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間接接吻
江明抬起頭來，看著上方的紅色招牌，在他面前是一家「沙縣大飯店」，隔著玻璃，可以看見裡面有個裹著頭巾的男人在廚房裡忙活，微胖女人裹著圍裙在旁邊擦拭桌子，旁邊是一個寫作業的小孩。
為啥總感覺那麼熟悉呢？這個畫面？
「你想吃什麼？」江明回頭看著林溪問。
「我想吃包子。」林溪說。
「沒包子了。」江明說。
「我們早上不是買了嗎？」林溪問。
「現在關門了。」江明隨口說。
「我想去看看。」林溪說。
「你居然不信我？學委這是對朋友不信任，我有點傷心，」江明嘆了口氣，「沒心情了，不吃了，回去吧。」
林溪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輕聲說，「那就不吃包子了。」
江明笑了笑，這才帶著林溪走進了傳說中的「沙縣大飯店」，看見有客人，廚房裡的老闆隔著台子對著兩個人喊了一聲，「兩位同學，吃點什麼啊？」
江明抬頭看了一眼上方招牌板，扭頭看向林溪，「你要吃牛肉麵麼？」
「不吃，太貴了。」林溪說，她看了一眼招牌，居然要五塊錢，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日常的消費價格了，雖說已經是店裡最便宜的東西了，其他蓋飯之類的還有十來塊的呢。
所以她還是想去外面找點東西吃就好了。
「OK，老闆給我弄兩碗牛肉麵。」江明卻扭頭對著老闆說。
「我不吃的。」林溪連忙說。
「好了，我都點了，別在這裡妨礙老闆了。」江明催促地說，「人家面都直接下鍋了，你現在不要了？這不是壞老闆生意麼？」
林溪抿抿嘴，心說都不是她點的呀。
雖然有些無奈，也只能跟著江明在旁邊一個空座位上落座，她剛在對面坐下，就直接從口袋掏出了五塊錢，這本該是她這周末的全部伙食費。
林溪認真地說，「我今天帶五塊錢，面是五塊錢，加上早餐差多少錢？我明天都再拿來給你。」
「好麻煩，先欠著吧，等你湊個整錢幾十一百再說吧，我懶得收零錢。」江明隨意擺擺手。
「我不想欠人錢。」林溪說。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這件事情我說的算。」江明有些不講理地說。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林溪小聲地說。
這時候，是老闆娘終於把兩碗牛肉麵端了上來，放在兩人面前，「同學，你們倆的面好了。」
「趕緊吃了，你今天中午要是又沒吃飽，到時候又像體育課一樣暈倒了，那我多麻煩，還得扶著你去校醫室？」江明看著她，一本正經，「你知不知道，上次我在操場扶你的時候，發現你其實還蠻重的。」
林溪一頓，臉上立即出現一抹緋紅，她低著頭，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我不重……」
「不重就趕緊吃，面泡久了就不好吃了。」江明說，也沒有繼續客氣，直接從旁邊筷筒里抽出一雙筷子就吃了起來，雖說這牛肉麵的牛肉有點少，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湯香濃郁，讓他想起了以前在外面一個人打拼的日子，那時候也是天天去宿舍旁邊的沙縣大飯店，後來都去熟了，一進門對著老闆點點頭，老闆就知道他要吃什麼了。
林溪抬眼看了一眼對桌，那個大口咀嚼的男孩，也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她有點慢，吃了一會，就沒有繼續動筷了。
江明則是已經連面帶湯都喝完了，看著對方碗裡幾乎沒動的面，「怎麼了？面不好吃嘛？還是不合胃口？」
林溪想了一下，「這裡東西可以打包的吧？」
「打包？」
「嗯嗯。」林溪點點頭，如果她沒記錯，外婆應該很久很久沒吃牛肉麵，她想著打包帶回去給外婆試試。
江明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隨便你咯。」
林溪哦了一聲，然後低頭繼續吃著面，大概只吃不到一半，湯麵上那幾片牛肉她一口都沒吃，就停下了筷子，然後扭頭就想去找老闆，剛站起身來。
「等等。」江明喊住了她。
林溪不解回頭，看著他。
「我現在口好渴，你去幫我買瓶水，」江明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遞了過去，「知道哪裡有小賣部麼？」
林溪搖頭，她還真不知道在哪，而且江明不是剛吃完一碗牛肉麵麼？怎麼會渴呢？
「街道對面，但你要往前走一小段，那兒有個人行道，過去找一找很快就能看見的，」江明說，「作為路費，我請你喝水，隨便喝什麼都可以，我要瓶礦泉水。」
