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師徒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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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實和虛竹想的一樣,甚至我還不如虛竹,畢竟我師父還沒有開始教給我韋陀掌。」虛法有些懦弱的說,以至於聲音越來越低。

  張硯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他們的想法:「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是佛門弟子,而我是俗家弟子。」

  「你們佛門弟子可以一輩子呆在山上,吃齋念佛,甚至不學武藝也沒事的。」

  「而我們俗家弟子則不同了,要靠這身武藝吃飯的。」

  張硯靠在牆頭緩緩的說道:「走武學道路的事,其實我師祖一個月以前就說過,我也沒考慮這麼多。」

  虛竹有些吃驚的看著張硯:「什麼,玄渡師伯祖這麼早就讓你考慮了嗎?」

  張硯苦笑了一下:「是的,今天我師父教我基礎刀法,但是我練了幾趟,感覺並不是特別喜歡,有些迷茫,所以這才問問你們。」

  張硯的回答讓三人面面相窺,沉默了一會後,虛竹才打破了這尷尬的情景。

  「硯哥兒,就像玄渡師伯祖說的那樣,誰也沒有辦法幫你做主,這事還需要靠你自己。」

  「不過基礎的武藝,你應該都少不了,先別考慮這麼多了。」

  「至於你到底想走哪條路,我覺得要不讓玄渡師伯祖或者慧悟師叔領你去藏經閣去看看。」

  這是張硯從穿越過來第一次聽見藏經閣這個名字。

  這是少林的武學寶庫,每個武俠小說的主角必去之地,穿越者的後花園。

  甚至在天龍八部的世界中,還是最終大boss掃地僧的隱居之地,江湖上兩個最大攪屎棍慕容博和蕭遠山的暗藏之所。

  如果不是因為這倆貨,天龍八部五章就完結了。

  正是因為如此,張硯自從拜入少林後,對藏經閣里的武學秘籍想都不敢想。

  平常自己師父和師祖也從來沒有提過這地方,現在聽虛竹說起,自己的心臟明顯停頓了一下。

  張硯裝作吃驚的樣子:「虛竹,咱們少林有藏經閣?」

  旁邊的虛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硯哥兒,虧你還去過汴梁,你這見識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土老帽,連咱們寺有藏經閣都不知道!」

  張硯聽了虛柏的譏諷,心想:「我土老帽,我連你們少林方丈的私生子是誰我都知道,說出來嚇死你們。」

  面上顯出不快的神色:「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就陪著我師祖去了一趟汴梁,還是去忙正事,也沒去別的寺廟逛逛,當然不知道廟裡還有藏經閣。」

  虛竹到底是個老實和尚,見氣氛劍拔弩張起來,連忙打圓場道:「硯哥剛來沒兩月,還都是和咱們在一起,不知道很正常。」

  又轉過頭,對張硯說道:「咱們寺西北角那裡就是藏經閣,硯哥兒有空可以去看看。」

  張硯好奇的問道:「這閣中隨意讓人進,沒有僧人值守嗎?」

  虛竹回道:「當然有僧人值守,甚至閣中一些地方還要玄慈師叔祖的手書才行!」

  「不過很大一部分都是佛經,供咱們這些弟子翻閱。」

  「至於武學功法,可能需要讓玄渡師伯祖陪你去才行,明天你具體的問問慧悟師叔吧。」

  張硯聽了虛竹的解釋,心中明白了幾分。

  虛竹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等機會合適的時候,可以和自己師父說這件事。

  反正自己上交幻羅彌天掌的功勞點這幾天就下來了,到時候再去挑選也不遲。

  「謝謝了,虛竹!」張硯吹滅蠟燭,對著盤膝而坐的虛竹道了聲謝。

  「啊,沒事的,應該的,硯哥,你有什麼不清楚的,問我就行!」虛竹連忙擺手說。

  張硯聽了虛竹的介紹,雖然他沒給出什麼合適的建議,但是到底是也算指一條道路。

  本來張硯也沒想這件事,但是今天晨練的時候,自己對練刀提不起多少興趣,並沒有像學習羅漢拳和韋陀掌那般喜愛。

  練了兩趟後,就放下不練了,張硯歇著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張硯躺在床上,默默的回想著自己的武學道路。

