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找到下落
蘇塵回過神來，微笑著說：「我已經算出了天機。二十年前，策劃江楓滅門案的幕後*手叫江別鶴。他原名江琴，以前是江楓的書童。江楓為人善良，時間久了，就把江琴當成了家人。江琴成年後，江楓撕毀了他的賣身契，還送給他很多金銀和地契。從此江琴改名為江別鶴，在江南開宗立派，如今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南大俠江別鶴。但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江別鶴表面上對江楓忠厚老實，實際上是個卑鄙陰險的小人。他在江南暗中收買亡命之徒，策劃了『鏢銀失竊案』，導致雙獅鏢局滿門被害。他用搶來的銀子廣結江湖豪客，博取名聲。而江別鶴一直以曾經是江楓的書童為恥，一直想除掉江楓。只有江楓死了，他才能忘記那段屈辱的過去。恰逢江楓帶著移花宮的花月奴私奔，為了躲避移花宮，住在郊外的莊園。這個地方，江楓只告訴了兩個人。一個是他的結義大哥燕南天，另一個就是視為親人的江別鶴。後面的事情，兩位宮主應該已經猜到了。江別鶴知道江楓的位置後，偷偷告訴了十二星相，最終引發了江楓滅門案。」
……
邀月和憐星聽完蘇塵的話，全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江南大俠江別鶴，平日裡以見義勇為、扶危濟困聞名，江湖上人人都稱讚他為人正直。如果不是蘇塵說出來，她們根本想不到，江楓滿門被滅的幕後*手竟然是他。就連在一旁聽著的葉若依也氣得不行，對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十分痛恨。
「真是個卑鄙無恥的江別鶴，江楓待他不薄，他卻恩將仇報，簡直該千刀萬剮。」憐星冷冷地說。
邀月沒說話，但眼神里充滿了殺意。她心裡早就已經把他判了*刑。
「蘇先生剛才提及，六壬神骰的下落和江楓全家被害一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難道說，那六壬神骰此刻正落在江別鶴手中？」
邀月問出了自己最掛心的事兒。
她的武功修為已經停留在大逍遙境巔峰多年未有寸進。
唯有得到《嫁衣神功》最後一層的心法，方能突破至神遊玄境。
蘇塵端起葉若依剛斟好的茶，輕輕啜飲一口，慢慢道來：
「邀月宮主猜得一點沒錯。」
「江別鶴此人狡詐多變，最愛見風使舵。」
「他自知武功不高，想在江湖上站穩腳跟，非得找個靠山不可。」
「而他找的這個靠山，正是東廠的大太監劉喜。」
「為了博取劉喜的信任，江別鶴狠心地拋棄了原配妻子，娶了劉喜的干閨女。」
「自此以後，江別鶴就成了劉喜的走狗，暗中替劉喜害了不少江湖正道人士。」
「待他贏得了劉喜的信任後，劉喜便交給他一項重要使命，那就是奪取六壬神骰。」
「靠著東廠的情報網，江別鶴順利地拿到了六壬神骰。」
「可他並未將這件武林至寶交給劉喜，而是偷偷地藏了起來，日夜鑽研。」
「只可惜六壬神骰上設有機關，江別鶴研究了數年也沒能解開。」
這話一出，邀月和憐星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六壬神骰！
她們找尋了幾十年的移花宮傳家寶，終於得知了它的下落。
尤其是聽說江別鶴根本解不開六壬神骰的機關，兩人更是面露冷笑。
要是江別鶴學會了六壬神骰里的《嫁衣神功》最後一層，她們還得忌憚幾分。
不過現在就沒這個必要了。
甚至都不用她們親自動手，移花宮就能輕而易舉地滅了江別鶴。
「多謝蘇先生指點迷津。」
「不知蘇先生之前提及的另一個要求是什麼？」
邀月還記得之前的事兒，特意問了一句。
蘇塵說道：「這事兒簡單得很，你們去殺江別鶴的時候，順道把一個名叫江玉燕的丫鬟帶回來。」
「這江玉燕有何特別之處，竟值得蘇先生親自點名要她？」
憐星下意識地問道，心裡莫名有些忐忑。
「這江玉燕是江別鶴逛青樓時留下的私生女。」
