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按捺不住
帶著這種想法，武則天和上官婉兒都不約而同地望向白玉台，等著蘇塵繼續講下去。
白玉台上。
蘇塵感受到一道道熱烈的目光，自然知道大家心裡在想什麼。
但這麼重要的消息，他也不會一下子全說出來，隨即語氣一轉，大聲說道：
「劍仙榜第二名的蘇星河就說到這裡。」
「接下來，我來點評劍仙榜第一，大唐書院的柯浩然。」
「對於這位上榜的劍仙，很多大唐江湖中的人應該都不陌生。」
「因為他來自大唐書院，這是大唐最古老的勢力，也是書院上一任行走江湖的代表。」
「大唐書院作為儒家的發源地，一向在江湖中很低調，所以其他皇朝的江湖人士對它了解不多。」
「但實際上，大唐書院作為一個存在千年的古老門派，底蘊之深厚遠超江湖中人的想像。」
「某種程度上來說，大唐書院和大唐皇朝是同時建立的。」
「只要大唐皇朝還在，書院就存在。」
「就連大唐皇朝赫赫有名的長安城驚神陣，也是出自書院高人之手。」
「千年歲月，大唐皇朝經歷過無數次戰火，叛軍不知多少次殺到長安城下，卻都鎩羽而歸。」
「其中大部分失敗的原因，都是因為長安城裡的驚神陣！」
「世人只知道驚神陣有強大的符道陣法之力，卻很少有人知道，它真正的厲害之處在於陣眼。」
「驚神陣的中心融入了真正的神獸朱雀的靈魂，因此擁有了神獸的力量。」
「一旦陣中的朱雀靈魂覺醒，睜開眼眸，哪怕是陸地上的神仙也會瞬間灰飛煙滅。」
「能造出如此強大的驚神陣的書院，其底蘊之深厚可想而知。」
「而柯浩然，他是大唐書院有史以來最強的遊歷者。」
「遊歷者，是對那些超級大勢力的傳人的尊稱。」
「只有真正實力強大的超級勢力傳人，才會把『遊歷四方』作為目標。」
「現在很多在江湖上聲名顯赫的掌門，當年也都曾是遊歷者。」
「柯浩然不同的是，他不僅是書院歷史上最強的遊歷者，還是世間所有宗門中最頂尖的一個。」
「二十年前，年僅十九歲的柯浩然離開了書院，開始遊歷四方。」
「那時的他，修為已經達到了陸地天人境界。」
隨著蘇塵的話音結束，大廳里頓時喧鬧起來。
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劍仙榜的榜首，竟然來自大唐的江湖，還是大唐書院！
正如蘇塵所說，大唐書院在世間實在是太過低調了。
除了「儒家發源地之一」的稱號，其他皇朝的江湖人士幾乎對它一無所知。
之前君默能登上劍仙榜就已經讓很多人震驚了。
誰也沒想到，大唐書院裡還有一個人比君默更厲害。
九州劍仙榜的榜首，人間劍道的真正巔峰！
一個勢力出一個頂尖劍客可能是巧合，但天下十大劍仙中居然有兩個都來自這個勢力，那就絕不是巧合了。
大唐書院顯然被低估了。
特別是在聽了蘇塵後面的一番分析後，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大唐長安城那聞名遐邇的驚神陣，竟然出自書院的高人之手。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這驚神陣的核心竟然融合了神獸朱雀的靈魂。
那可是神獸的靈魂！
想到長安城上空一直盤旋著的那隻巨大的朱雀，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升起。
而最讓眾人驚恐的是蘇塵最後說的那句話。
柯浩然不僅是書院最強的遊歷者，更是整個世間所有宗門中最強大的遊歷者。
這個「最」字太可怕了，可怕得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整個世間的萬千宗門，難道連歷史悠久到無法追溯的昊天道門也算在內？
更別提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隱世大勢力。
能在這樣的範圍內稱第一，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即使大家知道柯浩然十九歲就達到了陸地天人境，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所有人都覺得，能獲得這個稱號的柯浩然，肯定不止表面那麼簡單。
