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可以試課
「下課了。」張虹放下了教案。
教室里瞬間熱鬧了起來，大家鬧哄哄的出了教室，隨後她又喊了一聲，「江明，你先別走，過來一下。」
江明聽見張虹喊自己，只能告別原本要和蔣凡一起去圖書館溜達的念頭，他一個人走出了教室，張虹站在走廊邊等著他。
「張老師，有什麼事麼？」江明走過去問。
「上次選完班委有點事忘記跟你說了，」張虹給他遞了過來一張紙，「這是我們班上學期的學生值日表，你現在按照這個格式，再做一份。」
「要求呢？」江明問，如果沒有新要求，何必要求他再做一份呢？
「沒什麼特別要求，就是班裡同學很多都換位置了，所以你需要重新給一份，按照現在座位來。」張虹交代著。
「哦。」
「還有，你現在是勞動委員，那麼你需要在每天第二天早上來早點，然後檢查衛生情況，如果沒做好衛生，就記下來，跟我說。」張虹說。
「那不是得起的很早？」江明說。
「不需要第一個來，但不能是最後來的。」張虹說。
「真是苦力活啊。」江明有些無奈。
「勞動委員確實會辛苦點。」張虹說，班裡每天人值日，以及時不時的大掃除，或者教室外值日，勞動委員都需要安排，所以比起什麼文藝委員，體育委員，勞動委員確實有點吃苦耐勞了。
「那能給點加班費麼？」
「加班費？」張虹一愣，從學生口中聽見這句話，還是蠻意外的。
「哈哈哈，就是報銷個夜宵什麼的。」江明笑著說。
張虹看了他一眼，板著臉依舊沒有什麼神情，她推了推眼鏡，卻難得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說，「你最近表現還不錯，如果能保持的話，並且在月考後有所進步的話，我可以給你報銷個夜宵。」
「好啊，謝謝老師。」江明說。
他轉身回了教室，班裡的學生都走空了，下午放學後不用午休，時間也會更多，所以大家走的都比較快，打球的去打球，吃飯的去吃飯，還有去社團玩的也有。
除了林溪，她又是一個人坐在那兒，江明走進來的時候，她才抬起頭來，兩人目光相對，難得林溪這一次沒有避讓。
「那個……我可以找你說點事麼？」林溪先開口。
「說唄。」江明直接在她對面坐下。
「周末的時候，你說的補課……」林溪有些不自信地問，「是認真的嘛？」
「嗯，不然呢？我跟你開玩笑啊？」江明說。
林溪手拽著衣角，似乎還在猶豫，她確實很賺這筆錢，有了這筆錢，就可以給外婆買點藥，還可以買件衣服和被褥，再過幾個月就要入冬了。
但又覺得自己做不來，而且……做家教是不是和他在周末單獨相處？
女孩心思還是比較好懂，江明一眼就看明白了，說白了還是在糾結，「你知道剛剛老張……不對，是班主任喊我出去幹嘛麼？」
林溪不知道江明為什麼忽然說這個，只是搖搖頭。
江明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班主任說，對我還是很不滿意，跟我這個月考，要是考的不好，就會被趕出這個班，甚至踢出學校，說是不想因為我拉低學校升學率。」
他說聲情並茂，看樣子是打起了感情牌，實際上都是在胡扯的。
林溪聽完，她卻感覺壓力更大了，最後反而搖搖頭，「算了，這個對你很重要，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我也沒什麼信心教好你，萬一你考不好的話，那不是不能參加高考了。」
江明一愣，感情牌打錯了，他哪知道搞了半天，林溪最後糾結的不是給他補課，而是在擔心他的成績麼？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江明擺擺手。
林溪抬頭，不解看著他。
「你如果對自己沒信心的話，那你對我有信心不就行了？我這個人還是蠻聰明的，只要你教了，我肯定能學會的。」江明笑著說。
男孩笑容，溫暖而燦爛，聽著他的話，林溪意外的有些愣住了。
「當然，還有更好的辦法，就是就這周末你過來補課咋樣？先教試一下，合適的話，咱們就直接簽合同，」江明說。
