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激戰 (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飛宏這招雲開霧散是幻羅彌天掌的最後一招。

  講究的一招定敵,乾坤大顯,使出後,一般能起到一錘定音的效果。

  不過因為李飛宏當時情況危急,也是隨手打出這一掌,不求建功,只求退敵。

  本來沒想能打中玄渡老和尚,結果交錯之間,正中玄渡老和尚右肩。

  這招威勢奇大,雖未傷到要害,卻也直接震傷了玄渡老和尚五臟六腑,這才一口鮮血噴出。

  張硯見到自家師祖吐出鮮血,也顧不得射出最後一支箭,直接跑到師祖身邊。

  「師祖,您沒事吧?」

  「想不到李施主的幻羅彌天掌如此霸道,倒是老衲小瞧了。」玄渡老和尚對著張硯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無事。

  「大師的拈花指也是不差。」李飛宏冷哼一聲,也不再搭話。

  而且快速點住傷口附近幾個穴道,防止流血過多。

  「李施主,你身為明教散人,不到教中危亡關頭,不必如此拼命。」玄渡老和尚反倒是勸起來李飛宏了。

  李飛宏也不搭話,只是默默站在原地恢復體力。

  玄渡老和尚也不好輕舉妄動,本來還想讓張硯先行逃命,以自己武功怎麼也能離開此地。

  但是聽李飛宏所言,這周邊附近都是明教教眾,讓他獨自逃命,如若遇見,恐怕反倒是傷了性命。

  還不如跟在自己身邊,這樣也能博取一線生機。

  張硯見那散人站在那裡,也不說話,以為是不好意思再次相鬥,就攙扶著玄渡準備離開。

  畢竟高手嘛,要臉面,正常,自己這種小卡拉米可沒有這種顧忌。

  誰知還沒轉過身來往回走,就看到李飛宏再次運起輕功朝自己這邊殺來。

  張硯在心裡恨恨罵道「這就是一隻瘋狗,都受傷了,不說回家好好養傷,還要斗,真是一隻瘋狗。」

  心裡這樣想著,動作卻是一點不慢,一抬手,將自己袖筒中最後一支箭射了出來。

  李飛宏早有預料,看到暗箭上來,怒喝到:「小子,本想留你一命,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就別怪我狠辣無情了。」

  只見他停下腳步,使出一招拂袖雲山,竟然把這暗箭給接了下來。

  取寶的時候,慧悟說這玩意就是奇技淫巧,不值一提。

  張硯本來還是不信,覺得兩箭射傷一個壇主,這武器當真是好用之極。

  結果面對李飛宏這種高手,別說傷著對方,竟然讓對方把暗器都給接住了。

  李飛宏停下接這袖箭,不過是頓了一頓,便又直接朝著張硯殺來。

  玄渡老和尚脫開張硯攙扶,迎了上去,用伏虎掌和他貼身短打。

  兩人都因為受傷,不敢使出全力,雖都想置對方於死地,卻招招留有餘手。

  玄渡老和尚覺得明教教徒都在附近,自己如果真拼著受傷,殺了李飛宏前。

  若李飛宏死前拉響響箭,恐怕局面會更加難以收拾。

  而李飛宏就更簡單了,就生怕張硯這小子再出陰招。

  兩人又交手百餘回合,戰況依舊焦灼。

  張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袖箭已經用完,至於黑濁蛛網在這個時節自然也是不能用的。

  自己又恢復到剛才的狀態,什麼也插不上手,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張硯咬了咬牙,決定故技重施,對著李飛宏大喊:「看箭」

  手臂也做出假動作,李飛宏聽到張硯的聲音,也顧不上思考,一個鐵板橋躲過玄渡老和尚的的一指露草斜陽。

  望向張硯方向,卻見也無暗器射來,哪裡還不知道中計了。

  「這一招雖然老套,但是真的好用」張硯在心裡琢磨著。

  李飛宏恨的牙根直痒痒,這小子也太過可恨,本來還想著剛才呵斥他幾句,知道江湖道德了,知道用暗器傷人的時候喊上一聲。

  結果這小子竟然是虛晃一槍,害得自己落了下風。

  玄渡老和尚當然不是吃素的,見此良機,直接一招迦葉微笑射向李飛宏。

  這一招與最後一招的佛宗拈花一同構成了拈花指的精髓。

  相傳世尊在靈山法會上,拈花示眾,眾皆默然,唯有迦葉尊者破顏而笑。


  而拈花指中的拈花正是取自這個佛門典故。這一招在拈花指中算是殺招,點中後,直接半身麻痹。

  李飛宏的鐵板橋使出,也是將將躲過,不過因為往後仰的速度太快,迦葉微笑直接把胸前白衣射穿。

  如若指力再低一點,李飛宏恐怕就性命難以保全了。

  不過即使如此,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更加糟糕的是,因為剛才幅度過大,傷口周邊的穴道被氣血所沖。

  傷口又有向外流血的傾向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停戰止血無異於找死。

  此時李飛宏早已不是翩翩公子的中年大叔形象了,白衣被鮮血染紅,至於胸口處則被玄渡老和尚的拈花指射成破爛,顯得頗為狼狽。

  他對張硯那是一個恨呀,每次想去擊殺張硯都被玄渡老和尚從中作梗,每次玄渡老和尚一有頹勢張硯就遠程壓制。

  「你們師祖和徒孫兩人配合的倒是頗為默契。」李飛宏在心裡憤恨地想著。

  「自己本想用響箭召集附近明教中人,可這群蠢貨已經走過去了半個時辰,等走到這裡,恐怕黃花菜都已經涼了。」

  「只能咬咬牙,自己先堅持堅持。看看有無獲勝的轉機。」

  想到此處,李飛宏定了定神兒,再次沖向玄渡老和尚。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正面解決玄渡老和尚是殺不了張硯的。

  玄渡老和尚和他再次拼殺了一起。

  就是貼身和玄渡老和尚纏鬥也是頗為困難,靠近時須硬抗玄渡老和尚的凌空指力

  即使靠近後貼身短打自己也就略微占些年輕的便宜。

  還沒接出兩招。就聽到張硯在大喊:「看箭,孽畜。」

  李飛宏聽到張硯的聲音,只覺得頭皮發麻。

  有了剛才的教訓,本來和玄渡老和尚打的好好的,結果張硯這一攪和,自己差點去見明尊。

  可如若不躲,當真有袖箭射出,自己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再受這樣一箭。恐怕就這次見明尊就是板上釘釘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