一時間，大廳里的人們議論紛紛：
「天！我沒聽錯吧？九州劍仙榜的第一名竟然也出自大唐書院？」
「這確實讓人震驚，之前我甚至對大唐書院一無所知，真是孤陋寡聞。」
「大唐書院作為儒家發源地之一，竟然出了兩個絕頂劍仙，那些劍道門派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存在？」
「現在大唐書院終於名揚天下了，我已經能想像，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天下人都會記住大唐書院這個名字。」
「早就聽說長安城的驚神陣很有名，卻沒想到背後有這麼大的來歷，裡面竟然**著神獸朱雀的靈魂。」
「用神獸朱雀的靈魂做陣心，大唐書院的手筆真是讓人震驚，難怪能培養出柯浩然、君默這樣的高手。」
「柯浩然二十年前才十九歲，那現在應該還不到四十歲吧？」
「他既然能排在劍仙榜第一，修為肯定已經超越了天人大長生，四十歲前達到這個境界，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有種感覺，大唐書院裡隱藏的強者，絕對不止柯浩然和君默兩個人。」
……
在十五樓東側的第一個包間裡。
扶蘇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說道：「諸子百家從五千年前就開始興起，佛、道、儒、魔這些古老的宗門數不勝數，柯浩然能在這些老牌勢力面前說自己是最強，他的實力到底有多深？」
他身為大秦皇朝的長子，自然比普通人知道得多。
正因為如此，他才明白柯浩然這個「天下最強遊歷者」的稱號到底有多重。
月神隱藏在天藍色眼紗下的美眸微微一閃，忍不住運轉起陰陽占星術。
隨著陰陽之力擴散，她眼前出現了一片熟悉的星空。
可還沒等她細看，一道劍光突然斜飛而來，直接將象徵天機的星空劈得粉碎。
「！」
月神驚呼一聲，連退三步，嘴角還溢出了一絲血跡。
剛才那道劍光破開了她的陰陽占星術，也讓她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反噬。
「國師，你沒事吧？」
扶蘇關切地問道。
月神搖了搖頭，勉強穩住呼吸，冷聲說道：
「恐怖！」
「柯浩然是我見過最可怕的人。」
「他那股冥冥中的氣運劍光，竟然能撕碎象徵天機的星空。」
「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逆天的程度。」
這話一出，包間裡的章邯、趙高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扶蘇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劍仙榜第三的柳柏號稱可以抗衡天，第二的蘇星河一個人就能對抗域外天魔。」
「柯浩然能超過他們，足以說明他的可怕。」
「國師說的『逆天』二字，恐怕不是形容詞，而是他真的擁有這種實力。」
……
在十五樓西側的第一個包間裡。
上官婉兒和武則天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柯浩然，那個二十年前大唐書院的遊歷者，他竟然排在劍仙榜第一名？」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以前在江湖上的名聲可不怎麼好。」
上官婉兒驚訝地說道。
二十年前，她就已經入宮侍奉武則天，對柯浩然這位書院的遊歷者印象很深。
那時候有不少傳言，說柯浩然是書院中最差勁的一個遊歷者，簡直玷污了書院的名號。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會是九州劍仙的第一名。
要知道，排在第二位的是鎮守邶境崑崙五百年的蘇星河，還有號稱「戰天」的劍聖柳柏。
這兩個人無論怎麼看，都比柯浩然更有氣勢、更值得敬佩。
「當年柯浩然遊歷江湖時，確實有很多人說他玩世不恭。」
「但他的實力是真的強，大唐江湖裡很多魔道高手，都是死在他劍下的。」
