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知道的秘密
因為這招比皇甫劍的「六滅無我劍二十三」還要牛。
當年皇甫劍都能殺穿天界，橫劍直指昊天，柳柏的「人間之劍」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但正因為這樣，有一件事讓大傢伙兒感到非常奇怪。
那就是柳柏明明隨時隨地都能踏入天人大長生境，但他偏偏就不突破。
而且他還在死命地壓制自己的境界，就好像生怕自己真的突破到了那個境界似的。
這可真讓人想不明白。
江湖上的人哪個不想天天進步，做夢都想成為天下第一？
以柳柏現在的戰鬥力，陸地天人境大圓滿就能跟真正的天人大長生境的高手比肩，一旦突破，那實力肯定得翻倍，幾乎可以說是人間無敵了。
大傢伙兒實在是想不通，這世上怎麼還會有人能忍住不去跨過這一步。
他們壓根就理解不了柳柏為什麼要這麼做。
短暫的沉默過後，大廳立馬就熱鬧了起來，眾多的江湖豪傑紛紛議論開了：
「我就知道，劍聖柳柏肯定會上榜，普天之下敢稱劍聖的人，哪一個都不是善茬。」
「早就聽說南晉劍聖柳柏的大名了，聽說他在南晉的名聲那是響噹噹的，現在看來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柳柏是南晉的劍聖，也是武林里的一個傳奇，被譽為千年難遇的奇才，地位跟璃陽的呂祖和李純罡那是差不多的，沒想到他居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是，柳柏上榜不奇怪，但他的實力也太嚇人了，在天人大長生境以下，那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天人大長生境以下的第一人？柳柏雖說還沒到那個境界，但他的實力那已經是實打實的天人大長生級別的了，比巔峰時期的皇甫劍還要厲害呢。」
「太可怕了！柳柏的大河劍意那已經是所向披靡，人間無敵了，沒想到他還有一尺劍域和『人間之劍』，這普天之下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就像天機仙人說的那樣，柳柏已經是人間無敵了，就算去了天界也能殺他個片甲不留。」
「我還以為慕應雄和無名已經是陸地天人境的巔峰了，現在看來是自己見識短淺了，原來還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奇怪，柳柏明明輕輕鬆鬆就能突破到天人大長生境，為什麼偏偏要壓制自己不突破呢？」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明明能突破卻故意不突破的，那可是天人大長生境。」
……
十四樓東側第五個包間裡。
燕十三的臉色冷冰冰的，一臉震驚，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這就是劍仙榜第三名的實力嗎？想不到劍聖柳柏已經強悍到了這種程度。」
「劍聖這個名頭，必須得得到整個江湖的認可才行。」
「更別說柳柏還是南晉公認的千年難遇的武學奇才。」
「正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柳柏的實力那確實是配得上這份榮耀。」
「只是我很好奇，他的大河劍到底有多強，『人間之劍』又有什麼玄妙的地方。」
謝曉峰感慨萬千地說。
就連西門吹雪也難得地露出了動容的神色，緊緊地握住了腰間的烏鞘劍。
柳柏的強大，激起了他無限的鬥志。
這天下的絕頂劍客多了去了，
在他的劍道旅程中，始終有一座又一座的高峰需要他去跨越。
原本站在最遠的地方的是阿青、無名、慕應雄這三座高聳入雲的劍山。
但柳柏的出現，讓這三座劍山後面又突然冒出一座比它們還要高出一截的神峰。
更可怕的是，在柳柏這座神峰之後，還有兩座隱藏在迷霧中的神峰，讓人看不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座神峰比柳柏的那座還要恐怖。
只有把所有這些神峰都超越，全部踩在腳下，他才算真正地傲視天下，無人能敵。
想到這裡，西門吹雪心裡激動不已，眼神也更加犀利了。
……
十五樓西側第六個包間裡。
雷無桀瞪大了眼睛說：「好一個劍聖柳柏，他的劍法那真是聞所未聞，人間之劍竟然比『六滅無我劍二十三』還要厲害。」
「不求劍飛萬里，只求身前一尺無敵。」
