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族歷史
大伙兒都瞪大了眼睛，好像被定住了一般，連心跳都停了。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腦海里不斷迴響著蘇塵剛才說的話。
各大江湖裡確實存在很多隱世強者，有些人功成名就後退隱山林，有些人則不看重名利，從未在江湖上露面。
這一點，大伙兒在邶離冠軍榜里早就體會到了。
但蘇塵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難以接受，難以消化。
因為這些話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震碎了他們的世界觀。
長生者——這個讓整個九州大地都為之瘋狂的存在，竟然存在於各大皇朝之中。
而且每個皇朝都不止一個長生者。
這已經夠讓人震驚了！
更可怕的是，在這些長生者里，像李長生、謝之則這樣活了兩百年的，也只是其中的「小輩」。
在別的朝代，居然有人能活好幾千年。
好幾千年！
這數字想想都讓人害怕。
咱們人族的歷史，從一開始說起，就是三皇五帝那會兒。
伏羲和地皇神農那會兒，人們還處於懵懂的部落時代，連字兒都沒有，只能靠畫畫在牆上、繫繩子來傳遞知識。
所以，關於伏羲和神農那會兒的事兒，記載得特別少，大部分都是後人自己編出來或者想像出來的。
與其說是歷史，其實更像是神話故事，根本沒法考證。
真正有明確記載的人族歷史，得從軒轅黃帝那會兒算起。
軒轅黃帝打敗魔神蚩尤，統一了九州後，才用文字寫下了第一部人族史書，文明這才傳了下來。
而軒轅黃帝那會兒到現在，也不過七千多年。
這就意味著，如果有人活了三千多年，那他的壽命就相當於人族歷史的一半了。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震驚的。
真正讓所有人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是，居然有人活了一萬多年！
一萬年！
這是咋回事？
翻遍整個人族的歷史，也只能追溯到七千年前。
再往前就是一片荒蕪，人類也就是眾多野獸中的一種。
……
可如今蘇塵卻告訴他們，在那個人類和野獸差不多的野蠻時代，就已經有人掌握了長生不老的方法，一直活到現在。
這怎麼可能呢？！
這世上怎麼會有跨越整個人族歷史，甚至遠超這個時界的長生不老的人？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從小時候學到的知識就說人族文明只有七千年，現在這信念開始動搖了。
一些見多識廣的人，心裡竟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人族文明可能在三皇五帝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這想法太瘋狂、太可怕了，完全和人族歷史的記載相衝突。
但要不是這樣，那些活了一萬多年的長生者又該怎麼解釋呢？
恐懼、震驚、困惑……各種情緒在登天閣里蔓延開來。
蘇塵的話，好像打開了一道枷鎖，一道思想上的枷鎖。
有些人隱隱約約地覺得，
這個世界，不對勁！
人族的歷史，也不對勁！
好像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扭曲了過去，掩蓋了時間的痕跡。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終於有人回過神來，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天吶！天機仙人這話不是開玩笑吧？各大皇朝和江湖中真的有長生不老的人嗎？」
「我早就猜到這世界上可能還有除了李長生、謝之則之外的長生者，卻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
「江湖這麼大，不知道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以前我還覺得自己挺厲害的，現在看來簡直是井底之蛙。」