「試課？」
「是啊，你去那些補習班，也都是這樣的，會有試課的。」
林溪遲疑了好了一會，最後點點頭，「這樣的話……可以。」
「好嘞，那就萬事OK了。」江明伸了個懶腰，「吃飯？」
「不去。」林溪想說的是，不想跟你去，但又不敢直接說，所以變成了不去。
江明笑了笑，猜得出對方意思，也沒繼續問，轉身就一個人出了教室。
他吃完了飯，又一個人在操場溜達了一會，操場上有好些對男女一起散步，他們學校是禁止早戀的，但要來這裡抓，就不好說了。
他一個人在學校里走著，等到差不多快上晚修了，江明才慢悠悠的回到了教室。
今天值班的老師的是數學老師，一個很有資歷的老頭，不苟言笑的，教了班裡一年多了，據說沒人見過他笑，所以這幾節晚修，就連上去問題的人都變少了。
第二節晚修課下課，也是一個比較長的課間，大家都去外面走廊吹著風，也有走的快的，甚至可以去食堂買個夜宵再回來。
就連蔣凡一下課就跑了，好像是去給林榮月買夜宵，教室里反而一下子沒什麼人了，江明則是準點收拾東西，卻聽見腳步聲靠近，他抬起頭，林溪就站在自己面前。
「學委找我是什麼情況？後悔了，不想補課了？」江明問。
「不是，我是想看你一下期末試卷。」林溪說。
「為什麼？」
「因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具體水平，然後我想先看看，還有你這周末想補什麼課？」林溪問，雖然只是「試課」但她還是會認真對待的。
「試卷就不用看了，我只有上學期的，沒啥意義，」江明說，「你就把我當做班裡最差的那個教就好了。」
「我不知道5班最差考多少分，但我之前在的2班最差也有五百多分以上。」林溪小聲地說。
江明輕咳了一聲，他倒是忘記這傢伙以前2班的，就是2班為啥要來他們5班倒是很奇怪啊。
「反正就是跟從頭來過差不多，幫我全部過一遍，就按照最快速來，重點就是那些比較難的知識點和課本上不會講的，簡單我自學就好了。」江明說。
「至於講什麼科目的話，主要是以三大主科為主，其中英語最次。」他繼續說，英語只需要語法和詞彙量，這些對他來說，自學難度真不大。
「好，我知道了。」林溪點頭。
「你現在要回去了？」江明看著她背著書包。
「嗯。「
「那真巧啊，我也要回去了。」江明把書包往身上一背，站起身來，就這樣站在她身邊，好像在等她走，大有那種你不走，我也不走的感覺。
林溪也沒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教室，一路上有些低著頭往前走，完全沒有搭話的意思，江明跟在身後，在一中，走讀的人不算太多，畢竟學習壓力也蠻大，路上江明只看見幾對同學一起結伴出學校。
「你住的離學校近麼？」走在後面的江明忽然問。
「現在住的地方還行。」林溪說，她家離學校很遠，但現在是住在初中班主任老房子裡，雖然是個很破舊的老小區，但如果不是這個老屋子，她每天上下學都需要十幾公里了。
「哦哦，那就可以了。」江明說。
「什麼可以了？」林溪問。
「沒事，」江明在公交車站牌前停下，扭頭看了看來往的車輛，「坐幾路車？」
「201。」
江明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站在那兒安靜等著，不知道怎麼的，今天的201來的特別慢，等了快半小時都不見車來。
中途來了好幾輛其他路公交車，可江明卻看都不看一眼，就好像他不是來坐公交車的。
林溪忍不住問，「你等的車還沒來麼？」
「應該吧。」江明隨口說。
林溪一愣，他是故意在等自己先上車麼？她又不太好意思直接問。
這時候，耀眼的白燈光亮起，白藍相間的公交車緩緩駛來，最終停在公交車站前，車門打開，林溪遲疑了一瞬，還是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就登上了公交車，「再見。」
「拜拜。」江明聲音從身後傳來。