「劍聖柳柏那確實是名不虛傳，他對劍道的理解，已經完全超過了世上的億萬劍客。」
唐蓮十分佩服地說。
無心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表情，說道：
「柳柏不光是南晉的劍聖，還是西陵神殿的首席客卿。」
「他在昊天道門的地位極高，一定知道很多世人不知道的秘密。」
「這樣一個人，不去追求升到天人大長生境，反而一直停留在陸地天人境界，那真是耐人尋味。」
包間裡的幾人聽到這話，都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只有雷無桀傻乎乎地問：「對，柳柏明明有實力突破到天人大長生境，為什麼偏偏不突破？以他的身份，應該很清楚這個境界有多厲害吧？」
蕭瑟輕輕地抿了口茶，眯著眼睛說：
「也許正是因為柳柏對天人大長生境太了解了，所以他才不願意突破。」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猜測的那些事嗎？」
「人間的那些大修行者和真神昊天之間的爭鬥，那自古以來就沒停過。」
「而人間大修行者的底線就是天人大長生境，因為只有這個境界的人才能察覺到昊天的存在……」
「反過來講，那些達到天人大長生境以上的人，才會被昊天視為潛在的『征天者』。」
「柳柏作為西陵神殿的首席客卿，很可能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
「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什麼一直把修為壓制在陸地天人境的原因。」
「他不想成為昊天的對手。」
這話一說出來，姬若風和無心立刻就表示贊同。
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天下間能讓柳柏這種強者感到忌憚的，恐怕也就只有昊天了。
……
十三樓東側第三個包間裡。
劍晨驚呼道：「好嚇人的柳柏，大河劍意無人能擋，人間之劍讓蒼天都顫抖，這得是多強大的劍意。」
他之前心裡還有點嘀咕，覺得慕應雄比無名稍強一點也就罷了，誰能再比無名更厲害呢？
但在聽了蘇塵對柳柏的評價後，劍晨徹底心服口服了。
因為柳柏的實力完全是壓倒性的。
雖然同樣都是陸地天人境的高手，但他明顯要比慕應雄、無名、阿青三人高出一大段距離。
現在公開的天人大長生境高手只有三個：璃陽的呂祖、大漢江湖的大劍師、巔峰時期的皇甫劍。
而柳柏的實力比巔峰時期的皇甫劍還要更強一些，可見他有多麼恐怖。
即便他一直很崇拜無名，現在也不得不承認，柳柏的實力確實在無名之上。
「挺有意思的，」
「柳柏明明有能力突破到天人大長生境，卻遲遲沒有突破。」
「難道真的像大劍師說的那樣，天人大長生境藏著巨大的危險，人不能直視神嗎？」
獨孤求敗緩緩地說。
無名輕輕點了點頭：「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柳柏還有什麼理由不突破。」
「師父的意思是，柳柏已經知道，一旦突破到天人大長生境，就會觸怒昊天，所以他一直在壓制自己的境界？」
劍晨驚訝地問。
無名答道：「昊天道門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勢力，和昊天有著複雜的關係，柳柏身為其中一員，知道這個秘密也不足為奇。」
劍晨聽到這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越發覺得昊天可怕，對人間有著巨大的壓迫感。
幾人議論完後，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都投向了白玉台。
他們再怎麼討論也只是瞎猜，只有蘇塵才能給出答案。
……
白玉台上。
蘇塵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熱切目光，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想必很多江湖朋友都很好奇，柳柏為何一直壓制著自己的修為。」
「這要從這個世界的規則說起，涉及到這個世界的終極秘密。」
「如果把整個昊天世界比作一個國家，那昊天就是這個國家的君主。」
「如果把整個昊天世界比作一個家族，那昊天就是這個家族的家長。」
「俗話說得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昊天世界自然也有自己的規矩。」