「我不喝，我帶水了，」林溪停了一下，繼續說，「那我可以先打包麼？」
「不用了，快去吧，我幫你打包，然後在這裡等你，你這來回弄得，多浪費時間。」江明說。
林溪只好聽話，拿著那十塊錢，就走出了沙縣小吃的店，看著林溪離開在視線里，江明才轉身對著老闆娘招了招手，「老闆娘，幫我再打包一份牛肉麵，記得多點面和加牛肉啊。」
「打包可以，但我們成本也很高……」老闆娘笑著說，意思江明也聽得懂。
「這樣，你找個大點打包盒，東西都多放點，我會付兩份的錢。」江明說。
「好嘞。」老闆娘笑著說。
「還有，弄快點，我趕時間。」江明繼續說，隨後他看了一眼對桌，那還剩半碗的牛肉麵，嘖嘖，這沒吃完多浪費呀，恰好他還沒吃飽呢。
江明伸手拿過來那半碗面，然後直接大口吃了起來，沙縣大飯店的半碗面對他來說，真不算很多，幾乎是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最後把碗都端起來把湯也喝了，他才滿意摸了摸肚子，然後打了個飽嗝。
這時候，老闆娘提著打包盒走了過來，「同學，面打包好了。」
「好的，謝謝啊。」江明抽出一張二十塊遞了過去，他提著打包好的面，剛準備起身往外走，恰好就碰見了回來的林溪，她手裡只拿著一瓶礦泉水和零錢。
林溪把水和錢都遞了過去，「你要的水。」
江明接過來，順勢把打包好的面遞過去了，「你要打包的面。」
林溪接過之後顯然愣了一下，因為面好像有點多了，而且也很燙，像是剛剛出鍋的樣子，好像比她剛剛吃的一整碗都多，而且隔著包裝袋，面的上面疊著牛肉片整整齊齊，看起來完全就是剛做好的。
根本不像是打包她剩下的面，林溪看向自己桌子，卻自己的碗已經空了，就放在江明碗的旁邊，她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江明，「你……」
「你不會是覺得我吃了你剩下的面吧，然後給你打包了一份新的？」江明打斷了她的話，看著女孩那薄如落櫻的嘴唇，「然後想間接接吻這種奇怪的事情吧？」
林溪下意識抬手抹了抹自己嘴唇，臉頰莫名有點發燙，她連忙搖頭，「我沒有，可這個面看起來像是剛出鍋的。」
「你感覺錯了，」江明隨口說，「咱們回學校了，下午還有課的，別耽擱了補課時間，每個小時幾十塊呢。」
話音落下，江明和她擦肩而過，林溪看著他離去背影，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為啥總感覺那麼熟悉呢？這個畫面？
「你想吃什麼？」江明回頭看著林溪問。
「我想吃包子。」林溪說。
「沒包子了。」江明說。
「我們早上不是買了嗎？」林溪問。
「現在關門了。」江明隨口說。
「我想去看看。」林溪說。
「你居然不信我？學委這是對朋友不信任，我有點傷心，」江明嘆了口氣，「沒心情了，不吃了，回去吧。」
林溪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輕聲說，「那就不吃包子了。」
江明笑了笑，這才帶著林溪走進了傳說中的「沙縣大飯店」，看見有客人，廚房裡的老闆隔著台子對著兩個人喊了一聲，「兩位同學，吃點什麼啊？」
江明抬頭看了一眼上方招牌板，扭頭看向林溪，「你要吃牛肉麵麼？」
「不吃，太貴了。」林溪說，她看了一眼招牌，居然要五塊錢，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日常的消費價格了，雖說已經是店裡最便宜的東西了，其他蓋飯之類的還有十來塊的呢。
所以她還是想去外面找點東西吃就好了。
「OK，老闆給我弄兩碗牛肉麵。」江明卻扭頭對著老闆說。
「我不吃的。」林溪連忙說。
「好了，我都點了，別在這裡妨礙老闆了。」江明催促地說，「人家面都直接下鍋了，你現在不要了？這不是壞老闆生意麼？」
林溪抿抿嘴，心說都不是她點的呀。
雖然有些無奈，也只能跟著江明在旁邊一個空座位上落座，她剛在對面坐下，就直接從口袋掏出了五塊錢，這本該是她這周末的全部伙食費。
林溪認真地說，「我今天帶五塊錢，面是五塊錢，加上早餐差多少錢？我明天都再拿來給你。」
「好麻煩，先欠著吧，等你湊個整錢幾十一百再說吧，我懶得收零錢。」江明隨意擺擺手。
「我不想欠人錢。」林溪說。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這件事情我說的算。」江明有些不講理地說。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林溪小聲地說。
這時候，是老闆娘終於把兩碗牛肉麵端了上來，放在兩人面前，「同學，你們倆的面好了。」
