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夜探顏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馬大哥,這邊。」張硯第二杯茶還沒有喝完,就瞧見了馬鴻飛穿過城門走了進來。

  他東張西望,也在尋找著張硯兩人。

  恰在此時,耳邊隱隱傳來張硯的呼喊之聲。

  定睛一瞧,發現張硯和李道人兩人正在茶棚前坐著等自己。

  遂快走兩步,到了張硯茶桌跟前,二話不說,先自顧自的飲了一杯茶水,才滿腹牢騷的抱怨道:「張兄弟,你們二人忒不仗義了,知道我輕功不行,也不與我說上一聲,讓我在城門外等了一夜。」

  張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見到馬鴻飛手中的茶杯空了,連忙補上。

  「馬大哥勿要見怪,昨天是小弟考慮不周,在這裡給大哥賠不是了。」

  馬鴻飛將張硯倒的茶水一飲而盡,大手一揮說道:「無妨,無妨,只不過沒隨張兄弟一起行動,心中憋悶而已。」

  「算了,不提這事了,昨天夜裡你們找到顏孝住所沒有?」

  張硯見馬鴻飛主動翻篇,不再提及此事,心中多了些許感激,剛想以茶代酒再敬他一杯時。

  卻又聽到馬鴻飛詢問顏孝的地址,不由得苦笑一聲。

  「找到了,不過卻又有一些突發變故。」

  馬鴻飛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情況?說來聽聽。」

  張硯便將昨夜如何斬殺鄧姓軍官,又如何與軍中高手交手的過程說了一遍。

  「那與顏孝有什麼關係?他與軍隊又摻和不著。」

  張硯嘆了一口氣:「是沒有關係,不過也因為昨天鬧的聲勢太大,導致府衙的守衛戒備森嚴了許多。」

  此時的馬鴻飛才有些明白過來,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這可有些難辦了,據我所知顏孝的家距離府衙不過半里地之遠,稍一有動靜,就會引來府衙中人。」

  「我也在煩惱此事。」李道人也在旁邊憂心忡忡的說道。

  馬鴻飛說完這話以後,卻看見張硯不急不躁的喝了一口茶水,心中猜想他已有定計。

  連忙詢問起來,卻見張硯低頭笑了一下,並不作答。

  馬鴻飛心中更加確定心中猜測,又執拗的詢問了一遍。

  張硯最後逼迫不過,只好將心中的想法和盤托出。

  李道人在旁邊聽了以後,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張少俠,你這說的是否可行?」

  而馬鴻飛卻沒有立即駁斥張硯,而是仔細思考張硯話語中的可能性,飲了一杯茶後,講道:「張兄弟說的這事,只要操作的好,未免沒有可能。」

  「不過引他們上鉤,去攻打府衙,這是一個比較難的問題。」

  張硯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事倒也不難,以咱們三人的本事,多的吸引不過來,十幾人還是有辦法的。」

  「不過,我擔憂的卻是另有他事。」

  李道人道:「張少俠,你還擔憂什麼?」

  「我擔憂,那顏孝是不是真正的明教山東分壇的壇主?」

  「你是指?」馬鴻飛突然驚呼出聲。

  也幸虧現在是早晨,沒有人在茶攤喝茶,不過就算這樣,也引得在一旁燒茶水的老攤主頻頻向張硯這邊偷看。

  「你明白就好,小聲些,我怕到時候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那可就讓江湖同道笑話了。」

  張硯趕緊安撫馬鴻飛,不讓其這麼激動。

  李道人也明白了張硯的意思,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張少俠,你這話說的不太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張硯斜撇了他一眼。

  「他是當朝的榜眼,沒必要摻和這些掉腦袋的江湖腌臢事,況且……」

  李道人話還沒有說完,張硯就在旁邊接茬:「況且端靈子還說顏孝是明教壇主是不?」

  李道人點了點頭,顯然正是此意。

  「那你說說,他的絕脈掌是怎麼練出來的?你別告訴我,他有好人好報。」

  李道人在一旁訕訕不語,顯然也不相信。

  「還有大名府里藏著一百來號會武功的好手,我就不相信他府尊沒有任何察覺?」

  「府尊的是不是名叫山東地面上的壇主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關於明教的事他應該知曉一二。」