「這些規矩的制定者，正是昊天世界唯一的真神——昊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昊天在人間播下了修行的種子，才使得武道得以繁榮昌盛。」
「但這並不意味著所有人都能隨心所欲地修煉。」
「因為天地間的元氣是有限的，越是強大的修士，占用的元氣就越多。」
「所以昊天定下規矩，對陸地神仙境以上的強者進行限制。」
「柳柏之所以不敢突破境界，就是因為受到了這個規則的制約。」
……
蘇塵說完，大廳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原來這個世界還有昊天制定的規則。
就像朝廷的法律、大家族的族規一樣，條條框框，必須遵守。
這還真是前所未聞。
聽完後面的內容，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昊天設立規則，就是為了限制那些大修行者，特別是陸地神仙境以上的強者。
這種人在整個九州大地都是極少數，和大多數江湖人都沒有關係，所以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
但這件事仍然引起了眾人極大的興趣。
到底是什麼樣的規則，能讓柳柏這樣無敵的強者猶豫不決？
短暫的議論過後，所有人都炯炯有神地看向白玉台，等著蘇塵繼續解釋。
……
白玉台上。
蘇塵沒有賣關子，打開摺扇，直接說道：
「地仙境分為三個層次，分別是陸地神仙、陸地天人、天人大長生境。」
「境界越高，受到的天道規則的壓制就越強。」
「對於陸地神仙境的修士，昊天還是比較寬容的。」
「眾所周知，陸地神仙可以調動天地元氣，內力源源不斷，實力遠超地仙以下。」
「這其實也是一把**劍。」
「陸地神仙之所以能夠隨意調動天地元氣，前提是自身與天道氣運相連。」
「這意味著，如果陸地神仙殺戮太重，就會遭到氣運反噬，輕則跌落陸地神仙境，重則被天罰處死。」
「這也是昊天對普通人的一種保護。」
「陸地神仙的實力太強，如果沒有約束，一旦大開殺戒，後果將不堪設想。」
「正因如此，世間很少有陸地神仙在江湖上行走，更少見他們親自出手造成大規模傷亡。」
「簡單來說，只要陸地神仙不造成大規模殺戮，基本上就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而當修為提升到陸地天人境時，昊天的規則就會更加嚴格。」
「凡是突破到陸地天人境的強者都能明顯感覺到，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變慢了。」
「這不是因為天地元氣變少了，而是昊天的規則在限制他們繼續提升。」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天才少年早早突破到陸地天人境，卻幾十年都無法更進一步的原因。」
「當然，陸地天人境的強者如果不想受制於規則，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破開天門飛**界。」
「陸地神仙想要飛升困難重重，但陸地天人境的話，幾乎毫無阻礙。」
「這也算是昊天對陸地天人境的一種寬限。」
「但如果繼續留在人間突破，達到天人大長生境，那恭喜你，你已經被列入昊天的必殺名單了。」
「我之前已經說過，天人大長生境的強者擁有各種難以想像的能力。」
「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們有資格挑戰昊天。」
「征天之路，只有達到天人大長生境以上的強者才能踏上。」
「所以不管是為了維持昊天世界的穩定，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昊天都不允許人間出現天人大長生境的強者。」
「這就是柳柏一直不敢突破境界的原因。」
「作為西陵神殿的首席客卿，柳柏非常清楚這個禁忌，也明白昊天有多強大。」
「為了不被昊天發現，柳柏寧願一輩子都卡在當前的境界。」
「但他的想法太天真了。」
「昊天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真神，對人間的一切都了解得遠超他的想像。」
「他那把人間之劍，還有身前一尺無敵的傳說，讓他有資格與天對抗，光芒根本掩蓋不住。」
「柳柏以為只要不升境就能相安無事。」
