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要以身相許？
「你什麼情況？」忽然有人在她旁邊說話。
林溪有些費勁回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江明就出現在她身邊，和她一起往前跑。
「學委，你這是不舒服啊？」江明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學委。
「沒……沒有。」林溪的聲音有氣無力。
「不舒服，就別跑了，又不是考試。」江明有些無語，這臉色都蒼白了，還說沒有，這傢伙是哪來倔種啊。
「不是……」林溪話還沒說完，身上力氣好像瞬間被抽空，整個人踉蹌一下，朝著前面摔去。
江明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臂，讓她沒有摔在地上。
「你真沒事麼？不行的話，我帶你去校醫室咯？今天開門了。」江明問。
「不用。」林溪掙開了江明的手，然後硬是一個人走到旁邊台階下的陰影坐了下去。
江明看著有點佩服了。
「這位同學怎麼了？」這時候，體育老師連忙跑了過來。
「可能有點不舒服吧。」江明說著。
「那別跑了，去一下校醫室吧。」老師說。
「老師，我沒事，就是有點沒力氣……休息一下就好了……」林溪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
「身體不舒服要提前說，」體育老師說。
「不好意思，老師。」林溪輕聲說。
江明蹲在林溪的旁邊，看著對方樣子，臉色有些蒼白，卻沒說不舒服，遲疑了一下，嘗試性地問，「你該不會是中午沒吃飯麼？」
因為他以前也體驗過這種感覺，就是在周五中午不吃飯，下午餓的動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猛猛喝水，不過他剩下的錢，是拿去上網了。
林溪顯然怔了一下，卻沒說話。
江明心說還真猜對了，他站起身來，對著體育老師說，「老師，她是太餓了，我去幫她買個麵包吧。」
「行，你去吧。」體育老師點點頭。
過了十分鐘，江明回來的時候，林溪旁邊除了體育老師，還有程雪，她拿了包紙，正在幫她擦額頭汗水。
江明也就不湊上去了，他把一包麵包和一瓶礦泉水放在林溪面前，留下一句，記得吃了，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剛走沒兩步，不知道從哪裡蹦出蔣凡湊了過來，「江哥，我以前都沒發現你這麼紳士呀。」
江明白了他一眼，「你對紳士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你這是要追她？」蔣凡問。
「誰跟你說的？」
「嘿嘿，你最近不是一直跟人家在一起麼？」蔣凡看著不遠處女孩，「不過，我有幾次課間也偷偷看了，說實話咱們學委可真好看啊，比起陳思語也完全不輸，甚至在我覺得學委更對眼一些。」
「你不是喜歡林榮月麼？」
「是啊，喜歡是一回事，但我也沒辦法否認學委和陳思語才是咱們班最好看的女生啊。」蔣凡眼珠子轉了轉，「我覺得學委這種女生真好，學習好，長得好，安靜又乖，要是可以娶……」
江明打斷了他，隨口說，「沒什麼，就是欠個人情而已。」
「什麼人情，值得我江哥做那麼多？」蔣凡依舊不信，「你肯定是對人家有意思對吧？」
江明被問不耐煩，「是是是，我喜歡她，你可以滾一邊去了。」
「那陳思語怎麼辦？」蔣凡說。
「你問我，我問誰？」江明無語，「她這也歸我管是吧？班裡好看是不是都歸我管？陳思語歸我管，那什麼劉佳佳歸不歸我管？還有那誰誰……」
「能者多勞嘛。」蔣凡笑著說。
江明被他說笑了，「得了，你還能這麼叭叭，一看就是沒跑夠，再陪我再跑兩圈？」
「錯了，錯了，哥……」蔣凡連忙說。
最後江明確實也沒拉他跑步，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休息，今天沒和吳旭他們班體育課撞上，所以也沒人找他們打籃球。