「現在大唐江湖中魔門高手幾乎絕跡，其中不少都是柯浩然的功勞。」
「只是他修為到了這種程度，連我也沒想到。」
武則天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中還是帶著一絲顫抖。
畢竟書院緊挨著長安城，離皇宮不過短短几十里路程。
誰能想到，自己住的地方竟然藏著一位如此厲害的劍仙，換成任何人都會心痒痒，按捺不住吧。
……
十四樓的東邊第五個包廂內。
司空摘星瞪圓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說：「我沒聽岔吧？這個柯浩然二十年前才十九歲，豈不是現在還沒到四十歲？這，這……」
儘管他沒說完，但包廂內的其他人都懂他的意思，臉上的驚訝之色更濃了幾分。
十九歲就踏入了陸地天人境，這已經夠駭人聽聞了。
像無名、慕應雄、阿青、李純罡這些劍仙，也是在二十歲左右達到了陸地天人境。
雖說他們的速度比不上柯浩然，但差距還沒到讓人絕望的地步。
然而，之後的幾十年裡，無名、慕應雄、阿青、李純罡全都停滯不前，就連活了兩百年的阿青都沒能再進一步。
而柯浩然卻在短短二十年裡，一路突飛猛進，達到了天人大長生境。
而且從他能壓制蘇星河和柳柏來看，他的修為絕非初入天人大長生境那麼簡單。
這也太嚇人了。
「之前天機仙人提到過，昊天世界的規則會限制地仙境以上的修行者。」
「柯浩然突破到陸地天人境後，按理說修煉速度應該被壓制才對？」
「那這個柯浩然怎麼一點不受影響？」
燕十三一連拋出了三個問題。
「只要有規則，就一定有人能打破它。」
「就像再強大的王朝也管不住犯法的人，總有人會無視規矩。」
「很明顯，柯浩然就是這樣的人，他有逆天的能力，能夠超越昊天世界的規則。」
陸小鳳淡淡地說道。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誇張，但大家不得不承認，這是唯一能解釋得通的理由。
謝曉峰和西門吹雪這兩位劍神此刻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劍，眼中燃起了熊熊鬥志。
九州劍仙榜的第一名，當世劍道的巔峰強者終於浮出水面。
柯浩然無疑是所有劍客追逐的目標。
想著想著，兩人不由自主地望向白玉台，想多聽聽關於柯浩然的消息。
……
白玉台上。
蘇塵輕抿了一口茶，等到大廳里的議論聲漸漸平息後，才緩緩開口：
「柯浩然的修煉方式與常人截然不同。」
「他的天賦絕對是當世頂尖的。」
「佛門所說的知見障，或者江湖上傳說的修煉瓶頸，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
「這意味著，對他來說，修煉就像家常便飯一樣簡單。」
「包括我之前提到的昊天定下的世界規則，對他來說也毫無作用。」
「這就是他能在突破到陸地天人境後，還能持續快速提升的原因。」
「這樣驚人的天賦，整個人族歷史上都極為罕見，甚至可以說前無古人。」
「所以夫子第一次見到他時，就驚為天人，非要收他為徒。」
「要知道，夫子可是書院裡最厲害的人物，是當今儒門中最受尊敬的代表人物，被無數讀書人敬仰。」
「大唐朝廷一半的官員，都是夫子的學生。」
「但這樣的人物，柯浩然卻根本不放在眼裡，甚至還當面指著夫子的鼻子罵。」
0···············
「因為在柯浩然看來，這世上根本沒人有資格當他的老師，夫子也不例外。」
「可夫子並不生氣，反而想了個辦法，讓柯浩然代替自己收徒弟，兩人以師兄弟相稱。」
「於是柯浩然就成了書院的小師叔，也是書院裡唯一一個和夫子平輩的人。」
「而柯浩然的古怪之處還不止這些。」
「他脾氣特別暴躁，對儒家的修養一點也不學，經常喝酒罵人。」
「甚至有一次，為了吃一碗牛肉麵，和夫子吵了三天三夜。」
「至於修煉上的事情，他也懶得學，全憑自己的喜好來。」
「但柯浩然就是柯浩然，他的天賦足以讓他為所欲為。」
「他從沒接受過任何武學教導，但進入書院五年後，從零開始，直接踏入了陸地天人境。」
「更神奇的是，擁有陸地天人境修為的柯浩然，只掌握了一門絕技。」
「那就是他自己創造的《浩然劍氣》。」