「但他不知道，他的名字早已排在了天書日字卷第二頁的第一個位置。」
當年皇甫劍都能殺穿天界，橫劍直指昊天，柳柏的「人間之劍」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但正因為這樣，有一件事讓大傢伙兒感到非常奇怪。
那就是柳柏明明隨時隨地都能踏入天人大長生境，但他偏偏就不突破。
而且他還在死命地壓制自己的境界，就好像生怕自己真的突破到了那個境界似的。
這可真讓人想不明白。
江湖上的人哪個不想天天進步，做夢都想成為天下第一？
以柳柏現在的戰鬥力，陸地天人境大圓滿就能跟真正的天人大長生境的高手比肩，一旦突破，那實力肯定得翻倍，幾乎可以說是人間無敵了。
大傢伙兒實在是想不通，這世上怎麼還會有人能忍住不去跨過這一步。
他們壓根就理解不了柳柏為什麼要這麼做。
短暫的沉默過後，大廳立馬就熱鬧了起來，眾多的江湖豪傑紛紛議論開了：
「我就知道，劍聖柳柏肯定會上榜，普天之下敢稱劍聖的人，哪一個都不是善茬。」
「早就聽說南晉劍聖柳柏的大名了，聽說他在南晉的名聲那是響噹噹的，現在看來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柳柏是南晉的劍聖，也是武林里的一個傳奇，被譽為千年難遇的奇才，地位跟璃陽的呂祖和李純罡那是差不多的，沒想到他居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是，柳柏上榜不奇怪，但他的實力也太嚇人了，在天人大長生境以下，那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天人大長生境以下的第一人？柳柏雖說還沒到那個境界，但他的實力那已經是實打實的天人大長生級別的了，比巔峰時期的皇甫劍還要厲害呢。」
「太可怕了！柳柏的大河劍意那已經是所向披靡，人間無敵了，沒想到他還有一尺劍域和『人間之劍』，這普天之下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就像天機仙人說的那樣，柳柏已經是人間無敵了，就算去了天界也能殺他個片甲不留。」
「我還以為慕應雄和無名已經是陸地天人境的巔峰了，現在看來是自己見識短淺了，原來還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奇怪，柳柏明明輕輕鬆鬆就能突破到天人大長生境，為什麼偏偏要壓制自己不突破呢？」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明明能突破卻故意不突破的，那可是天人大長生境。」
……
十四樓東側第五個包間裡。
燕十三的臉色冷冰冰的，一臉震驚，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這就是劍仙榜第三名的實力嗎？想不到劍聖柳柏已經強悍到了這種程度。」
「劍聖這個名頭，必須得得到整個江湖的認可才行。」
「更別說柳柏還是南晉公認的千年難遇的武學奇才。」
「正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柳柏的實力那確實是配得上這份榮耀。」
「只是我很好奇，他的大河劍到底有多強，『人間之劍』又有什麼玄妙的地方。」
謝曉峰感慨萬千地說。
就連西門吹雪也難得地露出了動容的神色，緊緊地握住了腰間的烏鞘劍。
柳柏的強大，激起了他無限的鬥志。
這天下的絕頂劍客多了去了，
在他的劍道旅程中，始終有一座又一座的高峰需要他去跨越。
原本站在最遠的地方的是阿青、無名、慕應雄這三座高聳入雲的劍山。
但柳柏的出現，讓這三座劍山後面又突然冒出一座比它們還要高出一截的神峰。
更可怕的是，在柳柏這座神峰之後，還有兩座隱藏在迷霧中的神峰，讓人看不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座神峰比柳柏的那座還要恐怖。
只有把所有這些神峰都超越，全部踩在腳下，他才算真正地傲視天下，無人能敵。
想到這裡，西門吹雪心裡激動不已，眼神也更加犀利了。
……
十五樓西側第六個包間裡。
雷無桀瞪大了眼睛說：「好一個劍聖柳柏，他的劍法那真是聞所未聞，人間之劍竟然比『六滅無我劍二十三』還要厲害。」
「不求劍飛萬里，只求身前一尺無敵。」
「劍聖柳柏那確實是名不虛傳，他對劍道的理解，已經完全超過了世上的億萬劍客。」
唐蓮十分佩服地說。
