他在淄州青陽觀中,身為一觀之主,平素逍遙自在的緊,也無甚作惡犯奸之事,為何被那蓬萊派大長老強灌蠱蟲,他又招誰惹誰了。」

  「像柳如眉和顏孝他們這對狗官夫妻,平素不知害了多少人性命,動輒就要殺人全家,這些家破人亡之人,又該找誰說理。」

  「這世界哪有什麼道理可講,只不過是弱肉強食罷了。」

  「咱們在世間行走,不求得立多大功業,只求得一個問心無愧就是了。」

  「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小想法,還請師父多多批評指教。」

  張硯說著笑嘻嘻的朝著慧悟行了一禮。

  慧悟本來瞧見自家弟子,年紀輕輕就有空這份見解,心中只覺得寬慰不少。

  正準備回過頭來表揚幾句,卻發現張硯擠眉弄眼的朝自己行禮,立馬知道這小子還是沒個正形。

  朝其額頭上狠狠敲了一個爆栗,冷哼道:「臭小子,你還敢教訓起為師來了。」

  張硯捂住後腦,抱怨道:「師父,你輕上一些,這般用力,都將我敲傻了。」

  「行了,別再裝模作樣了,趁現在有空,為師再將你體內的傷勢治療一番。」

  慧悟說著將鞋子脫掉,盤膝坐在張硯的床上,開始為張硯療傷。

  是夜,馬鴻飛的庭院中,兩道黑影從院中一閃而出。

  慧心師兄弟二人,按照張硯所給的地址,尋到顏孝的家中。

  此時的顏孝已經一掃昨日的晦氣,也不在家中處理公務了,而是和柳如眉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老爺,這次也幸虧你來得及時,否則人家就見不上你了。」


  柳如眉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嫵媚,聽得顏孝心中如萬千隻小手在來回撓動。

  他親了柳如眉一口,安慰道:「這幾日夫人受驚了,等過兩天我除了這群惡賊,定然好好的為夫人買上幾件首飾,壓壓驚。」

  柳如眉在顏孝的懷中,有些後怕的說道:「昨天白天將我押上車的時候,我都以為和老爺你再也見不到了呢。」

  「不過你怎麼知道我被押在清河武館?」

  而顏孝哪有心思顧得上回柳如眉的話,上下其手,弄得柳如眉<i class="icon icon-uniE0DD"></i><i class="icon icon-uniE0DE"></i>不已。

  顏孝兩人夫妻之間久別重逢,只顧得歡好,哪裡還注意到其他。

  他們師兄弟二人終歸是佛家弟子,也不像張硯這樣年輕。

  瞧見夫妻二人行房中之事,也不好在暗中查看。

  師兄弟二人相互望了一眼,運起輕功,向著來路而去。

  而張硯則是在第二天中午時分,慧悟給自己療傷後,張硯才知道此事。

  聽了慧悟的講述以後,張硯笑著說道:「上次我去瞧,他們夫妻二人就在幹這檔子事,這次想不到師父你又碰見了。」

  「這顏孝這麼多年來考不上功名,看來是有原因的。」

  慧悟卻沒有接話,反而關心地向張硯問道:「硯兒,這兩天你覺得恢復的如何?」

  「師父,多謝你為徒兒療傷,現在已經能勉強站起身了。」

  張硯一邊說著,一邊雙手用力扶著床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

  「嗯,不錯,再休息上兩天,就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

  「也虧你修煉的是金鐘罩,否則定會讓你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張硯笑了笑:「我感覺這金剛不壞神功,除了能抗揍以外也沒有什麼別的好處」

  慧悟用手指點了點張硯的額頭:「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能學到這門武學,屬於你方丈師叔祖法外施恩了」

  張硯聽了自家師父的話,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

  三日以後,張硯已經能正常下床行走。

  至於內力,經過張硯反覆嘗試得出一個結論,最多可以調用三層。

  如果調用的更多,則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還會陷入一開始的境地。

  這三日時間,慧悟除了給張硯療傷以外,大部分時間都和慧心師兄弟二人在房中救治白蒼。

  這清河武館館主的傷勢頗重,到現在都沒有醒轉的跡象。

  更讓張硯覺得擔心的是,現在整個府中充滿了風雨欲來的感覺。

  先是這件事不知道怎麼被李道人得知了,他過來向張硯求證。

  張硯自然不屑說謊,將整件事情發生經過一一說與他聽,李道人聽罷以後,沉默良久。

  張硯瞧出李道人心中不快,連忙安慰道:「道長,你也不用垂頭喪氣,這件事情誰也不想發生。」

  「你也將心放在肚子裡,有我師叔師伯在,定會將解藥取來後交給你們。」

  「咱們三個人都能在顏孝府中大鬧一場,活捉走柳如眉,現在又來了我師父,師伯和我眾位師兄弟,攻打顏府自然是手到擒來。」

  而李道人卻並沒有因張硯的安慰而樂觀起來,他有些苦澀的想到:「如果當初不和張硯摻和這檔子事,想取得自由之身,現在也不至於落得個這副下場。」

  「現在事到如今,進又進不得,退又退不了,到時候真如果打不過,張硯還可以隨少林眾僧一退了之,而自己則只能閉目等死了.」

  張硯雖然並不知道李道人這些心中的想法,但是瞧見李道人臉色不快,但也猜個七七八八。

  他沉吟一下,對著李道人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李道人聽了張硯的話後,眼睛猛然睜大,然後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最新章節《》劇情高能!快來可樂小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