  當初自己師祖和自己保證過,幻羅彌天掌起碼能兌換一門拈花指這一等級的武學。

  那自己還需要兌換武學嗎,畢竟自己現在已經學了四門武功,加上日常修煉基礎內功,時間就已經安排的滿滿的了。


  而且聽自己師祖的意思,高等級的內功心法想都不用想,根本不會傳授給自己。

  如此這般,還剩下輕功,外功,暗器,不過這三種各有優劣,實在不好選擇。

  「算了,到時候再和自己師父商量一下。」張硯想了半天,也沒有理出頭緒,在月光的照耀下緩緩進入夢鄉。

  「昨天為師走了以後,你練習了嗎?硯兒。」少室山的山頂上,晨風吹動慧悟和尚的僧袍發出陣陣抖響。

  「師父!練了幾趟。」張硯也不多說廢話,直接拔出來刀來,一招一式的練了一遍。

  「嗯,不錯,有些殺氣,不像昨天那樣,是個花架子。」慧悟看張硯耍了一趟後,陰沉的臉上有了一點笑容。

  「來,為師和你喂喂招。」說罷,「哐啷」一聲從腰間將戒刀拔了出來。

  張硯昨天晚上光稀罕人家緣根的戒刀了,結果將自己那未開刃的破鐵片子忘在了小溪旁邊。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才想起這一茬,和慧悟一起上山的時候,特意繞道小溪這裡取了回來。

  這下可好,被自己師父好一頓訓斥,張硯也不好反駁,只將刀耍了一趟後,自己師父臉色才好看些許。

  張硯見自己師父將刀拔了出來後,心中頓時提高警惕,自己師父可不跟緣根那廢物一般,只會用蠻力砍人。

  果不其然,慧悟抽出刀的一瞬間,直接刺向張硯胸口

  張硯見速度如此之快,哪裡還能抵擋,直接迷蹤步往左撤了一步。

  然後順勢,直接一刀橫砍了過去。

  「好!」慧悟高叫一聲,後撤半步,反手握刀,迎了上去

  「啪!」兩刀相交,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音。

  張硯剛開始還有些詫異,自己何德何能能和師父竟然拼了個半斤八兩。

  轉念一想,便又明白其中道理,自己師父變招外加反手,刀上力量早就消失大半,如此這般,還和自己打個平手,其實兩人力量還是差距巨大。

  張硯心中想到這些,手中招式自然慢了下來。

  「臭小子,和我對招你還敢分心?」慧悟冷哼一聲對著張硯劈砍過去。

  「刺啦!」又是一陣刺耳的金屬交擊之聲。

  張硯接連往後退了兩步,這才穩住架勢。

  心中暗暗叫了一聲苦,哪裡還敢分神,用盡全身力氣,向前頂去。

  誰知卻是徒勞,全身力氣都壓上去,也沒有讓慧悟和尚後退半步。

  此時張硯哪敢心思想破敵之招,只期望能僵持下去,堅持片刻再說其他。

  慧悟和尚見情形差不多,再拼下去只是力氣,對刀法增長徒勞無益,倒是先鬆了幾分勁,張硯頓時大喜。

  先是向前墊了半步,然後緊接著抽刀回撤,在慧悟將要劈中自己瞬間,以刀為劍,直接刺向慧悟的虎口。

  慧悟一看,暗喝了一聲彩,自己向後撤了半步,然後耍了一個刀花,將張硯的刀纏入其中。

  張硯深知如果貿然進這刀花中,想要再退,哪裡這般容易,這自己師父擺明了是誘敵深入之計。

  當下刀往後撤,身子下壓,一記掃趟腿攻向慧悟。

  慧悟和尚本以為自己徒弟會和自己硬拼,到時候好好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哪像他會突然下盤攻擊,此時慧悟雖驚不亂,竟也不退,反倒是向前一步,直接一招力劈華山。