「可怕！太可怕了！長生幾百年都已經很久了，比很多王朝都要久，竟然還有人能活上千年！」
「幾千年的壽命，那真是天翻地覆，人族歷史不過七千年而已，這種存在太古老了，根本無法想像他們的實力有多強。」
「活幾百年也就算了，活上幾千年勉強能接受，但活上萬年是不是太誇張了？難道有人的壽命比人族歷史還長，貫穿整個歷史？」
「這哪只是貫穿人族歷史，連人族歷史都沒他活得久，萬年烏龜都得認輸。」
「不可能！人族文明是從軒轅黃帝開始的，更早的野蠻時期怎麼可能會有長生不老的方法？」
「我現在腦子亂成一鍋粥了，已經看不透這個世界了。」
「如果真像天機仙人說的那樣，這世界的秘密，恐怕遠超我們的想像。」
「我現在開始懷疑了，人族的歷史真的只有七千年嗎？」
「難道這世上有人能改寫整個人族文明？不，這樣的存在已經不能叫人了。」
「沒錯，如果真有能扭曲一切、掩蓋時間秘密的存在，那他就已經是神了。」
……
十四樓南側第四個包間裡。
孫小紅聽得一頭霧水，只能看向旁邊的孫白髮，一臉疑惑地問：「爺爺，這世上真的有人活了幾千年、甚至上萬年嗎？」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我直接一口唾沫吐他臉上。」
「可這是天機仙人說的，這……這……」
孫白髮連連搖頭，他眼裡原本那種洞察世事的智慧，此刻卻滿是迷茫。
在他看來，長生幾百年或許能實現，長生幾千年也能勉強接受。
但活上萬年，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兒。
就算這是蘇塵說的，他也很難相信。
孫小紅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相信天機仙人，他說有人活了上萬年，那就一定有！不就是活得久一點嘛，還有活上萬年的烏龜呢。」
「你這丫頭懂什麼？」
「這不是活得久不久的問題。」
「活上萬年，意味著他已經超越了人族的歷史。」
「對於活了上萬年的存在來說，現在的人族歷史只是……」
「他們，才是真正的人族歷史。」
孫白髮語氣沉重地說。
孫小紅眨了眨眼，還是不太明白。
這和人族歷史有啥關係？超越了歷史又能咋樣？
但她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活幾千年和活上萬年，完全是兩碼事。
後者隱藏著巨大的恐怖。
第十二層西側第六個包間裡。
雷無桀和孫小紅一樣，對「五四七」眾人驚恐的反應也有些不明白，傻乎乎地說：
「活一萬多歲不就是比活幾千歲的多活了幾千年嗎？」
「有這麼值得驚訝嗎？」
大家都懶得理他，只有唐蓮好心地說：「人族的歷史只有七千多年，你難道不覺得活一萬多歲的長生者有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雷無桀撓了撓頭，還是沒明白。
無心看起來有點無奈，輕輕嘆了口氣，慢慢說：
「根據古書記載，三皇五帝之前，人族還處於野蠻時期。」
「那時候的人沒有文字，沒有語言，連火都不會用，更別說穿衣服了。」
「所有文明的起源，都是從三皇五帝開始的。」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最早的修煉方法。」
「也就是說，在三皇五帝之前，世界上根本沒有修煉的方法。」
「在那種情況下，怎麼可能出現活一萬多歲的長生者？」
雷無桀聽到這兒也終於明白了，驚呼道：
「對！他們沒有修煉方法，怎麼活一萬多歲？」
邶離皇朝有兩個長生者。
李長生是靠修煉仙術活到現在的。
謝之則是靠著天下第一樓里的神秘陣法保持真靈不滅。
而在三皇五帝之前，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蕭瑟眼神一轉，開口說道：
「從整個九州大地來看，人類的文明是連貫的。」
「從三皇五帝開始，人類文明從未中斷過。」
「但如果把範圍縮小，縮小到西域沙漠中的某個地方，那文明就不是連續的了。」
「因為西域風沙很大，一場大風暴就能把一個國家埋掉、風化，好像從未存在過。」
「等時間過去，風沙變成綠洲，這裡又會重新出現一個國家。」
「這兩個國家之間可能有幾百甚至上千年的時間差，彼此毫無關係。」
