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如此大明不亡才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徐斌看著帳內長相猥瑣的所謂使者，也是氣極反笑。
敲詐勒索，竟然勒索到他頭上來了。
如果真的陷入絕境倒也罷了，可對方明顯快要扛不住了，否則又豈會主動派人過來索要路費？
這種情況他怎麼可能將辛辛苦苦弄來的戰馬拿來買路？
別說全部，就是一匹也不會給。
徐二也沒想到對方反應竟如此激烈，只得再次說道：「徐首領，你要知道若我們死守著谷口不讓，不出幾日，你們便會糧草枯竭。」
「而且無數的官軍都會趕過來，到那時可就不是區區一些戰馬能買路的了，這樣，你們有多少戰馬？我們只要一半好了，如此大家都好。」
「哼，我說了一匹都沒有，莫說幾日，你們能堅持到天黑，就算你們厲害。」
「別說你家將軍名號我都沒聽說過，就是那左良玉當初在汝陽也被我殺的丟盔棄甲，那八大王前幾日更是被我打的全軍覆沒翻山逃走。」
「本首領只是不想麻煩罷了，還當真我被你們包圍了嗎？」
「哼，我那裡還有兩千多件兵器和一些棉甲，要就拿走，不要就回去備戰，莫要再呱噪了！」
說到最後，也是不耐煩的一揮手。
「那在下先告辭回去，還請徐首領再等待一炷香時間。」
徐二聽完徐斌的豪言後，也是目瞪口呆，趕忙拱手告辭。
而徐勇聽說八大王已經被對方打得全軍覆沒，左大帥也在其手中吃過虧，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將軍，對方多半在吹牛，打死我都不信。「
「不錯！」
「如果對方在吹牛，那八大王現在何處，總不能插上翅膀飛出山谷吧？」
徐勇沉聲道，左大帥被對方打的丟盔棄甲，他是不信的，但八大王折在對方手中他倒是有些信。
「那將軍，咱們同意還是不同意？」徐二小心問道。
徐勇看了一眼，見對方果真已經開始集結人馬，準備再次進攻，稍一猶豫就點點頭道：「同意他們拿兵器來買路，不過讓那姓徐的給老子寫張欠條，也不要多，就二十萬兩銀子。」
說到最後也是咬牙切齒。
這麼好的發財機會，卻硬是一兩銀子都沒撈到，他著實是不甘心，但又不敢再繼續堵下去。
也只能收張欠條，自我安慰一下。
將來若是能碰上，那便新債舊債一起算。
徐斌見對方竟然還願意收欠條，也是徹底服了。
索性用真名寫了張欠條給對方。
至於兩千多件兵器破甲都是繳獲來的，如今人手一把還有的多，根本就不在乎。
徐勇得了兵器和欠條後，立即就腳底抹油跑了。
直到大軍出了群山，望著眼前一眼都望不到盡頭的江漢平原，徐斌仍是覺得有些魔幻。
所謂的絕境，所謂的陷入兵家死地，就這般被他用一張欠條和一堆破銅爛鐵就打通了。
如此大明，不亡才怪，難怪西北的反賊如此拉胯，被圍剿了十多年，不但沒消滅，反而越做越大。
可以說明末的農民起義軍，絕對是歷史上最拉胯的起義軍。
無論是張獻忠，還是八大王，羅汝才等人，都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梟雄，其眼界始終都是土匪和流寇。
「主公，再往西北行個十餘里，便是應山縣城，往南七八十里就是德安府城，沿著這條官道往東南走個兩三百里，就是黃州府的黃安麻城二縣，我們來時便是走的這條道。」
孫老大殷勤的一邊比劃，一邊介紹起來。
「如此說來，這裡距離武昌城應該也不遠了？」
徐斌卻是望著南面那大片大片的荒廢農田，摸著下巴道。
原本他以為到了湖廣，肯定是一片生機勃勃，可看到的場景卻比汝寧府也好不到哪裡去。
若說都是八大王搞的，他卻是不信。
想來左良玉和其他明軍同樣居功至偉。
「是的主公，沿著官道南下最多不過三四百里，必能抵達武昌城。」