「十幾年前，她跟著母親來投靠江別鶴，卻被江別鶴趕了出去。」
「如今她母親已經過世，她又尋到江別鶴家，一方面是想找個依靠，另一方面嘛，也是心懷怨念。」
「江別鶴怕事情敗露，就讓她做了府里的丫鬟。」
「至於我為何要她，只因身邊缺個侍女，想讓她來伺候。」
「這丫頭雖然出身貧寒，但聰明機靈，稍加**便能派上用場。」
蘇塵淡淡地說道。
聽完這話，邀月和憐星都鬆了口氣。
「這事兒簡單。」
「我們這就回大明江湖。」
「辦完這事兒後，就回雪月城，履行之前三年護衛的承諾。」
邀月乾脆利落地說道。
一番道謝之後，邀月和憐星便一同離開了登天閣。
葉若依看著她們遠去的身影，這才放鬆下來，把剛才在十六層發生的事告訴了蘇塵。
「哦？」
「各路高手為了天機令大打出手了？」
「邶涼世子徐奉年願意出十萬兩黃金購買天機令？」
蘇塵挑了挑眉，沒想到天機令這麼快就變得炙手可熱。
而且，他似乎找到了一條生財之道。
蘇塵在腦海中迅速盤算，已經想出了不少利用天機令的法子。
不過這些暫且還用不上，眼下最緊要的事兒，是給眼前這位小美女一點報酬。
自從答應做蘇塵的侍女後，葉若依就搬到了隔壁房間，把他的生活起居安排得井井有條。
蘇塵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現在得到了一顆療傷靈丹，自然要幫她用上。
他想都沒想，直接說：「你過來坐下。」
他指了指前面的位置，「我來給你算一卦。」
葉若依乖乖地坐了下來，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好奇地問道：「蘇先生不是每七天才算一次卦嗎？」
蘇塵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
「天地有五十，天數四九，人遁其一。」
「連天地都有殘缺，我的規矩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今天就為你破例一回。」
為我破例一回？
葉若依聽後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她親眼見過天機令有多搶手，多少江湖人士為此大打出手，甚至不惜重金爭搶。
「真是傻呀，這麼輕易就被感動了。」
蘇塵看著她的表情，心裡暗自搖頭。
雖然他手裡有玉髓回天丹，但算命還是要走流程的。
畢竟葉若依身份尊貴，氣運深厚，給她算一次命，能獲得不少額外的好處。
很快，蘇塵就開始給她算命。
葉若依看著蘇塵握住她的手，頓時臉紅心跳，心裡像揣了無數隻小鹿般亂撞。
其實她早就無數次地幻想過這樣的場景，每次都因為心跳得太快而不得不中斷。
如今幻想成真，她更難以抑制內心的那份情愫。
「叮！」
「替葉若依算命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武道推演卡一張。」
耳邊響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讓蘇塵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武道推演卡！
這件寶貝的厲害他再清楚不過了。
一個時辰就能讓他完全領悟《周流六虛功》中的兩門神通，修為也從武夫三品直線飆升至自在地境巔峰。
這次得到的《神劍御雷真訣》是真正的修真劍法，比《周流六虛功》還要難學。
現在有了武道推演卡，事情就變得容易多了。
「蘇先生，我……我怎麼樣？」
葉若依見蘇塵收回手，立刻緊張地問道。
她先天心脈有問題，看過很多大夫，卻始終未能治癒。
原本她已經放棄了成為正常人的念頭。
但在認識了蘇塵之後，心裡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現在她害怕這希望再次破滅。
蘇塵看出她的擔憂，微笑著說：「放心吧，我已經算過了，這世上有人能救你。」