「趕緊吃了，你今天中午要是又沒吃飽，到時候又像體育課一樣暈倒了，那我多麻煩，還得扶著你去校醫室？」江明看著她，一本正經，「你知不知道，上次我在操場扶你的時候，發現你其實還蠻重的。」
林溪一頓，臉上立即出現一抹緋紅，她低著頭，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我不重……」
「不重就趕緊吃，面泡久了就不好吃了。」江明說，也沒有繼續客氣，直接從旁邊筷筒里抽出一雙筷子就吃了起來，雖說這牛肉麵的牛肉有點少，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湯香濃郁，讓他想起了以前在外面一個人打拼的日子，那時候也是天天去宿舍旁邊的沙縣大飯店，後來都去熟了，一進門對著老闆點點頭，老闆就知道他要吃什麼了。
林溪抬眼看了一眼對桌，那個大口咀嚼的男孩，也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她有點慢，吃了一會，就沒有繼續動筷了。
江明則是已經連面帶湯都喝完了，看著對方碗裡幾乎沒動的面，「怎麼了？面不好吃嘛？還是不合胃口？」
林溪想了一下，「這裡東西可以打包的吧？」
「打包？」
「嗯嗯。」林溪點點頭，如果她沒記錯，外婆應該很久很久沒吃牛肉麵，她想著打包帶回去給外婆試試。
江明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隨便你咯。」
林溪哦了一聲，然後低頭繼續吃著面，大概只吃不到一半，湯麵上那幾片牛肉她一口都沒吃，就停下了筷子，然後扭頭就想去找老闆，剛站起身來。
「等等。」江明喊住了她。
林溪不解回頭，看著他。
「我現在口好渴，你去幫我買瓶水，」江明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遞了過去，「知道哪裡有小賣部麼？」
林溪搖頭，她還真不知道在哪，而且江明不是剛吃完一碗牛肉麵麼？怎麼會渴呢？
「街道對面，但你要往前走一小段，那兒有個人行道，過去找一找很快就能看見的，」江明說，「作為路費，我請你喝水，隨便喝什麼都可以，我要瓶礦泉水。」
「我不喝，我帶水了，」林溪停了一下，繼續說，「那我可以先打包麼？」
「不用了，快去吧，我幫你打包，然後在這裡等你，你這來回弄得，多浪費時間。」江明說。
林溪只好聽話，拿著那十塊錢，就走出了沙縣小吃的店，看著林溪離開在視線里，江明才轉身對著老闆娘招了招手，「老闆娘，幫我再打包一份牛肉麵，記得多點面和加牛肉啊。」
「打包可以，但我們成本也很高……」老闆娘笑著說，意思江明也聽得懂。
「這樣，你找個大點打包盒，東西都多放點，我會付兩份的錢。」江明說。
「好嘞。」老闆娘笑著說。
「還有，弄快點，我趕時間。」江明繼續說，隨後他看了一眼對桌，那還剩半碗的牛肉麵，嘖嘖，這沒吃完多浪費呀，恰好他還沒吃飽呢。
江明伸手拿過來那半碗面，然後直接大口吃了起來，沙縣大飯店的半碗面對他來說，真不算很多，幾乎是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最後把碗都端起來把湯也喝了，他才滿意摸了摸肚子，然後打了個飽嗝。
這時候，老闆娘提著打包盒走了過來，「同學，面打包好了。」
「好的，謝謝啊。」江明抽出一張二十塊遞了過去，他提著打包好的面，剛準備起身往外走，恰好就碰見了回來的林溪，她手裡只拿著一瓶礦泉水和零錢。
林溪把水和錢都遞了過去，「你要的水。」
江明接過來，順勢把打包好的面遞過去了，「你要打包的面。」
林溪接過之後顯然愣了一下，因為面好像有點多了，而且也很燙，像是剛剛出鍋的樣子，好像比她剛剛吃的一整碗都多，而且隔著包裝袋，面的上面疊著牛肉片整整齊齊，看起來完全就是剛做好的。
根本不像是打包她剩下的面，林溪看向自己桌子，卻自己的碗已經空了，就放在江明碗的旁邊，她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江明，「你……」
「你不會是覺得我吃了你剩下的面吧，然後給你打包了一份新的？」江明打斷了她的話，看著女孩那薄如落櫻的嘴唇，「然後想間接接吻這種奇怪的事情吧？」
林溪下意識抬手抹了抹自己嘴唇，臉頰莫名有點發燙，她連忙搖頭，「我沒有，可這個面看起來像是剛出鍋的。」
「你感覺錯了，」江明隨口說，「咱們回學校了，下午還有課的，別耽擱了補課時間，每個小時幾十塊呢。」
話音落下，江明和她擦肩而過，林溪看著他離去背影，只能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