「還是先回去吧，左良玉那老東西發現咱們跑了，必定是要去抄咱們老巢的。」
徐斌最終還是壓下直接去打武昌的衝動。
決定在附近尋一兩個莊子，隨便敲詐點糧食酒肉便走山道回去。
與此同時。
左良玉得知武陽關都被對方棄了，立即就知道對方跑掉了，已經進入了湖廣，頓時氣得想殺人。
「徐勇那個混蛋，竟敢壞老子大事，真當翅膀硬了，有個巡撫撐腰，本帥就收拾不了他嗎？」
他知道如果徐勇不主動撤退，對方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就攻破防線。
他都許諾了徐勇那麼多好處，那狗東西竟然還敢掉鏈子，選擇保存實力。
當真是氣死他了。
因為這或許是唯一一次能殲滅那姓徐小賊的機會，今後絕不可能再有，可卻被徐勇那混蛋白白浪費了。
當然要怪也只能怪左良玉派出去的信使繞道沒趕得及送到。
「大帥，那伙反賊竟然已經逃往湖廣，那咱們現在該當如何？」
「走，立即調頭去打商城，他們要繞路，短時間內回不來的。」
發泄了一頓後，左良玉立即就決定去抄這伙反賊的老巢。
反正已經結成死仇，處心積慮費這麼大勁兒，就這般回去，他實在不甘心。
一開始不去，那是因為他不想分兵，畢竟只要解決了山谷中的反賊主力，再去商城也不遲。
而此時的商城縣早已慌做一團。
因為騎兵營見谷口被左軍堵住後，實在無法進去報信，副統領只好帶著人馬回商城來求援。
此刻縣衙大廳內。
得知徐斌他們被官軍堵在了山谷內，主位上的錢怡是一臉的焦急和不知所措。
左邊是二胖和鐵柱，右邊則是孫家父子。
可見人才匱乏到何種程度，大貓小貓總共也才四隻。
「嫂子，你別急，那左良玉不過是手下敗將，我這就和鐵柱帶著戰兵營和騎兵營去救援，到時候兩面夾擊，我看那狗賊還堵不堵得住！」
「不錯，嫂子你別慌，左軍這次不過來了兩萬人馬，我們三個戰兵營加起來有一萬餘人，別說還和大哥兩面夾擊，就是單打獨鬥，也足夠收拾左良玉。」
二胖和鐵柱都是拍著胸脯，信心十足道。
一旁的孫老頭卻是有些擔憂道：「那左良玉這次明顯是蓄謀已久，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主公他們堵在山谷，可見其人用兵之陰險，兩位統領萬不可大意輕敵。」
「何況若是將所有戰兵全部帶走，那商城可就只剩下一些女兵和新兵，先不說其他敵人來襲擊，就是剛帶回來的那八千俘虜，一旦趁機作亂就不得了！」
「嗯，孫老先生所慮確實是個問題。」
錢怡想想，確實如此，一時間也陷入了兩難之境。
「那就將那些俘虜全部宰了！」鐵柱一咬牙道。
「萬萬不可，如此胡亂殺俘必遭天譴！」孫家父子都是大驚失色，孫老頭更是急忙出聲道。
錢怡同樣聽說要將俘虜都殺掉，渾身都打了個哆嗦。
「救大哥要緊，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一些俘虜殺就殺了。」
二胖同樣毫不在意的道。
只要能救出大哥，別說七八千俘虜，就是七八萬，他殺起來也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孫家父子心底一寒，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勸說？
父子倆沒想到兩人小小年紀，殺心竟如此之重。
「這…要不將他們關起來吧？」一下殺掉這麼多人，而且還是已經投靠了他們，錢怡實在於心不忍。
「那些人中有許多都是經年老賊，關起來怕是只會適得其反，引起他們的猜疑和反抗。」
孫老頭緩緩說道，這麼多人一下子怎麼關得住？
還不如直接殺掉穩妥。
最終錢怡還是不忍心殺俘。
在孫老頭的建議下，乾脆讓二胖和二柱帶著八千俘虜一起去救援，這樣就不用擔心他們作亂了。