葉若依眼睛一亮，急忙問：「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蘇塵笑著說道，手掌一翻，那顆玉髓回天丹出現在掌心。
「這是……」葉若依眨了眨眼，還有些不明白。
「這丹名叫玉髓回天丹，是用萬年寒玉的玉髓煉製而成，你服下就能痊癒。」
蘇塵耐心地解釋了一遍。
葉若依先是高興，隨後想起剛才蘇塵的神情，不禁露出猶豫之色，輕聲說：
「這丹太珍貴了，我不敢收。」
蘇塵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說：
「這丹不值一提，你儘管收下便是。」
「我剛才神色黯淡，並不是捨不得這丹，而是算到了別的事兒。」
葉若依這才安心地收下玉髓回天丹，接著好奇地問：「蘇先生算到什麼了？是關於我的嗎？」
蘇塵點點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你願意聽我講個故事嗎？」
「蘇先生請講。」
葉若依坐得筆直，全神貫注地聽著。
蘇塵瞧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挺滿意，於是輕輕展開手中的摺扇，緩緩道來：
「好多年前，邶離皇朝亂得一塌糊塗，四處都是火光沖天，*人放火的事兒沒完沒了。」
「那時候，好多小孩都沒了爹娘，其中包括一對小兄妹，還不到十歲呢。」
「他們只能躲在一座破破爛爛的廟裡，靠要飯過日子。」
「但那時候，連地主家都沒餘糧，誰還會給他們吃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周圍的能吃的東西都被他們吃光了。」
「他們倆餓得都不行了。」
「哥哥硬撐著出去找吃的，結果啥也沒找著。」
「廟裡的妹妹卻得到了好心人給的半塊餅。」
「妹妹沒吃，一直等著哥哥回來，把餅給了哥哥。」
「她還騙哥哥說好心人給了兩塊餅，自己已經吃過一塊了。」
「哥哥一聽，放心地吃了餅，就這麼熬過了那個最冷的晚上。」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哥哥發現妹妹身體已經涼了，活生生給餓死了。」
「這時候哥哥才明白妹妹為他做的一切，心痛得要命。」
「從那以後，哥哥發誓，不管付出啥代價，都要讓妹妹活過來。」
「後來，有個路過的老道士救了他，收他做了徒弟。」
「這個老道士叫清風道人，是黃龍山的掌門，本事大得很。」
「他看出哥哥是個練武的天才，就好好教他。」
「哥哥也沒讓他失望。」
「十歲就成了金剛凡境的高手，十二歲自在地境，十六歲逍遙天境。」
「到了二十四歲，他更厲害了，突破了神遊玄境！」
「但他不想去出名，而是直接跑到海外仙山，去找復活妹妹的辦法。」
「他在海外漂了十六年，一直沒找到辦法，心裡太糾結，最後走火入魔了。」
「但他不能入魔，要是他入魔了，誰還能救他的妹妹？」
「所以他硬是用意志力壓住了魔性，改修鬼仙之境，修為跟陸地神仙差不多！」
「現在，他已經是鬼仙境界二十多年了。」
「但他從來沒放棄過。」
……
登天閣第十七層。
葉若依跟被定住了一樣，呆呆地坐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她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孩兒。
聽到妹妹為了哥哥餓死，眼淚就止不住地流。
再聽到哥哥發誓要復活妹妹，更是被這份兄妹情深給打動了。
但理智告訴她，復活這事兒，不過是孩子的幻想。
可接下來蘇塵說的，卻讓葉若依徹底懵了。
十歲金剛凡境，十二歲自在地境，十六歲逍遙天境，二十四歲神遊玄境！
就連她都知道這是多麼誇張的事兒。
雪月城的兩位城主，也才逍遙天境呢。
她甚至都沒聽說過邶離江湖有人能進入神遊玄境。
而這個哥哥，二十四歲就到了這個境界，十六年後更進一步，成了陸地神仙。