「對於新冒出來的國家，他們就像這塊地的文明老祖宗。」
雷無桀聽完，歪腦袋問：「你能說得再明白點兒不？」
蕭瑟無奈地擺擺手，說：
「說白了就是。」
「可能三皇五帝不是人類文明的開頭。」
「老早老早以前，還有另外一個文明。」
「只不過那個文明被風沙埋沒了，啥痕跡都被風吹跑了，沒人曉得。」
雷無桀這回聽懂了，驚叫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些活了一萬多歲的老不死，是前一個文明留下來的人？這，這，這怎麼……」
「這咋可能呢？」
蕭瑟幫他接上，又嘆了口氣：「是，這咋可能。」
「真難想像到底是啥力量，能把整個九州的文明都給抹去。」
「讓人類文明直接退回到原始社會。」
姬若風瞧見雷無桀一臉驚愕，補充道：「當然，這只是個瞎猜。」
「這個猜想到底對不對，除了天機仙人，可能就只有那些活了一萬多歲的老不死才知道了。」
無心輕聲感慨了一句。
……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大廳里的吵鬧聲漸漸小了。
一雙雙眼睛，**辣地盯著蘇塵，等著他下面的評價。
各大皇朝都有老不死，甚至還有活了幾千年、上萬年的。
在這麼重大的秘密面前，別的事兒都不重要了。
甚至都沒人再管雄霸了。
白玉台上。
蘇塵微微一笑，這種大新聞他當然不會隨便說，而是說道：
「關於逍遙御風門的來歷，已經講完了。」
「接下來，我講講這本長生秘籍《仙人書》的秘密。」
「我之前說過，在邶離皇朝還沒建起來的時候，江湖上那叫一個熱鬧。」
「除了那些頂尖門派，還有四大世家，歷史悠久，家族裡高手一堆，實力跟頂尖大門派不相上下。」
「這四大世家就是邶境的蘇家，南境的呂家，西境的葉家，東境的莫家，各自有一件牛得不行的傳家寶。」
「蘇家拿著天機寶匣，葉家掌控天地同悲，莫家掌控流光花卷。」
「南境呂家的鎮族之寶，就是仙人書。」
「就連呂祖那樣的大人物，也不知道這《仙人書》到底從哪兒來的。」
「因為這本書太難懂了，呂家幾百年的高手一直研究，也就摸到點兒邊。」
「他們根據學到的東西，再結合家族的血脈，慢慢摸索出一種長壽的方法。」
「這種方法和李長生修煉的修仙**《大椿功》完全不一樣，更像是醫術里的換血手段。」
「簡單來說，就是用年輕人的血去換年長者的血，這樣能延長他們的壽命。」
「而那些被換血的年輕人，大多都得死。」
「呂家靠著這個方法，培養了不少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
「直到三百年前，呂家出了個天才少年，叫呂玄水。」
「他十歲那年，他媽生了個妹妹，叫呂玄雲。」
「呂玄水特別疼愛這個妹妹。」
「可沒想到他十六歲時，他爹竟然想把呂玄雲當作換血的對象，害死她。」
「幸好呂玄水及時趕到，才救下了妹妹。」
「他非常生氣，直接大開殺戒，把他爹娘在內的所有呂家正統族人都殺了。」
「於是，曾經四大世家之一的呂家，就剩下呂玄水和呂玄雲兩個人。」
「後來呂玄雲漸漸發現哥哥有點兒不對勁。」
「她震驚地發現，呂玄水竟然想和她在一起，生孩子。」
「真是諷刺。」
「曾經最痛恨『換血之法』的呂玄水，最後自己也走上了這條路。」
「但呂玄雲就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於是她帶著《仙人書》離家出走了。」
「後來她遇到蘇家的人蘇寒，兩人相愛，生了個孩子。」
「這個孩子就是後來逍遙御風門的創始人之一，李長生的師父，蘇白衣。」
蘇塵說完，大廳里立馬炸了。
在邶離皇朝建立之前，這片土地遭了大難，好多往事早就沒了影。
直到聽了蘇塵的話，大家才知道這裡曾經有多牛。
同時，《仙人書》的一些秘密也被大家知道了。
這本《仙人書》原本是呂家的鎮族之寶。
甚至呂家還從中悟出了一個長生秘法。
但聽到後面，大家徹底不說話了……
這呂家簡直就是個變態的長生家族。
首先，能研究出「換血」這種邪門辦法就已經夠變態了。
這意味著每一次換血都要犧牲一個後輩，甚至可能是親生孩子。
這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秘術吧？
更誇張的是，呂玄水為了保護妹妹不被當作換血對象，直接把整個家族的人都殺了。