結果大軍剛渡過五水關河，探馬就來報，左軍已放棄圍堵山谷，而是奔著商城殺來。
徐斌看著帳內長相猥瑣的所謂使者，也是氣極反笑。
敲詐勒索，竟然勒索到他頭上來了。
如果真的陷入絕境倒也罷了，可對方明顯快要扛不住了，否則又豈會主動派人過來索要路費？
這種情況他怎麼可能將辛辛苦苦弄來的戰馬拿來買路？
別說全部，就是一匹也不會給。
徐二也沒想到對方反應竟如此激烈，只得再次說道：「徐首領，你要知道若我們死守著谷口不讓，不出幾日，你們便會糧草枯竭。」
「而且無數的官軍都會趕過來，到那時可就不是區區一些戰馬能買路的了，這樣，你們有多少戰馬？我們只要一半好了，如此大家都好。」
「哼，我說了一匹都沒有，莫說幾日，你們能堅持到天黑，就算你們厲害。」
「別說你家將軍名號我都沒聽說過，就是那左良玉當初在汝陽也被我殺的丟盔棄甲，那八大王前幾日更是被我打的全軍覆沒翻山逃走。」
「本首領只是不想麻煩罷了，還當真我被你們包圍了嗎？」
「哼，我那裡還有兩千多件兵器和一些棉甲，要就拿走，不要就回去備戰，莫要再呱噪了！」
說到最後，也是不耐煩的一揮手。
「那在下先告辭回去，還請徐首領再等待一炷香時間。」
徐二聽完徐斌的豪言後，也是目瞪口呆，趕忙拱手告辭。
而徐勇聽說八大王已經被對方打得全軍覆沒，左大帥也在其手中吃過虧，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將軍，對方多半在吹牛，打死我都不信。「
「不錯！」
「如果對方在吹牛，那八大王現在何處，總不能插上翅膀飛出山谷吧？」
徐勇沉聲道，左大帥被對方打的丟盔棄甲，他是不信的，但八大王折在對方手中他倒是有些信。
「那將軍，咱們同意還是不同意？」徐二小心問道。
徐勇看了一眼，見對方果真已經開始集結人馬，準備再次進攻，稍一猶豫就點點頭道：「同意他們拿兵器來買路，不過讓那姓徐的給老子寫張欠條，也不要多，就二十萬兩銀子。」
說到最後也是咬牙切齒。
這麼好的發財機會，卻硬是一兩銀子都沒撈到，他著實是不甘心，但又不敢再繼續堵下去。
也只能收張欠條，自我安慰一下。
將來若是能碰上，那便新債舊債一起算。
徐斌見對方竟然還願意收欠條，也是徹底服了。
索性用真名寫了張欠條給對方。
至於兩千多件兵器破甲都是繳獲來的，如今人手一把還有的多，根本就不在乎。
徐勇得了兵器和欠條後，立即就腳底抹油跑了。
直到大軍出了群山，望著眼前一眼都望不到盡頭的江漢平原，徐斌仍是覺得有些魔幻。
所謂的絕境，所謂的陷入兵家死地，就這般被他用一張欠條和一堆破銅爛鐵就打通了。
如此大明，不亡才怪，難怪西北的反賊如此拉胯，被圍剿了十多年，不但沒消滅，反而越做越大。
可以說明末的農民起義軍，絕對是歷史上最拉胯的起義軍。
無論是張獻忠，還是八大王，羅汝才等人，都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梟雄，其眼界始終都是土匪和流寇。
「主公，再往西北行個十餘里，便是應山縣城，往南七八十里就是德安府城，沿著這條官道往東南走個兩三百里，就是黃州府的黃安麻城二縣，我們來時便是走的這條道。」
孫老大殷勤的一邊比劃，一邊介紹起來。
「如此說來，這裡距離武昌城應該也不遠了？」
徐斌卻是望著南面那大片大片的荒廢農田，摸著下巴道。
原本他以為到了湖廣，肯定是一片生機勃勃，可看到的場景卻比汝寧府也好不到哪裡去。
若說都是八大王搞的，他卻是不信。
想來左良玉和其他明軍同樣居功至偉。
「是的主公，沿著官道南下最多不過三四百里，必能抵達武昌城。」
「還是先回去吧，左良玉那老東西發現咱們跑了，必定是要去抄咱們老巢的。」