而且他一直記得小時候的誓言，一直在找復活妹妹的辦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若依才回過神來，但心裡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沒想到邶離江湖也有陸地神仙，還是個這麼重感情的人。」
「蘇先生，能告訴我這個哥哥是誰嗎？」
葉若依輕聲問道。
她不傻，知道蘇塵不會給她講假故事，這裡面一定有門道。
「這個世界大得很，你看到的、知道的只是九牛一毛。」
「邶離江湖，也比你想像的可怕得多。」
「至於這個哥哥的身份，還跟你有關係。」
「你在天啟城的時候，拜在國師齊天塵門下。」
「而這個哥哥，就是齊天塵的師弟。」
……
邀月和憐星聽完蘇塵的話，全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江南大俠江別鶴，平日裡以見義勇為、扶危濟困聞名，江湖上人人都稱讚他為人正直。如果不是蘇塵說出來，她們根本想不到，江楓滿門被滅的幕後*手竟然是他。就連在一旁聽著的葉若依也氣得不行，對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十分痛恨。
「真是個卑鄙無恥的江別鶴，江楓待他不薄，他卻恩將仇報，簡直該千刀萬剮。」憐星冷冷地說。
邀月沒說話，但眼神里充滿了殺意。她心裡早就已經把他判了*刑。
「蘇先生剛才提及，六壬神骰的下落和江楓全家被害一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難道說，那六壬神骰此刻正落在江別鶴手中？」
邀月問出了自己最掛心的事兒。
她的武功修為已經停留在大逍遙境巔峰多年未有寸進。
唯有得到《嫁衣神功》最後一層的心法，方能突破至神遊玄境。
蘇塵端起葉若依剛斟好的茶，輕輕啜飲一口，慢慢道來：
「邀月宮主猜得一點沒錯。」
「江別鶴此人狡詐多變，最愛見風使舵。」
「他自知武功不高，想在江湖上站穩腳跟，非得找個靠山不可。」
「而他找的這個靠山，正是東廠的大太監劉喜。」
「為了博取劉喜的信任，江別鶴狠心地拋棄了原配妻子，娶了劉喜的干閨女。」
「自此以後，江別鶴就成了劉喜的走狗，暗中替劉喜害了不少江湖正道人士。」
「待他贏得了劉喜的信任後，劉喜便交給他一項重要使命，那就是奪取六壬神骰。」
「靠著東廠的情報網，江別鶴順利地拿到了六壬神骰。」
「可他並未將這件武林至寶交給劉喜，而是偷偷地藏了起來，日夜鑽研。」
「只可惜六壬神骰上設有機關，江別鶴研究了數年也沒能解開。」
這話一出，邀月和憐星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六壬神骰！
她們找尋了幾十年的移花宮傳家寶，終於得知了它的下落。
尤其是聽說江別鶴根本解不開六壬神骰的機關，兩人更是面露冷笑。
要是江別鶴學會了六壬神骰里的《嫁衣神功》最後一層，她們還得忌憚幾分。
不過現在就沒這個必要了。
甚至都不用她們親自動手，移花宮就能輕而易舉地滅了江別鶴。
「多謝蘇先生指點迷津。」
「不知蘇先生之前提及的另一個要求是什麼？」
邀月還記得之前的事兒，特意問了一句。
蘇塵說道：「這事兒簡單得很，你們去殺江別鶴的時候，順道把一個名叫江玉燕的丫鬟帶回來。」
「這江玉燕有何特別之處，竟值得蘇先生親自點名要她？」
憐星下意識地問道，心裡莫名有些忐忑。
「這江玉燕是江別鶴逛青樓時留下的私生女。」
「十幾年前，她跟著母親來投靠江別鶴，卻被江別鶴趕了出去。」
「如今她母親已經過世，她又尋到江別鶴家，一方面是想找個依靠，另一方面嘛，也是心懷怨念。」
「江別鶴怕事情敗露，就讓她做了府里的丫鬟。」
「至於我為何要她，只因身邊缺個侍女，想讓她來伺候。」
「這丫頭雖然出身貧寒，但聰明機靈，稍加**便能派上用場。」
蘇塵淡淡地說道。
聽完這話，邀月和憐星都鬆了口氣。
「這事兒簡單。」
「我們這就回大明江湖。」
「辦完這事兒後，就回雪月城，履行之前三年護衛的承諾。」
邀月乾脆利落地說道。
一番道謝之後，邀月和憐星便一同離開了登天閣。
葉若依看著她們遠去的身影，這才放鬆下來，把剛才在十六層發生的事告訴了蘇塵。