就是一節很普通的體育課，隨便走了走，最後坐在陰涼的樹下聊著天，一直等到下課時間，回去聚集了一下就各自回教室了。
只不過集合的時候，他沒看見林溪和程雪，直到回到了教室，才看見了兩人，應該是提前回來了。
磨磨蹭蹭從操場回到了教室，課間的十分鐘也結束，早已經等待老師直接開始上課了。
他們周五，最後一節課是化學課，很難想像為什麼學校要這樣排課表。
又是最後一節課，又是體育課後的，化學老師在上面講，就感覺下面就沒幾個人在真的聽課，還有同學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書包都背上了。
化學老師無奈地敲了好幾次黑板，才把歸心似箭的學生心稍微拉回來一些。
江明扭頭看向窗外，校門口已經停了許多車，都是來接孩子的家長，等著不少人，看起來有些亂糟糟，小車停的橫七豎八，都快把校門口堵住了。
保安大叔當起了交警，奮力的疏導交通，他們校門口也只有周五下午的時候，才會出現短暫的堵車。
終於，等到下課鈴聲響起，老師一聲下課，那些早已經收拾好東西的同學，立即背著書包，跑出了教室。
江明則是慢悠悠的收拾著東西，
「誒，江哥走唄。」蔣凡喊著。
「去幹嗎？」
「今天沒人來接我，所以網吧！戰鬥啊！」蔣凡興致沖沖。
「戒了。」江明說。
「啊？」蔣凡一臉茫然，「江哥，你這是真打算做三好學生了？」
「想多了，最近有點忙而已，沒時間，以後有機會再說了。」江明隨口說，他倒不是非要學什麼三好學生，不去網吧，就是對他來說，網吧和遊戲已經沒興趣了。
去了也不知道幹嘛，說不定在網吧都只會看會電影了。
「哦哦，那好吧。」蔣凡說。
江明把東西收拾好，起身朝著教室外走。
「不上網就一起回去唄，等等我。」蔣凡拿起書本跟了上去，他的網吧搭子只有江明一個人，江明不去，自己去的話，就沒有大欲望了。
江明走出教室，結果拐角就碰見一個人，兩個人差點撞在一起，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這是準備埋伏我啊？」江明問。
「不是，找你有事……」對方小聲地說。
「誰啊，誰啊！」蔣凡站在從身後探出個腦袋，看見林溪的時候愣了一下，「誒，江哥，你這就已經好上……」他話沒說完，就被江明用手摁了回去。
「什麼事？」江明問。
「體育課的時候，謝謝你，」林溪剛想鞠躬，又想起了江明說過的話，「還有，你買的麵包和水多少錢，我可以下周再還給你錢，我現在……」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還錢就算了，你的感謝我收到了，就這樣吧，作為勞動委員，我關心一下班裡同學很正常。」江明說。
「不可以。」
「什麼不可以？」江明看著她，特意往前湊了一點，面帶微笑，「該不會給買個麵包，你就要以身相許吧？」
「不是。」林溪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臉，用著很低的聲音說，「你幹嘛老說這種奇怪的話。」
「不是以身相許的話，其他我不怎麼感興趣，今天我叔喊我早點回家吃飯了，再見了學委。」江明咧咧嘴。
他隨意擺擺手，直接走了，蔣凡路過林溪旁邊還點頭打了聲招呼，然後快步跟上了前面的江明。
林溪抬頭，輕輕咬著嘴唇，看著漸行漸遠的男孩。
校門外的公交車站。
「家裡人來接你麼？」蔣凡。
「沒有吧。」江明說。
「為什麼不是確定的語氣？」蔣凡疑惑。
「因為，他們可能會來接人，但我沒問，所以就是沒有吧。」江明說，他其實還有一個堂妹，也在一中，比他小一屆，不過因為不想在家住，所以選擇住校了。
叔叔周五下午經常會開車來接，當然也會順道帶上他，不過江明很少坐就是了。
蔣凡雖然不太懂，但想了一下，說起來同學一年多了，好像就沒看見過有人來接江明。
「哦哦，我的車來了，溜了溜了，下周見。」江明說。
「哦哦，拜拜。」
公交車駛入車站，車門敞開，江明跟著一群人上了車，然後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下，車輛啟動，往前走，他安靜看著窗外發呆。