「他就靠著這一門絕技，就能橫掃天下，所向披靡。」
白玉台上。
蘇塵感受到一道道熱烈的目光，自然知道大家心裡在想什麼。
但這麼重要的消息，他也不會一下子全說出來，隨即語氣一轉，大聲說道：
「劍仙榜第二名的蘇星河就說到這裡。」
「接下來，我來點評劍仙榜第一，大唐書院的柯浩然。」
「對於這位上榜的劍仙，很多大唐江湖中的人應該都不陌生。」
「因為他來自大唐書院，這是大唐最古老的勢力，也是書院上一任行走江湖的代表。」
「大唐書院作為儒家的發源地，一向在江湖中很低調，所以其他皇朝的江湖人士對它了解不多。」
「但實際上，大唐書院作為一個存在千年的古老門派，底蘊之深厚遠超江湖中人的想像。」
「某種程度上來說，大唐書院和大唐皇朝是同時建立的。」
「只要大唐皇朝還在，書院就存在。」
「就連大唐皇朝赫赫有名的長安城驚神陣，也是出自書院高人之手。」
「千年歲月，大唐皇朝經歷過無數次戰火，叛軍不知多少次殺到長安城下，卻都鎩羽而歸。」
「其中大部分失敗的原因，都是因為長安城裡的驚神陣！」
「世人只知道驚神陣有強大的符道陣法之力，卻很少有人知道，它真正的厲害之處在於陣眼。」
「驚神陣的中心融入了真正的神獸朱雀的靈魂，因此擁有了神獸的力量。」
「一旦陣中的朱雀靈魂覺醒，睜開眼眸，哪怕是陸地上的神仙也會瞬間灰飛煙滅。」
「能造出如此強大的驚神陣的書院，其底蘊之深厚可想而知。」
「而柯浩然，他是大唐書院有史以來最強的遊歷者。」
「遊歷者，是對那些超級大勢力的傳人的尊稱。」
「只有真正實力強大的超級勢力傳人，才會把『遊歷四方』作為目標。」
「現在很多在江湖上聲名顯赫的掌門，當年也都曾是遊歷者。」
「柯浩然不同的是，他不僅是書院歷史上最強的遊歷者，還是世間所有宗門中最頂尖的一個。」
「二十年前，年僅十九歲的柯浩然離開了書院，開始遊歷四方。」
「那時的他，修為已經達到了陸地天人境界。」
隨著蘇塵的話音結束，大廳里頓時喧鬧起來。
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劍仙榜的榜首，竟然來自大唐的江湖，還是大唐書院！
正如蘇塵所說，大唐書院在世間實在是太過低調了。
除了「儒家發源地之一」的稱號，其他皇朝的江湖人士幾乎對它一無所知。
之前君默能登上劍仙榜就已經讓很多人震驚了。
誰也沒想到，大唐書院裡還有一個人比君默更厲害。
九州劍仙榜的榜首，人間劍道的真正巔峰！
一個勢力出一個頂尖劍客可能是巧合，但天下十大劍仙中居然有兩個都來自這個勢力，那就絕不是巧合了。
大唐書院顯然被低估了。
特別是在聽了蘇塵後面的一番分析後，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大唐長安城那聞名遐邇的驚神陣，竟然出自書院的高人之手。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這驚神陣的核心竟然融合了神獸朱雀的靈魂。
那可是神獸的靈魂！
想到長安城上空一直盤旋著的那隻巨大的朱雀，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升起。
而最讓眾人驚恐的是蘇塵最後說的那句話。
柯浩然不僅是書院最強的遊歷者，更是整個世間所有宗門中最強大的遊歷者。
這個「最」字太可怕了，可怕得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整個世間的萬千宗門，難道連歷史悠久到無法追溯的昊天道門也算在內？
更別提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隱世大勢力。
能在這樣的範圍內稱第一，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即使大家知道柯浩然十九歲就達到了陸地天人境，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所有人都覺得，能獲得這個稱號的柯浩然，肯定不止表面那麼簡單。
一時間，大廳里的人們議論紛紛：
「天！我沒聽錯吧？九州劍仙榜的第一名竟然也出自大唐書院？」