車門合上，車輛緩緩遠去，最終消失在街道的末尾。
教室里瞬間熱鬧了起來，大家鬧哄哄的出了教室，隨後她又喊了一聲，「江明，你先別走，過來一下。」
江明聽見張虹喊自己，只能告別原本要和蔣凡一起去圖書館溜達的念頭，他一個人走出了教室，張虹站在走廊邊等著他。
「張老師，有什麼事麼？」江明走過去問。
「上次選完班委有點事忘記跟你說了，」張虹給他遞了過來一張紙，「這是我們班上學期的學生值日表，你現在按照這個格式，再做一份。」
「要求呢？」江明問，如果沒有新要求，何必要求他再做一份呢？
「沒什麼特別要求，就是班裡同學很多都換位置了，所以你需要重新給一份，按照現在座位來。」張虹交代著。
「哦。」
「還有，你現在是勞動委員，那麼你需要在每天第二天早上來早點，然後檢查衛生情況，如果沒做好衛生，就記下來，跟我說。」張虹說。
「那不是得起的很早？」江明說。
「不需要第一個來，但不能是最後來的。」張虹說。
「真是苦力活啊。」江明有些無奈。
「勞動委員確實會辛苦點。」張虹說，班裡每天人值日，以及時不時的大掃除，或者教室外值日，勞動委員都需要安排，所以比起什麼文藝委員，體育委員，勞動委員確實有點吃苦耐勞了。
「那能給點加班費麼？」
「加班費？」張虹一愣，從學生口中聽見這句話，還是蠻意外的。
「哈哈哈，就是報銷個夜宵什麼的。」江明笑著說。
張虹看了他一眼，板著臉依舊沒有什麼神情，她推了推眼鏡，卻難得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說，「你最近表現還不錯，如果能保持的話，並且在月考後有所進步的話，我可以給你報銷個夜宵。」
「好啊，謝謝老師。」江明說。
他轉身回了教室，班裡的學生都走空了，下午放學後不用午休，時間也會更多，所以大家走的都比較快，打球的去打球，吃飯的去吃飯，還有去社團玩的也有。
除了林溪，她又是一個人坐在那兒，江明走進來的時候，她才抬起頭來，兩人目光相對，難得林溪這一次沒有避讓。
「那個……我可以找你說點事麼？」林溪先開口。
「說唄。」江明直接在她對面坐下。
「周末的時候，你說的補課……」林溪有些不自信地問，「是認真的嘛？」
「嗯，不然呢？我跟你開玩笑啊？」江明說。
林溪手拽著衣角，似乎還在猶豫，她確實很賺這筆錢，有了這筆錢，就可以給外婆買點藥，還可以買件衣服和被褥，再過幾個月就要入冬了。
但又覺得自己做不來，而且……做家教是不是和他在周末單獨相處？
女孩心思還是比較好懂，江明一眼就看明白了，說白了還是在糾結，「你知道剛剛老張……不對，是班主任喊我出去幹嘛麼？」
林溪不知道江明為什麼忽然說這個，只是搖搖頭。
江明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班主任說，對我還是很不滿意，跟我這個月考，要是考的不好，就會被趕出這個班，甚至踢出學校，說是不想因為我拉低學校升學率。」
他說聲情並茂，看樣子是打起了感情牌，實際上都是在胡扯的。
林溪聽完，她卻感覺壓力更大了，最後反而搖搖頭，「算了，這個對你很重要，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我也沒什麼信心教好你，萬一你考不好的話，那不是不能參加高考了。」
江明一愣，感情牌打錯了，他哪知道搞了半天，林溪最後糾結的不是給他補課，而是在擔心他的成績麼？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江明擺擺手。
林溪抬頭，不解看著他。
「你如果對自己沒信心的話，那你對我有信心不就行了？我這個人還是蠻聰明的，只要你教了，我肯定能學會的。」江明笑著說。
男孩笑容，溫暖而燦爛，聽著他的話，林溪意外的有些愣住了。
「當然，還有更好的辦法，就是就這周末你過來補課咋樣？先教試一下，合適的話，咱們就直接簽合同，」江明說。
「試課？」
「是啊，你去那些補習班，也都是這樣的，會有試課的。」