無心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表情，說道：
「柳柏不光是南晉的劍聖，還是西陵神殿的首席客卿。」
「他在昊天道門的地位極高，一定知道很多世人不知道的秘密。」
「這樣一個人，不去追求升到天人大長生境，反而一直停留在陸地天人境界，那真是耐人尋味。」
包間裡的幾人聽到這話，都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只有雷無桀傻乎乎地問：「對，柳柏明明有實力突破到天人大長生境，為什麼偏偏不突破？以他的身份，應該很清楚這個境界有多厲害吧？」
蕭瑟輕輕地抿了口茶，眯著眼睛說：
「也許正是因為柳柏對天人大長生境太了解了，所以他才不願意突破。」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猜測的那些事嗎？」
「人間的那些大修行者和真神昊天之間的爭鬥，那自古以來就沒停過。」
「而人間大修行者的底線就是天人大長生境，因為只有這個境界的人才能察覺到昊天的存在……」
「反過來講，那些達到天人大長生境以上的人，才會被昊天視為潛在的『征天者』。」
「柳柏作為西陵神殿的首席客卿，很可能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
「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什麼一直把修為壓制在陸地天人境的原因。」
「他不想成為昊天的對手。」
這話一說出來，姬若風和無心立刻就表示贊同。
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天下間能讓柳柏這種強者感到忌憚的，恐怕也就只有昊天了。
……
十三樓東側第三個包間裡。
劍晨驚呼道：「好嚇人的柳柏，大河劍意無人能擋，人間之劍讓蒼天都顫抖，這得是多強大的劍意。」
他之前心裡還有點嘀咕，覺得慕應雄比無名稍強一點也就罷了，誰能再比無名更厲害呢？
但在聽了蘇塵對柳柏的評價後，劍晨徹底心服口服了。
因為柳柏的實力完全是壓倒性的。
雖然同樣都是陸地天人境的高手，但他明顯要比慕應雄、無名、阿青三人高出一大段距離。
現在公開的天人大長生境高手只有三個：璃陽的呂祖、大漢江湖的大劍師、巔峰時期的皇甫劍。
而柳柏的實力比巔峰時期的皇甫劍還要更強一些，可見他有多麼恐怖。
即便他一直很崇拜無名，現在也不得不承認，柳柏的實力確實在無名之上。
「挺有意思的，」
「柳柏明明有能力突破到天人大長生境，卻遲遲沒有突破。」
「難道真的像大劍師說的那樣，天人大長生境藏著巨大的危險，人不能直視神嗎？」
獨孤求敗緩緩地說。
無名輕輕點了點頭：「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柳柏還有什麼理由不突破。」
「師父的意思是，柳柏已經知道，一旦突破到天人大長生境，就會觸怒昊天，所以他一直在壓制自己的境界？」
劍晨驚訝地問。
無名答道：「昊天道門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勢力，和昊天有著複雜的關係，柳柏身為其中一員，知道這個秘密也不足為奇。」
劍晨聽到這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越發覺得昊天可怕，對人間有著巨大的壓迫感。
幾人議論完後，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都投向了白玉台。
他們再怎麼討論也只是瞎猜，只有蘇塵才能給出答案。
……
白玉台上。
蘇塵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熱切目光，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想必很多江湖朋友都很好奇，柳柏為何一直壓制著自己的修為。」
「這要從這個世界的規則說起，涉及到這個世界的終極秘密。」
「如果把整個昊天世界比作一個國家，那昊天就是這個國家的君主。」
「如果把整個昊天世界比作一個家族，那昊天就是這個家族的家長。」
「俗話說得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昊天世界自然也有自己的規矩。」
