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離開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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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相府門,發現馮夏已經在門口等待多時了。

  玄渡老和尚趕緊走了過去,一把拉住馮夏的手說:「這次多謝師侄了。」

  馮夏趕緊說道:「為師叔您鞍前馬後,是師侄應當做的。」

  「這次和相爺見面,師叔的事情順利嗎?」

  玄渡點了點頭,說道:「很順利,王丞相和我聊了聊,也把你龔慶師兄的事情說了說。」

  張硯好奇的望向了玄渡老和尚:「師祖,龔老伯的事情,王丞相怎麼說的」

  玄渡老和尚有些欣喜的說道:「本來應該加以處罰,但是護寶有功,加上我給王丞相說了明教的一些消息,算下來,功過相抵,免於處罰。」

  張硯聽後也出了一口氣,「這樣也好,總算免去牢獄之災。」

  馮夏在旁邊聽著張硯說完後,也跟著點了點頭。

  「王丞相對待百姓還是頗為仁慈的,這次也幸虧是王丞相的賀禮,算是他私人家當,要不事情會更加難辦。」

  「既然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了,咱們就回去吧,我已經讓下人準備好飯菜了。」

  「劉峰他們幾個知道師叔你去了相府,都在我府中等著呢!」

  玄渡老和尚行了一個佛禮,對著馮夏說道:「如此就麻煩師侄了,在你這住上一晚,等明日一早就回寺。」

  馮夏本想再勸老和尚多留幾天,但是轉念一想,可能自家師叔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只能苦笑著點頭同意。

  翌日清晨,玄渡老和尚敲了敲張硯的門。

  「起來了,硯兒,要出發了。」玄渡老和尚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張硯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身而起,迅速的給自己套上那兩層軟甲,同時高聲回應道:「師祖,等我片刻,我馬上出門。」

  穿戴整齊後,打開自己的屋門,發現玄渡老和尚和馮夏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師祖,師叔,我讓你們久等了。」

  馮夏笑了笑說道;「沒事,時間不晚,不要著急。」

  「我已經雇了馬車把你們送出城外,這樣你們也能少走一些路程,早回到寺里。」

  玄渡老和尚聽馮夏說罷,對著張硯說道。「你馮師叔非要安排馬車送你和我一程,」

  「我本身想他公務繁忙,不願過多打擾,結果一大早就來到我的房外,給我說了馬車的事。」

  馮夏有些訕笑著回應道:「我想讓師叔多住上幾天。結果師叔你推脫寺中有事。」

  「師侄沒有辦法強留,只好安排好馬車將師叔您送出城外,也算盡我這當師侄的一番心意。」

  「本應該親自去送師叔到城外,但是今日軍中有要事,脫不開身,只能如此了。」

  玄渡老和尚趕緊說道:「能有馬車坐,已經很好了,軍中事務要緊,不敢勞煩師侄相送。」

  三人一起走向馮夏的府外,快要上車的時候,馮夏拉住張硯的手到了一邊。

  小聲叮囑道:「師侄,師叔年紀大了,你路上多用心照顧。」

  說罷從袖口中拿出來一錠銀子,滑落到張硯口袋中。

  「師叔常年青燈古佛,對金錢看不太重,你在路上碰到什麼想吃的,好玩的,可以買上一些。」

  張硯聽到馮夏的話一愣,突然感覺自己口袋猛的一沉,他仔細的抬頭看了看這位臉色焦黃的漢子。

  馮夏對他促狹地笑了笑,拍了拍張硯的肩膀,示意張硯不要聲張。

  「時辰不早了,你趕緊和你師祖回去吧。」

  說罷又對著已經上車的玄渡老和尚說道:「師叔,我就不多留您了,等今年中秋,如果沒有什麼事,咱們爺倆寺中再敘。」

  「路上慢點,麻煩師叔到了寺中代我給我師父和諸位師叔伯問安。」

  玄渡老和尚拉開車簾,點了點頭,對著馮夏說道:「馮師侄,等回頭到了寺中,老和尚我一定將你的問候帶給玄海師兄,你在汴梁城中也多保重,中秋再會。」

  說罷放下車簾,對著簾外的車夫說道:「施主,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那馬車夫應了一聲跳上馬車,一甩馬鞭,高喊一聲,「駕」。

  馬車緩緩往城外行去,張硯還是人生中第一次坐馬車,感覺頗為新奇。


  這馬車行在汴梁城大街上,車速倒也不快,因此感覺不到顛簸。

  張硯一會摸摸車身,一會掀開帘子,看看街上人來人往的風景,頗為興奮。

  至於玄渡老和尚,則是自從上了車,就一直端坐在馬車上,閉目念誦佛經,仿佛車外的繁華不存在一般。

  張硯自己看了一會汴梁城的風土人情,雖然人流不斷,景色典雅,過了幾條街後,也覺得大同小異,不由地無聊起來。

  見自家師祖閉目念經,自己心中也不由地升起一絲愧疚,為自己浪費時間而後悔,也就開始端坐在車裡開始修習內功心法。

  前天張硯才將將修煉出內力,本來修煉鞏固根基,在趕路途中,害怕明教追殺不修煉暫且不提。

  就是到了汴梁城,先去了鎮開鏢局,又去了王安石的府中,給他講了講龔慶被追殺的的經過,又被這些俗物浪費許多時間,

  再加上昨日白天,自己師祖給自己講幻羅彌天掌中的經要也費了些許功夫,算下來幾天的時間竟然沒有進行回顧複習內功心法。

  這讓張硯在心中暗罵自己懈怠,不懂得居安思危,只想著拜入少林門下就高枕無憂。

  完全沒有別的穿越者那種把練武或者修仙當成家常便飯的緊迫感。

  拜師後甚至還隱隱有些鬆懈,想來是自己上一世的拖延症所導致的。

  本來身為佃戶,必須為自己生計發愁,自然殫精竭慮先想辦法活下去。

  現在一朝拜入少林門下,覺得吃喝不愁,自己在寺中學藝,江湖上愛恨情仇幾乎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自然恢復了當初憊懶性子。

  張硯閉目坐在凳上,放空大腦,靜氣凝神,起初車外的叫賣聲,吆喝聲不停的進入自己耳中。

  心神自然隨聲音而動,腦海中還不停浮想出剛才自己掀開帘子的熱鬧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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