窗外夜色漸濃，街道的燈光一盞盞亮了起來……
林溪有些費勁回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江明就出現在她身邊，和她一起往前跑。
「學委，你這是不舒服啊？」江明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學委。
「沒……沒有。」林溪的聲音有氣無力。
「不舒服，就別跑了，又不是考試。」江明有些無語，這臉色都蒼白了，還說沒有，這傢伙是哪來倔種啊。
「不是……」林溪話還沒說完，身上力氣好像瞬間被抽空，整個人踉蹌一下，朝著前面摔去。
江明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臂，讓她沒有摔在地上。
「你真沒事麼？不行的話，我帶你去校醫室咯？今天開門了。」江明問。
「不用。」林溪掙開了江明的手，然後硬是一個人走到旁邊台階下的陰影坐了下去。
江明看著有點佩服了。
「這位同學怎麼了？」這時候，體育老師連忙跑了過來。
「可能有點不舒服吧。」江明說著。
「那別跑了，去一下校醫室吧。」老師說。
「老師，我沒事，就是有點沒力氣……休息一下就好了……」林溪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
「身體不舒服要提前說，」體育老師說。
「不好意思，老師。」林溪輕聲說。
江明蹲在林溪的旁邊，看著對方樣子，臉色有些蒼白，卻沒說不舒服，遲疑了一下，嘗試性地問，「你該不會是中午沒吃飯麼？」
因為他以前也體驗過這種感覺，就是在周五中午不吃飯，下午餓的動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猛猛喝水，不過他剩下的錢，是拿去上網了。
林溪顯然怔了一下，卻沒說話。
江明心說還真猜對了，他站起身來，對著體育老師說，「老師，她是太餓了，我去幫她買個麵包吧。」
「行，你去吧。」體育老師點點頭。
過了十分鐘，江明回來的時候，林溪旁邊除了體育老師，還有程雪，她拿了包紙，正在幫她擦額頭汗水。
江明也就不湊上去了，他把一包麵包和一瓶礦泉水放在林溪面前，留下一句，記得吃了，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剛走沒兩步，不知道從哪裡蹦出蔣凡湊了過來，「江哥，我以前都沒發現你這麼紳士呀。」
江明白了他一眼，「你對紳士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你這是要追她？」蔣凡問。
「誰跟你說的？」
「嘿嘿，你最近不是一直跟人家在一起麼？」蔣凡看著不遠處女孩，「不過，我有幾次課間也偷偷看了，說實話咱們學委可真好看啊，比起陳思語也完全不輸，甚至在我覺得學委更對眼一些。」
「你不是喜歡林榮月麼？」
「是啊，喜歡是一回事，但我也沒辦法否認學委和陳思語才是咱們班最好看的女生啊。」蔣凡眼珠子轉了轉，「我覺得學委這種女生真好，學習好，長得好，安靜又乖，要是可以娶……」
江明打斷了他，隨口說，「沒什麼，就是欠個人情而已。」
「什麼人情，值得我江哥做那麼多？」蔣凡依舊不信，「你肯定是對人家有意思對吧？」
江明被問不耐煩，「是是是，我喜歡她，你可以滾一邊去了。」
「那陳思語怎麼辦？」蔣凡說。
「你問我，我問誰？」江明無語，「她這也歸我管是吧？班裡好看是不是都歸我管？陳思語歸我管，那什麼劉佳佳歸不歸我管？還有那誰誰……」
「能者多勞嘛。」蔣凡笑著說。
江明被他說笑了，「得了，你還能這麼叭叭，一看就是沒跑夠，再陪我再跑兩圈？」
「錯了，錯了，哥……」蔣凡連忙說。
最後江明確實也沒拉他跑步，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休息，今天沒和吳旭他們班體育課撞上，所以也沒人找他們打籃球。
就是一節很普通的體育課，隨便走了走，最後坐在陰涼的樹下聊著天，一直等到下課時間，回去聚集了一下就各自回教室了。