包括他的爹娘。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腦海里不斷迴響著蘇塵剛才說的話。
各大江湖裡確實存在很多隱世強者，有些人功成名就後退隱山林，有些人則不看重名利，從未在江湖上露面。
這一點，大伙兒在邶離冠軍榜里早就體會到了。
但蘇塵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難以接受，難以消化。
因為這些話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震碎了他們的世界觀。
長生者——這個讓整個九州大地都為之瘋狂的存在，竟然存在於各大皇朝之中。
而且每個皇朝都不止一個長生者。
這已經夠讓人震驚了！
更可怕的是，在這些長生者里，像李長生、謝之則這樣活了兩百年的，也只是其中的「小輩」。
在別的朝代，居然有人能活好幾千年。
好幾千年！
這數字想想都讓人害怕。
咱們人族的歷史，從一開始說起，就是三皇五帝那會兒。
伏羲和地皇神農那會兒，人們還處於懵懂的部落時代，連字兒都沒有，只能靠畫畫在牆上、繫繩子來傳遞知識。
所以，關於伏羲和神農那會兒的事兒，記載得特別少，大部分都是後人自己編出來或者想像出來的。
與其說是歷史，其實更像是神話故事，根本沒法考證。
真正有明確記載的人族歷史，得從軒轅黃帝那會兒算起。
軒轅黃帝打敗魔神蚩尤，統一了九州後，才用文字寫下了第一部人族史書，文明這才傳了下來。
而軒轅黃帝那會兒到現在，也不過七千多年。
這就意味著，如果有人活了三千多年，那他的壽命就相當於人族歷史的一半了。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震驚的。
真正讓所有人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是，居然有人活了一萬多年！
一萬年！
這是咋回事？
翻遍整個人族的歷史，也只能追溯到七千年前。
再往前就是一片荒蕪，人類也就是眾多野獸中的一種。
……
可如今蘇塵卻告訴他們，在那個人類和野獸差不多的野蠻時代，就已經有人掌握了長生不老的方法，一直活到現在。
這怎麼可能呢？！
這世上怎麼會有跨越整個人族歷史，甚至遠超這個時界的長生不老的人？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從小時候學到的知識就說人族文明只有七千年，現在這信念開始動搖了。
一些見多識廣的人，心裡竟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人族文明可能在三皇五帝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這想法太瘋狂、太可怕了，完全和人族歷史的記載相衝突。
但要不是這樣，那些活了一萬多年的長生者又該怎麼解釋呢？
恐懼、震驚、困惑……各種情緒在登天閣里蔓延開來。
蘇塵的話，好像打開了一道枷鎖，一道思想上的枷鎖。
有些人隱隱約約地覺得，
這個世界，不對勁！
人族的歷史，也不對勁！
好像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扭曲了過去，掩蓋了時間的痕跡。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終於有人回過神來，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天吶！天機仙人這話不是開玩笑吧？各大皇朝和江湖中真的有長生不老的人嗎？」
「我早就猜到這世界上可能還有除了李長生、謝之則之外的長生者，卻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
「江湖這麼大，不知道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以前我還覺得自己挺厲害的，現在看來簡直是井底之蛙。」
「可怕！太可怕了！長生幾百年都已經很久了，比很多王朝都要久，竟然還有人能活上千年！」