「這些規矩的制定者，正是昊天世界唯一的真神——昊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昊天在人間播下了修行的種子，才使得武道得以繁榮昌盛。」
「但這並不意味著所有人都能隨心所欲地修煉。」
「因為天地間的元氣是有限的，越是強大的修士，占用的元氣就越多。」
「所以昊天定下規矩，對陸地神仙境以上的強者進行限制。」
「柳柏之所以不敢突破境界，就是因為受到了這個規則的制約。」
……
蘇塵說完，大廳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原來這個世界還有昊天制定的規則。
就像朝廷的法律、大家族的族規一樣，條條框框，必須遵守。
這還真是前所未聞。
聽完後面的內容，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昊天設立規則，就是為了限制那些大修行者，特別是陸地神仙境以上的強者。
這種人在整個九州大地都是極少數，和大多數江湖人都沒有關係，所以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
但這件事仍然引起了眾人極大的興趣。
到底是什麼樣的規則，能讓柳柏這樣無敵的強者猶豫不決？
短暫的議論過後，所有人都炯炯有神地看向白玉台，等著蘇塵繼續解釋。
……
白玉台上。
蘇塵沒有賣關子，打開摺扇，直接說道：
「地仙境分為三個層次，分別是陸地神仙、陸地天人、天人大長生境。」
「境界越高，受到的天道規則的壓制就越強。」
「對於陸地神仙境的修士，昊天還是比較寬容的。」
「眾所周知，陸地神仙可以調動天地元氣，內力源源不斷，實力遠超地仙以下。」
「這其實也是一把**劍。」
「陸地神仙之所以能夠隨意調動天地元氣，前提是自身與天道氣運相連。」
「這意味著，如果陸地神仙殺戮太重，就會遭到氣運反噬，輕則跌落陸地神仙境，重則被天罰處死。」
「這也是昊天對普通人的一種保護。」
「陸地神仙的實力太強，如果沒有約束，一旦大開殺戒，後果將不堪設想。」
「正因如此，世間很少有陸地神仙在江湖上行走，更少見他們親自出手造成大規模傷亡。」
「簡單來說，只要陸地神仙不造成大規模殺戮，基本上就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而當修為提升到陸地天人境時，昊天的規則就會更加嚴格。」
「凡是突破到陸地天人境的強者都能明顯感覺到，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變慢了。」
「這不是因為天地元氣變少了，而是昊天的規則在限制他們繼續提升。」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天才少年早早突破到陸地天人境，卻幾十年都無法更進一步的原因。」
「當然，陸地天人境的強者如果不想受制於規則，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破開天門飛**界。」
「陸地神仙想要飛升困難重重，但陸地天人境的話，幾乎毫無阻礙。」
「這也算是昊天對陸地天人境的一種寬限。」
「但如果繼續留在人間突破，達到天人大長生境，那恭喜你，你已經被列入昊天的必殺名單了。」
「我之前已經說過，天人大長生境的強者擁有各種難以想像的能力。」
「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們有資格挑戰昊天。」
「征天之路，只有達到天人大長生境以上的強者才能踏上。」
「所以不管是為了維持昊天世界的穩定，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昊天都不允許人間出現天人大長生境的強者。」
「這就是柳柏一直不敢突破境界的原因。」
「作為西陵神殿的首席客卿，柳柏非常清楚這個禁忌，也明白昊天有多強大。」
「為了不被昊天發現，柳柏寧願一輩子都卡在當前的境界。」
「但他的想法太天真了。」
「昊天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真神，對人間的一切都了解得遠超他的想像。」
「他那把人間之劍，還有身前一尺無敵的傳說，讓他有資格與天對抗，光芒根本掩蓋不住。」
「柳柏以為只要不升境就能相安無事。」
「但他不知道，他的名字早已排在了天書日字卷第二頁的第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