林溪遲疑了好了一會，最後點點頭，「這樣的話……可以。」
「好嘞，那就萬事OK了。」江明伸了個懶腰，「吃飯？」
「不去。」林溪想說的是，不想跟你去，但又不敢直接說，所以變成了不去。
江明笑了笑，猜得出對方意思，也沒繼續問，轉身就一個人出了教室。
他吃完了飯，又一個人在操場溜達了一會，操場上有好些對男女一起散步，他們學校是禁止早戀的，但要來這裡抓，就不好說了。
他一個人在學校里走著，等到差不多快上晚修了，江明才慢悠悠的回到了教室。
今天值班的老師的是數學老師，一個很有資歷的老頭，不苟言笑的，教了班裡一年多了，據說沒人見過他笑，所以這幾節晚修，就連上去問題的人都變少了。
第二節晚修課下課，也是一個比較長的課間，大家都去外面走廊吹著風，也有走的快的，甚至可以去食堂買個夜宵再回來。
就連蔣凡一下課就跑了，好像是去給林榮月買夜宵，教室里反而一下子沒什麼人了，江明則是準點收拾東西，卻聽見腳步聲靠近，他抬起頭，林溪就站在自己面前。
「學委找我是什麼情況？後悔了，不想補課了？」江明問。
「不是，我是想看你一下期末試卷。」林溪說。
「為什麼？」
「因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具體水平，然後我想先看看，還有你這周末想補什麼課？」林溪問，雖然只是「試課」但她還是會認真對待的。
「試卷就不用看了，我只有上學期的，沒啥意義，」江明說，「你就把我當做班裡最差的那個教就好了。」
「我不知道5班最差考多少分，但我之前在的2班最差也有五百多分以上。」林溪小聲地說。
江明輕咳了一聲，他倒是忘記這傢伙以前2班的，就是2班為啥要來他們5班倒是很奇怪啊。
「反正就是跟從頭來過差不多，幫我全部過一遍，就按照最快速來，重點就是那些比較難的知識點和課本上不會講的，簡單我自學就好了。」江明說。
「至於講什麼科目的話，主要是以三大主科為主，其中英語最次。」他繼續說，英語只需要語法和詞彙量，這些對他來說，自學難度真不大。
「好，我知道了。」林溪點頭。
「你現在要回去了？」江明看著她背著書包。
「嗯。「
「那真巧啊，我也要回去了。」江明把書包往身上一背，站起身來，就這樣站在她身邊，好像在等她走，大有那種你不走，我也不走的感覺。
林溪也沒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教室，一路上有些低著頭往前走，完全沒有搭話的意思，江明跟在身後，在一中，走讀的人不算太多，畢竟學習壓力也蠻大，路上江明只看見幾對同學一起結伴出學校。
「你住的離學校近麼？」走在後面的江明忽然問。
「現在住的地方還行。」林溪說，她家離學校很遠，但現在是住在初中班主任老房子裡，雖然是個很破舊的老小區，但如果不是這個老屋子，她每天上下學都需要十幾公里了。
「哦哦，那就可以了。」江明說。
「什麼可以了？」林溪問。
「沒事，」江明在公交車站牌前停下，扭頭看了看來往的車輛，「坐幾路車？」
「201。」
江明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站在那兒安靜等著，不知道怎麼的，今天的201來的特別慢，等了快半小時都不見車來。
中途來了好幾輛其他路公交車，可江明卻看都不看一眼，就好像他不是來坐公交車的。
林溪忍不住問，「你等的車還沒來麼？」
「應該吧。」江明隨口說。
林溪一愣，他是故意在等自己先上車麼？她又不太好意思直接問。
這時候，耀眼的白燈光亮起，白藍相間的公交車緩緩駛來，最終停在公交車站前，車門打開，林溪遲疑了一瞬，還是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就登上了公交車，「再見。」
「拜拜。」江明聲音從身後傳來。
車門合上，車輛緩緩遠去，最終消失在街道的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