「幾千年的壽命，那真是天翻地覆，人族歷史不過七千年而已，這種存在太古老了，根本無法想像他們的實力有多強。」
「活幾百年也就算了，活上幾千年勉強能接受，但活上萬年是不是太誇張了？難道有人的壽命比人族歷史還長，貫穿整個歷史？」
「這哪只是貫穿人族歷史，連人族歷史都沒他活得久，萬年烏龜都得認輸。」
「不可能！人族文明是從軒轅黃帝開始的，更早的野蠻時期怎麼可能會有長生不老的方法？」
「我現在腦子亂成一鍋粥了，已經看不透這個世界了。」
「如果真像天機仙人說的那樣，這世界的秘密，恐怕遠超我們的想像。」
「我現在開始懷疑了，人族的歷史真的只有七千年嗎？」
「難道這世上有人能改寫整個人族文明？不，這樣的存在已經不能叫人了。」
「沒錯，如果真有能扭曲一切、掩蓋時間秘密的存在，那他就已經是神了。」
……
十四樓南側第四個包間裡。
孫小紅聽得一頭霧水，只能看向旁邊的孫白髮，一臉疑惑地問：「爺爺，這世上真的有人活了幾千年、甚至上萬年嗎？」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我直接一口唾沫吐他臉上。」
「可這是天機仙人說的，這……這……」
孫白髮連連搖頭，他眼裡原本那種洞察世事的智慧，此刻卻滿是迷茫。
在他看來，長生幾百年或許能實現，長生幾千年也能勉強接受。
但活上萬年，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兒。
就算這是蘇塵說的，他也很難相信。
孫小紅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相信天機仙人，他說有人活了上萬年，那就一定有！不就是活得久一點嘛，還有活上萬年的烏龜呢。」
「你這丫頭懂什麼？」
「這不是活得久不久的問題。」
「活上萬年，意味著他已經超越了人族的歷史。」
「對於活了上萬年的存在來說，現在的人族歷史只是……」
「他們，才是真正的人族歷史。」
孫白髮語氣沉重地說。
孫小紅眨了眨眼，還是不太明白。
這和人族歷史有啥關係？超越了歷史又能咋樣？
但她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活幾千年和活上萬年，完全是兩碼事。
後者隱藏著巨大的恐怖。
第十二層西側第六個包間裡。
雷無桀和孫小紅一樣，對「五四七」眾人驚恐的反應也有些不明白，傻乎乎地說：
「活一萬多歲不就是比活幾千歲的多活了幾千年嗎？」
「有這麼值得驚訝嗎？」
大家都懶得理他，只有唐蓮好心地說：「人族的歷史只有七千多年，你難道不覺得活一萬多歲的長生者有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雷無桀撓了撓頭，還是沒明白。
無心看起來有點無奈，輕輕嘆了口氣，慢慢說：
「根據古書記載，三皇五帝之前，人族還處於野蠻時期。」
「那時候的人沒有文字，沒有語言，連火都不會用，更別說穿衣服了。」
「所有文明的起源，都是從三皇五帝開始的。」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最早的修煉方法。」
「也就是說，在三皇五帝之前，世界上根本沒有修煉的方法。」
「在那種情況下，怎麼可能出現活一萬多歲的長生者？」
雷無桀聽到這兒也終於明白了，驚呼道：
「對！他們沒有修煉方法，怎麼活一萬多歲？」
邶離皇朝有兩個長生者。
李長生是靠修煉仙術活到現在的。
謝之則是靠著天下第一樓里的神秘陣法保持真靈不滅。
而在三皇五帝之前，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蕭瑟眼神一轉，開口說道：
「從整個九州大地來看，人類的文明是連貫的。」
「從三皇五帝開始，人類文明從未中斷過。」
「但如果把範圍縮小，縮小到西域沙漠中的某個地方，那文明就不是連續的了。」
「因為西域風沙很大，一場大風暴就能把一個國家埋掉、風化，好像從未存在過。」
「等時間過去，風沙變成綠洲，這裡又會重新出現一個國家。」
「這兩個國家之間可能有幾百甚至上千年的時間差，彼此毫無關係。」
「對於新冒出來的國家，他們就像這塊地的文明老祖宗。」
雷無桀聽完，歪腦袋問：「你能說得再明白點兒不？」
蕭瑟無奈地擺擺手，說：