  馬鴻飛在一旁張大了嘴,顯然被張硯的暴論給驚到了。

  「算了,說這些也沒用,今天晚上探一探顏孝的府宅就知道了。」

  張硯已經隱隱有了預感,自己還會和昨天晚上那個用槍的軍中高手再次交手。

  張硯三人喝完茶以後,馬鴻飛熱情的將其帶到自己家。

  讓張硯想不到的是,馬鴻飛竟然有自己一所小院子,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布置得卻頗為清幽。

  「行啊!馬大哥,房子不錯呀。」張硯在院中轉了一圈,捧了馬鴻飛一句。

  「行啊!馬大哥,房子不錯呀。」張硯在院中轉了一圈,捧了馬鴻飛一句。

  「平常都是我和老娘兩個人居住,因為這次我要去李家,便提前兩天把他送到我哥嫂家中了。」

  「現在家裡沒人,也不常備一些吃食,兩位不要見怪。」

  馬鴻飛說著從井邊打起一桶水,舀了一瓢,「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中午馬鴻飛從一旁的熟食店買來了些燒臘和熟食。

  三人隨便吃了些後,便找了一個地方躺一躺下,呼呼大睡起來。

  這接連兩天兩夜的不眠不休,如果不是張硯三人有內力在身,恐怕早已撐不住了。

  此番到了馬鴻飛的家中,精神略一放鬆,就直接呼呼大睡起來。

  結果一直睡到太陽快要落山,張硯才是第一個醒來,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天色以後將馬鴻飛和李道人二人叫醒。

  三人洗了把臉後,就坐在馬鴻飛家中的八仙桌前。

  「如果我說的你們覺得沒有什麼紕漏,咱們就按這個法子試上一試。」張硯打了一個哈欠,向兩人問道。

  李道人用自己的僅剩的右臂揉了揉眼:「行,就這麼辦,到時候再隨機應變。」

  夜幕很快降臨,張硯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囊,將一些隨身的衣物放在家中後,直接翻牆而出,朝著顏孝家中奔去。

  到了顏孝家巷口的柳樹旁,張硯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兩人不要輕舉妄動。

  隨後運起青煙步朝府衙方向掠去,仔細觀察府衙一陣後,發現門口的守衛雖然還如昨天一樣,但是暗衛卻撤掉幾個。

  護衛的神態也沒有如昨天那般緊繃,顯然府衙的眾人都認為昨天晚上不過是虛驚一場。

  張硯記好方位,一個轉身又轉了回來,與兩人匯合後,在馬鴻飛耳邊低語了幾句。

  馬鴻飛聽罷,臉上露出不情願的神色,但是卻無可奈何,最終只能點了點頭。

  張硯和李道人身子一縱,跳上柳樹,在空中虛踏三步,一個狸貓打滾正好落在屋頂上。

  兩人對望了一眼,躡手躡腳的朝著顏孝家中走去。

  走到顏孝家屋頂斜坡上,小心翼翼的揭開一片瓦,一束亮光透了出來。

  讓張硯萬萬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看到一幅不該看的場景———美人出浴圖。

  一個婦人在霧氣蒸騰下根本看不清容貌,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身後,纖纖玉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往自己上身撩潑著水。

  洗了一陣後,興許是倦了,起身站起,就是驚得一陣水波蕩漾。

  張硯在屋頂上雖然看不清女子的具體相貌,但是心中也隱隱猜測,這八成是顏孝的姘頭「毒蠍娘子」柳如眉。

  張硯正在考慮是否趁其不備將她捉為人質,然後威脅她拿出解藥之時。

  卻不想那柳如眉秀眉微皺,輕喝一聲:「是誰?」

  話音剛落,只聽「呲」的一聲,一道銀針不知道她從什麼位置發出,直接射出窗外。

  張硯本以為她發現了自己和李道人,心中嚇了一跳,正想閃身躲避,卻瞧見銀針已經將窗戶紙射出一個洞。

  「不應該啊,我在房脊的時候特意瞅了一眼,院中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呢?」

  張硯正疑惑不解之際,卻聽見院中「哎呦」一聲。

  「心肝!是我。」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入張硯的耳中。

  張硯和李道人身在屋頂的另一側坡面,根本看不清院中男人的樣貌,只能趴在屋頂上,屏住呼吸,靜靜的聽院中兩人的對話。

  「老爺,你怎麼又偷看人家洗澡?」


  聽得是自家男人的聲音後,婦人這才放下心來,隨手取了一件毛巾披在身上,也不顧穿上繡鞋,直接將門打開。

  「你這色狼,怎麼這般猴急?我還以為家中有了賊。」那婦人語氣伴隨著嬌嗔,同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給院中受傷的男人上藥。