「哦？」
「各路高手為了天機令大打出手了？」
「邶涼世子徐奉年願意出十萬兩黃金購買天機令？」
蘇塵挑了挑眉，沒想到天機令這麼快就變得炙手可熱。
而且，他似乎找到了一條生財之道。
蘇塵在腦海中迅速盤算，已經想出了不少利用天機令的法子。
不過這些暫且還用不上，眼下最緊要的事兒，是給眼前這位小美女一點報酬。
自從答應做蘇塵的侍女後，葉若依就搬到了隔壁房間，把他的生活起居安排得井井有條。
蘇塵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現在得到了一顆療傷靈丹，自然要幫她用上。
他想都沒想，直接說：「你過來坐下。」
他指了指前面的位置，「我來給你算一卦。」
葉若依乖乖地坐了下來，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好奇地問道：「蘇先生不是每七天才算一次卦嗎？」
蘇塵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
「天地有五十，天數四九，人遁其一。」
「連天地都有殘缺，我的規矩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今天就為你破例一回。」
為我破例一回？
葉若依聽後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她親眼見過天機令有多搶手，多少江湖人士為此大打出手，甚至不惜重金爭搶。
「真是傻呀，這麼輕易就被感動了。」
蘇塵看著她的表情，心裡暗自搖頭。
雖然他手裡有玉髓回天丹，但算命還是要走流程的。
畢竟葉若依身份尊貴，氣運深厚，給她算一次命，能獲得不少額外的好處。
很快，蘇塵就開始給她算命。
葉若依看著蘇塵握住她的手，頓時臉紅心跳，心裡像揣了無數隻小鹿般亂撞。
其實她早就無數次地幻想過這樣的場景，每次都因為心跳得太快而不得不中斷。
如今幻想成真，她更難以抑制內心的那份情愫。
「叮！」
「替葉若依算命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武道推演卡一張。」
耳邊響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讓蘇塵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武道推演卡！
這件寶貝的厲害他再清楚不過了。
一個時辰就能讓他完全領悟《周流六虛功》中的兩門神通，修為也從武夫三品直線飆升至自在地境巔峰。
這次得到的《神劍御雷真訣》是真正的修真劍法，比《周流六虛功》還要難學。
現在有了武道推演卡，事情就變得容易多了。
「蘇先生，我……我怎麼樣？」
葉若依見蘇塵收回手，立刻緊張地問道。
她先天心脈有問題，看過很多大夫，卻始終未能治癒。
原本她已經放棄了成為正常人的念頭。
但在認識了蘇塵之後，心裡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現在她害怕這希望再次破滅。
蘇塵看出她的擔憂，微笑著說：「放心吧，我已經算過了，這世上有人能救你。」
葉若依眼睛一亮，急忙問：「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蘇塵笑著說道，手掌一翻，那顆玉髓回天丹出現在掌心。
「這是……」葉若依眨了眨眼，還有些不明白。
「這丹名叫玉髓回天丹，是用萬年寒玉的玉髓煉製而成，你服下就能痊癒。」
蘇塵耐心地解釋了一遍。
葉若依先是高興，隨後想起剛才蘇塵的神情，不禁露出猶豫之色，輕聲說：
「這丹太珍貴了，我不敢收。」
蘇塵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說：
「這丹不值一提，你儘管收下便是。」
「我剛才神色黯淡，並不是捨不得這丹，而是算到了別的事兒。」