「說白了就是。」
「可能三皇五帝不是人類文明的開頭。」
「老早老早以前，還有另外一個文明。」
「只不過那個文明被風沙埋沒了，啥痕跡都被風吹跑了，沒人曉得。」
雷無桀這回聽懂了，驚叫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些活了一萬多歲的老不死，是前一個文明留下來的人？這，這，這怎麼……」
「這咋可能呢？」
蕭瑟幫他接上，又嘆了口氣：「是，這咋可能。」
「真難想像到底是啥力量，能把整個九州的文明都給抹去。」
「讓人類文明直接退回到原始社會。」
姬若風瞧見雷無桀一臉驚愕，補充道：「當然，這只是個瞎猜。」
「這個猜想到底對不對，除了天機仙人，可能就只有那些活了一萬多歲的老不死才知道了。」
無心輕聲感慨了一句。
……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大廳里的吵鬧聲漸漸小了。
一雙雙眼睛，**辣地盯著蘇塵，等著他下面的評價。
各大皇朝都有老不死，甚至還有活了幾千年、上萬年的。
在這麼重大的秘密面前，別的事兒都不重要了。
甚至都沒人再管雄霸了。
白玉台上。
蘇塵微微一笑，這種大新聞他當然不會隨便說，而是說道：
「關於逍遙御風門的來歷，已經講完了。」
「接下來，我講講這本長生秘籍《仙人書》的秘密。」
「我之前說過，在邶離皇朝還沒建起來的時候，江湖上那叫一個熱鬧。」
「除了那些頂尖門派，還有四大世家，歷史悠久，家族裡高手一堆，實力跟頂尖大門派不相上下。」
「這四大世家就是邶境的蘇家，南境的呂家，西境的葉家，東境的莫家，各自有一件牛得不行的傳家寶。」
「蘇家拿著天機寶匣，葉家掌控天地同悲，莫家掌控流光花卷。」
「南境呂家的鎮族之寶，就是仙人書。」
「就連呂祖那樣的大人物，也不知道這《仙人書》到底從哪兒來的。」
「因為這本書太難懂了，呂家幾百年的高手一直研究，也就摸到點兒邊。」
「他們根據學到的東西，再結合家族的血脈，慢慢摸索出一種長壽的方法。」
「這種方法和李長生修煉的修仙**《大椿功》完全不一樣，更像是醫術里的換血手段。」
「簡單來說，就是用年輕人的血去換年長者的血，這樣能延長他們的壽命。」
「而那些被換血的年輕人，大多都得死。」
「呂家靠著這個方法，培養了不少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
「直到三百年前，呂家出了個天才少年，叫呂玄水。」
「他十歲那年，他媽生了個妹妹，叫呂玄雲。」
「呂玄水特別疼愛這個妹妹。」
「可沒想到他十六歲時，他爹竟然想把呂玄雲當作換血的對象，害死她。」
「幸好呂玄水及時趕到，才救下了妹妹。」
「他非常生氣，直接大開殺戒，把他爹娘在內的所有呂家正統族人都殺了。」
「於是，曾經四大世家之一的呂家，就剩下呂玄水和呂玄雲兩個人。」
「後來呂玄雲漸漸發現哥哥有點兒不對勁。」
「她震驚地發現，呂玄水竟然想和她在一起，生孩子。」
「真是諷刺。」
「曾經最痛恨『換血之法』的呂玄水，最後自己也走上了這條路。」
「但呂玄雲就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於是她帶著《仙人書》離家出走了。」
「後來她遇到蘇家的人蘇寒，兩人相愛，生了個孩子。」
「這個孩子就是後來逍遙御風門的創始人之一，李長生的師父，蘇白衣。」
蘇塵說完，大廳里立馬炸了。
在邶離皇朝建立之前，這片土地遭了大難，好多往事早就沒了影。
直到聽了蘇塵的話，大家才知道這裡曾經有多牛。
同時，《仙人書》的一些秘密也被大家知道了。
這本《仙人書》原本是呂家的鎮族之寶。
甚至呂家還從中悟出了一個長生秘法。
但聽到後面，大家徹底不說話了……
這呂家簡直就是個變態的長生家族。
首先，能研究出「換血」這種邪門辦法就已經夠變態了。
這意味著每一次換血都要犧牲一個後輩，甚至可能是親生孩子。
這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秘術吧？
更誇張的是，呂玄水為了保護妹妹不被當作換血對象，直接把整個家族的人都殺了。
包括他的爹娘。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