  這是典型的以傷換命的打法,張硯心想自己可不能這般干,可是蹲下去容易,想起來就難了。

  慧悟的刀又快又狠,哪裡容的張硯收腿站起的時間。

  當下張硯一咬牙,將刀舉過頭頂,右腿依舊掃向自己師父,期望刀到頭頂之前,別說能將自己師父掃倒,趔趄一下就是勝利。

  結果卻令張硯大失所望,右腿掃到自己師父下盤,慧悟晃都沒晃一下,持續朝著自己劈開。

  此時張硯的虎口一陣發麻,手中刀再也握不住,徑直往遠處飛去,而慧悟和尚的刀則是停留在張硯頭頂三公分處。

  張硯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慧悟將刀收起,一把拉起張硯。

  「不錯呀,硯兒,比為師想像的要好很多!」

  張硯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的嗎?師父。」


  慧悟和尚道:「當然應變能力不錯,招式還有欠缺。」

  「你看這招劈砍,不能將身家性命都寄託於一招,應該……」

  慧悟和尚一邊說著,一邊將刀舉起,重新演示了一遍,看的張硯連連點頭。

  「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是和我一起下山,還是自己在山上多練一會。」

  「為師刀法也不算太過精通,只能教給你一些基本的發力技巧,如果你真的感興趣,回頭可以請教你慧天師伯。」

  張硯搖了搖頭,說到:「師父,我對刀還真不感興趣,我現在身上的武學已經夠多的了,再多恐怕貪多嚼不爛。」

  慧悟和尚笑了笑,摸了摸張硯的頭:「好孩子,知道這個道理就好。」

  「師父,你不要總摸我的頭,到時候就長不高了。」張硯一閃身躲開慧悟的手,往前奔跑而去。

  「哈哈哈,慢點,硯兒。」慧悟的聲音在後面傳了過來。

  張硯往前跑了兩步,突然停下身子,回過身來望向慧悟和尚:「師父,你說我的上交幻羅彌天掌什麼時候給我獎勵。」

  慧悟一愣,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想起問這事,你要這功勞點也沒什麼用,畢竟你的吃喝都算在為師的身上了。」

  張硯道:「其實昨天你教我刀法的時候,我就在考慮武學道路的問題了,師父。」

  「以前師祖讓我考慮,我因為一直學的拳掌功夫也就沒放在心上。」

  「現在又學習了刀法,雖然只是基礎的,但是也和拳掌大大不同不是。」

  「那和貢獻點又有什麼關係?」慧悟被張硯的一番說辭徹底弄暈了。

  「哎呀,師父,你愁死我了!」張硯急得在原地轉了一個圈,組織一下語言後,再次和慧悟講述起來。

  「我昨天聽虛竹說,可以用功勞點去藏經閣換取武學,況且我師祖還答應如果換取武學話起碼不低於他的拈花指。」

  慧悟此時才明白張硯想表達的什麼,沉吟一下後,回到:「硯兒,雖然你師祖答應給你一本不低於拈花指層次的武學,但是你現在也不能修煉不是。」

  「你那本書給了你師祖後,你師祖也沒有提這件事。」

  「說實話,為師倒覺得不提這件事,對你來說倒可能也是一件好事,讓你充分的考慮清楚,別到時候後悔萬分。」

  「畢竟以你現在的本事,十年之內幾乎再碰不上第二個李飛宏了。」

  張硯著急的說道:「師父你這話說的倒是不假,可是我連我喜歡什麼樣的武學都不知道,所以想去藏經閣中看看,挑選一本合適的武學。」

  「如果真沒合適的,我就先練著幻羅彌天掌,這些功勞點要不存著,要不去換袖箭。」

  慧悟擺了擺手:「你聽師父的話,別換那玩意,你慧石師叔坑你的,以你天資,用不了幾年,這東西就和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說到此處,慧悟突然停頓了一下:「硯兒,如果你真的想兌換武學,為師推薦你兌換一門外功或者一門輕功,這樣將來對敵也頗有好處。」

  「師父,我正有此意。如果能換成一本內功,我覺得就更好了。」張硯對於內功心法還是念念不忘。

  慧悟嘆了一口氣,說到:「內功這事先不急,你少林基礎內功雖然進境慢些,但是也夠你平常使用,再說你也知道咱們寺里的規矩。」

  「這樣吧,等你去後山菜園忙完後,就去達摩院找我,為師在領你去找你師祖,讓他在和你聊聊這方面的事,順便問一下你那本書達摩院的幾位師叔和師伯準備怎麼處理。」

  「行,師父,那我忙完就去找您。」張硯還不等慧悟的話說話,一溜煙向後山菜園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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