  那男人「嘿嘿」淫笑了一聲:「還不是我家夫人貌美,讓小生把持不住。」

  「哼!油嘴滑舌。」那婦人惱羞,又在中年男人身上拍了幾下,換得那男人悶哼出聲。

  只聽得那男人又道:「我正在屋中處理公文,突然發現院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就出屋查看,沒有發現人的蹤跡,想來是討厭的野貓」

  「正準備回屋的時候,卻不想正碰到夫人你還在洗澡,我這不過來,想和夫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得「哎呦」一聲,顯然那婦人聽了這話,手勁加重了幾分,惹得自家男人嚎叫出來。

  中年男人趕緊說了幾句不入流的情話,才算哄的自家夫人消了氣。

  見得自家夫人芙蓉出水的模樣,那中年男人心神一盪,一把抱起自家夫人就往屋內走去。

  此時的張硯才透過屋頂的小洞看清楚那男人的樣貌。

  這男人看著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瘦長臉,額下一縷黝黑鬍鬚,身穿青色長袍,頭戴逍遙巾,典型中年書生打扮。

  那婦人扮做害羞的樣子,裝模作樣的在自家夫君胸前捶了幾下。

  中年男人不為所動,一把將其扔在床上換得「哎呦」一聲。

  這一聲立馬喚起男人的興致,就要脫掉長衫,來了個餓虎撲食。

  「衣冠禽獸!」張硯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雖然在心中鄙視顏孝的為人,但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張硯見顏孝和柳如眉準備行夫妻之事,一個餿主意頓時在張硯的心中浮現出來。

  張硯對著李道人用口型無聲的說出「等著」兩個字後,就不再偷看屋內之事。

  在心中默數著時間,大約過了小半柱香的功夫,知道屋內的戰鬥差不多開始了。

  輕輕拍了李道人一下,讓其在在屋頂上等一會,然後自己使出一個千斤墜。

  「轟隆」一聲巨響,張硯直接從屋頂跳到房內。

  屋內的顏孝,此時好事才剛剛開始,聽聞這一聲巨響,嚇得猛然一哆嗦。

  扭過頭來一瞧,就看到張硯從屋頂上落了下來以後,一個翻滾,手中戒刀拔出,直接朝著兩人殺來。

  此時的顏孝哪裡還不知道來了仇家,勉強定了定神,正準備揮招來攻。

  卻不想瞧見張硯又是一個翻滾朝著一旁躲去。

  而正對著床的一個汝窯花瓶卻應聲而碎。

  扭過頭來,只見自家夫人,媚態全消,神色凝重的朝著張硯看去。

  「毒蠍娘子果然名不虛傳。」張硯笑了一聲,誇獎了一句。

  「多謝閣下謬讚,就是不知道閣下,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柳如眉面對張硯的誇獎,冷淡的回了一句。

  卻不想張硯並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對站在一旁的顏孝說道:「嘖,嘖,嘖!誰能想到府尊面前的師爺竟然和明教的人混在一起,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顏孝聽了張硯的話後,心中莫名一松,剛才他還以為自己是明教分壇壇主的事情暴露出來,現在看來不過是虛驚一場。

  他定了定心神後,沉聲說道:「我與誰在一起和閣下並不相干。」

  「那我回去就要和江湖上的同道好好的傳揚傳揚了。」

  張硯說罷,就準備做出從屋頂離開的姿態。

  還未等張硯有所動作,只聽到細風響起。

  卻見張硯看也不看,手臂一抬,一根銀針被張硯用戒刀刀鞘擋下。

  「賊婆娘,好硬的心腸,你就等著明天你和顏師爺的桃色新聞傳遍江湖上吧!」張硯裝作咬牙切齒的樣子說道。

  而顏孝此時恰到好處的開口詢問道:「且慢!我見閣下也全無惡意,就是不知道閣下想要什麼。」

  「如果閣下相中屋內的任何物件,都可以拿走,顏某絕對不會報官,只求閣下不要將我和夫人的事情傳揚出來!」

  此時的顏孝滿臉真誠的和張硯談判,如果不是其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將會更有說服力。

  「哼,演的還挺像,那小爺就陪你好好玩玩。」張硯在心中吐槽了一句,邁步向前走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