葉若依這才安心地收下玉髓回天丹，接著好奇地問：「蘇先生算到什麼了？是關於我的嗎？」
蘇塵點點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你願意聽我講個故事嗎？」
「蘇先生請講。」
葉若依坐得筆直，全神貫注地聽著。
蘇塵瞧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挺滿意，於是輕輕展開手中的摺扇，緩緩道來：
「好多年前，邶離皇朝亂得一塌糊塗，四處都是火光沖天，*人放火的事兒沒完沒了。」
「那時候，好多小孩都沒了爹娘，其中包括一對小兄妹，還不到十歲呢。」
「他們只能躲在一座破破爛爛的廟裡，靠要飯過日子。」
「但那時候，連地主家都沒餘糧，誰還會給他們吃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周圍的能吃的東西都被他們吃光了。」
「他們倆餓得都不行了。」
「哥哥硬撐著出去找吃的，結果啥也沒找著。」
「廟裡的妹妹卻得到了好心人給的半塊餅。」
「妹妹沒吃，一直等著哥哥回來，把餅給了哥哥。」
「她還騙哥哥說好心人給了兩塊餅，自己已經吃過一塊了。」
「哥哥一聽，放心地吃了餅，就這麼熬過了那個最冷的晚上。」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哥哥發現妹妹身體已經涼了，活生生給餓死了。」
「這時候哥哥才明白妹妹為他做的一切，心痛得要命。」
「從那以後，哥哥發誓，不管付出啥代價，都要讓妹妹活過來。」
「後來，有個路過的老道士救了他，收他做了徒弟。」
「這個老道士叫清風道人，是黃龍山的掌門，本事大得很。」
「他看出哥哥是個練武的天才，就好好教他。」
「哥哥也沒讓他失望。」
「十歲就成了金剛凡境的高手，十二歲自在地境，十六歲逍遙天境。」
「到了二十四歲，他更厲害了，突破了神遊玄境！」
「但他不想去出名，而是直接跑到海外仙山，去找復活妹妹的辦法。」
「他在海外漂了十六年，一直沒找到辦法，心裡太糾結，最後走火入魔了。」
「但他不能入魔，要是他入魔了，誰還能救他的妹妹？」
「所以他硬是用意志力壓住了魔性，改修鬼仙之境，修為跟陸地神仙差不多！」
「現在，他已經是鬼仙境界二十多年了。」
「但他從來沒放棄過。」
……
登天閣第十七層。
葉若依跟被定住了一樣，呆呆地坐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她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孩兒。
聽到妹妹為了哥哥餓死，眼淚就止不住地流。
再聽到哥哥發誓要復活妹妹，更是被這份兄妹情深給打動了。
但理智告訴她，復活這事兒，不過是孩子的幻想。
可接下來蘇塵說的，卻讓葉若依徹底懵了。
十歲金剛凡境，十二歲自在地境，十六歲逍遙天境，二十四歲神遊玄境！
就連她都知道這是多麼誇張的事兒。
雪月城的兩位城主，也才逍遙天境呢。
她甚至都沒聽說過邶離江湖有人能進入神遊玄境。
而這個哥哥，二十四歲就到了這個境界，十六年後更進一步，成了陸地神仙。
而且他一直記得小時候的誓言，一直在找復活妹妹的辦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若依才回過神來，但心裡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沒想到邶離江湖也有陸地神仙，還是個這麼重感情的人。」
「蘇先生，能告訴我這個哥哥是誰嗎？」
葉若依輕聲問道。
她不傻，知道蘇塵不會給她講假故事，這裡面一定有門道。
「這個世界大得很，你看到的、知道的只是九牛一毛。」
「邶離江湖，也比你想像的可怕得多。」
「至於這個哥哥的身份，還跟你有關係。」
「你在天啟城的時候，拜在國師齊天塵門下。」
「而這個哥哥，就是齊天塵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