「這確實讓人震驚，之前我甚至對大唐書院一無所知，真是孤陋寡聞。」
「大唐書院作為儒家發源地之一，竟然出了兩個絕頂劍仙，那些劍道門派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存在？」
「現在大唐書院終於名揚天下了，我已經能想像，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天下人都會記住大唐書院這個名字。」
「早就聽說長安城的驚神陣很有名，卻沒想到背後有這麼大的來歷，裡面竟然**著神獸朱雀的靈魂。」
「用神獸朱雀的靈魂做陣心，大唐書院的手筆真是讓人震驚，難怪能培養出柯浩然、君默這樣的高手。」
「柯浩然二十年前才十九歲，那現在應該還不到四十歲吧？」
「他既然能排在劍仙榜第一，修為肯定已經超越了天人大長生，四十歲前達到這個境界，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有種感覺，大唐書院裡隱藏的強者，絕對不止柯浩然和君默兩個人。」
……
在十五樓東側的第一個包間裡。
扶蘇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說道：「諸子百家從五千年前就開始興起，佛、道、儒、魔這些古老的宗門數不勝數，柯浩然能在這些老牌勢力面前說自己是最強，他的實力到底有多深？」
他身為大秦皇朝的長子，自然比普通人知道得多。
正因為如此，他才明白柯浩然這個「天下最強遊歷者」的稱號到底有多重。
月神隱藏在天藍色眼紗下的美眸微微一閃，忍不住運轉起陰陽占星術。
隨著陰陽之力擴散，她眼前出現了一片熟悉的星空。
可還沒等她細看，一道劍光突然斜飛而來，直接將象徵天機的星空劈得粉碎。
「！」
月神驚呼一聲，連退三步，嘴角還溢出了一絲血跡。
剛才那道劍光破開了她的陰陽占星術，也讓她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反噬。
「國師，你沒事吧？」
扶蘇關切地問道。
月神搖了搖頭，勉強穩住呼吸，冷聲說道：
「恐怖！」
「柯浩然是我見過最可怕的人。」
「他那股冥冥中的氣運劍光，竟然能撕碎象徵天機的星空。」
「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逆天的程度。」
這話一出，包間裡的章邯、趙高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扶蘇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劍仙榜第三的柳柏號稱可以抗衡天，第二的蘇星河一個人就能對抗域外天魔。」
「柯浩然能超過他們，足以說明他的可怕。」
「國師說的『逆天』二字，恐怕不是形容詞，而是他真的擁有這種實力。」
……
在十五樓西側的第一個包間裡。
上官婉兒和武則天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柯浩然，那個二十年前大唐書院的遊歷者，他竟然排在劍仙榜第一名？」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以前在江湖上的名聲可不怎麼好。」
上官婉兒驚訝地說道。
二十年前，她就已經入宮侍奉武則天，對柯浩然這位書院的遊歷者印象很深。
那時候有不少傳言，說柯浩然是書院中最差勁的一個遊歷者，簡直玷污了書院的名號。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會是九州劍仙的第一名。
要知道，排在第二位的是鎮守邶境崑崙五百年的蘇星河，還有號稱「戰天」的劍聖柳柏。
這兩個人無論怎麼看，都比柯浩然更有氣勢、更值得敬佩。
「當年柯浩然遊歷江湖時，確實有很多人說他玩世不恭。」
「但他的實力是真的強，大唐江湖裡很多魔道高手，都是死在他劍下的。」
「現在大唐江湖中魔門高手幾乎絕跡，其中不少都是柯浩然的功勞。」
「只是他修為到了這種程度，連我也沒想到。」