只不過集合的時候，他沒看見林溪和程雪，直到回到了教室，才看見了兩人，應該是提前回來了。
磨磨蹭蹭從操場回到了教室，課間的十分鐘也結束，早已經等待老師直接開始上課了。
他們周五，最後一節課是化學課，很難想像為什麼學校要這樣排課表。
又是最後一節課，又是體育課後的，化學老師在上面講，就感覺下面就沒幾個人在真的聽課，還有同學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書包都背上了。
化學老師無奈地敲了好幾次黑板，才把歸心似箭的學生心稍微拉回來一些。
江明扭頭看向窗外，校門口已經停了許多車，都是來接孩子的家長，等著不少人，看起來有些亂糟糟，小車停的橫七豎八，都快把校門口堵住了。
保安大叔當起了交警，奮力的疏導交通，他們校門口也只有周五下午的時候，才會出現短暫的堵車。
終於，等到下課鈴聲響起，老師一聲下課，那些早已經收拾好東西的同學，立即背著書包，跑出了教室。
江明則是慢悠悠的收拾著東西，
「誒，江哥走唄。」蔣凡喊著。
「去幹嗎？」
「今天沒人來接我，所以網吧！戰鬥啊！」蔣凡興致沖沖。
「戒了。」江明說。
「啊？」蔣凡一臉茫然，「江哥，你這是真打算做三好學生了？」
「想多了，最近有點忙而已，沒時間，以後有機會再說了。」江明隨口說，他倒不是非要學什麼三好學生，不去網吧，就是對他來說，網吧和遊戲已經沒興趣了。
去了也不知道幹嘛，說不定在網吧都只會看會電影了。
「哦哦，那好吧。」蔣凡說。
江明把東西收拾好，起身朝著教室外走。
「不上網就一起回去唄，等等我。」蔣凡拿起書本跟了上去，他的網吧搭子只有江明一個人，江明不去，自己去的話，就沒有大欲望了。
江明走出教室，結果拐角就碰見一個人，兩個人差點撞在一起，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這是準備埋伏我啊？」江明問。
「不是，找你有事……」對方小聲地說。
「誰啊，誰啊！」蔣凡站在從身後探出個腦袋，看見林溪的時候愣了一下，「誒，江哥，你這就已經好上……」他話沒說完，就被江明用手摁了回去。
「什麼事？」江明問。
「體育課的時候，謝謝你，」林溪剛想鞠躬，又想起了江明說過的話，「還有，你買的麵包和水多少錢，我可以下周再還給你錢，我現在……」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還錢就算了，你的感謝我收到了，就這樣吧，作為勞動委員，我關心一下班裡同學很正常。」江明說。
「不可以。」
「什麼不可以？」江明看著她，特意往前湊了一點，面帶微笑，「該不會給買個麵包，你就要以身相許吧？」
「不是。」林溪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臉，用著很低的聲音說，「你幹嘛老說這種奇怪的話。」
「不是以身相許的話，其他我不怎麼感興趣，今天我叔喊我早點回家吃飯了，再見了學委。」江明咧咧嘴。
他隨意擺擺手，直接走了，蔣凡路過林溪旁邊還點頭打了聲招呼，然後快步跟上了前面的江明。
林溪抬頭，輕輕咬著嘴唇，看著漸行漸遠的男孩。
校門外的公交車站。
「家裡人來接你麼？」蔣凡。
「沒有吧。」江明說。
「為什麼不是確定的語氣？」蔣凡疑惑。
「因為，他們可能會來接人，但我沒問，所以就是沒有吧。」江明說，他其實還有一個堂妹，也在一中，比他小一屆，不過因為不想在家住，所以選擇住校了。
叔叔周五下午經常會開車來接，當然也會順道帶上他，不過江明很少坐就是了。
蔣凡雖然不太懂，但想了一下，說起來同學一年多了，好像就沒看見過有人來接江明。
「哦哦，我的車來了，溜了溜了，下周見。」江明說。
「哦哦，拜拜。」
公交車駛入車站，車門敞開，江明跟著一群人上了車，然後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下，車輛啟動，往前走，他安靜看著窗外發呆。
窗外夜色漸濃，街道的燈光一盞盞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