徐斌最終還是壓下直接去打武昌的衝動。
決定在附近尋一兩個莊子，隨便敲詐點糧食酒肉便走山道回去。
與此同時。
左良玉得知武陽關都被對方棄了，立即就知道對方跑掉了，已經進入了湖廣，頓時氣得想殺人。
「徐勇那個混蛋，竟敢壞老子大事，真當翅膀硬了，有個巡撫撐腰，本帥就收拾不了他嗎？」
他知道如果徐勇不主動撤退，對方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就攻破防線。
他都許諾了徐勇那麼多好處，那狗東西竟然還敢掉鏈子，選擇保存實力。
當真是氣死他了。
因為這或許是唯一一次能殲滅那姓徐小賊的機會，今後絕不可能再有，可卻被徐勇那混蛋白白浪費了。
當然要怪也只能怪左良玉派出去的信使繞道沒趕得及送到。
「大帥，那伙反賊竟然已經逃往湖廣，那咱們現在該當如何？」
「走，立即調頭去打商城，他們要繞路，短時間內回不來的。」
發泄了一頓後，左良玉立即就決定去抄這伙反賊的老巢。
反正已經結成死仇，處心積慮費這麼大勁兒，就這般回去，他實在不甘心。
一開始不去，那是因為他不想分兵，畢竟只要解決了山谷中的反賊主力，再去商城也不遲。
而此時的商城縣早已慌做一團。
因為騎兵營見谷口被左軍堵住後，實在無法進去報信，副統領只好帶著人馬回商城來求援。
此刻縣衙大廳內。
得知徐斌他們被官軍堵在了山谷內，主位上的錢怡是一臉的焦急和不知所措。
左邊是二胖和鐵柱，右邊則是孫家父子。
可見人才匱乏到何種程度，大貓小貓總共也才四隻。
「嫂子，你別急，那左良玉不過是手下敗將，我這就和鐵柱帶著戰兵營和騎兵營去救援，到時候兩面夾擊，我看那狗賊還堵不堵得住！」
「不錯，嫂子你別慌，左軍這次不過來了兩萬人馬，我們三個戰兵營加起來有一萬餘人，別說還和大哥兩面夾擊，就是單打獨鬥，也足夠收拾左良玉。」
二胖和鐵柱都是拍著胸脯，信心十足道。
一旁的孫老頭卻是有些擔憂道：「那左良玉這次明顯是蓄謀已久，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主公他們堵在山谷，可見其人用兵之陰險，兩位統領萬不可大意輕敵。」
「何況若是將所有戰兵全部帶走，那商城可就只剩下一些女兵和新兵，先不說其他敵人來襲擊，就是剛帶回來的那八千俘虜，一旦趁機作亂就不得了！」
「嗯，孫老先生所慮確實是個問題。」
錢怡想想，確實如此，一時間也陷入了兩難之境。
「那就將那些俘虜全部宰了！」鐵柱一咬牙道。
「萬萬不可，如此胡亂殺俘必遭天譴！」孫家父子都是大驚失色，孫老頭更是急忙出聲道。
錢怡同樣聽說要將俘虜都殺掉，渾身都打了個哆嗦。
「救大哥要緊，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一些俘虜殺就殺了。」
二胖同樣毫不在意的道。
只要能救出大哥，別說七八千俘虜，就是七八萬，他殺起來也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孫家父子心底一寒，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勸說？
父子倆沒想到兩人小小年紀，殺心竟如此之重。
「這…要不將他們關起來吧？」一下殺掉這麼多人，而且還是已經投靠了他們，錢怡實在於心不忍。
「那些人中有許多都是經年老賊，關起來怕是只會適得其反，引起他們的猜疑和反抗。」
孫老頭緩緩說道，這麼多人一下子怎麼關得住？
還不如直接殺掉穩妥。
最終錢怡還是不忍心殺俘。
在孫老頭的建議下，乾脆讓二胖和二柱帶著八千俘虜一起去救援，這樣就不用擔心他們作亂了。
結果大軍剛渡過五水關河，探馬就來報，左軍已放棄圍堵山谷，而是奔著商城殺來。