武則天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中還是帶著一絲顫抖。
畢竟書院緊挨著長安城，離皇宮不過短短几十里路程。
誰能想到，自己住的地方竟然藏著一位如此厲害的劍仙，換成任何人都會心痒痒，按捺不住吧。
……
十四樓的東邊第五個包廂內。
司空摘星瞪圓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說：「我沒聽岔吧？這個柯浩然二十年前才十九歲，豈不是現在還沒到四十歲？這，這……」
儘管他沒說完，但包廂內的其他人都懂他的意思，臉上的驚訝之色更濃了幾分。
十九歲就踏入了陸地天人境，這已經夠駭人聽聞了。
像無名、慕應雄、阿青、李純罡這些劍仙，也是在二十歲左右達到了陸地天人境。
雖說他們的速度比不上柯浩然，但差距還沒到讓人絕望的地步。
然而，之後的幾十年裡，無名、慕應雄、阿青、李純罡全都停滯不前，就連活了兩百年的阿青都沒能再進一步。
而柯浩然卻在短短二十年裡，一路突飛猛進，達到了天人大長生境。
而且從他能壓制蘇星河和柳柏來看，他的修為絕非初入天人大長生境那麼簡單。
這也太嚇人了。
「之前天機仙人提到過，昊天世界的規則會限制地仙境以上的修行者。」
「柯浩然突破到陸地天人境後，按理說修煉速度應該被壓制才對？」
「那這個柯浩然怎麼一點不受影響？」
燕十三一連拋出了三個問題。
「只要有規則，就一定有人能打破它。」
「就像再強大的王朝也管不住犯法的人，總有人會無視規矩。」
「很明顯，柯浩然就是這樣的人，他有逆天的能力，能夠超越昊天世界的規則。」
陸小鳳淡淡地說道。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誇張，但大家不得不承認，這是唯一能解釋得通的理由。
謝曉峰和西門吹雪這兩位劍神此刻都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劍，眼中燃起了熊熊鬥志。
九州劍仙榜的第一名，當世劍道的巔峰強者終於浮出水面。
柯浩然無疑是所有劍客追逐的目標。
想著想著，兩人不由自主地望向白玉台，想多聽聽關於柯浩然的消息。
……
白玉台上。
蘇塵輕抿了一口茶，等到大廳里的議論聲漸漸平息後，才緩緩開口：
「柯浩然的修煉方式與常人截然不同。」
「他的天賦絕對是當世頂尖的。」
「佛門所說的知見障，或者江湖上傳說的修煉瓶頸，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
「這意味著，對他來說，修煉就像家常便飯一樣簡單。」
「包括我之前提到的昊天定下的世界規則，對他來說也毫無作用。」
「這就是他能在突破到陸地天人境後，還能持續快速提升的原因。」
「這樣驚人的天賦，整個人族歷史上都極為罕見，甚至可以說前無古人。」
「所以夫子第一次見到他時，就驚為天人，非要收他為徒。」
「要知道，夫子可是書院裡最厲害的人物，是當今儒門中最受尊敬的代表人物，被無數讀書人敬仰。」
「大唐朝廷一半的官員，都是夫子的學生。」
「但這樣的人物，柯浩然卻根本不放在眼裡，甚至還當面指著夫子的鼻子罵。」
0···············
「因為在柯浩然看來，這世上根本沒人有資格當他的老師，夫子也不例外。」
「可夫子並不生氣，反而想了個辦法，讓柯浩然代替自己收徒弟，兩人以師兄弟相稱。」
「於是柯浩然就成了書院的小師叔，也是書院裡唯一一個和夫子平輩的人。」
「而柯浩然的古怪之處還不止這些。」
「他脾氣特別暴躁，對儒家的修養一點也不學，經常喝酒罵人。」
「甚至有一次，為了吃一碗牛肉麵，和夫子吵了三天三夜。」
「至於修煉上的事情，他也懶得學，全憑自己的喜好來。」
「但柯浩然就是柯浩然，他的天賦足以讓他為所欲為。」
「他從沒接受過任何武學教導，但進入書院五年後，從零開始，直接踏入了陸地天人境。」
「更神奇的是，擁有陸地天人境修為的柯浩然，只掌握了一門絕技。」
「那就是他自己創造的《浩然劍氣》。」
「他就靠著這一門絕技，就能橫掃天下，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